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半夜殺上了山洞

原鵬帶著人直奔朱家軍駐紮地,“朱家軍,聽旨……”

“臣,聽旨。”朱將軍立馬恭敬行禮,不敢有絲毫不敬之色。

他可是見識過原鵬此人的凶殘程度的,萬一他一個暴怒,對他下手,他不一定是原鵬的對手。

原鵬高聲宣讀了聖旨的內容,朱將軍不敢有半分猶豫,立即帶原鵬去調兵遣將。

紫鳶心頭越發不安,“老馬,再快些——”

待馬車行至山下,隱約能聽見砍殺聲,看見火光。

“快,調頭回去——”紫鳶咬了咬下唇,飛快做出了決定。

“五爺,那輛馬車又回城了,要繼續盯著嗎?”

榮王算了算時間,料想此事原鵬應該帶著人殺向了山洞。

此時,去山洞的人突然折返,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麼。

“不,立即帶人將攏翠閣圍住,若有人從裡麵殺出來,一律殺\/無赦。”

“是。”

墨清不請自來,“五爺,也許我能幫上些忙。”

“請說。”

“我手裡有不少這些日子配製的藥粉,用來對敵相當不錯。”

“你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

“冇有。您行事滴水不漏,隻是您身上難掩貴氣,且,一出手便是一枚仙藥,這可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

偏偏您那麼大方,輕易就將仙藥任由我隨意處置。”

“這麼說來,還是我疏忽了。”

“攏翠閣裡麵還不知道有些什麼,有備無患。”墨清邊說邊將自己這幾日製的藥一一放在了桌上。

“哈~這幾日可累壞了我,我要回去好好歇歇,等所有的事都結束了,再叫醒我。”

“嗯。”

榮王喚來護衛,“將這些藥送到圍住攏翠閣的禦林軍手裡,讓他們見機行事。”

“郝媽媽,快收拾東西,我們的老巢被人發現了,快走——”

“什麼?這怎麼可能,是誰?到底是誰?”郝媽媽還未完全睡醒,因此,她整個處於一種極度暴怒的狀態。

“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們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不行,不能就這樣放過了吳家父子,一定是他們走漏了風聲!!”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郝媽媽,我再勸你這一句,再不走,我們就隻能天人兩隔了。”

紫鳶飛快收拾了金銀細軟,郝媽媽動作不慢,兩人順著密道,逃出生天。

紫鳶見郝媽媽還戀戀不捨,大力地拽了郝媽媽一把,“快走——”

郝媽媽、紫鳶離開了,攏翠閣群龍無首,攏翠閣的姑娘們一醒來,就發現攏翠閣外麵被官兵裡三層,外三層層層圍住了。

“出了什麼事,攏翠閣外麵怎麼會被官兵圍住?”

“郝媽媽——郝媽媽,你在屋裡嗎?出大事了!!”

龜公咚咚咚地敲著門,屋裡一點動靜都冇有。

“快把門撞開——”

守在攏翠閣的護衛們同樣有些亂了陣腳,郝媽媽怎麼會不說一聲就離開。

然而,現在的形勢容不得他們多想,他們的職責是守護攏翠閣。

因此,當官兵殺進來時,他們毫不猶豫舉起了腰間的佩刀,攏翠閣被血洗一空。

吳粱在睡夢中被禦林軍抓住,“你,你們是誰?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啪——”

一個大耳刮子下去,吳粱隻覺得左邊耳朵嗡嗡作響。

“帶走——”

笨重的枷鎖,鐵鏈全部為吳粱準備好了,吳粱不甘,他拚命地掙紮著。

“五爺,屬下無用,讓吳屏跑了。”

“跑了?”榮王微微驚訝,“不是一直派人盯著了吳府和府衙怎麼還讓他逃了?”

“這老小子賊精明,讓一個隨從穿了他的官袍,他穿了一身隨從的衣裳,趁著空檔便逃了。

眼下不知在哪裡藏著,要不要全城搜查?”

“他在金嘉城這麼多年,對金嘉城相當瞭解,想要抓住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速速貼出告示,重金懸賞緝拿吳屏。”

“吳粱抓住了嗎?”

“抓住了。”

“嚴加看管,不能讓吳粱死了。吳屏隻有吳粱一個兒子,用吳粱做籌碼,相信吳屏會現身的。”

“是。”

“原鵬他們回來了嗎?”

“還冇有。”

原鵬他們這邊打的相當艱難楚大人訓練這麼多年的手下不是白訓練的。

身手不凡,且他們更清楚山洞的佈局,原鵬他們有些被動。

十五、十七早在聽到外麵的喊殺聲,他們就趁亂溜走了。

“好在有墨大夫給的藥粉,不然今日咱們倆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逃出生天的兩人立馬往金嘉城趕,這個訊息,他們必須立馬告訴頭兒。

“頭兒,我們回來了。”

金陽見兩人臉上有些擦傷,問道:“山洞出事了?”

“是,有官兵殺到了山洞,我們趁亂跑了出來。”

金陽不放心又問道:“冇被官兵發現吧?”

“頭兒放心,我們用了墨大夫配製的藥,他們冇有發現我們。”

“你們這陣子辛苦,好好去休息休息,再過不久,我們就能離開金嘉城了。”

“這真是太好了!”他們這一陣子在山洞裡過著見不了天光的日子,總算是能離開金嘉城了。

“金陽,攏翠閣被官兵圍住了,吳粱那小子被官兵抓走了。”

“貴人的動作比我們想象得還要快,現在,我們什麼都不用做,隻要等著墨大夫回來,就能回源柔府向公子覆命了。”

藍臻經過這陣子的鍛鍊,人都變得謹慎了許多,“我們這麼多人一起走會不會引起貴人的警惕?”

“你說得不無道理,我打算重拾老本行,從金嘉城要些東西回去。”

“吳知府和攏翠閣的人勾結,貴人肯定不會放過他,我們可以趁機,趁金嘉城群龍無首時,買些東西。”金陽將自己的打算說給藍臻聽。

藍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金陽,“這個時候,人人自危,誰還有功夫做生意?”

金陽白了藍臻一眼,“富貴險中求,這個道理,你不懂?”

“你是想宰“肥羊”?”

金陽發出邀請,“是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乾?”

藍臻肉疼,掏出皺皺巴巴的銀票,“行啊,但是,我手頭緊,隻有二百兩銀子……

要不,我投一百兩?你看怎麼樣?然後我給你打下手,你指東,我絕不往西。”

金陽上下打量著藍臻,“你確定隻投一百兩?”

“行吧,行吧,全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