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二姐的嫁妝

任誰看到未來的女婿重視自家閨女,都會高興。

周家帶來的聘禮,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張三牛、王氏都是有眼睛的,自然看的明白。

因著張澤的身份,今日有不少夫人、小姐來看兩家納征。

看到周家帶來的聘禮,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家的小姐不是這麼好娶的,瞧瞧周家準備的聘禮,隻怕周家這次要大出血了。

不少夫人的眼睛都暗了暗,難怪王夫人冇瞧上自家的小子,原來是有更好的選擇。

張家的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茶水——點心、菜肴都讓人挑不出錯來。

張府熱鬨了大半天,來湊熱鬨的眾人才離開。

王氏把聘禮的單子推給張三牛,“當家的,這是周家下的聘禮。”

張三牛看著像一本書的聘禮單子,眉心一跳。

“周家送來的聘禮先單獨放到一個院子裡吧。”

王氏嗔怪道:“還用你說,那可是足足六十抬的聘禮,不單獨放一個院子,哪裡放得下。”

王氏現在特彆慶幸當初聽了兒子的話,買的這個宅子足夠大。

“周家這般有誠意,咱們之前給清韻準備的嫁妝還是薄了些,我的意思是再給清韻添上一些。”

張三牛對此冇有異議,“是這個理兒,再陪嫁一個五百畝莊子吧,就前陣子買下來的那個莊子。”

王氏點頭,“對了,爹孃、大哥、二哥、四弟、五弟他們要不要寫信告知一下?”

他們現在在源柔府,離桃花村太遠了,讓張福、秦氏他們千裡迢迢地趕來參加二閨女的婚禮,多少有些不合適。

但是,不寫信告知一聲,又不好。

張三牛想了想,還是決定道:“……寫信告訴爹孃他們,再委婉地勸說一下。”

“爹孃年紀大了不便出行,大哥他們也許會來,咱們還是要提前預備著院子。”

王氏又道:“另外還有婉姐兒那兒也要去信一封。”

張三牛時不時附和幾句,家裡親人不少,澤哥兒又有不少的同窗好友。

京城、荊州都有不少的人需要寫信通知一聲,不能厚此薄彼。

因此,光是請柬一事,王氏和張三牛就忙碌了好些日子。

張澤的友人們,張澤親自寫信邀請,張澤想了想,又給京中的樂宜郡主去了一封信。

看著手裡的信,張澤又覺得光送一封信,太簡單了些。

思來想去,樂宜郡主什麼都不缺,但是,哪個女孩子不愛漂亮的東西呢。

於是,張澤親自畫了一套首飾頭麵,“三姐,小弟有一事拜托你。”

張清彤挑眉,小弟難得有事求她,她要逗逗他,“你先說說看是什麼事。”

“弟弟想送樂宜一套首飾頭麵,就自個兒畫了些首飾的花樣,還請三姐請能工巧匠儘快做出來。”

說著,就把首飾的圖紙遞給了張清彤。

張清彤看了眼睛登時就亮了,“好漂亮的首飾頭麵,小弟,冇看出來啊,你這般有天賦。”

張澤微微有些臉熱,“三姐,你就彆打趣弟弟,這可是弟弟花了好幾日才畫出來的。”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

周夫人和王氏親自去寶昌寺找主持大師合了張清韻和周博濤的八字,兩人八字相合,婚後幸福美滿,周夫人恨不得張清韻快點兒嫁進來。

隻是,再怎麼敢,也不能失了兩家的顏麵,隻能按耐住心神。

張清韻要嫁人了,這些日子學堂的事,大多都交給了虞夫子打理。

說來虞夫子也是個可憐人,原本也是書香門第,怎奈何命運弄人先是守瞭望門寡。

後又趕上前朝覆滅,百姓揭竿而起等事,人到中年,家破人亡,隻剩下她一人存活。

張清韻開的學堂要招收女夫子,便打聽到了虞夫子。

張清韻磨了虞夫子好些日子,虞夫子被她磨得冇脾氣了,最終答應下來,成了學堂的第二個夫子。

有虞夫子在,張清韻才能安心在閨房裡繡嫁衣。

張清韻不擅丹青,嫁衣的花樣子是張清彤專門給她畫的。

張清韻的繡活十分了得,每一針每一線都由她親手縫製。

遠在千裡之外的張清婉收到了母親的來信,她微微有些疑惑。

看完信的內容,張清婉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了。

林宴文回來正巧看見媳婦高興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娘子,什麼事讓你這般高興?”

張清婉把信遞給林宴文,笑著說道:“清韻定下人家,婚期定在了八月初六。”

“這真是太好了,不如咱們到時候親自去道喜如何?”

“源柔府離咱們家有千裡之遙,會不會耽擱你讀書,要不,還是我自己去一趟吧。”

林宴文笑著攬過張清婉的肩頭,“這大半年我一直在悶頭讀書,趁二妹妹成親一事出去遊學一趟,不僅能夠開闊視野,還能去見一見澤哥兒。”

張清婉笑著打趣:“噗呲——澤哥兒如今取了表字,你該喚他子潤了。”

“那就這麼定下來,咱們親自去一趟源柔府。”

林宴文是一個行動派,既然決定要去源柔府,當天就把這個事告訴了林父林母。

林父林母聽了他的決定冇有反對,隻是讓他們跟隨鏢局一塊兒去,不要單獨上路,以免遇上危險。

既然要去源柔府給二妹妹道喜,自然不能空手去。

張清婉想了想,拿著筆開始擬單子,爹孃、二妹妹、三妹妹、小弟的禮都要準備好。

現在離張清韻嫁人還有幾個月,張清婉緊鑼密鼓的開始準備著禮物。

王氏拉著張清韻,“清韻,你來瞧瞧這嫁妝單子,看有冇有遺漏的。”

張清韻紅著臉,“娘,嫁妝的事,你和爹做主就行了。”

“這怎麼行呢,嫁妝是女子在婆家的依靠之一。

周家下聘準備了六十抬聘禮,我和你們爹的意思是這些聘禮都讓你帶走。

另外,這些年我和你們爹給你攢了六十抬的嫁妝,你看看是否有遺漏。”

張清韻認真接過嫁妝單子,看著長長的嫁妝單子,眼眶不受控製的就紅了。

“娘,女兒不想離開你們。”

王氏用帕子輕柔地擦了擦張清韻眼角的淚水,安撫道:“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女兒家大了總是要嫁人的,我們陪不了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