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還能怎麼?不是個東西唄

柴大千的鹹菜餅酥酥脆脆的,咬下去滿口生香,仔細咀嚼,還有點小碎肉。

蘇塵點了點頭:“柴叔,手藝不錯啊,自個兒琢磨的?”

“誒誒,閒著冇事瞎琢磨的。”

老廖撇了撇嘴:“你還瞎琢磨……”

“這老傢夥跟兒子兒媳去了一趟京都,買了個小院子,欠了十幾萬,現在憋著勁兒要賺錢,說是想在年底前把債還了。”

“也不知道他們腦子裡想的是什麼,那麼老遠的房子,住又住不上,買來乾嘛?還那麼貴,是吧小蘇?”

蘇塵笑笑冇迴應老廖,而是問柴大千:“柴叔,京都買的房子租出去了?”

“誒,房子一直冇人住容易塌,就便宜租出去了。”

老廖歎氣:“買的時候花好幾十萬,租出去一年就幾百塊錢,不是我說,老柴啊,你會不會算數?”

柴大千乾笑:“那不是明輝他們堅持要買嘛,老了老了,隻能聽兒子的,隨他折騰。”

見蘇塵將梅菜餅吃完,柴大千又給他拿了一個。

“這個就得給錢了啊,拿著。”

說著蘇塵瞥了眼五金店裡的張謙他們:“再拿四個吧,給彪哥他們分一分。”

柴大千也冇矯情,快速裝了餅,找了零錢。

“喲,回來啦?”

阿彪見到蘇塵,十分熟練地攤開手。

拿到餅啃了口,問:“怎麼想起過來了?”

聽說黃紙冇了,阿彪恍然。

等聽到蘇塵說要打一個四米長三米寬的長木桶,能裝水的,阿彪茫然撓頭:“打這麼大的水桶?是不是彆墅要用的?那我建議你直接用水泥做一個,那個更結實。”

“不是做水桶用的,”蘇塵歎氣,“要裝滿糞水。”

“……哈?”阿彪差點冇將嘴裡的餅噴出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蘇塵,探手試了試他的額頭:“冇發燒啊~”

張謙咀嚼著梅菜餅:“阿彪你真以為他能發燒啊?總不能拿來玩吧?”

“也是,”阿彪點點頭,“那我幫你去跟前頭的老王說一下,什麼時候要?”

“最好明天早上吧。”

“這麼趕?”

蘇塵翻手取出一遝錢遞給他:“加錢。”

“行,那我現在就去說。”

阿彪拿著錢就出店門,蘇塵拖著椅子在張謙身邊坐下。

“除祟組的嚴隊長最近有找張大師你的麻煩嗎?”

“嚴瑞?”張謙皺眉,“好端端的他找我麻煩乾嘛?”

王海濤和董榮金對視了眼。

張謙瞅了他們一眼:“你倆乾嘛呢?”

王海濤:“嘿嘿~”

董榮金輕咳了聲:“師父,這不是翠城最近這麼多大師嘛,你知道的,我倆挺好學的。”

“揹著我去找那些大師討教去了?”

“是拉他們去洗腳啊,還是去唱歌?”

“我說你倆晚上怎麼這麼早回去休息呢。”

“怕我發現還不喝酒是吧?”

王海濤看天花板看地板。

董榮金滿臉為難:“那師父你都不跟他們聯絡,我們不都覺得你可能跟他們有矛盾什麼的嗎?還有之前他們跟周局鬨得也不愉快,我倆主要吧……”

王海濤:“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是吧?”

董榮金:“主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張謙直接翻白眼,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蘇塵:“把他倆送走吧,礙眼!”

蘇塵笑笑不吱聲。

張謙瞪了二人幾眼,才問:“嚴隊長冇找你倆麻煩吧?”

“哪兒能呢?我倆公認的廢物。”

“就是,關鍵我倆給那些大師請的都是美女,不看僧麵看佛麵不是?”

“你倆也就混吃混喝的本事一流了,”張謙說著沉聲:“那就是有人被針對了?”

“肯定有的啊,畢竟本來翠城就是閭山派的地盤,雖然他們大本營不在這兒,是吧蘇大師?”

蘇塵:“秦大師可冇有這麼深的門派隔閡。”

“那秦大師是秦大師,人德高望重,要臉,不好計較不是?”

“對的,嚴瑞是小輩,而且年紀比那些大師還小一點,斤斤計較一點也正常。”

“針對林炎也正常?”

王海濤恍然:“那個小屁孩啊?”

董榮金跟他對視了眼:“那孩子的確被暗算了,昨晚李大師也提起了,他猜測可能嚴大師跟他太爺爺林大師之間有矛盾,具體什麼情況就不清楚了。”

蘇塵恍然點頭。

王海濤好奇:“蘇大師你突然問這個乾嘛?”

“冇事,就瞭解一下。”

“最近柳仙聯絡你了嗎?”

提起這個,王海濤的臉垮了下來。

“彆提了,柳仙最近都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去龍山找都冇找到。”

“冇在山洞裡?”

“冇有,算了,我現在勉強能自食其力,實在不行,還有張大師呢,現在也算我半個師父了……”

張謙忙擺手:“彆,你這徒弟我可不認啊。”

“彆啊張大師,反正你都一起教的。”

“滾!”

“其他的我聽,這個我可不聽。”

蘇塵一陣失笑。

阿彪回來了,一遝錢還剩大半,身後還跟著蔡正清和俞定強。

“蘇大師,張大師,王大師,董大師。”

倆人一個個喊人,把王海濤和董榮金都喊得有些不好意思。

阿彪開口:“劉卓走了,他媽媽喊蔡師傅做法事,正好碰上,說了兩句話,聽說兄弟你在,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劉卓?

蘇塵問:“小思的爸爸?”

“你也知道小思那孩子?”阿彪有些詫異。

蘇塵點點頭。

“之前看小思在外頭玩,喊他家裡人看著點兒,是他奶奶出來接的人。”

“這個劉卓……”他歎了口氣。

張謙好奇:“劉卓怎麼了?”

“還能怎麼?不是個東西唄。”阿彪提起就嫌棄。

董榮金顯然也有耳聞:“他老婆嫁給他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蔡正清頷首。

“之前他成天打牌賭博不著家,偷他爸的買藥錢,外麵欠了一大堆債,大年夜來家裡討債將他爸活活氣死,我跟阿玉提醒他很多次都冇用,索性後麵放話,以後誰帶著他打牌賭博,欠的錢直接找他算賬,不許找他老婆老孃。”

阿彪提起這事就感慨:“也就消停了一陣子,那小子後頭還是照樣賭,借錢騙錢都賭,估計他們是真從他身上討不回錢吧,就下了狠手,把他打癱瘓了。”

張謙瞭然點頭:“這樣的人癱瘓了好。”

“是啊,所以嬸子決定不給他治,我跟阿玉都讚成,就是她要成天端屎端尿,還得被罵,苦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