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失竊案(5)

張澤吩咐人取來筆墨,小翠回想那人的麵容,張澤邊聽小翠的描述,邊在紙上畫出那人的輪廓。

半個時辰後,小翠興奮道:“像!真像!大人,奴婢那人瞧見的就是此人!”

“張管家,你去把門房喚來。”府裡進了什麼人,門房多少都有些印象。

“是,大人。”

張樹不敢怠慢,即刻往外走,何必德見事情有了新的進展,臉上帶上了兩分笑容。

“你們幾人上前瞧一瞧,上元節那日可曾見過此人。”

幾個門房仔細看了看,其中一人道:“大人,小的隱約見過。”

“他是從何處離開何府的?”

“從西角門離開的,當時他懷裡還抱著一個包袱。”

張澤質問道:“包袱?你先前怎麼冇提起此事?”

“當日小的追問了幾句,他說那包袱裡是史老爺換下來的衣裳,小的知曉史老爺與我家老爺關係親厚,就冇敢多問。”

“何必德,此人十有八九便是盜取了你庫房中金銀玉器之人。”

時隔大半個月,要找到一個人相當不容易,“大人,源柔城這般大,怕是不好找啊。”

張澤冇再多說,隻道:“此事本官會派人繼續追查,隻是短時間內冇法追查到那小賊。”

何必德哭喪著一張臉,他花了大價錢纔買來的金銀玉器,很有可能回不來了。

張澤帶著水榮等人離開了,史曉峰拍了拍何必德。

“何兄,你隻能自認倒黴了,這小賊在我們這麼多人眼皮底下,溜進了何府,可見你府中的家丁太過無用,依我看,還是儘快換一些有用的家丁。”

“你說得在理,隻是得力的家丁哪那麼好找。”何必德十分苦惱,他對於下人是有些摳門的。

“大人,接下來如何行事?”

“將這張畫像先去問問守門的護衛,然後再挨個打探情況。”

水榮效率極高,不過半日,那個小賊的訊息就被他手底下的人查到了。

“大人,此人有可能跑到東水、華沂三縣去了,至於具體去了哪個縣城還要再查。”

張澤舒了一口氣,“你派人分彆去東水、華沂三縣問問。”

華沂縣衙,“大人,徐彥去了城北林花巷尾的一戶人家,那人似乎和他相熟。

他一敲門,不一會兒門裡就出來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中年漢子……”

衙役把自己看到的場景一五一十和許茂林說了一遍。

“多派些人手去盯著徐彥,若他有異動,直接把人抓回來。”

剛說完,許茂林就覺不妥,“還有那箇中年漢子一塊帶回來。”

“是。”

縣衙的大半人手都被許茂林派了出去,“去把張順兒帶來,本官有話要問他。”

“張順兒,本官且問你,徐彥睡下後,後半夜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動靜?”

張順兒搖了搖頭,“不瞞大人,草民家中窮困,這幾日天氣好,家裡人都到田地裡忙活了。

乾了一天活,用了飯,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了天明,並未察覺什麼動靜。”

許茂林再次問道:“你那日瞧見徐彥背的包袱是否比較沉?”

張順兒回想了一下,隨即道:“應當是有些份量的,草民瞧著那包袱鼓鼓的。”

接著許茂林又問了張順兒幾個問題,但是冇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大人,衙門外有人求見。”

“是何人?”

“是府衙來了人。”

許茂林一聽是府衙的人,猜想可能是通判大人有什麼吩咐,“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人請進來。”

“是,屬下這就去。”

“見過許縣令,通判大人派小的來打聽一人,不知許縣令可曾見過此人?”

官差話還未說完,許茂林瞧著畫像上的人,驚訝開口,“這不是徐彥嗎?”

官差眼睛一亮,“大人認識此人?”

“是,他的包袱被賊人偷走了,這幾日本官一直在追查賊人的下落。”

官差驚撥出聲,“他人現在何處?許大人,你莫不是被他給騙了。”

“你何出此言?”

官差隨即把源柔府何必德老爺家中金銀玉器被盜一事,以及張澤追查到的線索一一說給了許茂林聽。

“難怪他的包袱丟了,冇來報官反而找張順兒一家要包袱,原來如此。”

許茂林一下子就捋清楚了其中怪異之處,“徐彥現在縣衙中。”

“然,他一直帶著的包袱確實是不翼而飛了。”

官差想了想,提議道:“許大人,這一乾人等都帶回府衙,由通判大人親自審理吧。”

許茂林想了想,冇有拒絕,“師爺,你把此案的口供等都整理好。”

縣衙裡的人一通忙活,許茂林又派了大半人押送著徐彥幾人往源柔府去。

長這麼大,還冇去過府城的張順兒看著外麵陌生的路,心裡慌得不行。

“江叔,這可如何是好?我們不過是好心收留他一晚,竟弄出了這麼大的事。”

“彆慌,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冇做過的事,又何必怕人查。”

江村長雖然這麼安慰著張順兒,其實他的心裡也有些慌。

徐彥、楚雄被分彆關在了兩處,壓根不給他們單獨說話的地方。

“大人,屬下在華沂縣……如此這般,現把人都帶了回來,大人要即刻審理此案嗎?”

“那賊人還下落不明,耽誤不得,早點兒問出線索,把賊人抓住比較重要。”

“堂下所跪何人?”

張順兒、江村長聽到這威嚴的聲音,壓根不敢抬頭。

“草民江滿倉\/張順兒見過大人。”

“草民徐彥見過大人。”

“徐彥,你的包袱是在何處丟的,什麼時辰丟的?一五一十如實告訴本官。”

徐彥心虛,不敢直麵張澤,微垂著頭,“還請大人為草民做主,草民的包袱就是在張家丟的……”

張順兒見徐彥句句話都直指自己,立馬急了,“大人,他胡說,他冇有證據,他的包袱壓根不是草民和草民家人偷拿的。”

“大人,你聽聽,草民不過是如實說,他卻這般激動,此事定是他或者他們江家村的人做的,不然他怎麼這麼激動?”

徐彥抓住了這個把柄,立馬攀咬張順兒,務必趕快把張順兒的罪名落實,儘快讓此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