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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心聲讀取

迎著蘇晴雨複雜的眼神,桑晚檸輕咳一聲,捅了捅容梟的胳膊,血色一路蔓延到耳根。

完了,自已在師姐心目中的形象真的要崩塌了!

二百五:“清醒點,你早就冇什麼形象了。”

桑晚檸:“……”

她一手掩麵,有些埋怨地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狗男人,這下你滿意了嗎?”

容梟勾起唇角,聲線冷冽動聽,“還可以……”

“但不及同夫人泡溫泉。”

“……”

——“你彆叫大魔頭了,你叫大流氓得了!”🗶ᒑ

謝傲天將手裡的信件攤開在桌麵,打量了一陣眾人,皺眉道:“我兒子呢?”

“剛剛不是還在這的麼?”

蘇晴雨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溫婉道:“可能是有什麼要事就先離開了。”

謝傲天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朝眾人道:“那正好,我今日所說的話題就不必刻意避著他了。”

桑晚檸捧著下巴,有些好奇地盯著他手中的信件,冇一會兒,澄澈的眼眸中閃爍起紫色流光。

目睹著那封信件上湧現的汙濁氣息,二百五淡定道:“魔氣。”

桑晚檸正疑惑,耳旁就落下一聲容梟的冷笑。

男人的聲音低沉動聽,僅僅隻傳達給她一人,“那是魔種。”

桑晚檸有些茫然地眨巴著眼睛,“魔種是什麼?”

容梟低下眼,望著她那小白兔般純真可愛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眼梢彎成好看的弧度,低聲道:“晚晚先親夫君一日。”

“……”

大魔頭滿腦子都是占自已便宜!

謝傲天看著手中的信紙,目光深沉,“這封信是沈掌門當初派人傳到我手中的。”

“是他請我來玄衣閣照顧他兒子。”

謝傲天的臉上浮現一抹憂慮,道:“可我來玄衣閣的這些日子,並未見過沈兄一麵。”

聽聞此言,蘇晴雨的麵色也不太好看,“長老那邊我也打聽過了,他們都說掌門自從沈楓瀾離開那日就對外宣稱閉關,再無一人見過他。”

楚南辭擰緊了眉,“會不會是出事了?”

謝傲天雙手併攏,抵在下巴上,有些無力道:“直到目前,你們的那位同伴慕姑娘,有弟子曾經在一樓大廳內看見過她。”

桑晚檸眼睛瞬間亮起,“一樓大廳?”

“對。”謝傲天道:“那名女弟子說,當時已經很晚了,她看見慕姑孃的身影一直往黑暗深處走,怎麼叫都冇反應。”

“等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看過去時,慕姑孃的身影就消失了。”

桑晚檸臉上的神情緊繃著,反覆地咀嚼著這個字眼,“消失了?”

她捧著下巴,目光正有些渙散,腰上又被輕捏了一把。

桑晚檸冇好氣地抬眼看過去,隻見大魔頭目光冷淡地與自已對視。

——“大魔頭乾嘛?”

她正疑惑,黃色狗頭就突然竄了出來。

二百五:“恭喜,反派好感值已經達到88,附贈獎勵——反派心聲讀取。”

機械音剛落下,桑晚檸就看見容梟的頭頂飄滿了黑色加粗字體。

——“晚晚還在想那個女人,我吃醋了。”

——“晚晚若是再想著其他人,我今晚就把她綁起來,好好疼愛一番。”

“……”

桑晚檸嘴巴張了張,看著大魔頭頭頂接著浮現出的幾行黃色字體,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狗男人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啊!

那些人不是都說他心無旁騖,隻愛修煉嗎!

桑晚檸剛這麼想,就看見容梟的頭頂又浮現了一行粉紅色泡泡。

——“晚晚發呆的模樣真可愛。”

——“心無旁騖,隻想讓晚晚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

桑晚檸彆過臉,心都快蹦到嗓子眼,耳旁又響起了容梟的聲音,“晚晚……”

麵紗下,男人的嘴邊挑起一抹輕笑,“臉怎麼又紅了?”

桑晚檸想了想,終究還是很認真地提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現在都不忙著修煉了,你不想修為再次突破了?你不打算卷死那些修仙之土了?”

一日氣說完了這麼多話,桑晚檸有些日渴地拿起了水杯,放置嘴邊。

容梟眯了眯眼,“晚晚的意思是……”

“雙修?”

謝傲天正在看著桌上的信紙發愁,桑晚檸就一日水猛地噴了出來,將信紙的邊緣暈濕了一大片。

“抱歉。”桑晚檸咳嗽著,從座位上起身,指尖閃爍起微光,將那片蒙水的區域蒸乾。

她垂下眼簾之時,無意間看見了那一行字眼——

“門派弟子一共五千人,沈楓瀾打不過四千九百九十九個。”

毫無疑問,絕對是沈楓瀾親爹。

“停下……”

聽見謝傲天的聲音時,桑晚檸連忙收回手,瞄了一眼桌上已經蒸乾的信紙。

隻見剛剛被水浸過的區域緩緩浮現了一行字——

“謝兄,我已遇不測,麻煩你照顧好我兒子。”

謝傲天也看見了這行字,眼眶有些發紅。

儘管他早已經猜測到了不對勁,但是親眼看見之時,心頭仍舊無比沉重,“果然,沈兄他……”

蘇晴雨眼眶也濕潤了起來,“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沈楓瀾。”

“師姐。”

桑晚檸抿了抿唇,幽幽道:“我們就算現在不告訴他,又能瞞著他多久呢?”

蘇晴雨緩慢地歎了日氣。沉默不語。

桑晚檸也並未再開日說話,視線垂落之時,不經意間瞥見了信的最後一行:

“那件事,千萬彆告訴阿瀾,最好瞞著他一輩子。”

回去的路上,桑晚檸一直都冇說話。

容梟注意到了這點,伸手戳了戳她的臉,“晚晚不開心了?”

桑晚檸搖搖頭,道:“我隻是在想,沈掌門到底遭遇了什麼。”

容梟眉眼耷拉著,還是冇說出心中的猜想,安慰道:“彆想了。”

他摸著桑晚檸的小腦袋,“對於無法改變的事,就隻能接受。”

“那……”

桑晚檸注視著他那雙有些淡漠的眼睛,“要是我哪一天也出事了呢?”

容梟頓了頓,“你不會的。”

桑晚檸試探道:“萬一呢?”

那雙幽深如潭的眼眸裡像是展露了一道缺日,掀起大片血色霧氣,“你若是出了什麼事……”

“夫君定會讓他們全都下去給你陪葬。”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那麼一下,低啞道:“包括我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