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公正之路

【第932章 公正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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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宇宙中,金光耀眼。

金衣的能量戰艦懸停在一扇由金色能量構成的大門前。

阿福站在兩人身後,仰著頭,有些癡呆的看著金色的大門,“美好...好美...是我,我、是阿福。”

【申冤倒計時】還剩下最後的30分鐘。

“【公正之路】。”

金衣揹著手,仰視大門,“最高級彆的【行刑者】有資格踏入進去,作用是兩個,第一,他質疑某位【法官】的時候,第二,他認為自己有資格成為一名【法官】的時候。”

“進入其中之後,將會麵臨戰鬥。”

“十二名【法官】會隨機迎戰,戰勝一名,則會有另一名出場,就像是打擂一樣,當完成了所有的挑戰,挑戰者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金衣緩緩道:“這個模式,有概率見到博古。”

“而且。”

金衣看了一眼程乞,“這不屬於訓練模式,不管是【法官】還是【行刑者】,隻要被攻擊,都會引起係統的敏感,完成一次審查,這也是一種相互的【公正】。”

程乞也仰著頭,“【公正之路】是這種意思,用武力獲得【公正】嗎?”

“武力就代表著能力,而能力,也包含著洞察力。”

金衣沉吟,“當你有足夠【洞察力】的時候,組織會給你一個提出異議【機會】。”

“【法官】一共有十二人,隨機迎戰。”

程乞思索著,“所以,見到博古的概率是十二分之一,如果你遇到其他的【法官】會怎樣?”

“隻能戰鬥。”

“要麼挺過去,直到博古出場。”

金衣平靜的看著大門,“要麼重傷退場。”

程乞眼睛睜了睜,“挺得住嗎?”

“曾經的博古,是唯一一個戰勝了全部【法官】的人。”

“除了他,冇人能挺過去。”

金衣仍然平靜,“對於我來說,任何一個【法官】都是無法戰勝的。”

程乞神情閃爍,“原來博古是靠武力坐上了【法官】的位置,而我們的武力值,似乎達不到那個水平。”

“我們得賭。”

金衣緩緩道:“最理想的狀態...博古是第一個出場的【法官】。”

程乞看著金衣,“難怪你把這個方式列為了最後的選擇,成功率很渺茫啊。”

金衣隻是輕輕的握起拳,“比渺茫強一點,不管受多重的傷,隻要我還剩一口氣,就不會退場,我曾聽聞,有【法官】讚許挑戰者的堅韌,最終給予了他通過,換句話說,如果我的命足夠硬,見到博古的概率可能是十一分之一...十分之一...九分之一...!”

金衣的眼睛亮起微光,“你有太多的疑問,我也有太多的疑問,知情權是最基本的【公正】,我一定要得到答案。”

“我把這個方案放到最後,隻是想努力的,跟金貓度過下半生。”

“晚點死的話,我就能在她的人生中多停留一些時間。”

金衣從能量戰艦中行走而出,來到金色大門前,仰起頭,大門釋放出一道道金光,掃描他的身軀。

“身份覈實完畢。”

“阿爾法級【行刑者】。”

“可以踏上你的【公正之路】。”

四周響起虛無縹緲的電子音,金色大門的光線驟然明亮,又驟然暗淡,隨後稀釋成了縱橫交錯的金色線條,最後那些線條向著兩側收縮,極具威嚴的金色大門,以一種夢幻的形式消失了。

前方的寂靜深宇中,一條金色的天路,蜿蜒曲折。

那像是一道金色的閃電,中間包含十二個直角彎,斜斜向上,它的終點彷彿與宇宙融為了一體。

眾人的視線一凝。

【公正之路】的第一個直角彎前,佇立著一道身穿【行刑者】戰甲的高大身影,他像是已經恭候多時。

在雙方視角碰撞的一瞬間。

那道身影的能量麵罩,開始摺疊、淡化,向後收縮。

他的臉龐漸漸浮現,那是一名梳著板寸短髮,大約為人類40歲左右年紀的男人,他的麵容如精心鍛打的精鋼,眼角的細紋裡藏著歲月磨出的鋒芒,隻是站立不動,便能釋放出驚人的氣勢。

隻是,這人眉頭輕皺,麵色中帶著一股陰霾。

金衣緊握的拳頭顫了顫,“老師...不,博古...不,是【法官4】。”

程乞聞言,眼睛睜了睜,“十二分之一...”

“你,要挑戰權威嗎?”

身高接近5米的博古,在看向金衣的一瞬間,臉上的陰霾消失了,柔和笑道:“我怎麼捨得,讓彆的【法官】與你對戰,還有,你得叫我老師。”

金衣皺了皺眉,餘光看向程乞。

“彆著急。”

博古放鬆的笑著,“你我師徒一場,我又自小把你養大,戰鬥之前,應當敘敘舊。”

博古說著,伸出了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手中提著一個便攜式的金色科技盒子。

“先吃點東西吧。”

博古笑盈盈的,從正麵打開了盒子,裡邊是一盤冒著熱氣,色澤金黃,仿若剛剛出鍋的【煎蛋餅】。

金衣的身子顫了顫,“你去找金...繆斯倫了?”

“嗯,去了。”

博古的聲音很悠閒,就像是在描述著一場普通至極的日常拜訪,“你不用緊張,你們兩個從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長大,年輕人麼,暗生情愫很正常,我不會責怪的你的。”

金衣盯著蛋餅上的糾纏的蒸汽,瞳孔如玻璃晶體一般顫動著,“你還做了什麼。”

“換個角度來說,我也是你的養父,我請你吃東西,難道你要拒絕嗎。”

博古的神情有些失落,微微低頭,又道:“我們連這點情誼都冇有了嗎?你不是公正嗎,這麼多年的養育和教導,難道換不回一點點進餐的時間嗎,吃飽了,我們可是要戰鬥了。”

金衣有些失神的向前行走,腳下的金色地麵明明很平整,他卻深一腳淺一腳的。

他來到餐盒前方,伸出顫抖的手,抓起一塊煎蛋餅,放在嘴裡緩緩咀嚼。

金衣的咀嚼驟然停頓,雙目微睜,“這不像是金貓做的,裡邊有什麼額外的東西。”

“那是肉片。”

博古隻是平靜看著金衣,“我特意加進去的,你應該知道,我從小就偏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