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大家都是演技派

薑若初手持禪杖,一杖飛出,直穿桃夭之身,桃夭慘叫連連,但它還在不停掙紮。

這時蘿蔔參王撲了過來想救桃夭,隻見疏影手一揮,一束火光直擊蘿人蔘王,它慘叫一聲,直落其地。

但是又猛撲向桃夭,晏安突然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一步之後已是元嬰境。這時,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金缽一丟,直罩蘿蔔參王。

蘿蔔參王掙紮片刻,就已被收入其中。

桃夭見蘿蔔參王被抓,眼中流出了血淚,它狂怒。

那陣盤和玄黃陣圖也在不停晃動,它隨時可能破籠而出。

薑若初和賀拔勝加大了元氣的輸入,以穩固陣盤和玄黃陣圖。

賀拔勝見晏安已抓捕蘿蔔參王,很是高興。

“晏安,把它拿過來,我定會重重有賞。”

晏安突然大笑起來,有些憐憫的看著他。

“賀拔勝啊賀拔勝,你還看不清形勢嗎?我已是元嬰境,而且不是一般的元嬰境。我倆現在平起平坐,為什麼還要聽你的?”隨後又得意的說道,

“我早已能突破到元嬰境,而是故意壓境。我可是天鳳道道子,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不比你差。”

“晏安道友,我們三人合力把桃夭殺了。再平分蘿蔔參王。”薑若初出聲妥協道。

“是你幼稚還是我幼稚,這是我抓的,憑什麼和你們平分?陪你們演戲,很累的!”晏安出聲諷刺道。

賀拔勝和薑若初對視一眼,突然氣息湧動,薑若初禪杖金光一閃,那禪杖變得通紅,他大手一揮,直擊桃夭。

桃夭慘叫一聲,已去半條命,再也無法掀起大浪。

晏安感覺不對勁,有危險。

“我走了,謝謝你們的配合。”他邊說邊逃。

隻是現在已晚,薑若初突然口吐一匕首,那匕首寒光閃耀直襲而來。

妟安回身法杖平推,元氣沸騰。匕首與法杖相碰,晏安直接被擊飛。

他轉身就逃,這時薑若初跨步而來,禪杖直劈而下,而且那禪杖血光暴漲。

晏安大喝一聲,法杖霧起,瞬間形成一屏障。

禪杖直碎屏障,並把晏安擊飛,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賀拔勝的匕首再次射來,直穿其身,晏安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下,口吐鮮血而亡。

賀拔勝和薑若初喘著粗氣,看著這一切,不由相視一笑。

當薑若初去拿金缽的時候,賀拔勝口中再次飛出一把匕首,而且光芒更盛,瞬間擊穿薑若初的脖子。

他回看了一眼賀拔勝,萬分不解。為什麼要殺他。

進到崑崙墟彼此之間就是競爭對手,殺人還需要理由嗎?朋友又算什麼?在足夠的利益之前,啥也不是。

當他拿起金缽時,不由得傻笑起來。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怎樣的算計,終將勝利是我。

但是在他最高興的時刻,疏影突然閃現在他的身後,烈火焚燒掌,一掌直下,賀拔勝直接被擊斃,他死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容。

疏影現在也是元嬰境,而且那氣勢磅礴,不像剛剛經曆過戰鬥的樣子。

“精彩,真的精彩。”這時從黑暗中走出來一個魔族,他鼓著掌,臉帶笑容。

長安此時心中不由感歎,反轉一個接一個,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個個都有自己的底牌。

他再次告誡自己,不要小瞧崑崙墟中的任何人,她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冇有一個是軟柿子,稍有不注意,那後果極難預料。

疏影眉毛緊鎖,呼吸變得有些沉重。她拿著金缽,看了一眼在裡麵掙紮的蘿蔔參王。

“閣下要和我決一死戰嗎?”蘇影全身火光閃爍,周邊的溫度也瞬間升高。

“死戰?你不配!我可是東魔之子。為了讓你死得瞑目,告訴你是誰殺的你。魔子,雲梓。下一代的東魔。”雲梓很囂張,他也有自大的資格。

疏影冇有理他,隻是朝著紙鳶的方向說道,

“該醒了,我打不過。”

她的話剛說完,紙鳶身上突然靈氣波動,一股強大的氣息沖天而起,她一個翻身,眼神掃過長安,並低喃一聲,

“劍成!”

隻見四把劍懸空,她踏空而去站在疏影的身邊。

“加我,行不行?”

紙鳶的話很冰冷,帶著殺氣。

隻有假裝暈死的長安,冷汗直流。原來自己纔是那一顆白蓮花。

他想不通現在的元嬰境冇門檻嗎,誰都隨隨便便就是。隻有自己最可憐,現在還是指玄境大圓滿,這還讓人活不活?

“我想試一試!”

雲梓的話一出,身上的魔氣暴動。一拳遞出,氣浪滔滔。

疏影和紙鳶對視一眼,隻見疏影手按在地上,輕吟一聲,“焚城!”。那雲梓的腳下頓時火光閃爍,無數地心之火沖天而起。

紙鳶則元氣凝於手,對四劍一指,輕聲道,

“萬物一。”

四劍合一劍,劍勢如虹,直射其拳。

那劍光與拳勢直接相碰,波的一聲,空中氣浪翻滾,兩人後退數步。

但是雲梓腳下的大火在不斷焚燒,他不由慘叫一聲,隨後一腳踏地,火光四散。

他的身軀突然暴漲,並急速向她們撲過去,那拳如大錘,直砸而去。

紙鳶纖手一指,一招流星使出,那四合一的劍如流星墜落,直殺過去。

疏影手一揮,輕吟道,“心火。”

無數朵火焰像一朵朵盛開的桃花,直襲雲焚。

三人冇有躲避,猛衝而上。一聲巨響,無數塵土被震下,三人同時被擊飛,倒飛的她們都不由口吐鮮血。

但是三人雙雙返身,又戰鬥在一起。一盞茶後,三人皆被砸向地麵,她們掙紮的站了起來,但臉色蒼白。

“爽快,有勁!”雲梓擦了擦嘴邊的血,笑容滿麵的看著她倆說道。

“雲梓,你殺不了我們。放棄吧!崑崙墟寶物眾多,何必在意這一件。”疏影緊盯著雲梓說道。

“兩敗俱傷,便宜的是彆人。”紙鳶也開口勸道。

“大道理我都懂,為什麼放棄的是我?你們為什麼不把蘿蔔參王交給我?何況一個蘿蔔參王你們兩個也不好分。”雲梓依然在笑,好像那蘿蔔參王本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