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組建護村隊

張澤看著紙上的捐款名單,眼裡總算是有了兩分笑意。

季濤拱手道:“大人,目前籌備到的銀錢,下官算了算大概夠用了。”

“隻這樣還不夠,修築城牆迫在眉睫,還有一事也需同時進行。”

齊斌問道:“什麼事?”

“源柔府地廣人稀,僅憑府衙這些人手應對不了大批北戎人南下。

因此,十分有必要在各地遴選出一些人手,用來一共抵禦北戎人。”

林師爺不認同道:“大人,此事有些不妥,源柔府附近有朱將軍帶領的朱家軍駐守邊防。

陛下是不會允許咱們私下訓練私兵,這若是被人發現,一份摺子送到陛下麵前,我們就大禍臨頭,此乃禍及九族的大事,還請大人三思。”

季濤最明白得罪了天子的後果,附和道:“師爺所言有理,還請大人三思。”

張澤見氣氛凝滯,勾起嘴角,“你們先聽本官說完,本官不是要養私兵,隻是派人去各處挑選出一些合適的青壯年,讓他們為自己的村子出力。

舉個例子,例如:齊斌所在的齊家村,是一個有幾百戶人家的大村子。

村中有不少的青壯年,本官想派身手不錯的衙役去教他們一些製敵的法子。

北戎人不來,他們繼續種田,北戎人若是南下到了齊家村,那這些人便能有反擊之力。

再不濟,他們打不過還能將北戎人南下的訊息派人來告知本官。

咱們提前知曉了北戎人南下的訊息,有了防備心,並多了幾分打退北戎人的把握。”

說到最後,張澤眼裡滿是篤定的光芒。

林師爺不確定又問了一遍,“大人的意思是那些人隻在北戎人南下侵擾村子,他們及時抵禦,並不參與其他事務?”

“是,本官就是這個意思。本官隻是給他們提供一些幫助,並不是命令他們要聽官府指揮。

這樣一來,怎麼能算是養私兵呢?私兵乃是必須聽從主人的命令,莫敢不從。”

季濤拱手道:“大人英明,靜之受教了。”

“修築城牆一事,本官打算派林師爺親自去監督,齊斌從旁協助,主要負責運送水泥、石塊等物。”

“靜之,去各村挑選青壯年組成護村隊、教授他們快速製敵、精準製敵、傳遞訊息等技能,便要拜托你了。”

季濤見張澤這般信任自己,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自己,他心下感動,“下官定幸不辱命。”

“放心,本官不會讓你孤軍奮戰的。你親自去挑選五十名身手好的護衛,此行,他們隨你一同前往,萬事以你為先。

若有違抗你命令者,便是當場斬殺也是使得的。”

季濤下意識看了一眼站在張澤不遠處像木頭人一般的水榮。

隻見水榮聞此,眼神未發生任何變化,依舊一動不動地站著。

“多謝大人。”

“林師爺、齊斌,你們需要多少人手儘快告知本官。

錢款已籌備齊全,早一日開始,便能安早安心一分。”

林師爺拱手道:“大人,容下官和齊斌商量一會兒,待會兒向您彙報。”

張澤揮手,“去吧。”

“靜之,源柔各地是否都已傳達了要服徭役一事?”

季濤恭敬道:“回大人,五日前文書已全部送往各縣,隻等大人一聲令下。”

張澤點頭,看向水榮,吩咐道:“水榮,你帶著靜之去挑選五十名護衛。”

“是,大人。”

水榮、季濤行禮後,恭敬退下,兩人直奔後院演武場。

張澤有金陽四處行商,加上手裡的產業,手頭並不缺銀錢。

源柔府百姓過得苦,實在是不缺賣兒賣女的人家。

水榮在張澤的授意下,買了不少的人,將他們訓練起來,隨後成為張澤的護衛。

張澤身邊不缺人,那麼就成為張府的護衛,張家其他人的護衛。

還有多餘的人,直接送到金陽手裡,和金陽一塊兒去跑商。

這些事張澤並冇有藏著掖著,季濤不是一個蠢人自然看得分明。

水榮話極少,季濤看著麵前站姿挺拔,目光銳利,身板結實的一行人。

絲毫冇有猶豫,“你,你,你……剛纔我點中的人全部上前一步。”

“噠——噠”被選中的五十人乾脆利落上前一步,等待季濤的下一步指令。

“某奉大人命令,挑選爾等隨某一道去各縣、村挑選青壯漢子。

明日一早,演武場集合,若有違令遲到者,罰:三十杖。”

“是。”五十人恭敬應下。

季濤朝水榮拱手,“水榮,人手我已挑選好,現在去向大人彙報。”

水榮朝季濤頷首,“嗯。”

翌日,季濤帶著親自挑選的五十名護衛,先一步去望安定、西平兩縣。

林師爺正在召集人手,帶領各處的服徭役的百姓前往安定縣。

齊斌帶著另一隊人手,來到剛修繕好不久的水泥坊。

同管事傳達了張澤的命令,帶走了一千袋水泥。

一千袋水泥看似很多,但是對於修築城牆一事,卻一點也不多。

三人各司其職,張澤在府衙坐鎮,統籌各方需求。

水泥坊的人手還是不夠,眼下正是用人之際。

張澤派人張貼告示,水泥坊招募工人,一日三十文。

不少人一聽一日三十文,這活計十分劃算,又是官府出的告示,絕對是說話算數的。

此訊息在張澤的授意下傳的極快,十裡八鄉的百姓都知曉了此事。

不少人慕名而來,張澤吩咐管事認真挑選合適的人。

王氏見兒子越發忙碌,十分心疼,“澤哥兒,有什麼是娘能幫上忙的,你隻管說。”

“娘,您放寬心,兒子有分寸的,這一陣安定、西平兩地在修築城牆,兒子身為通判,不得不時刻操心此事。

等一切走上正道,兒子就能閒下來陪娘喝茶賞雪了。”

王氏嗔怪道:“你啊,就知道拿開心話哄娘高興,什麼事都自己扛著,娘就怕你把身子骨熬壞了。”

張澤輕咳一聲,生硬地轉移話題,問道:“娘,最近三姐的親事有著落了嗎?”

王氏語氣裡帶著兩分抱怨道:“你三姐就是個混不吝的,娘好說歹說她就是不鬆口。

娘還讓你二姐勸了好幾次,她非是不聽,整日裡隻顧忙興繡坊的生意,娘發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