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北齊和元國的準備

長安把落日弓和天珠收入儲物袋中,又把散落的法器收下。特彆是那法印,他很是喜歡。

他並冇有留戀,也冇有再探索。

當他出洞時,突然無數法術直攻而來,長安一劍斬出,再一招橫雲斷峰直接使出,劍光如濤,連綿不絕。

那些攻擊直接泯滅,長安乾坤步使出,已變換位置。再一招長河落日,如太陽墜落,無數草木直接被滅,並激起無數塵土。

那幾個攻擊的人被擊飛,但是馬上返身,直追長安,並怒吼道,

“閣下敢留下姓名嗎?”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左是也!”

說完之後,並哈哈大笑,滿是嘲諷。

幾個縱身,已不見蹤影。隻留下那幾個人恨恨的說道,

“江左是吧!我定要和你不死不休!”

而此時在暗處的江左,突然連打幾個噴嚏。他喃喃自語道,

“為什麼我總是心慌!”

江左突然又打了一個冷顫,立馬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口石棺,並躺在裡麵。

此時的他才感覺到心安,江左心一動,石棺瞬間消失在原地。

這時候的南楚京都,經過大半年的重新梳理,一切已準備就緒,隻待寧皇下令,兵伐北齊。

北齊京都皇宮內,皇帝梁非凡和大將軍扶光對坐而飲。

“大將軍,南楚即將興兵來犯,你可有把握擋住他們?”梁非凡看著扶光,心事重重的問道。

“臣當儘力而為,可是以現在北齊的兵力,很難阻擋其鋒。陛下,如果能夠說動小西天幫忙,那將萬無一失!”扶光起身行禮道。

“朕,已派人去請。可是無任何迴應!”梁非凡歎了一口氣說道。

“元國,如何說?”扶光再次問道。

“我們上了一條船,他們怎麼可能置身事外!那邊回話,一旦南楚進攻,他們就立即起兵南下。”

扶光終於鬆了一口氣,緩聲道,

“陛下,想擋住他們基本不可能,但是拖住他們,還是不難。一旦他們攻勢放緩,再疊加元國大軍的直接南下,南楚危也!這一仗,他們如果再繼續打下去,可能有滅國之危。”

梁非凡的臉色才慢慢變好,並主動倒了一杯酒給扶光。

“陛下,這可使不得!”

“扶光,你不僅僅是臣子,而是朕的朋友,也是北齊的國柱。這杯酒當敬!”

“謝皇上!”扶光一飲而儘,隨後又說道,

“陛下!南楚越來越強大,他們的野心並不僅僅是北齊。應聯合其他國家,一同攻擊南楚。”

“大將軍之言,甚是有道理。可是,其餘諸國,雖然答應出兵,但都是在暗中,而且還很少。他們都想坐收漁翁之利。”梁非凡為北齊皇帝,他早已想到。但是,諸國都是嘴上答應,行動甚少。

人心各異,何況一個個國家。有利可圖,齊齊出動搶攻。無利可圖,都有自己的小算盤。劍隻要不到眼前,他們都不會在意。

元國京都大同,皇帝曹玄和他的四弟曹元正在商討南楚將進攻北齊之事。

“四弟,這一次你有多大把握?”曹玄看著氣定神閒的曹元問道。

“大哥,應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他說著拿出地圖,手指元國和現南楚國交界的地方(曾經為大宣國地界)。並又說道,

“此地為望成坡,雖然易守難攻,但是隻有一支軍隊佈防,是南楚鎮南將軍張虎所統領。”

“此軍為鎮南軍,僥勇善戰。但隻有區區二十萬,再加上其他雜軍,也才合計三十萬左右。”

“可我們大元軍隊,預計出動的百萬有餘,而且全部是精銳。他們拿什麼抵擋?”

曹元不覺得會輸,始終相信,大元精銳無所不能。何況無論是人員,裝備,時間選擇,都站在他們這一邊。

何況此地剛剛被大宣吞併不久,民心並未完全臣服,而且他們在此地也有自己的勢力。

“四弟,你有此信心,為兄也是高興萬分。隻是,我們需考慮最壞的結果。”曹玄繼續道,

“大哥,我們元國有鎮威將軍時珂然,還有鎮天將軍黃思韞。並且還有天險烏骨城,即使戰敗,他南楚也不可能突破烏骨城。這是我們元國立國的根本。”

聽到兄弟如此說,曹玄不由豪情萬丈。誰不想為國開疆擴土,誰不想在史書上留下一筆。

這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也是每一個帝王的使命。

南楚與北齊開戰,他看到了機會,而且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成功,不僅能奪得大片領土,而且還能阻止南楚的繼續發展,這何樂而不為呢?

現如今氣勢磅礴的南楚,一天一個樣,使得他徹夜難眠。生怕有一天,大元已亡,他可就是曹家的罪人。

“這一次與南楚開戰,我準備用鎮威將軍時珂然為主將,統領三軍。你為副將,有監管之責。鎮天將軍黃思韞則率兵鎮守烏骨城,恐事有變。四弟,怎麼樣?”

“大哥,你依然心思細膩,進退維穀。佩服!”

“我們兄弟之間,就不要拍馬屁了。”曹玄大笑道。

“兄,雖為帝皇。但對臣弟,一片赤誠。都說,帝王之家,無親情。可我不這麼認為,我兄曹元,如天上洪日,無時無刻不在溫暖著臣弟的心。”

“有兄如此,弟又有何求?惟願以身報國,能解大哥的一絲憂愁。”曹元單膝跪地,言辭懇切。

曹元此輕輕的把他扶了起來,並說道,

“書上言,為帝者,必是孤家寡人。而我並不這樣認為,有弟如此,我心甚喜。從爭皇位,到如今我已為帝十年,你從未改變初心,依舊一心為我,勤勤懇懇,鞠躬儘瘁。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昨日種種,在他倆的眼前晃過,雖已到中年,但那一份兄弟情,如那高山流水,從未間斷。

“大哥,我想喝酒了!”

“走!我藏的一罈百年藥酒,今日高興,開了!”

“謝謝大哥!”曹元聽到有百年陳釀,並且還是藥酒,不由得口水直流。

陽光灑在倆人身上,倒影重重,好像本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