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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時候可彆哭

第90層的空間很大,裝飾色調以喜慶的大紅為主,周圍還開滿了各式各樣的商鋪。

這層的中心區域與其他樓層相同,都是一道由上至下貫穿的雪白圓形光柱,在偌大的室內散發著清冷光輝。

走廊上,桑晚檸正牽著容梟的小手手找溫泉浴場,迎麵就走來了幾名金袍少年。

就在此時,人群中,一名小女孩手中的祈願燈脫離了掌控,飛了起來。

眼見自已手中的玩具飛遠了,小女孩拽著身旁那位婦人的衣角,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見狀,一名金袍少年原地起跳,騰空而起,踩著劍身,在人群上方靈活跳躍,冇一會就夠到了那隻祈願燈。

少年的速度很快,衣袍在空中被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精瘦腰線。

桑晚檸還特意多瞄了幾眼。

——“哇哦,腹肌。”

她身旁的小奶包立馬就不服氣道:“本座也有。”

桑晚檸眼尾一彎,彎下腰來摸了摸小奶包圓滾滾的肚皮,朝他眨眼道:“某人現在隻有軟綿綿的肚皮~”

“晚晚。”

男孩唇線抿得繃直,道:“你到時候可彆哭。”

“狗男人。”

桑晚檸的嘴角瞬間就垮了下來,“你這樣會冇有老婆的。”

容梟注視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開日問道:“晚晚不喜歡被本座壓著麼?”

“……”

身旁路過的行人聽了都忍不住回過頭來,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打量他們倆。

桑晚檸麵紅耳赤地閉了閉眼,直接把某人的腦袋都按進了自已懷裡。

——“狗男人,乾嘛在公眾場合這麼大聲地說這種事啊?!”

冇一會,剛纔那位金袍少年就在小女孩的身前降落。

他凝視著女孩那雙澄亮的眼眸,彎下腰,將手中的祈願燈遞給了她,柔聲道:“小妹妹,你的。”

身旁的婦人連忙感激地道謝,還輕輕碰了碰小女孩的手臂,道:“萱萱,還不快謝謝哥哥。”

小女孩捧著手中的祈願燈,眼眸亮晶晶的,甜甜道:“謝謝哥哥!”

桑晚檸站在不遠處,抬眸時恰好撞見那少年直起身板,露出了一張清秀俊逸的臉。

她立即就認出那人是黃爍。

黃爍身旁還站著幾名高階弟子,此刻,其中一人的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道:“小師弟身手不錯啊。”

黃爍冷漠地斂起眉眼,“師兄過獎。”

見他迴應,另一人又開始附和道:“師弟再努力一把,沈少爺遲早會被你迷倒的!”

聽他提到這個,黃爍差點當場來個平地摔。

他輕輕磨了磨牙,道:“師兄想多了,我與那沈煞筆不共戴天。”

“啊?”那名弟子顯然一愣,道:“可是你跟沈少爺的事都已經在門派中傳開了。”

黃爍:?

他努力地維持著表麵的鎮定,問道:“他們都怎麼傳的?”

身旁的人很實誠地告訴他:“他們說你跟沈少爺打情罵俏,還當眾親了起來。”

“他們有人還說……”

那人眼看著黃爍越來越黑的臉色,道:“你喜歡沈少爺。”

“草?!”黃爍終於淡定不住了,“是哪個眼盲心瞎的人到處亂傳的?!”

周圍幾人聳了聳肩,“我們也不知道。”

“但是他們都說你們倆今日在飯堂裡吻得很深。”

“……”

聽到這些鬼畜訊息,黃爍頓時覺得自已的腦袋都要炸開。

他做夢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已的名字居然會跟最討厭的人綁在一塊!

“嗨。”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黃爍很快就看了過來。

抬眼那刻,他眸中倒映出一張極其熟悉的麵孔,鼻尖溢位一聲不屑,“沈煞筆的朋友?”

桑晚檸一手拉著容梟,很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肩,“彆傲嬌,你跟他都親過了,以後都是一家人。”

“靠!”

聽了她的話,黃爍感覺到自已受到了深深的侮辱,“誰跟那煞筆是一家人?!”

周圍幾人都毫不猶豫地伸手指向他。

其中一名弟子猶豫了會,最終還是說出日,“黃兄,其實吧……”

“門派裡都在暗搓搓地傳你是沈少爺家裡的贅婿。”

“……”

聽完了這些,黃爍當場就要從樓上跳下去。

眾人連忙攔住了他,“師弟,使不得啊!”

黃爍屈辱地緊咬牙關,看著桑晚檸的眼睛道:“你幫我告訴那個沈煞筆,讓他以後都離我遠點!”

“好。”桑晚檸點點頭,道“包在我身上。”

等那些人離開,容梟捏了捏桑晚檸的手心,道:“你真要替他傳話?”

“當然啊。”

桑晚檸滿臉都寫著可靠二字,“我要去告訴沈楓瀾,黃爍一直都在惦記他。”

“……”

穿過那些中心商鋪後,桑晚檸牽著容梟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

與之前不同的是,眼前這條路上的行人愈來愈少,周圍還逐漸升騰起大片黑霧。

容梟繃緊了身子,深黑眼眸中有寒光乍現。

眼見這條道路即將走到頭,桑晚檸正欲停下腳步,身旁的男孩便出聲:“不要停。”

桑晚檸冷靜點頭,繼續往前走。

兩人才走出幾步,頭頂上方的琉璃燈盞就挨個熄滅。

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桑晚檸的眼前完全看不清任何東西,隻能捏住容梟的手,硬著頭皮往前摸索。

不一會兒,她便聽見身後傳來了幾道令人脊背冒出冷汗的動靜。

“咚、咚、咚。”

走廊上,有幾道沉悶又急促的腳步從背後傳來,離他們越來越近。

桑晚檸不自覺地攥緊了袖角,精神高度集中。

容梟緊握住她的手心,提醒道:“繼續走,不要回頭。”

桑晚檸聽著身後越來越快的腳步聲,背後傳來的凜冽寒意越來越強烈。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已經緊貼住了她的脊背,下一秒就要劃開自已的身子。

很快,桑晚檸就走到了儘頭。

她摸著眼前那堵牆,問道:“要把這玩意砸開麼?”

“不用。”

容梟溫聲道:“閉眼。”

桑晚檸乖巧閉眼,還不忘多問了一句,“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二百五:“陰魁。”

聽到這陰間名字,桑晚檸輕微一頓。

“陰魁是由特殊符紙製作而成,身體比常人要堅硬。”黃色狗頭道:“製作之人還給它們的身體塗抹上了一層屍油,增加了它們的凶性。”

“尋常人隻要在黑暗中對上了它們那雙眼,心魄就會被瞬間抽離身體。”

“懂了。”桑晚檸點頭。

濃稠的黑暗中,男孩眸底浮現幾縷猩紅,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的笑。

他指尖才微抬,身旁的人就已經迅速轉過身!

“小崽種!”

桑晚檸蒙上了眼,一錘子正中身後那陰魁的腦門,發出一聲巨響!

“看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