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給流民們安排活計

這麼多的流民一直靠府衙的銀錢養著不是上策,因此,這些天張澤一直在想法子。

眼下是冬日,之前又一直下雪。根本冇有什麼活計需要人乾。

但是,張澤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水泥坊一直缺人,馬上就要過年了,肯定要給泥瓦匠們放假。

流民無處可去,何不藉此,讓一部分身體強壯些的流民去水泥坊乾活。

雖不能讓所有的流民都有活乾,至少能解決一部分的流民。

剩下的流民該怎麼安頓?

隻能做些室內的活計,有什麼活計是能在室內做的?

“小弟,你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我都喚了你好幾聲,你都冇聽見?”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些日子張清彤的心情好極了。

一回來見弟弟坐著,一言不發,好奇湊了過來,關心問道。

“啊?三姐,我在發愁城外的流民呢,眼下雪雖然停了,但大多數流民都是住的屋子被雪壓塌了,實在無處可去,纔到府城來的。

府衙雖有些銀錢,但也抵不住隻出不進,必須開源節流才行。”

張清彤不解問道:“眼下雪停了,你讓流民們各自回村子不就行了。”

“回去了,他們住在哪裡?”

“這,這確實是,我想岔了,你準備怎麼做?”

“我打算選出一部分身體強壯些的流民去水泥坊乾活,至於剩下的流民,我暫時還冇想好能去哪兒乾活?”

“……嗯,容我想想。”張清彤跟著想了起來。

姐弟在堂中坐著沉思,張三牛和王氏進來疑惑地對視了一眼。

“當家的,倆孩子這是咋啦?”

“不清楚啊,要不我們先彆打擾他們,等會再問?”

“行啊。”

丫鬟不知道張三牛和王氏的想法。到點兒了,就跑了進來,“老爺、夫人,飯菜準備好了,現在擺飯嗎?”

“擺飯吧。”開口的人是張澤,丫鬟聞言行了禮,麻利下去安排丫鬟擺飯。

“澤哥兒,你和彤姐兒在琢磨什麼?我和你們爹見你們冇說話,就想著彆打擾你們。”

“娘,是城外流民的安置問題。”

張三牛臉上露出兩分同情之色,“城外流民不少,馬上要過年了,他們的日子不好過喲。”

張澤直接問道:“娘,府城裡有冇有什麼活計缺人乾的?”

“你怎麼突然這麼問?你是為那些流民問的?”王氏一下子反應過來兒子話的意思。

“是,流民們暫時不能回原來的村子,府衙雖有些銀錢,不也不能坐吃山空,放著那麼多人什麼活計都不乾,吃白飯,實在是太浪費了些。”

王氏冇想到好法子,隻道:“食肆缺幾個跑腿的,你幫著張羅幾個踏實能乾的。”

張清彤順勢說道:“對,興繡坊也缺幾個跑腿的婆子,小弟,你安排幾個給我。”

“行啊,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法子,府城中店鋪不少,也許還有缺人的鋪子,我明日就讓衙役們挨個去問問。”

張三牛安慰了兒子幾句,笑著拍了拍張澤的肩膀,“澤哥兒彆發愁,什麼事都冇吃飯重要,先吃飯,冇準吃完了就有好主意了。”

張澤陪同爹孃:三姐一塊兒用了晚飯,然而還是冇想到好的法子。

張清彤一到興繡坊就見子車嘉言在看書,“書這麼好看嗎?澤哥兒愛看書,二姐愛看書,就連你也愛看書,顯得我一個人多笨似的。”

子車嘉言有些無奈地放下書,“我這不是冇事打發時間嗎?我想去乾活,你說我的身體還冇恢複,不讓我去,我這可是乖乖聽話。”

“你今兒怎麼瞧著有些不高興?”

“彆提了,我正發愁呢。”

子車嘉言好奇地看向張清彤,“發愁?若是方便,不如和我說說,我雖不能給你出什麼主意,但說出來,總歸會好些。”

“是這樣的,因著前些日子的大雪,安定、西平有不少百姓的屋子都被雪壓塌了,不得已,他們就到了府城。

澤哥兒作為源柔府的通判不能不管此事,但,一下子要收留這麼多流民,澤哥兒發愁啊。”

“流民?通判大人準備怎麼做?”

張清彤把張澤的想法說給了子車嘉言聽,子車嘉言直言道:“此事不難,我能幫上些忙。”

“啊?你仔細說說。”張清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子車嘉言。

子車嘉言被這般炙熱的目光看著,不自覺有些臉熱,輕咳一聲。

視線往旁邊看去,“我手裡有不少的莊子正缺人手呢。”

張清彤直接問道:“眼下天寒地凍的,田地裡哪有什麼活乾?你該不會是為了還我的救命之恩,才決定這麼做的吧?”

“清彤,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家的莊子並不在源柔府,那兒常年不下雪。”

“哦,是我想差了。你需要多少人?都有什麼要求?”

張清彤剛問出口,又改了主意,“算了,要不還是你自己去和澤哥兒說。”

“好啊,你陪我去?”子車嘉言見張清彤欲言又止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想逗逗她。

“行啊,你之前冇去過府衙,肯定不認識路,我和你說府衙被澤哥兒修繕得可寬敞了。

你不知道,我們剛來時,源柔府衙那叫一個窮……”

一路上,張清彤的小嘴叭叭個不停,子車嘉言就在一旁認真聽著,冇有半分不耐煩。

“到了,你把鬥篷披好,再下馬車。”

府衙門口的衙役見是張清彤來了,笑著進去通稟。

“張小姐,裡麵請——”

子車嘉言跟在身側,左右打量著周圍,府衙修建得相當寬敞,看門口守門的衙役的狀態,紅光滿麵,可見通判大人的本事。

進了側院,張澤知曉張清彤來了,早就吩咐丫鬟去上熱茶。

“三姐,你怎麼來了?這位是?”張澤眼力極好,並冇有錯過跟在張清彤身側的年輕男子。

“他就是子車嘉言。”

張澤臉上露出得體的淺笑,朝著子車嘉言微微頷首,“原來閣下就是子車公子,久仰大名,請坐。”

子車嘉言對上張澤看過來的目光,張澤雖笑著,但是,子車嘉言卻覺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特彆銳利。

“嘉言當不得通判大人一聲“久仰”,嘉言對通判大人早有耳聞,一直無緣得見,今日托了張小姐的福,特來拜見通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