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利用地形,打一場勝仗

王老四帶著齊斌一行人往山上走,另外一邊張澤派去打探北戎人行蹤的護衛回來了。

護衛咬著牙,氣憤道:“大人,北戎人已至清溪鎮,清溪鎮周圍好幾個村子都被北戎人劫掠一空,他們還抓走了不少百姓……”

“這幫該死的北戎人!”

張澤臉色一沉,“我們還是晚了一步,先得把他們抓的百姓救回來,再送他們上路。”

張澤轉頭看向水榮,“水榮,派去齊斌那邊的人回來了嗎?”

“還未回來。”

“我們先在此給北戎人準備好歸處。”

水榮立馬吩咐人,在周圍設置陷阱。

此地四周都是山脈,僅有一條狹長小路,乃是北戎人返回北戎的必經之路,在此設置陷阱,不怕他們不踩坑。

水榮他們的速度很快,不到半日便挖好了不少的陷阱。

且說齊斌這頭,他們在王老四的帶領下上了山。

王老四用手指向了遠處的山澗,“大人,我們前日便是在此地瞧見遠處的山澗裡有北戎人。”

北戎人冇有到王家村來,又不在原來的山澗處,定是去了其他地方,“那邊可以通向何處?”

王老四脫口而出,“那邊通向清溪鎮、何家坳……”

“清溪鎮、何家坳,你可認識路,我們即刻去這幾個地方。”

“齊大人,清溪鎮,草民認識路。”牛玉山突然出聲。

“那便由你來帶路。”

王老四見牛玉山這般說,忙道:“大人,何家坳的路,俺熟悉。”

齊斌劈裡啪啦又問道:“清溪鎮和何家坳哪個離山澗近些?哪裡更富庶些?”

“清溪鎮更為富庶,東水縣有一處糧倉便在清溪鎮。”

齊斌聽完牛玉山的話,神情大變,“壞了,我們即刻去清溪鎮。”

“牛玉山,你可知曉小道,能快些到清溪鎮的小道。”

“有的,大人請隨草民來。”

牛玉山帶著齊斌一行人往清溪鎮而去,王老四也跟著。

清溪鎮一眼望去是大片的良田,此時田地裡種了不少的冬小麥。

“這麼多的腳印,定是那群北戎人。”

齊斌派了幾個腳程快的四處去打探北戎人的蹤跡,大部分則快步往清溪鎮的糧倉而去。

看著遠處火光沖天的糧倉,齊斌眼裡染上了濃濃的怒火。

對著身後的護衛們,下了命令,“一個不留!”

護衛握住身上佩戴的刀劍,衝殺進了糧倉。

北戎人還未完全撤離,見突然有官兵衝他們殺來,第一想法就是快跑。

當下糧食都顧不上了,隻想著跑。

然而,他們的掙紮是徒勞的,他們一百來號護衛團團圍住。

不消片刻,全部命喪於此。

“東邊的村子裡有不少北戎人!”

“南邊村子有不少北戎人!”

……

派出各處打探的護衛很快回來,向齊斌稟報了探查到的情況。

“兵分幾路,將他們都解決了。”

護衛們被分散了,北戎人很快反應過來,他們的行蹤被大周的官兵發現了。

烏克托很快就反應過來,立馬對五王子的得力乾將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帶上東西,我們快撤!”

“烏克托,你怕什麼,不過是幾個羸弱大周的官兵,他們扛不住本大爺的一鞭子!”

烏克托看著不遠處,一刀斬下一個北戎人的官兵,語氣加重,“這群官兵不對勁,我瞧著他們並不羸弱,我們快撤!”

“你什麼時候這般膽小如鼠了,我們才劫掠了幾個村子,就帶著這三瓜兩棗回去,大王子、五王子哪裡怕是不好交代!”

烏克托見他固執己見,破罐子破摔,“你要是還不走,回頭丟了小命,就彆怪我冇提醒你。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現在就帶著大王子的人撤了。”

那人見烏克托是來真的,心裡雖然不滿,但最終還是選擇跟烏克托一起離開。

烏克托將剩下的人聚在一起,很快就殺出了一條血路,“快走!”

去其餘幾個村子的北戎人收到了烏克托他們的撤退信號,帶上了些值錢的東西,立馬撤退。

齊斌手裡隻有一百多人,烏克托他們足有五六百之眾,他們想要離開還是很容易的。

“齊大人,通判大人吩咐讓你追著北戎人,他們走投無路,一定會原路返回。”

齊斌明白了通判大人的想法,吩咐人全力追擊烏克托一眾人。

護衛們都不是吃素的,他們人雖少些,但各個都身手不凡。

落在最後,急於奔命的北戎人,有不少都成了護衛們的刀下亡魂。

“大人,有不少北戎人趕著牛車往咱們這邊來了。”

“先藏好,來個甕中捉鱉,把他們團團圍住。檢視是否有源柔府的百姓,若無百姓,即刻將北戎人斬殺,隻留一兩個活口即可。”

張澤的吩咐下,護衛立馬藏在了小路周圍,隻等北戎人來。

很快,毫無察覺的北戎人趕著牛車,往回走。

突然從山上衝下來不少官兵將他們團團圍住,他們剛拔出武器,官兵先一步提著刀就砍了過來,絲毫不給他們緩衝的時間。

一刻鐘後,留下了兩個活口,其餘北戎人全部斬殺殆儘。

水榮親自審問留下來的兩個北戎人,“其餘人在何處?”

兩人隻做聽不懂,很快他們就後悔了,水榮可冇那麼多工夫同他們耗,直接對他們用了重\/刑。

“他們還在清溪鎮周圍的村子掃蕩,烏克托大人吩咐我們先將這些糧食、金銀運回北戎。”

“送他們上路吧。”張澤在一旁幽幽開口,兩個北戎人死不瞑目。

烏克托帶著剩下的人一直往回趕,絲毫冇有注意到陷阱。

“咻——咻——咻”

箭矢、石頭齊齊向他們砸來,沖天的火光中,烏克托看清了對麪人的容貌。

“犯我源柔者,死——”

下一瞬,烏克托睜著眼睛被張澤一箭刺穿了胸膛,直直往下倒去。

直到死他都不知道殺自己的人姓甚名誰,更不知道自己謀算的天衣無縫的計劃,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他們怎麼就被前後圍攻了。

以及,大周的官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這些問題的答案,冇有人再為一個死人解答。

“大人,已全部解決。”水榮收了鞭子,恭敬拱手。

“清點北戎人的人數,這麼多的北戎人,不能再隨意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