第211章 逃走的嬰寧

“洗碗!”

嬰寧屁顛屁顛的去洗碗筷。

長安思緒萬千,看著唯唯若若的嬰寧,心中暗歎道,雖同為狐狸,但並非同一個人。

“公子!你叫什麼名字?”

“江左!”

“公子!你的那一個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是不是很漂亮?”

“當然很漂亮!”

長安喝了一口酒,眼神有些迷離。

“公子,你會娶她嗎?”

“不會,她是我認的妹妹。”

“公子,你是因為她而冇殺我嗎?”

“是的!”

長安冇有隱瞞,而是說得很是直白。

“公子,那位青丘的妹妹,她來崑崙墟了嗎?”

“冇有!”

“公子,你還會殺我嗎?”

“你為什麼有這麼多的問題?”

長安有些煩了,這叫嬰寧的嘴巴叭叭的不停,而且還極為客氣,讓他感覺不回答又不好。

見長安有些不悅,嬰寧立馬說道,

“公子,你什麼時候要殺我,告訴我一聲。我不會反抗。”

長安不由笑出聲來,

“你把自己弄成一個無害的小白兔,難道我就不會殺你?”

“我是真心的!”

“不管你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隻要你有本事,隨時隨地歡迎來殺我。但是,我要告訴你。你隻有一次機會。因為一旦你冇有殺死我,那死的將是你,而且是那種痛不欲生的死法。”

長安的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但那話語之中的寒意,冰冷刺骨。

“公子,你是我的恩人,我怎麼會對你動手。”

嬰寧滿臉真誠,那言語是那麼堅定。

“去撿一點柴!”

長安看著嬰寧走出陣法,再走入夜幕之中。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嬰寧揹著柴走了進來,長安突然開口道,

“你怎麼冇逃?”

他也想逃,可是要逃得掉啊!他現在不想死,而是想活。

“為什麼要逃?”嬰寧依舊一副真誠的模樣。

長安笑了笑,冇再說話。

他隻是覺得很有趣,也想看他如何反抗。

“公子,您曾問我為什麼會愛傷!”

長安心道,來了。

他冇有接話,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嬰寧。

“在前方不遠的地方,青墟河中有一島,那島上有綠光發出。我想,其中一定有寶物。”

嬰寧停頓了片刻,接著又說道,

“要到島上,必須跨河,但那青墟河中有蝦兵蟹將。一旦踏空過河,那蝦兵蟹將齊齊攻擊。即使到了島上,那裡陰兵滿地,而且實力強大。我是付出極大的代價,才逃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長安微眯著眼睛,喝了一口酒。

“公子,你既然問了,我就隻有回答。”

“是嗎?那時候為什麼不說?”

“公子您救了我,我並不想公子去冒險。”

“那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那島上有重寶,公子您實力強大,也許可以試一試。”

嬰寧開始給長安戴高帽,而且一味的拍馬屁。雖然他說的話漏洞百出,長安臉上依舊平靜,隻是想見識一下他的手段。

更重要的是,那寶物,他想要。即使有危險。

以他現在的實力,殺嬰寧,冇什麼難度,這是自信。

“哦?是嗎?你怎知我實力強大?”

“我是妖,所以能感受到公子的不一般。”

嬰寧依舊落落大方,並一臉謙誠。

“你是不是想坑我?”

“不敢!我不是那樣的人!”

“你有什麼不敢的?而且你本就不是人。”

“公子,如果您想去,我願意為您開路,以證明我的真誠。”

長安沉默了片刻,柔聲說道,

“這幾天把傷養好,再做打算!”

他又要嬰寧把那島的位置畫了下來,並且還把危險標註出來了。

一邊慢慢的趕路,嬰寧也儘快恢複傷勢。

經過幾天的時間,嬰寧不僅恢複了傷勢,而且戰力恢複巔峰的狀態。

這時的嬰寧,心態也變了,他不再那麼小心翼翼,也不再那麼卑微。而是有了底氣。

他雖然知道打不過長安,但是想逃,他再阻止不了。

長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並冇有什麼反應。

這一日,長安讓他去撿柴,嬰寧卻說道,

“公子,你做的飯要收錢,喝的酒也要收錢。為什麼還要我免費去幫你撿柴?這不公平!”

長安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這是試探我嗎?”

“不敢!”

“還是說,你的傷好了,就覺得自己又行了?”

“公子,我去撿柴了!”

嬰寧轉身就走了,冇有再爭辯。

長安則看著他遠處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此時的嬰寧,踢著柴。嘴裡嘟囔著說道,

“我可是妖族排名第三的嬰寧,你有什麼資格使喚我!小爺不伺候了!”

他偷偷的用餘光看向長安,隻見他依舊在原地。他的心思不由活絡了起來。

他開始往更深處走,邊走邊回頭,見長安冇有跟上。

他此時咬破手指,並往地上一按,血遁術使出,人已到了百裡之外。

他冇有放鬆警惕,而是再次用血遁術,瞬間移動百裡之外,又在中間不停變換方向,狂奔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嬰寧吐出了一口濁氣,那壓抑的情緒,終於散去了。

“自由了,終於自由了!”

嬰寧突然吼出聲,這一段時間的憋屈,這一段時間的忐忑,讓他快瘋了。

“江左是吧!當小爺強大後,定把你吊起來打一頓,以消減我的屈辱。”

他並冇有想殺長安,畢竟救命之恩不可辜負。但那些精神上的折磨,他一定要還回來。

他這時忽然又得意起來,

“那些簽字的欠條,就是一張廢紙。憑本事借的錢,為什麼要還?江左啊江左,你真是糊塗。”

他又低頭暗歎起來,江左做的飯菜真的好吃,還有那雪醅真是寶物。

可惜了,可惜了!他又轉念一想,以後把他抓起來,每天給他做飯菜,順便也把他的酒搶過來,豈不美哉!

想想就幸福,他嘴邊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風輕拂過,忽然有些陰冷,這時他的心中警鐘響起。

嬰寧冇有回頭,而是再次使出血遁術,隨後狂奔。

一連幾次,已是氣喘籲籲,臉色蒼白。

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他怎麼可能追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