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嶽麓書院

下午長安陪沐如雪來到正在建嶽麓書院,走在林蔭的小道上,心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吹著山風,聽著潺潺的溪水聲,小鳥嘰嘰喳喳讓這美景突然活了過來。

來到嶽麓書院的藏書閣,隻見忙忙碌碌的搬書人。

“參見皇上,國師!”

隻見柳臨淵帶著雙胞胎女兒柳如玉和柳如琢準備行跪拜禮。

但是,寧皇一把扶住他,並示意不必如此,不要打擾彆人做事。

柳臨淵帶著她倆來到一間會客室,又讓女兒去泡茶。

“這位是現任嶽麓書院的院長柳臨潤,剛剛那兩位是他的愛女,柳如玉和柳如琢。雖為雙胞胎,但性格完全相反,柳如玉活潑跳脫,柳如琢恬靜淡然。”寧皇立馬介紹道。

“先生之名,如雷貫耳!”長安起身,向柳臨淵施禮。

“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南楚國師,我隻是一個老學究。”柳臨淵慌忙起身,扶住長安。

“先生之材,擔得起。常常聽寧皇提起您,心嚮往之。今日終得見其人,榮幸萬分。”

“大家都坐下吧!不必如此客氣,喝喝茶,聊聊天,挺好的!”寧皇開口勸慰道。

三人就此落坐,喝著茶,長安萬分不解道,

“先生,剛剛怎麼認出我的?”

柳臨淵突然嗬嗬笑道,

“國師之姿,南楚無人不知無人不識。雖然,現在南楚以國師裝扮,行天下,大有人在,但您的氣勢無人能極。”

現在的西牛賀洲已裝扮成長安,變成了流行元素,特彆是那些遊俠。赤腳,青衫,背劍,眉心水滴印記。特彆是名字,有叫平安,京安,西安……

“先生,繆讚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誠不欺人也!”柳臨淵繼續奉承道。

長安有些尷尬,而寧皇則笑靨如花。

“我從小冇進過學堂,學字也是跟母親學的。很是羨慕學富五車,出口成章的讀書人。今日一見先生,無不拜服!”長安有些不好意思,他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血公子。

“不要相互吹捧了,現如今嶽麓書院將成。少一副對聯,你倆誰來?”寧皇拋出了話題。

“請國師提詞!”

“我就獻醜了,如有不足之處,請先生改正。惟楚有才,於斯為盛!”

“惟楚有材,於斯為盛!好!好!好!”柳臨淵拍案而起,連說三個好字。

此時此刻的柳臨淵看著長安,眼光灼灼。好像看到了一塊寶玉。

“既然入院的對聯有了,就應該有院訓。柳大師,這次就輪到你了!”寧皇笑著對柳臨淵說道。

柳臨淵沉默片刻,輕聲說道,

“是非審之於己,譭譽聽之於人,得失安於數。”

他剛說完,長安則立馬拜服。

“先生不愧為當世文豪,長安佩服!”

“我與國師相比,憾言!”

柳臨淵歎了一口氣,真誠的說道。

“大師言重了,我們家長安確實優秀,但也冇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寧皇雖然如此說,但臉上的笑容冇有消失過。

“聖人曾言:三人行,則必有我師。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國師所行之義,所做之事,所展現的才華令老夫深感欽佩。”柳臨淵的話把長安推到了一個極高的位置,讓在場的人詫異不已。

“我們喝茶!”寧皇想結束這個話題,長安也被他誇得一腦冷汗,比他大戰一場還累。

“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長安起身敬了柳臨淵一杯茶。

又聊了一會兒,到了晚飯時間,柳臨淵留下她們吃飯。

飯桌上,寧皇夾了紅燒肉給長安,並說道,

“如琢做的紅燒肉很好吃,你嘗一嘗!”

長安吃了一口,不僅色澤金黃,並且肉香濃鬱,微甜不膩,軟軟糯糯的,入口即化。

“真的很不錯,如琢你辛苦了!”長安笑著對柳如琢說道。

柳如琢臉色一紅,連耳根都紅了。但小聲的回道,

“謝國師誇獎!”

“不必如此,我與你年齡相仿,叫長安大哥即可。如果不願,叫長安也行。”

“長安大哥!”柳如玉和柳如琢甜甜的叫了一聲,長安也應了。

也許是一聲長安大哥,雙方緊張的氣氛也消散了,飯桌上也其樂融融。

這時,寧皇突然問柳如玉,

“在大司馬身邊學習得怎麼樣?”

“回寧皇,曾以為自己懷纔不遇,而今感覺自己如滄海一粟。這段時,真正見識何為天下,何為民生,何為利弊權衡。大司馬之才,世間罕見。如今學了這麼久,大司馬讓我暫代京都巡查禦史。主要是監查百官的行為。”

長安聽後,心中波瀾起伏,但也冇有說些什麼。

“不錯!好好乾,好好學!”

又轉頭看著柳如琢說道,

“如琢,你想當官嗎?”

“回寧皇,臣女並無當官之誌,隻想陪著父親,多讀一點書。”柳如琢真誠的說道。

寧皇微微點頭,並冇有強求。

“柳院長,嶽麓書院還有什麼需要的?”

“書,更多的書!更多的秘籍!隻有這些才能吸引天下有才之士,我相信終有一日,嶽麓書院會超過稷下學宮,成為天下第一的書院。”

“好!朕會看到這一日的到來。朕會把皇家的藏書影印一份放到嶽麓書院,也會號召南楚之士為其捐書。”隨後又接著說道,

“朕聽聞,你把柳家珍藏的書都捐給了嶽麓書院!”

“我是嶽麓書院的第一任院長,這是我應該做的!”

“朕替天下學子謝謝您!”

長安此時說道,

“不談工作上的事,菜都涼了!”

寧皇哦了一聲,立馬又開始夾菜給長安。

長安總是說,自己會夾,大家都自己吃。寧皇滿口答應,轉頭又夾菜放在長安碗中。

柳臨淵和柳如玉、柳如琢麵麵相覷,不敢多說話,隻是低頭吃著飯,偶爾敬一杯酒。

飯也終於吃完了,足足吃了兩個時辰,現在已是月懸高照。

其實,最後吃飯隻是她們陪著寧皇而已,她撒著嬌夾東西給長安。

那個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寧皇,終究也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