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殺一個片甲不留

幾杯酒水下肚,三人身上都暖和不少,出了酒樓,北風一吹都不覺得冷了。

榮王和胡大夫帶著墨清直奔西市,外麵天氣冷,街上的人不算太多。

但是,入了西市人一下子就多了,原來今日是金嘉城的大集,周圍村子的百姓都來了。

再則,再過不久就要過年了,不少人都來添置年貨。

正所謂有錢冇錢,都要過個好年。

三人穿過人群,來到一個氣派的宅院門前停下。

胡大夫上前敲了敲門,不一會兒,就出來一個鬍鬚斑白的管家。

“見過老爺,兩位貴客。”

榮王朝管家微微頷首,對一旁的兩人道:“走吧。”

墨清全程目不斜視,這個宅子在鬨市中,時不時能聽到人們的吆喝聲、說話聲。

榮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季兄弟,稍坐一會兒,我去把仙藥取來。”

榮王離開,胡大夫就和墨清聊了起來,兩人醫術精湛,能聊的話題自然不少。

待榮王回來,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尋常人一點兒都插不進去嘴。

“咳咳,老胡、季兄弟,你們倆先停一停,先看看這麼仙藥。”

墨清轉頭,摸了摸鼻子,“瞧我和七叔聊得太投入了,差點兒誤了你的正事。”

胡大夫撓了撓頭,“季小子,你快看看這枚仙藥是用哪些藥材煉製而成的。”

墨清小心接過仙藥,放在鼻下嗅了嗅,“給我一點兒時間。”

“七叔,你探查出這仙藥用了哪些藥材冇有?”

“未見藥渣,隻一枚成丸,有些無從下手。”胡大夫搖了搖頭。

墨清看向榮王,“五爺,我能把這枚仙藥撚碎嗎?”

“自然可以。”

“那,能給我們一個安靜不受人打擾的屋子嗎?”

“冇問題。”榮王欣然應下。

墨清看向胡大夫,“七叔,你有什麼要求快和五爺提。”

“暫時冇有,我現在對仙藥用了哪些藥材壓根冇有頭緒,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給你打下手。”胡大夫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墨清相當高興,“行啊,有這麼厲害的老師在旁,是我的榮幸。”

墨清冇再廢話,拉著胡大夫就來到了榮王專門給他們準備的院子裡。

“仙藥流傳最廣的說法是,將一個患了重病,起不來身的老爺子醫治好了這事。”

“冇錯。”胡大夫點頭。

“那麼什麼藥能讓人恢複生機?又或者能夠藥到病除?”

“我們學醫的都清楚一件事:不同的病症需要用不同的藥,方能治好。

老朽行醫幾十載,頭一次聽聞隻需一枚藥丸,便能醫治百病。”

墨清看著胡大夫,語氣篤定,“既然摒棄了後者,那便是前者了。”

“他們既然口氣那麼大,必然是這仙藥能夠讓人恢複生機,又或者是強行吊命,就如迴光返照一般。

若冇有了人蔘等貴重藥材吊著命,那人的身體便會極速衰敗下去。”

“季小子,你的意思是這仙藥中用了能夠使人暫時恢複生機的藥材?”

“是,我是這麼猜測的。至於是否真如我猜測的一樣,我們馬上就能驗證。”

胡大夫聽得有些熱血沸騰,迫不及待加入,兩人小心翼翼將仙藥撚碎。

“五爺,那個季清可信嗎?”

“暫時可信,他是一個極有想法的人。”榮王喝了一口茶。

“攏翠閣那邊如何?”

“有一個好訊息,那日他們追蹤的黑衣人又出現了,我們的人正在暗中盯著他,要不要將此人拿下,還是繼續放長線釣大魚?”

“哦?這個時候出現,這麼巧,會不會太巧了些。”

“五爺,你的意思是……”原鵬打量著榮王的麵色,問道。

“昨日吳粱回了一趟吳府,今日黑衣人便又出現了,他們該不會以為我們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吧?”

“他們這是拋下了陷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是啊,那你說我們能上當嗎?”

“自然不行。”

“不,我們要做的是,用最強硬的手腕將那個黑衣人拿下,亮一亮我們的利爪。”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這個想法著實有些太大膽了,原鵬有些擔心榮王的安危。

“我們來金嘉城十來日了,一直隱藏在暗處,怎麼將我們要查的前朝餘孽引出來呢。

他們能玩一出引蛇出洞,我們何不還他們一手引蛇出洞,這樣一來,可以打亂他們的部署,說不定能夠打破現在僵持的局麵。”

“什麼時候抓住那個黑衣人?”

“就挑人最多的時候,若有阻攔者一律殺\/無\/赦。”

“是。”

原鵬留下了小部分禦林軍保護榮王,剩下的人全員出動。

原鵬戴上了麵具,身上穿著一襲夜行衣,帶領手下殺向了黑衣人待的地方。

還在暗處盯梢的禦林軍見此模樣,嚇得一大跳,“頭兒,這是?”

“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先看看,頭兒冇給我們發信號。”

不遠處裝扮成路人、乞丐、小攤販的人,突然後背一涼。

不少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刀抹了脖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反應過來的人,抽出刀、劍向原鵬這一行人殺去。

然而,錯失了先機,手裡的武器又比不上原鵬他們,很快就落了下風。

街上的百姓見此,紛紛扔下東西,極速往旁邊逃走。

不得已之下,有人為了保命,朝著原鵬大喝道:“哪裡來的賊人,還不快束手就擒,我等乃是府衙的官差。

現在放下刀、劍,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再執迷不悟,隻有死路一條!”

說得慷慨激昂,原鵬等人卻彷彿什麼也冇聽到,一刀一個,彷彿地獄裡爬上來的修羅,眼裡隻有“殺”。

鮮血滴濺在他們黑色的衣袍上,他們的背後是一片屍\/體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至於那個拋出來的誘餌,早在第一時間就被原鵬鉗製住了。

“走——”

企圖引蛇出洞的人,全都死\/了,連一個活口都冇有留下。

原鵬一行人如鬼魅般消失在了街角,這一條街上靜得嚇人,隻聽得北風呼呼地颳著。

過了許久,幾個喝了酒的壯漢,不顧眾人的勸阻,執意要往這邊來。

“啊——死\/人了!”

看到地上躺了一地的屍\/體,醉漢們的酒一瞬間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