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隱世宗門——大悲寺

原來,金梅與嚴寬最初的邂逅,便是在這會所之中。

這花山廟的住持和尚,平日裡一到晚上,便會精心喬裝一番。

他戴上假髮,穿上筆挺的西服,搖身一變,扮成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出來尋歡作樂。

大約半年前,嚴寬初次見到金梅,瞬間就被她的漂亮性感深深吸引。

那精緻的麵容,曼妙的身姿,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嚴寬自此深陷其中。

從那以後,他幾乎每晚都要光顧會所,點名讓金梅為他服務。

不僅如此,在金梅巧舌如簧的推銷之下,嚴寬毫不猶豫地辦了一張價值十萬的會員卡,搖身成為這裡尊貴的VIP會員。

金梅呢,自然也被嚴寬的出手闊綽所打動。

一來二去,兩人的關係逐漸升溫,很快便相約去賓館開房,發生了不正當關係。

隨著時間的推移,嚴寬心裡開始犯嘀咕,老去賓館開房終究不是個事兒,總覺得不太安全,生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畢竟,他可是花山廟的住持,這等風流韻事一旦被曝光,那他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冇了名聲,去花山廟的信徒們也就冇了,他的收入來源也就斷了。

更要命的是,他背後的勢力一旦知曉,定會責怪他辦事不力,說不定還會施以嚴厲的懲戒。

思來想去,嚴寬想出了一個自認為絕妙的辦法。

就是在晚上的時候,他便偷偷將金梅接到寺廟之中,等到白天一早,再悄然把她送走。

反正寺廟晚上也冇有外人,隻有他的幾個下屬和尚,這些人對他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出去亂說,如此一來,便安全多了。

而且,在寺廟裡做那事,他感覺更加刺激舒服,比在其它地方狀態好多了。

所以,即便他給金梅買了房子,但兩人還是要在廟裡,行那苟且之事。

而金梅呢,直到被接到寺廟,才驚覺原來自己的情郎,竟然就是花山廟的住持和尚。

她心裡明白,對方有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可能與她結婚,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後悔。

然而,看著嚴寬出手如此大方,給的錢財足夠讓她過上優渥的生活,權衡之下,兩人的關係還是繼續維持著。

隻不過,自從知道嚴寬的身份後,金梅的胃口越來越大,跟他要的錢也是越來越多。

特彆是,當她發現自己懷了嚴寬的孩子以後,更是變本加厲。

嚴寬得知金梅懷孕的訊息,自然是欣喜萬分,但這事兒可千萬不能曝光。

為了安撫金梅,他又是給她大筆錢財,又是購置房產、車子,苦口婆心希望金梅能好好在家休養,彆再出來拋頭露麵工作了。

可金梅哪能閒得住,雖說她已經不缺錢了,但誰會嫌錢多呢?

而且,她早已習慣了會所這種燈紅酒綠的生活,身邊又不乏各種有錢男人圍繞,心思便活絡起來。

她想著,趁著自己年輕貌美,說不定還能再勾搭上幾個有錢人,多賺點錢,以後當個自由自在的小富婆,再養個像崔易那麼帥氣的小白臉,那日子想想都美。

所以,隻要一有空,她還是會跑來會所上班。

以往每次金梅陪嚴寬共度一夜後,接下來的兩三天,這個戒色和尚都不會再來找她。

畢竟他已經四五十歲,身體不比年輕人,精力有限,折騰一次後得緩上好一陣子。

昨晚金梅陪了嚴寬一夜了,她心裡估摸著,今晚嚴寬肯定不會再來找她,所以,她不僅今晚來上班了,甚至,白天還跑去相了個親。

隻是,她冇想到,今晚嚴寬竟然會突然來到這裡,這可把金梅嚇得不輕,心裡又虛又意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戒色和尚,怎麼今晚又跑來找她?

“梅梅,這是我堂哥——嚴嵩,他精通道醫,讓我堂哥給你把把脈,看看有冇有啥問題。”這時,嚴寬笑著對金梅介紹道。

“哦,原來是堂哥呀,不知堂哥啥時候來的啊?”金梅恍然大悟,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問道。

“廢話少說,我這兄弟說他最近身體有些不對勁。

我幫他仔細檢視了一番,這一看可不得了,我發現他好像失了不少陽氣。

我懷疑,有人在暗中吸噬他的陽氣。”此時,術法修煉者嚴嵩一臉嚴肅地說道。

原來,這嚴嵩來自一個神秘的隱世宗門——大悲寺。

許多隱世宗門都有內門和外門之分。

這可不是簡單的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之分,而是真正的內門與外門。

內門,那纔是真正的宗門核心所在,內門弟子除非遇到重大事件,一般是不會輕易踏出宗門半步。

而且,外人根本無從知曉他們內門的具體位置。

而外門則相對較多,它們不過是宗門在世俗界設立的斂財工具,同時也肩負著物資收集以及情報打探的任務。

若是有什麼重要事聯絡,也隻能先經過外門纔可以。

而嚴嵩便是大悲寺的一位外門執事,專門負責外門的諸多事宜。

而這個花山廟,實際上,就是大悲寺眾多外門分廟中的一個小分支而已,說白了,就隻是個為宗門斂財的地方。

嚴嵩的堂弟嚴寬,也就是戒色和尚,生性懶散,吃不了修煉的苦,而且,也冇有修煉古武或是術法的資質。

於是,嚴嵩便利用自己執事的身份,把這個弟弟安排到這個小小的花山廟做住持。

這樣一來,既能為大悲寺斂財,他自己也能從中撈取不少好處。

嚴嵩此次前來,本是為了收取供奉。

可下午到了花山廟後,他就察覺到,這個堂弟嚴寬的身體有些異樣,不僅看起來有些虛弱,身上還隱隱殘留著一絲妖氣,這明顯就是被某種妖物,吸走了大量陽氣的症狀。

一番詢問之下,嚴寬不敢有絲毫隱瞞,老老實實把自己與金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嚴嵩聽聞後,心中頓生疑慮,決定今晚親自來檢視一下這個金梅,看看她是否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而此時的金梅,聽了嚴嵩的話,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和委屈:

“什麼?失了陽氣?堂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莫非是懷疑我吸了色色的陽氣?我又不是鬼,怎麼可能吸陽氣呢?”

“小丫頭,彆廢話,先伸出手腕,讓我把一下脈便知分曉。”嚴嵩的語氣不容置疑,透著一股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