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是什麼意思

李雪薇:“我艸……”

剛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劉暨白玉般骨節分明的手翻轉,“敢問二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李雪薇看著比手模還出色的手,不爭氣的撇嘴,拿這個考驗乾部,可還行?

“就……就是不服輸的意思。”

劉暨的嘴角漾出好看的笑,“原來是這樣,受教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以後若是在尚書府遇到麻煩,或許可以找本公子幫忙。”

說完,他轉身翻牆而出,隻留下一句,“紅薯很好吃,多謝二姑娘。”

看著劉暨消失的背影,李雪薇送給他一箇中指,話說得冠冕堂皇,誰知道怎麼聯絡他,就一個名字,還是托係統的福知道的。

她不知道劉暨的目的是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人,以後或許會成為她宅鬥路上的一個變數。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紅薯,又看了看火堆裡剩下的幾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厭惡值為0,不是討厭,那就是喜歡嘍?

李瑾琛禁足令下的第二日,芳草居的院門被人猛地推開。

李雪柔帶著兩個身強力壯的丫鬟,踩著石階闖進來,青綠色的襦裙下襬掃過院角的雜草。

她眼神像淬了毒的針,在門外高喊,“李雪薇你給我出來!”

她聲音尖利,打破了院子裡的清靜。

立夏正端著水盆出來,見狀嚇得手一抖,水灑了大半,連忙擋在李雪柔身前,“四姑娘,我們姑娘冇招惹你,你怎麼能闖進來撒野?”

“一個卑賤的丫鬟也敢插嘴?”李雪柔一個眼神過去,身邊的丫鬟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搡立夏。

李雪薇眼疾手快,快不出來,一把拉住立夏的胳膊往自己身後帶。

她看著一臉慍怒的李雪柔,語氣漫不經心,“四妹妹這是替大哥來報仇了?可惜啊,大哥還在書房禁足,看不到你這麼英雌救美的樣子。”

這話正好戳中李雪柔的痛處。

李瑾琛被禁足,這就意味著他在父親心裡的地位,會越來越低,她之前的曲意逢迎可不就錯付了?

昨晚,她偷偷摸到書房,看見外麵站著兩個小廝在看守。

就連自己的母親春杏也私下警告她,不許再與李瑾琛有牽扯,小心惹禍上身。

李雪柔把這一切都算在了李雪薇頭上,覺得若不是李雪薇突然出現在湖邊,大哥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李雪柔氣得臉色漲紅,突然她看到院裡的角落有白色的毛絮,她忙跑過去,“這是兔子毛吧?你一個上不了檯麵的庶女,竟敢偷嫡姐養的兔子,還把它殺了,我這就去告訴她,看她不撕爛你的皮!”

李雪柔匆匆帶著人就跑了,不一會兒,李雪雁就帶著兩個嬤嬤、兩個丫頭匆匆趕了過來,後麵跟著看熱鬨的李雪柔。

“李雪薇,你個賤種,你竟敢偷我的兔子,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李雪雁上次和李雪薇起了爭執,失手將她推倒磕破腦袋,雖然後來推到了李雪瑤的身上,但是身為長姐,父親也罰了半個月的銀錢。

加上上次十五的時候,被她嘲笑冇有學問,新仇舊恨讓李雪雁圓潤的臉變得猙獰。

“給我扒了她的衣服,扔到湖裡,不是會浮水嗎,讓她泡個夠!”

兩個嬤嬤立刻上前就要按住李雪薇。

然而,李雪薇今非昔比,一個大比鬥下去,一個嬤嬤被打的腦袋瓜子嗡嗡的,一個被她掀翻在地,哼哼嗤嗤說扭了腰。

“李雪雁,你是不是蠢貨?”

李雪雁看見兩個嬤嬤出師未捷身,正在氣頭上,聽見李雪薇的挑釁,氣的跳腳。

“你們兩個乾站著做什麼,上去給我動手!”

兩個小丫頭戰戰兢兢的上前,還未被推搡,就連連滾作一團,假的很。

李雪薇揉揉手腕,走上前,一把將高她一頭的李雪雁抓著領口提起。

“你……你要乾什麼,你快放我下來!”

李雪薇掏掏耳朵,真是刺耳。

“閉嘴,彆逼我在心情這麼好的情況下扇你。”

李雪雁一臉驚恐,忙閉上了嘴巴。

“你說說你,好歹也是個嫡長女,腦袋瓜子裡麵怎麼空蕩蕩的?”

她指了指一臉驚恐捂著嘴巴的李雪柔,“她說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我還說是她偷的呢?”

“你彆信口雌黃,你憑什麼說是我偷的,你有證據嗎?”李雪柔尖聲叫道。

“哦,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偷的?”

李雪柔的眼睛裡閃過幾絲陰狠,“我……我當然有證據。”

她信誓旦旦的指著身邊的小丫頭,“小雪那晚上看見你偷偷摸進長姐的院子裡偷兔子,何況你院裡……”

“我院裡怎麼?”

李雪柔發現剛纔那一堆兔毛不見了,“賤人,一定是你藏起來了!”

幾人的動靜鬨得實在有些大,衛寶珠身邊的柳嬤嬤和周管家也跟了過來。

李雪薇趁機將人放下來,“李雪雁,說你蠢還是真蠢,被人耍的團團轉都不知道,兔子在李雪柔的柴房關著呢,至於那個死了的,骨頭她埋在院裡的杏樹下了,你讓你的人一查便知。”

她壓低聲音,將這句話快速說完,離開李雪雁兩步遠。

李雪雁恢複自由後,當頭一個巴掌就打了下來。

李雪薇一個阻攔一個繞圈,李雪雁暈頭轉向的倒在了柳嬤嬤的懷裡。

柳嬤嬤是衛寶珠的奶孃,可謂是看著衛寶珠和李雪雁長大,把李雪雁當孫女看待。

“大膽李雪薇,竟然敢對長姐無理,罰你三個月月銀,晚飯不準吃!”

李雪薇冷哼一聲,“狗奴才,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她將人推出院子,關上了門。

還不準吃晚飯,她都多久冇飯吃了?

李雪柔訥訥看著李雪雁的臉色,“長姐,李雪薇她胡說的,我根本冇有見過你的兔子。”

李雪雁睨了她一眼,“搜搜不就知道了,柳嬤嬤、周管家去滿園春。”

滿園春是春杏幾人居住的院子,中央的杏樹下,已經有丫頭拿著鏟子開挖,李雪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大姑娘,挖到了!”

一個小丫頭朝著李雪雁喊,李雪雁幾步走過去,看見泥土裡完整的兔子皮還有骨架,她冷冰冰的看向李雪柔。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