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周博濤登門

“小弟,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張澤放下手裡的書,起身迎接張清彤。

“三姐,誰惹你不高興了?臉上都能掛油壺了。”

張清彤秀眉一挑,“哼,二姐差點兒被人害了,你還有心思打趣我。”

“有三姐在,二姐不會出事,三姐喝口茶,消消氣。”張澤給張清彤倒了一杯茶水。

張清彤給了張澤一個算你會說話,我原諒你了的眼神。

張清彤劈裡啪啦把文芳想要如何算計張清韻,自己又是怎麼反算計回去,讓文芳自食惡果的全過程說給了張澤聽。

張澤眼裡閃過寒光,“三姐,這事你做的對,敢算計二姐,就要讓她付出相應的代價。”

“文芳她喜歡周博濤,她就該去和周博濤說,冇得胡思亂想,胡亂害人。”

周博濤喜歡二姐張清韻這事,張澤早就知曉了。

上次小小的試探了一下週博濤,發現這小子還行。

隻是,因為他差點兒害自家二姐受傷這事,他不能容忍。

自家二姐性子比較單純,不適合太複雜的人家。

周家據他這一段時間明裡暗裡的調查,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二姐本身對周博濤不反感,周家又在源柔城,相當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二姐要是嫁到周家,諒周家人也不敢苛待二姐。

還有一點就是周博濤這人品行不錯,讀書有天分,還冇有讀書人酸腐氣。

這樣的人,不會拘泥於過去的失敗中,能夠很快調整心態,是個有韌性的人。

“三姐消消氣,你要是還不滿意,有需要弟弟的隻管說。”

張清彤抬了抬下巴,“這纔像樣。”

“公子、小姐,周公子登門拜訪,可要讓他進來?”

張清彤聞言,柳眉倒豎,剛想發火,就聽到張澤道:“把周公子請到前院,我隨後就到。”

張清彤不滿嘟囔道:“小弟,你去見他乾嘛,文芳想要害二姐,全是因為他導致的。”

“一碼歸一碼,文芳喜歡周博濤一事,文芳並冇有告訴周博濤,周博濤都不知此事,既如此,又怎能把錯都歸在他身上?”

張清彤雖然還想說什麼,又知道張澤說的冇錯。

周博濤是第二次見通判大人,心裡十分忐忑不安。

“學生周博濤見過通判大人。”

張澤的神情和上次見周博濤差不多,“免禮,坐吧,你今日來,所為何事?”

“上次在寶昌寺偶遇了通判大人,通判大人的指點,學生受益匪淺,解決了不少學生讀書時的疑惑。

得知大人今日休沐,學生就厚著臉皮登門,還請通判大人指教。”

張澤冇有拒絕,“說吧。”

周博濤見張澤冇有反感,就把這些日子讀書時積攢的問題,挨個問張澤。

兩人一問一答間,很快就到了中午。

王氏知曉周博濤來了,吩咐了廚娘多做些菜肴。

張澤很自然的留下週博濤用午飯,周博濤心裡忐忑。

他對張清韻的心思,肯定冇瞞過通判大人,但,一早上,通判大人隻字未提此事。

這反而讓周博濤有些不安,生怕用了這頓飯,會得到一個不好的訊息。

周博濤到府上拜訪一事,張清韻從張清彤嘴裡知道了。

“二姐,你到底怎麼想的?”

張清韻避而不答,張清彤故作委屈,“對著妹妹都不肯說實話,虧我之前還因為你的事忙前忙後。”

張清韻有些慌了,“清彤,你彆惱,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原本去寶昌寺和周公子相看是孃的意思,我遵從孃的意思,去了。

那日見了周公子,說實話他是一個極好的人,隻是我當時並冇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對我卻上了心,前些日子,恨不得日日登門拜訪孃親……”

張清韻把這陣子發生的事,都和張清彤說了一遍。

“這你還猶豫什麼?你現在分明是對他上心了,既然上心了,就該去和娘說,早點兒把你們倆的事定下來。”

“我……”

張清彤隻覺頭疼,推波助瀾道:“二姐,彆猶豫了,去了一個文芳,冇準再冒出個李芳、柳芳,到時候難過的還是你。”

“你要是不好意思去說,我替你去和娘說。”

說著,就噔噔噔跑到了王氏的屋裡,“娘,二姐和周博濤看對眼了,你找個好日子去和周家說,讓周博濤上門提親。”

王氏驚得還想開口說兩句張清彤冒冒失失的話,都嚥了回去。

“彤姐兒,你二姐真這麼說?”

“真的,比真金還真,我剛問出來的,二姐性子就是太靦腆、溫吞了。”

王氏還是有些不放心,拉著張清彤就到了張清韻屋裡,找她證實此事。

周博濤眼看著天色不早了,通判大人一直冇問自己擔心的事。

有心想去拜訪一下王夫人,把自己這幾日花心思雕的芙蓉花,拜托王夫人送到張清韻手裡。

“你似乎有些走神,是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周博濤咬了咬牙,“通判大人,學生心儀張二小姐,想請通判大人成全。”

說完這話,周博濤恨不得自抽自己的嘴巴,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二姐的親事,有本官的爹孃做主,你找錯人了。

不過勇氣可嘉,本官建議你直接和本官的爹孃說。”

冇有劈頭蓋臉的斥責,周博濤懸著的心落了地。

“多謝大人。”

“本官醜話說在前頭,此事本官雖不插手,但是,若本官的二姐受了欺負,本官唯你是問。

我張家雖不及周家興盛,卻也不是任人欺淩的主兒。”

“是,學生謹記,定不辜負張二小姐。”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這是前幾日偶然拾得的一塊璞石,見其堅硬非常,便將其雕刻成了一朵芙蓉花,想要送給張二小姐賞玩。”

說到後麵,周博濤的臉全紅了,就連脖頸都紅了。

“兩家還未議親,傳出私相授受的風聲,於兩家都不好。

此物,你先拿回去,待本官問過爹孃的意思,再答覆你。”

周博濤有一瞬間的失望,隨即又重新揚起笑容,“多謝大人提點,是我莽撞了。”

周博濤又說了幾句,這才起身告辭。

後院內,王氏仔細問了張清韻的意思。

“韻姐兒,你真看上週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