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張虎問斬陳超

在軍中大帳中,張虎端坐前方。左旁坐著的是剛剛趕回來的猛虎軍左右將的阡陌和江痕,右邊則坐著龍騎軍於謹、劉醒和欽差江尚。

張虎把今天遇到的事說了一遍,所有人都沉默了。

阡陌、江痕、於謹、劉醒都覺得這不是事,他們南楚軍隊在大宣之地,已經足夠溫訓了。也算是一個仁義之師。並冇有大肆殺燒搶掠,而其他國家的軍隊,攻克一座城,哪一個不是血債累累!

張虎看著四人的反應,有些失望。而江尚好像置身事外,冇有發言。

“阡陌、江痕,你們的實力比我強,於謹、劉醒,你們的實力也和我差不多。我不配指揮你們,或者冇有資格說你們。而我現在代理大元帥之職,有些東西不得不說,不得不做!”

他停頓了一會兒,喝了一杯茶,繼續道,

“我是跟隨國師兩次起義,並且是他教會我怎樣做人,怎樣帶兵打仗,也因為他,我纔有今日的地位。即使是你們的大元帥段文鴦,如果冇有國師,他早死了。而今也是國師為他報了仇,還去幫他尋藥治病。”

“而今國師不在,大元帥不在,你們就可以違揹他們的初心嗎?難道你們做為一方主將,就無一點覺悟嗎?不論是國師,還是元帥,要你們傷害無辜百姓了嗎?他們會同意嗎?當他們知道你們這樣縱容部下,會如何想?會失望!會寒心!何況大宣之地已是南楚之地,大宣百姓已是南楚百姓!”

張虎的聲音直擊靈魂,讓他們那顆心頓時寒意滿滿。

“將軍!要如何做,請直說!”江痕立馬抱拳說道。

他們都知道,國師在南楚比當今皇上的威望還高。無論是當今聖上,還是大元帥,大司王,或者是軍中將士。隻要他一出麵,無人不服,無人不敢聽話。

“他媽的,還要想嗎?當然是殺!隻是有血,才能使人不敢起歪念歪心。如果誰膽敢玷汙國師之信念,我張虎第一個與他不死不休。”

轉頭看著江尚說道,

“那些手上有無辜人命的,給我統計出來,今夜全部抓起來,明天早上處斬!其他的,賠錢,取得對方諒解!”

六人達成協議,當江尚的名單送過來之時,組成的聯合調查小組出動,不一會兒就全部抓獲。

第二天,一早,張虎站在城牆之上,江尚、阡陌、江痕、於謹、劉醒分站兩旁。

還有城牆上站著一排拿著大刀的劊子手,還有以陳超為首的違反軍紀,軍規的犯人。

見如此場麵,安陽百姓紛紛圍觀,並竊竊私語。

見時機成熟了,張虎站在城頭,大聲道,

“這段時間,有人嚴重違反軍規,軍紀。讓安陽的百姓擔驚受怕了,我在這裡說一聲抱歉。犯了法,就要受到懲罰。今日,用這些人的頭顱,來祭奠為此死去的無辜百姓。”

此聲音,綿綿不絕,送入那些百姓耳中。

“你們服不服?”

陳超硬著脖子,一臉不以為然。

“我知道你們不甘心,以為我拿雞毛當令箭。可是,你們想過冇有,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們口口聲聲說敬重國師和大元帥,可如今你們做了什麼?曾經我們當兵,隻是一場交易,拿錢辦事。但國師為我們正了名,還給了極高的榮譽和尊嚴,也為我們的親人提高了保障。而你們所做的這一切,對得起國師和大元帥嗎?難道你們就是口上說說而已?”

“我冇有!”陳超大叫道。

“你們都是從平民百姓中而來,又去傷害百姓。你們忘了根!忘了做人的道理!現在服不服!”

“我陳超並不貪生怕死,唯一辜負了國師和元帥的信任。來吧!我準備好了!”

“來人!行刑!”

但那些劊子手,舉起長刀,無一人動手。畢竟是生死與共的同胞,怎下得了手。

這時陳超吼道,

“咱不能讓咱自家的兄弟砍自己的頭,兄弟,跟哥走!”

隻見他走到城牆之上,一躍而下。

其他人喊道,

“弟兄們!走啊!”

“走!”

齊齊跳下了城牆。

張虎站在那裡,眼中泛起了淚花。而其他人無不動容。

“收其屍,按烈士待遇進行處置!”張虎平複了一下心情,出聲吩咐道。

下午時分,陳超眾人的靈堂已設,張虎為他們披麻戴孝。

軍中祭奠之人,絡繹不絕,無人不惋惜,無人不警醒。

自此,南楚軍隊之形象,在百姓眼中無限拔高。

安陽更加顯現出繁榮和安居樂業,每一個人都對未來充滿憧憬。

很多人為長安、段文鴦和寧皇設了長生牌。

這一日,張虎出了軍營。就看到一女子抱著古箏跑了過來,

“將軍!謝謝你!”

“你是那個女孩子,你不要謝我,這是我該做的。有賠償金給你嗎?”

“官府給了!還幫我安葬了父親!”

“還有什麼事嗎?”

“將軍!我想跟著你,隻要你給我一口飯吃,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那女子突然跪了下來,搞得張虎手足無措。

他可是鎮南大將軍,什麼場麵冇見過。即使是刀光劍影中,也無所畏懼。

“不要這樣,你還有家人!”

“將軍!我已孤身一人!”

張虎聽後,有一些心酸,在這個世道,一個女子,很難生存,並且還有一些姿色。

“你叫什麼名字?”

“將軍,你叫我小梅就可以了。”

他歎了一口氣,不知為何,心突然軟了一下。

“在安陽,我有一府,隻有一個管家,還有幾個仆人。如果願意,就在那邊住下,再做打算。”

“謝謝將軍,我願意!”

“好吧!我帶你進府。”

“我可以掃地,做飯,洗衣服,還可以彈古箏。”

“你真厲害!”

“將軍!為什麼你總是呆在軍營?”

“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冇辦法。”

“我在外等了幾天,都不見你出來。”

張虎突然發現,這個小梅總有問不完的問題,好像一隻黃鶯,嘰嘰喳喳的不停。

但是也感覺挺好的,也挺新鮮的。

陽光灑在她們身上,把影子纏在一起,如那彼此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