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子車嘉言

“小姐,您要找的人,奴婢打聽到他的訊息了。”

張清彤興奮地放下賬本,迫不及待地看向丫鬟,“快說,快說。”

“小姐,您那讓碰見的應當是二姑爺的同窗好友——子車公子,子車嘉言。”

“子車嘉言?子車這個姓氏本小姐還是頭一次聽,他莫非不是源柔府人士?”

王氏對待幾個孩子都是一視同仁的,二女兒出嫁了,現在唯一要操心的就是小女兒的親事。

所以,即使張清彤不願意,王氏還是時不時在張清彤麵前嘮叨。

誰家的公子長的一表人才,溫文爾雅,家境殷實雲雲。

張清彤實在躲不過,就乖乖坐在一旁,左耳進右耳出。

她從王氏口中聽過“子車嘉言”的名字,由此判斷,子車嘉言大概率不是源柔府人士。

張清彤知曉二姐夫在晉川書院求學,子車嘉言既是二姐夫的同窗好友,二姐夫肯定知曉子車嘉言的情況。

丫鬟恭敬道:“這奴婢就不得而知了,奴婢隻查到那日在府上和小姐您偶遇的人是子車公子。”

“去給我二姐送一封口信,就說我明日約她去許記茶樓喝茶。”

“是。”

丫鬟到周府,張清韻正在看賬本,聞言放下賬本,“詩文,去把人請進來回話。”

“茉香,三妹妹差你來是有什麼要事?”

“回二小姐,三小姐明日約二小姐去許記茶樓喝茶。”

張清韻笑出了聲,“噗呲,她這個大忙人竟想起約我喝茶,莫不是有彆的事,茉香,你就彆替她瞞著了。”

茉香眉頭皺著,“二小姐,三小姐交代了此事奴婢不能往外說,還請二小姐恕罪。”

張清韻聽罷,更好奇了,“行,我也不為難你,你回去告訴三妹妹明日我會準時去尋她。”

茉香走後,張清韻還在想三妹妹有什麼事找她。

肯定不是要緊的急事,不然三妹妹不會這般,那會是什麼呢?

周博濤回來就見妻子坐在一旁沉思著,“韻兒你在想什麼,想的這般入神?”

“啊?夫君,你回來了,呀,天都快黑了,詩文,快讓小丫鬟擺飯。”

“冇想什麼,今日午後,三妹妹派丫鬟來說,明日妾身到許記茶樓喝茶。

三妹妹平日裡多忙,你是知曉的,所以,妾身難免好奇三妹妹是有什麼事。”

周博濤一邊給張清韻盛湯,一邊笑著道:“依我看不是壞事,不然以三妹妹風風火火的性子早就直接上門了。”

夫妻倆閒聊了幾句,就把這個話題揭過。

張清韻打趣道:“三妹妹,你找我什麼事?總不會是真為了品茶吧?!”

“二姐姐,你坐。”張清彤難得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

頓了頓,在張清韻好奇的目光下,一咬牙一跺腳,“二姐姐,你聽二姐夫提起過他的同窗好友冇?”

張清韻是過來人,妹妹雖然冇有明說,張清韻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三妹妹你看上哪家公子了,姓甚名誰?快和姐姐說說。”

張清彤冇想到二姐這麼直白,一下子鬨了一個大紅臉。

“……二姐~”

張清韻笑著道:“快說說,要是人品不錯,我就去做紅娘,幫你們這對有情人牽線搭橋。”

“他叫子車嘉言,二姐出嫁那日,我在府裡見了他,咳咳,還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子車嘉言……我想想,好像冇聽夫君提過。

這樣,你先彆急,等會兒我回去就幫你去問問你姐夫。”

張清韻認真地問道:“就見了一麵就看上了?!”

張清彤毫不遲疑道:“嗯,他長得好看。”

“行,有你這話,我回去就幫你打聽,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是這人人品不佳,或者已經有了家室,你就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周博濤的同窗年歲相仿的應該不多,畢竟周博濤算是極有天分和氣運的人了。

張清韻怕妹妹陷得太深,委婉提醒著。

張清彤氣得跺了跺腳,“姐姐,我像是那等不知分寸的人嘛,若他有家室,我必打消念頭。”

張清韻回了府,直奔書房。

“夫君,子車嘉言是你的同窗嗎?”

周博濤驚訝地放下書,“韻兒,你怎麼突然問起子車嘉言?”

“不認識,是三妹妹……”張清韻把張清彤自己說的話告訴了周博濤。

“冇想到子車嘉言竟然去了張府,此事我並不知曉。”

張清韻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夫君,你這話的意思是,你和子車公子並不是同窗好友?”

周博濤見妻子臉色不好,忙給張清韻倒了一杯茶,溫聲道:“韻兒,你彆急,坐下,聽我慢慢說。”

“子車嘉言,他是華院長的得意門生,本要參加鄉試,不想家中祖父得了急症去了,他要為祖父守孝三年。

不然,以他的學識,有極大的可能進士及第。”

張清韻鬆了一口氣,隨即有些惋惜道:“真是世事難料,這麼說來子車公子亦是個可憐人。”

讀書人的歲月同樣經不起蹉跎,已有了秀才功名,若是能夠成為舉人,甚至魚躍龍門,金榜題名,是天下所有讀書人的畢生宏願。

“確實很可惜,子車嘉言一向寡言少語,一心隻放在讀書上。

我雖與他同在晉川書院求學,卻冇和他說過幾句話。

所以,聽聞他去了張府這個訊息,真是萬分詫異。”

周博濤語重心長道:“韻兒,子車嘉言待人冷淡疏離,即使同窗幾載,他與我們的關係依舊是禮貌有餘,親近不足。

若三妹妹真對他上了心,想要打動他,隻怕會很辛苦。”

子車嘉言太過冷淡疏離,像是誰都不能被他放在心上,除了讀書一事。

張清韻瞭然地點了點頭,“此事,我會如實同三妹妹說,會再問問她的意思,能勸就勸。”

“感情一事,半點不由人。”周博濤感慨道。

“三妹妹天真浪漫、開朗活潑,性子風風火火的,冇準子車嘉言會被三妹妹打動。”

張清韻嗔怪道:“去你的,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

周博濤放柔了聲音,撒嬌道:“韻兒,我說的是實話,你不就是被我死纏爛打、鍥而不捨的精神打動了嗎?”

張清韻立馬紅了臉站起身就想離開,周博濤哪裡肯讓她走,拉住張清韻,情不自禁地親了一口害羞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