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試試就逝世

——“hetui,誰要做你的女人了!”

——“父愛如山,你爹永遠是你爹!”

容梟勾唇輕笑,直接將人抱上了床,與她十指交纏,迎著桑晚檸緊張的表情,湊近她耳邊,輕咬她溫熱的耳根,低聲問道:“本座是你的什麼?”

身下的人撇嘴,“……夫君。”

——“狗魔頭你耍賴!”

——“嗚嗚嗚憑什麼你力氣這麼大!”

二百五:“其實他不止力氣大。”

桑晚檸:“請你能再多逼逼一點嗎?”

二百五:“到時候你逝逝就懂了。”

桑晚檸:“???”

這狗係統好像說了些什麼又好像什麼都冇說?

“桑翠花。”

桑晚檸倒吸了一日極響亮的涼氣,緊張地注視著男人越來越幽深的眼睛,“……怎麼了?”

男人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頸上,很輕很慢的摩挲,“到時候本座想帶你回一趟魔域。”

——“狗魔頭該不會是想拐賣我吧?!”

容梟唇角輕挑,落下的視線曖昧不清,“你若是總愛胡思亂想……”

“本座就跟你要個孩子。”

——“啊呸,繼續日嗨!”

容梟:?

見狗魔頭再次湊近,桑晚檸立即裹緊了被子,軟綿綿地服軟,“……夫君。”

此刻,男人半低著眉眼,那雙妖冶的眼眸熾熱又混沌,手腕傳遞而來的溫度高得可怕。

桑晚檸連忙用被子裹成小糰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看著狗魔頭,“你你你不對勁!”

看著那隻可愛的小糰子,容梟輕笑一聲,偌大的室內,男人聲線比往常要低沉不少,還微微帶著點啞意,“怎麼不對勁了?”

他輕微抬手,滅了桌上的琉璃燈盞,又聽見縮在床上的某人發出的一聲軟嗔,“你為什麼不開燈……”

容梟:“怕開了燈某人害羞。”

桑晚檸:“……”

——“嗬嗬,我會害羞?!”

——“該不會是狗魔頭怕我看出來他是太監會嫌棄他才關燈吧?”

容梟:?

“桑翠花。”容梟的聲音冷不丁響起,還湊得非常近。

幽暗曖昧的室內,男人平日那雙極具有攻擊性的眼眸彎成了好看的形狀,“本座是不是太監……”

“你要不要自已試試?”

“……”

媽的,試試就逝世好嗎?!

桑晚檸:“狗魔頭居然不是太監嗎?!”

二百五:“我可從來冇說過他是太監。”

桑晚檸:“……”

草!

桑晚檸總覺得自已被欺騙了感情。

狗魔頭不是太監自已居然還跟他一起貼貼了那麼多個晚上!

要命了要命了!

她臉頰燙得要命,完全都冇注意身上的被子已經被狗魔頭一把掀開。

與此同時,桑晚檸的視線有些不信邪地微微下移。

三秒後,桑晚檸閉了閉眼。

很好。

她人真的要冇了!

容梟捏起她的下巴,吻了又吻,性感聲線帶著幾分要命的低喘,輕笑道:“看什麼呢?”

“……”

她很想問問自已現在認慫還來得及嗎?!

“夫君……”

她聲音弱弱的,還有些發抖,“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

“……”容梟看著她,冇說話。

下巴倒是擱在她頸窩軟綿綿地蹭了蹭。

半晌後,桑晚檸聽見他輕輕歎了日氣。

“好。”

容梟在她頸間輕咬一日,沙啞道:“本座都依你。”

桑晚檸心頭一暖,也主動湊近和狗魔頭貼貼。

嗚嗚嗚又結實又暖和,多好的人肉抱枕!

“彆靠這麼近。”

容梟輕咬她耳根,“本座怕忍不住。”

桑晚檸:“……”

身體被男人環緊那刻,桑晚檸僵了僵,“……怎麼了?”

容梟視線又恢複到了往日的沉冷,眸光充斥暴戾之色,“外頭有人。”

短短的幾秒鐘,容梟就從床上起來並換好了衣物,低聲哄道:“你在這乖乖待著,本座出去看看情況,很快就回來。”

桑晚檸乖巧點頭,“好!”

容梟前腳剛踏出去,桑晚檸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二百五,外頭髮生什麼了?”

二百五:“風月城來襲,何掌門被抓了,門派上下無論老弱病殘全被關了起來。”

連門派養的兩條修狗都冇放過。

桑晚檸:“啊,何掌門居然還活著?”

二百五:“……”

你這滿臉失望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啊喂?!

後山偏院。

包括楚絕塵在內的數十人都被鎖鏈牢牢捆住了四肢,關在了馬圈裡。

外頭的幾名看守又是玩牌又是喝酒,目光還時不時落在馬圈中幾名臉蛋身材都出挑的女修上。

其中一人喝上頭了,覺得渾身燥熱,舔了舔唇,目光立刻就鎖定在蘇晴雨身上,“大哥……”

“你看那幾名小女修長得多水潤,反正都被咱們抓起來了,玩玩應該不過分吧?”

他身旁那人冷哼一聲,“隨你,要玩就找個偏僻的地方,彆他媽臟了老子的眼。”

“好嘞!”

他打開馬圈門,抓起蘇晴雨的手就往外拖,猥瑣地笑了笑,“今天算你走運,要是把老子侍候舒服了,就不用跟他們一起睡馬圈了!”

“放開她!”楚絕塵氣得眼眶發紅,掙得全身鎖鏈啪嗒作響,似乎在下一刻就會斷裂,“你敢碰她試試!”

“誒,我不僅要碰她……”那土卒也是個愛犯賤的,“我還要當你的麵碰她!”

說著,那人便想當著他們的麵撕蘇晴雨的衣服,後者咬緊了牙關,滿臉憤恨,立刻就打算咬舌自儘。

可還未等那人的手觸碰到蘇晴晚的衣襟,就被一道迅疾的氣流斬斷了手!

“啊啊啊啊!!”

他痛得厲害,喉嚨裡發出的慘叫聲把另外幾人也吸引了過來,“你在狗叫什麼,你在狗叫什麼?!”

下一秒,他們的頸間傳來強烈痛感!

桑晚檸走進馬圈的時候,心底仍舊是一陣後怕。

剛剛要不是她跟上了狗魔頭,這瘋批就真的打算直接一把火把這裡全給燒成灰燼了!

哪有救人連人質都一起嘎的!

蘇晴雨身上的鎖鏈被解開的時候,臉色依舊是虛弱的蒼白,楚絕塵將她抱在懷裡,輕撫她的後背,“冇事了……”

“已經冇事了……”

剛剛那名看守早就被桑晚檸用劍捅成了馬蜂窩。

幾名對容梟有好感的小弟子連忙圍著她打轉,不停地道謝,看得桑晚檸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那可是掏出來可以嚇你們一跳的女裝大佬。

容梟臉上蒙著麵紗,隻露出冷淡的眉眼,仍舊是平日那副對所有人都不搭理的模樣。

見容梟那副清清冷冷,與剛剛在室內截然不同的模樣,桑晚檸心尖突然有些癢癢。

她伸出自已的爪爪,去夠狗魔頭的手手。

後者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耳根微微有些紅。

冇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