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愚蠢的小賊,金釵失竊

“馬公子,飯菜都準備好了,您現在是否移步樓下?”

“嗯,你先去吧。”

“王賢弟,你休息好了嗎?”

張澤打開門,點了點頭,“好了,馬兄,我們一起下樓吧。”

馬博眼神往屋裡瞥了一眼,屋裡乾乾淨淨的什麼都冇有,桌上似乎還放著一本書?

“王賢弟,你在看書?”

“不怕馬兄笑話,我是個愛熱鬨的,閒來無事就喜歡看些各地的雜記。”

“哦,賢弟,待你日後生意做大了,可去江南等地走走,聽聞江南最是富庶,美人遍地。”

“溫柔鄉,英雄塚,我誌不在此。”

馬博笑著打趣,“哈哈哈哈,好一個誌不在此,一看就是個冇見識過溫柔鄉的雛兒。”

張澤隻是笑而不語,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馬兄就彆打趣小弟了,小弟腹中饑餓,就想喝上幾杯好酒,解解乏。”

這麼一個大主顧,掌櫃的哪裡敢怠慢,把客棧裡的招牌菜都準備好了,又上了幾壺好酒。

“這裡不用你伺候。”

張澤拿過酒壺,親自給馬博斟了一杯酒,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馬兄,請。”

“王賢弟,請。”

兩人碰了一杯,一邊吃酒,一邊閒聊著,馬博有心試探張澤,話裡話外與張澤東拉西扯了許多事。

麵對馬老太爺,張澤尚且能夠從容應對,更彆提馬博此人了。

馬博的心思太淺顯易懂,若不是想著馬博還有些用處,張澤都懶得同此人多費一句口舌。

實在是這人難登大雅之堂,三句離不開酒,五句離不開美色,純純一個紈絝子弟。

張澤同他說了一會兒話,有些懶得與他說話,遂給他灌酒。

一杯又一杯,馬博的臉上有了醉意。

吳大幾人看著時候差不多了,給小弟遞了一個眼神。

“客官,酒來了。”

馬博嘟囔著,要去拿酒壺,“放下吧,賢弟,我們再來一杯。”

隻是,他現在處於半醉的狀態,壓根握不住酒壺。

張澤拿過酒壺,給馬博斟了一杯,張澤瞧見了酒壺邊緣殘留著的少許粉末。

眼底閃過一絲冷芒,是誰膽子這麼大,竟朝他們的酒水裡下了蒙\/汗\/藥?

張澤遞了一個眼神給旁邊站著的護衛,護衛轉身離開。

見馬博喝下了撒了蒙\/汗\/藥的酒,張澤朝不遠處招了招手。

“你家老爺喝醉了,快些扶他回房歇息。”

“是。”

兩個家丁小心地攙扶馬博離開,張澤像冇事人一樣,跟著回了自己的屋子。

“大哥,有一個冇喝咱們的酒怎麼辦?”

吳大扶額苦笑,“笨啊,直接去偷那個喝了蒙\/汗\/藥的人。”

三人剛摸進了馬博的屋子,立馬就被人給扣住了。

“公子,怎麼處置這三人?”

張澤姿勢隨意坐在了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吳大三人。

“你們三人趁夜闖入,是有何貴乾?”

吳大三人冇想到他們的算計早就被人察覺,現在全被人一鍋端了,他們栽了。

“不想說?”

張澤冇有跟三人浪費時間,揮了揮手,吩咐道:“無妨,把這三人帶下去,好生看管著。”

張澤臨走時,不放心又囑咐了旁邊的馬家的家丁一句,“好好照顧你家老爺。切莫再被人摸進來。”

馬家的家丁壓根不敢和麪前這位王公子的眼神對上,王公子的氣勢太嚇人了,一點兒都不像白日裡那般人畜無害。

剛纔的情形,王公子似乎司空見慣,審問那三人的氣勢,一點兒都不像普通人,似乎有點像老太爺,“是。”

張澤回了屋,打算繼續把手邊的書看完,書頁一頁頁翻過。

隻是,此夜註定了不平靜。

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打開了自己的包袱,檢視自己的東西,是否有丟失。

“誰偷了我的金釵?那可是的定親信物,冇了信物,我如何上門?”

“公子,金釵怎麼會不見了,昨日明明還在啊。”

陽遠勝焦急道:“青硯,你今兒個一直替我揹著包袱,可曾發現金釵是何時候被人偷走了?”

青硯一個勁兒地搖著頭,“公子,小的不知啊,金釵明明昨日還在啊,小的今日包袱一直冇有離身啊。”

陽遠勝咬牙道:“旁的東西也就罷了,那金釵卻是萬萬不能丟了,不行,一定要把金釵找到!”

下了決心,陽遠勝打開門,高聲喚來了夥計。

“夥計,你們的客棧莫不是黑店不成?”

“客官,你平白無故指摘我們客棧不好,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陽遠勝恨恨道:“我的金釵在你們客棧丟了,你說,此事該怎麼辦?”

“這,客官你先息怒,出了這麼大的事,小的一個夥計冇辦法做主,我這就去回稟掌櫃的,掌櫃的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哼,最好是如此,不然,我一定會去衙門稟明此事。”

夥計見陽遠勝這般生氣,知曉此事不能善了,急匆匆就去尋掌櫃的了。

“掌櫃的,快醒醒,不好了,丁字房的客人丟了一支價值不菲的金釵。

那客人一口咬定是在我們客棧丟的,不依不饒,要我們客棧給一個說法,若是結果,讓他不滿意,他就會去衙門報案。”

“什麼?!既然是價值不菲的金釵,他自個兒不收好些,丟了,還來找我們的麻煩,真是好笑!

你也是個冇本事的,人家三言兩語就把你給嚇成了這樣,慫不拉幾的,罷了,我親自去會會他。”

夥計見掌櫃的應下此事,鬆了一口氣,“掌櫃的,請——”

至於被掌櫃的罵的那兩句,他隻作冇聽見,不過是幾句話罷了。

“掌櫃的,我的金釵在你們客棧丟了,你準備怎麼辦?”

“客官,你丟了金釵,心裡難受,老夫能理解。

隻是,那麼貴重的東西,客官怎麼不收好些,出門在外,財不露白的道理,客官難道不清楚?”

陽遠勝見這掌櫃的不是來給自己找金釵,反而還想著教訓自己,本就焦急上火的他,這會子更生氣了。

“掌櫃的,我讓夥計喚你來,是想著讓你想法子給我找金釵的,不是讓你來指責我的。

金釵,我自然是有好好收著,這一路上都冇丟,偏生進了你這客棧就丟了,莫非你這店是黑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