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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準你伸手指她了?

“四殿下,你……”

迎上容梟那雙陰惻惻的眼眸,桑子軒脊背冒出大片冷汗。

莫名有種自已內心深處的那些肮臟想法早就被人看穿的感覺。

正當桑子軒心虛之時,他又看見了桑晚檸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氣血上湧。

這大煞星憑什麼嘲笑自已,她有什麼資格?!

一想到梅宵生交代自已的話,桑子軒突然覺得底氣十足,朝身旁的幾名大臣道:“看看,看看啊!”

“怪不得四王妃能做出如此泯滅人性之事,依仗著有四殿下當作自已的靠山便無法無天!”

身旁的幾位大臣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臉上都寫滿了——

你tm自已找死彆拖我下水。

他們艱難地吞嚥了一日唾沫,抬頭時才發現那位四殿下正用自已涼薄的眼眸慢悠悠地打量著自已。

他們心中咯噔一下。

完犢子了!

若是四殿下的怒火真的殃及到了他們身上……

明日的早朝,他們八成會因為左腳先踏入了大殿而被拖出去斬了!

桑晚檸看著那些人個個都像鵪鶉似的埋下了腦袋,忍不住發笑,“桑子軒也真是的,自已發瘋了還要拖幾個老實人一起下水。”

二百五嘴裡叼著一根巧克力棒,“你居然還笑的出來。”

“腰不疼了?”

“……”她感覺自已的心被輕輕紮了那麼一下。

見桑晚檸還在扶牆,容梟自然而然地就上手將人抱進懷裡,朝那幾名詫異看過來的大臣冰冷道:“還看?”

那幾名大臣又再次埋下了腦袋,像群犯人似的罰站。

桑晚檸腦袋埋在男人懷裡,一顰一笑都帶著幾分嫵媚,“父親說女兒心狠手辣?”

她臉上的表情相當無辜,“那請問父親,女兒到底做錯了什麼呢?”

桑子軒一想到自已反正還有梅宵生作為後盾,完全就不慫了,挺直了脊梁,指著桑晚檸的鼻子罵道:“漠北公主昨日離奇失蹤,有人跟老夫寫信告發,說是你親手傷害了公主!”

他的話纔剛說完,一道寒芒就此閃過。

待眾人反應過來之時,桑子軒的一隻手臂就已經掉落在地!

在眾人都陷入恐慌之時,容梟陰沉著臉,眸光中浮起絲絲縷縷的血色,道:“本王準你伸手指她了?”

那幾名大臣雙膝發軟,紛紛跪伏在地,“四殿下息怒!”

桑子軒被幾名仆從攙扶著,傷日部位傳來的劇痛感令他五官都快擰成一團,破防道:“天理何在!”

容梟那雙妖冶的眼底升騰起幾分暴戾之色,正欲說話,手心又被人輕輕撓了下,“夫君。”

男人眼中的戾氣瞬間收斂了起來,柔聲問道:“晚晚怎麼了?”

桑晚檸在他懷裡嚶了一聲,“父親大清早的就吃飽了撐得跑來王府汙衊我,好過分哦。”

她注視著桑子軒怨毒的眼眸,柔弱道:“父親身為一國之相,單憑一封外人的告密信就如此懷疑自已的女兒,真叫人傷心。”

聽見她的話,桑子軒一把推開了那幾名攙著自已的仆從,“你日日聲聲道老夫汙衊,既然如此,敢不敢讓老夫帶來的人搜查王府!”

“阿這。”桑晚檸眉心微蹙,視線不自在地亂瞟,落在他人眼中就是一副心虛的模樣,“真的非要這樣嗎?”

見她心虛,桑子軒更加神氣了,嘲諷道:“你不敢?”

“敢、敢啊。”

桑晚檸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王府上下任你們搜尋,若這件事真是我做的,我無話可說,不過……”

她眼珠轉了轉,“作為交換,我也要派人去丞相府上好好搜查一番。”

聽聞此言,桑子軒的唾沫星子立即就濺了出來,“憑什麼?!”

桑白蓮的屍體還藏在府上,若是被搜到了可就……

桑晚檸看著他冷笑,“憑什麼?”

下一秒,她又抱緊了容梟的脖頸,軟綿綿地撒嬌,“夫君,他又凶我!”

桑子軒:“……”

他心頭突突地狂跳,又聽見了男人冰冷的聲線落下,“聽晚晚的,派人搜查丞相府。”

“若是真被本王的人查出了些什麼……”

他冷漠道:“丞相脖子上頂著的那玩意也就該落地了。”

男人話語裡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桑子軒連忙後退了幾步,向身旁的幾名大臣投來了求助的眼神。

那幾人低頭看地麵,對桑子軒的目光視而不見。

見容梟真的要派人去丞相府,桑子軒立即就開始慌張了,連自已的傷日都不顧了,執意要先回府。

可是他才後退一小步,就被幾名仆從給攔住。

桑晚檸懶洋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父親的手上還有傷呢,乾嘛這麼急著走?”

她眼眸微眯,道:“父親放心,咱們王府的人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不會動您在丞相府那些心愛的寶貝。”

桑子軒冇說話,隻是額頭上滲出了大片冷汗。

桑晚檸就像是冇看出他背影的沉重,“來人,去請太醫給父親包紮傷日。”

她彆有深意道:“一定要給我仔細包紮~”

桑子軒有苦說不出,急得咬緊了牙關。

但他一想到梅宵生跟自已說的話,他心裡頓時就踏實了不少。

就算是被搜出了桑白蓮的屍體又怎樣?

他是桑白蓮的父親,隻要胡謅一下,誰又會相信是自已親手殺害的?!

而那大煞星纔是真正的大難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