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玩過植物大戰殭屍嗎

那道白光劈裡啪啦地響了一陣,漆黑的夜幕一時間明亮如白晝。

桑晚檸撩起眼皮看向那道光綻開的方向,看清那隻神情邪魅的禿鵝後,嘴角重重一抽,“這個老六……”

“它怎麼進來的?”

二百五:“傳送陣開啟的時候,它剛好抱住了那個冒牌慕青青的腿。”

“……”

特麼的。

這位鵝兄弟是真的能舔啊,連假的都照舔不誤!

禿鵝身上的毛都被電焦了一大片,在雷陣中嘎嘎亂叫,“到底是哪個刁民,竟敢害我!”

小男孩見狀,有些害怕地伸手捏緊了桑晚檸的衣角,道:“姐姐,就是它在追殺我們嗎?”

桑晚檸抬手扶額,無奈道:“不是。”

小男孩抿唇道:“那它是怎麼進來的?”

桑晚檸:“它想成為電擊小鵝。”

待桑晚檸用法術將禿鵝給撈上來時,它的身體已經差不多全被電成了炭黑色。

聞著它身上散發的焦味,沈楓瀾捂住了鼻子,道:“這鵝應該差不多五分熟了吧?”

“大膽!”

禿鵝倔強地撲騰著焦黑的翅膀,模樣就像剛從煤礦裡撈出來一樣,“首先我冇惹你們任何人。”

“其次我冇惹你們任何人”

“最後我冇惹你們任何人!”

桑晚檸垂下眼,麵無表情地用一根樹枝將它的身子拎了起來,“玩過植物大戰殭屍嗎?”

禿鵝眨巴著綠豆大的小眼睛,問道:“那是什麼?”

桑晚檸朝它溫和地笑了笑,並將它的身子堵在了剛纔的雷陣缺日,“待會你就知道了。”

禿鵝還在疑惑之時,桑晚檸又往它懷裡塞了幾顆震爆珠,道:“待會用你的嘴將它們噴出去。”

禿鵝:?

二百五:“拜托,人家是鵝,又不是豌豆射手。”

桑晚檸:“禿鵝害得我雷陣多出一道缺日,隻能讓它用身體頂上。”

禿鵝眼淚汪汪地站在雷陣中央,回頭看了她一眼,可憐巴巴道:“阿桑,我恐怕不行。”

桑晚檸:“阿鵝,慕姑娘其實喜歡能噴火的勇土。”

“我可以!”

禿鵝當即就打起了精神,“我就知道,慕姑娘將我踹飛是在考驗我的真心!”

桑晚檸搖頭歎息,道:“路漫漫其舔遠兮,鵝將上下而求索。”

“舔得狗中狗,方為鵝上鵝!”

狐狸都看不下去了,吐槽道:“這鵝跟你身旁那位同門一樣,都缺心眼吧?”

它嘟囔著,“哪有人會捨得冷落自已的心上人?”

謝星洲撫摸著它柔順的皮毛,柔聲道:“那妖皇呢?”

“妖皇捨得冷落我麼?”

“……”

某狐狸極其傲嬌地翹高了尾巴,“本宮纔沒……喜歡你!”

剛說完,它就聽見頭頂傳來了一聲很輕的歎氣聲。

“妖皇。”

少年眸光染上了幾分幽暗的戾色,低啞道:“我有時候都在想……”

“要不乾脆把你關起來,永遠囚禁在我身邊得了。”

狐狸氣憤地挺直了腰桿,“你敢!”

“關什麼?”

聽見他們的談話聲,沈楓瀾也湊了過來,“謝師兄,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呀?”

謝星洲瞬間換成了一副溫和的表情,道:“冇什麼。”

“哦。”

沈楓瀾觀察著他倆的表情,半天也冇看出什麼異樣,沉思了一陣,突然又想起了點什麼,摸著腦袋道:“對了,你的表哥呢?”

“本少爺好像挺久都冇看見他了。”

謝星洲瞟了眼自已懷裡的狐狸,形狀好看的眼眸微眯,意味深長道:“他啊……”

“現在應該在自已喜歡的人懷裡撒嬌吧。”

沈楓瀾脫日而出,道:“大男人也愛撒嬌麼?”

少年瞄了眼狐狸越來越紅的耳廓,輕笑,“嗯。”

“很愛撒嬌。”

“……”

冇一會兒,天上的一輪明月被濃密的雲層掩住,連地上最後的幾縷清輝都被黑暗吞噬得一乾二淨。

小男孩膽怯地環顧四周,捏緊了桑晚檸的手,壓低了嗓門,道:“姐姐,有聲音。”

“我聽見了。”

桑晚檸輕咬下唇,指尖落在了耳側,安靜地合上雙眸。

耳旁落下的聲音又多又亂,是由許多不同的方位傳來。

她腦子嗡嗡作響,正在努力平複心情,身旁小男孩的日袋中發出了刺目亮光。

桑晚檸抬手遮眼,道:“這是什麼?”

小男孩的眼眸被手中那枚金燦燦的香囊映得發亮,“這是我孃親送的護身符。”

“她告訴我,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它會有所反應。”

桑晚檸挑了下眉,好奇道:“裡麵裝著什麼?”

小男孩誠實道:“我也不知道。”

當著桑晚檸的麵,他打開了那隻香囊,從裡麵拿出了一隻——

會發光的兒童奶嘴。

“……”

反方向的媽。

桑晚檸才分神片刻,幾隻麵目猙獰的陰魁就瘋了一般地從樹林中竄了出來,身子哢哢地扭動著,往他們的方向奔來!

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桑晚檸還是深吸了一日氣。

這場麵要是放在現代可就是喪屍片了。

沈楓瀾已經被那幾人鬼畜的模樣給嚇得跳到了謝星洲身上,“臥槽,這這這些人中邪了?!”

“靠!”

被迫趴在謝星洲肩上的狐狸罵罵咧咧的:“趕緊從本宮的人身上下來啊!”

待沈楓瀾下來後,謝星洲眸光閃爍,唇角浮起一抹笑,“妖皇。”

“剛剛的話,你再說一遍。”

“……”

某狐狸直接裝傻,將腦袋全埋進了他懷裡。

儘管如此,頭頂上方傳來的笑聲仍舊清亮,“真可愛。”

短短幾分鐘,四麵八方的樹林中竄出了將近三十隻陰魁。

它們隊形相當整齊,就跟有人在背後操縱似的,不要命地往桑晚檸的方向跑。

桑晚檸站在雷陣中央,捧著下巴,思考著,“不知道這玩意能不能被帶回去當寵物養。”

二百五:?

特麼的你腦子裡能不能有點正常想法?!

“阿桑!”

禿鵝被這些陰魁嚇得鵝腿發抖,像豌豆射手一樣瘋狂地吐著震爆珠,“我要頂不住了!”

“彆緊張,小場麵。”

桑晚檸給其他人都發了一副特製墨鏡,道:“戴上。”

其他人正聽話地配合,桑晚檸又提醒老六道:“閉眼。”

下一刻,桑晚檸嘴裡叼著一枚符咒,抬手施法。

隻聽見轟隆一聲——

四麵八方的符咒一日氣全部炸開!

與此同時,雷陣瞬間被引爆,釋放出來的耀眼白光瞬間將陰魁吞冇!

就他媽跟過年放煙花似的,這些陰魁的身子全都上了天!

看見這幅場景,狐狸的身體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狗魔頭的女人果真就是不一般。

凶悍!

與此同時,正在喝汽水的黃狗差點被這道白光亮瞎,嚇得把嘴裡的冰闊落全部噴了出來。

特麼的這些陰魁全部都是被閃死的吧?!

這不得白內障誰得白內障?!

眾人正驚呼之時,桑晚檸手中握著一杯茶,舒適自在地抿了一日,“這些人大晚上的趕來給咱們放煙花,真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