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墨門

第二日一早,長安就趕赴李斌地圖所標的地方。

當他來到此地時,依舊冇人發現。

長安小心翼翼往裡走,走了半盞時間,但不知為何,總有一股淡淡的力量輕推他出來。

他不信邪,走了幾次,依舊如此。

這時,他想,既然軟的不行,就隻能來硬的。

刹那芳華出鞘,一招長河落日直斬而下。

一聲爆響,長安居然被自己的力量擊飛,其人直接砸在地上,激起一片飛塵。

爬起來,甩了甩頭,第一次這麼狼狽。

他不信邪,一滴精血入劍中,刹那芳華如月閃耀。

長安一招長河落日,全力出手,如太陽墜落。

他不相信,這一次破不開這陣法。

轟的一聲,那座小山都晃動了。

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撲麵,直襲而來。

長安已避無可避,直接被轟飛,其劍飛出,其人重重的砸在地上,砸了一個狗吃屎。

如果他不是武夫,早就被自己殺死了。

這時遠處有聲音傳來,長安雖然頭暈,並且還有一些恍惚。

但還是擦了擦嘴邊的血,幾個縱身,躲到一棵喬木之上。

並使出閉氣功,悄悄觀察著外麵的動靜。

不到片刻,就見三個人趕了過來。

他們觀片刻之後,隻見其中一人說道,

“此陣為流沙陣,也叫生生不息陣。如果強力攻擊,便會反彈攻擊。除非一舉破壞它。”

“東方公子不愧為墨門傳人,一眼就能看出此陣為何陣。”

其中一男子出口讚道,另一男子也點頭表示同意。

長安心一驚,墨門,難怪。

他雖懂一點陣法,但是隻懂一些皮毛。

墨門是一個很強的組織,實力極強。他們的理念:天下皆白,唯我獨黑,非攻墨門,兼愛平等。

這樣的理念,在這樣的一個時代,很難實行。

各王朝不待見,修行界更無法容忍他們。

但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太過強大,而無人敢動。

特彆是墨門的創立者,墨翟。很多尊稱他為墨子。

他是一位聖者,以墨家學理入道,成聖。

而且寫了一本墨經,那是自創的功法和各種發明。

墨家分為兩脈,一脈為墨辯,另一脈為墨俠。

墨經的主要思想,天下無大小國,皆天之邑也;人無幼長貴賤,皆天之臣也。又重塑了仁、義、忠、孝、行的定義。

當長安從書中看到這些時,不由感歎三聲。那是由衷中的敬意。

他隻有佩服,但不會以墨經之準則行事。

那樣太累,也太不自在。他不喜歡。

這人族天下,除了他墨家,又有幾人能做到?

人人平等,以天下為己任,不計個人得失。

這樣的人,如果冇有強大的背景,在這殘酷世界,早已死了。

墨辯中包括詭辯者,機關術,傀儡術等。特彆是那機關術和傀儡術名揚天下。

他們造的飛船和各種暗器機關,在修真界都有一席之地。

還有那傀儡術,他們居然能造出與化神境對戰的傀儡。而且還在研究,與聖者戰鬥的傀儡。那真是恐怖如斯!

另一脈,墨俠,行走於天下,一把木劍,斬儘來犯之敵。

墨家劍法也因為墨俠的存在,讓世人領略了那一份風華。

但是墨門很是神秘,不怎麼入世。他的所在之地,無人知曉。

即使是問天閣,也難以得知。

但他也有聯絡點,那些地方是代理他的一些劍,刀,機關,陣旗,傀儡,等物品。

但其價格,普通人難以負擔得起。畢竟,墨門出品,樣樣精品。

長安看到那姓東方的墨家弟子,抽出木劍,又在地上放上一碗水,在那水麵上放上一根草。

過了片刻,那水麵的草終於不動了。

隻見那人朝那草的方向一刺,那陣法瞬間破碎,有一條路顯現了出來。

那墨家弟子收劍入鞘,隨後轉身,朗聲道,

“在下墨門弟子東方墨庭,閣下何不現身,我們一起探這一方秘地。”

他的話說完之後,長安心中一緊,難道那東方墨庭發現了自己?

但他還是冇有現身,而是繼續潛伏。他不相信東方墨庭能發現,應該是想把他詐了出來。

等了片刻,東方墨庭見人還冇出來,便再次說道,

“道友,難道還要我親自來請嗎?”

此話一出,長安正準備出來。

但有一長著火紅色頭髮,頭額上長著兩隻角的人走了出來,並抱拳說道,

“在下妖族雲梓,見過東方公子。”

“幸會!幸會!”

東方墨庭也抱拳行禮道。

“在這崑崙墟能得見墨家弟子,真是三生有幸。墨門行事,在乎公平,也在乎信義。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雲梓一開始就給東方墨庭戴上高帽子。東方墨庭則皺了皺眉頭,心中暗想,此妖不一般。不僅實力強大,而且還很有心計。

他轉臉笑了笑,並說道,

“我隻是墨門的一普通弟子,擔不起。你既然出來了,我也承諾了。探寶階段,彼此之間不出手。一旦見到寶物,就憑各人實力,如何?”

“能來崑崙墟的怎麼會是普通弟子呢?既然如此說,就按你的意思做!”梓雲笑了笑說道。

其餘兩人也分彆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四人商量了一下,便一起走進了那一條小路。

過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長安飛身而下,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那條路很窄,隻能容下一人,如果兩人則會很擠。

長安小心翼翼的走著,路途之中,無一絲危險。

當他穿過一條漆黑的路時,突然前方很是寬廣。

好像是一個山穀,而且鳥語花香,植被茂密。

但在他的前麵有兩條路,長安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隻見一方的草被壓過,而另一方則冇有。

長安立馬跟了上去,不一會兒,就有聲音傳來,

“很是奇怪!其他密境都有關卡,而這什麼也冇有。”

“越是安全,證明越危險。越危險,則證明寶物越貴重。”這是東方墨庭的聲音。

“不愧為墨家傳人,見識和思維方式與眾不同。”

梓雲再次拍馬屁說道。而在暗處的長安,則提高了警惕,因為他深知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