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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花心我也不是故意的啊(NP)>

1.爸爸猛,所以喜歡自慰不是我的錯

“呃啊!”

女人高潮的呻吟聲響起,床架的咯吱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快,直到一聲巨大的撞牆聲,男人野獸般的低吼隨之而來。

一陣寂靜。

隔壁正在偷聽的宋喬臉頰嫣紅,耳朵貼在冷冰冰的牆壁上,內褲裡的手快速摩擦,“嗯哼”一聲,抖著身子泄了出來。

看了眼手指尖的透明粘液,她疲憊又空虛的走回床邊躺下,連濕透的內褲都懶得換。

這會兒是炎熱的八月,窗戶開著。屋裡並不黑,月光灑進來,溫柔愜意。

少女剛剛高潮過的眼睛水潤潤的,呆呆望著屋頂。

爸爸常年在外忙生意,每次回來都要和媽媽做上大半夜,而她每次都會聽著牆角自慰。

她想不通爸爸那樣溫柔儒雅的外表,怎麼會那麼瘋狂野性,總能弄得媽媽尖叫。

可能表裡不一也會遺傳,所以她的慾望纔會這麼強。

小時候對於爸爸的記憶,隻是媽媽嘴裡那個,在外麵有彆的女人的陌生男人,讓她害怕又忍不住濡慕。

可這兩年她漸漸明白,她爸爸宋堯是不可能在外麵玩女人的。

宋堯在家時間少,但他的關心愛護卻一點都不少,所以比起整天打牌美容也不肯給她做頓飯吃的母親,她更依戀父親。

再說了,把錢全交給老婆管的男人,哪來的錢養小叁?

想不通自己母親的心態,宋喬懶得繼續思考。隻要他們不離婚,自己不用和宋堯分開,她就萬事大吉心滿意足。

畢竟,誰家冇點兒糟心事兒呢。

少女纖細柔美的身子翻轉,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睡了過去。

夢裡,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在她腦海裡走來走去,她卻看不清腿主人的臉。

第二天一早,宋喬穿好衣服下樓,就看到自己的好爸爸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

“爸,你怎麼起這麼早啊?”宋喬打個哈欠,慵懶隨意。

宋堯輕笑一聲,溫柔的摸了摸她頭頂,“知道你今天要上課,爸爸送你好不好?”

“您彆,油煙味都弄我頭髮上了。”宋喬嘟著嘴,不讓男人弄亂盤好的頭髮。

探頭看了看早餐,見都是自己喜歡的,軟軟一笑,挎住男人的胳膊,“謝謝爸爸!”

“跟爸爸謝什麼,倒是你,今天生日還非要去舞蹈課,休息下不好嗎?”宋堯竭力忽略夾住自己胳膊的兩團柔軟,可少女若有若無的香氣又讓他忍不住迷醉。

昨晚他根本就冇滿足,積攢了叁四個月的慾望哪兒那麼容易發泄完。隻是老婆睡著,他也冇興趣姦屍。

我纔不在家裡當電燈泡呢!

宋喬心裡這樣想,嘴上卻是另一套,“那不是今天晚上要大吃大喝,我得好好提前消耗能量,省的長胖。再說了,跳舞一天不練就生疏,一定要去的。”

說著還搖了搖頭,連帶小巧玲瓏的耳墜輕甩,晃得人心癢。

宋堯看著女兒一陣失神——什麼時候喬喬已經這麼大,這麼漂亮了?

他習慣性對女兒千依百順,“好,你想怎麼都好。”

想到自己不曾陪伴女兒的成長,心裡愧疚更重,決定一會兒再去給女兒買份禮物。

2.這男人有毒

舞蹈室。

一群十幾歲的少女在鏡子前伸展旋轉,美不勝收,即便如此,宋喬也是最出挑,最引人注目的那個。

老師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心裡歎氣,明明是舞蹈專業的好苗子,天生柔軟度遠超彆人,卻半點兒也不猶豫的拒絕了帝都舞蹈學院的錄取。

不過她也理解。去考試隻是為了證明實力,不論結果如何,宋喬各方麵都十分優秀,選擇都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隻是,到底心裡可惜。

宋堯開著車,遠遠就看到了自己的寶貝女兒。藍色收腰半身裙,襯的皮膚特彆白嫩,露出的一節小腿纖細正好,弧度誘人。

車子在少女正前停下,男人還體貼的打開了副駕車門。

宋喬笑眯眯的跳上車,幾個被邀請的女孩子互相看了一眼,問過好,跟著上了車。

這是她們第一次見到宋喬的爸爸,冇想到......竟然這麼帥!看上去這麼年輕!

天啊,為什麼會有冇絲毫皺紋和啤酒肚的爸爸?!

宋喬發現小夥伴不時看向爸爸的神情,心裡得意驕傲,忍不住轉身在宋堯臉上親了一下。

“嚶嚶嚶~”幾個少女麵紅耳赤,羨慕的不行。

宋堯則是愣了一下,愕然發現,自己竟然硬了......

看來,今晚他得好好發泄,不然真要憋壞了。

宋喬的成年宴會定在東海路的六星級酒店,宋母柳夢玫早就到場來準備宴會廳,等待迎接客人。

眼見準備的差不多了,她才轉頭進了休息室補妝。

她保養極好,說是叁十都不會有人懷疑。柳夢玫托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側身欣賞自己凹凸有致的身體。

她怎麼都冇想到自己還能有今天。

當年宋堯剛大學畢業,一無所有,她也是走投無路才嫁給對方,誰知道孩子生下來後,宋堯像是中了蠱,瘋了似的非要辭職。

見人不聽勸,她本想把孩子甩給丈夫,自己離開。

可出乎意料,宋堯的生意從開始就順風順水,越做越大。不過兩年,家裡就換了新房子和車子。而她,也過上了有錢太太的生活。

如今的宋家雖然算不上豪門,可也已經擠入有錢人的圈子。

不過......

她對丈夫隱藏的秘密已經十八年了,一直提心吊膽怕宋堯知道。為了自己的以後,她必須......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陰沉,一臉堅定。

以宋家今時今日的地位,孩子的成年宴,根本不可能隻顧宋喬開心,更多的還是成年人的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小一輩的被大人趕到一起湊了幾桌,都是從小玩兒到大的,互相瞭解的很,不會無話可說。

宋喬不耐煩幾個圍著她獻殷勤的男孩子,向爸爸投去求救的眼神。

宋堯心裡一陣好笑,不過他也不樂意寶貝女兒被一群臭小子纏住不放,就抬手把人叫了過來。

“這是蔣政蔣叔叔,你還記得嗎?”宋堯攬著女兒,笑盈盈的介紹坐在旁邊,身材格外高大的男人。

宋喬自然記得,隻是冇想到他竟然會來自己的生日宴。

這位蔣叔叔說是爸爸的朋友,其實是自家高攀了。對方軍隊出身,妻子有政府的背景,生意在市內也是數一數二,隻是欣賞爸爸的為人,纔會成為朋友。

“蔣叔叔好,方阿姨的身體好嗎?什麼時候和蔣冽一起回國了,我去看望阿姨。”蔣政妻子方穎身體不好,常年在國外療養,獨生子蔣冽陪護。

蔣政淡到極致的薄唇輕啟,語速不急不慢,“謝謝喬喬惦記,等你方阿姨和蔣哥哥回來了,一定告訴你。”

宋喬臉頰一陣發燙,心裡猜到自己八成臉紅了——蔣政是個低音炮,又氣度沉穩,風度極佳,一下子就撩到了她。

不同於溫柔圓融的宋堯,蔣政像是入鞘的重劍,有著致命的男性誘惑。

一眼,宋喬就不敢再看那雙漆黑的眼睛。

不過她向來不肯服輸,鎮定的望著對方淺淡的唇,粲然一笑,“謝謝蔣叔叔。”又轉頭對宋堯道:“爸爸我去一下洗手間。”

看著女兒的背影,已經有些醉意的宋堯在蔣政胸口搗了一拳,“你個冇講究的,我女兒今天才十八。”彆以為他不知道這傢夥在散發自己的雄性荷爾蒙。

蔣政冇理他,直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轉回頭給老友灌酒。

3.中二少年蔣小冽

嘩啦啦水聲響起,宋喬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雖然麵無表情,可緋紅的臉色早出賣了她。

為了躲開人,她還特意跑到了宴會廳外的洗手間,現在也不怕進來的人認識她。

用涼水給自己降溫後,她有些難為情,覺得自己落荒而逃的樣子冇出息也不合適。

隻是蔣政氣場太強,她怕自己露餡兒。

她已經喜歡蔣政很久了。

挺荒唐的,少女第一次怦然心動,竟然是比爸爸還大兩歲的中年男人。即使這個男人看上去非常年輕,各方麵堪稱完美,也是禁忌。

宋喬很清楚,兩人根本不可能。

所以她小心翼翼避開蔣政,能不見麵就不見,並決心永遠保留這個秘密。她相信時間久了,自己總會喜歡上彆人的。

想到這,她拍了拍臉,恢複了淡然自若的樣子。

今天她是主角,不能躲在這裡讓大家等。

路過大堂的時候,宋喬遠遠就看到幾個男人在打架,大堂經理一邊勸,一邊呼叫保安。

冇有看熱鬨的興趣,她目不斜視靜悄悄繞開。誰知一個黑影猛地撞了過來,躲避不開,直接把她撞倒,做了人肉墊子。

“你冇事兒吧!?”男生急急問道。

又是低音炮!

宋喬吃痛,皺起眉頭看向撞倒自己的元凶——

年輕版的蔣政!

她一下子反應過來,這人八成是蔣冽。

宋喬不可能跟他計較,“你彆跟那些人打了,蔣叔叔在二廳,跟我走吧。”

蔣冽有點兒懵。

老爸前天傳喚自己回國,剛落地又要他到洲際來一趟。剛進門,就碰上了流氓。

對方喝多了撞了自己,反而抓著他的衣領罵起臟話。

開玩笑,他蔣冽蔣大少什麼時候要看彆人臉色了,直接一拳鉚回去,教他怎麼好好做人。

誰成想這流氓身後跟了七八個兄弟,不講武德全衝了上來,群攻他一個,這纔不小心被甩出來。

知道自己撞疼大美妞兒,本想著好好安慰再順便認識一下,可現在是怎麼著,大美妞兒不光認識他,還認識他爸?

蔣冽常年在國外,大堂經理也不知道他是蔣政的兒子,可經理認識宋喬啊!

聽這口風,加上今天市裡有名有姓的幾位都來給宋家這位千金慶生,他要是再反應不過來這是蔣家大少,以後就彆吃這碗飯了。

當下二話不說,直接叫保安把叫囂的幾個流氓全扔了出去,又好聲好氣的請蔣冽先去處理下傷口。

傷?

宋喬轉眼一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蔣冽白淨的麪皮漲紅,神色有些躁,氣自己在大美妞兒這裡丟了麵子,“我跟你說,要不是不小心撞倒你,再幾招我就能治的那幾個服服帖帖。”

宋喬趕忙點頭,“知道你厲害,要不是擔心我,你早把他們打趴下了。”

蔣冽得意,“冇事兒,你知道就行。”

看著他青紫的嘴角上挑,宋喬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笑什麼,你怎麼還笑!”

少年的臉和蔣政幾乎一模一樣,隻是白嫩年輕些,配上現在的氣急敗壞表情,宋喬笑得捂住了肚子。

“在說什麼這麼好笑?”是蔣政和宋堯。

蔣政一如既往的沉穩平緩,好似冇看到兒子臉上的傷。

宋喬一下子就笑不出了。

少年少女有些窘迫的站直,男的陽光高大,女的纖柔清麗,明明般配的很,卻不知怎麼,刺的兩位父親不想再看。

4.失戀就算了,讓她看到親媽偷情算是什麼安

酒店房間裡黑漆漆的,宋喬冇開燈。

想著今晚散宴那會兒,蔣政那句“玩笑話”,她就怎麼都睡不著。

濕漉漉的頭髮還帶著水汽,她也冇心思護理。

什麼叫“要不把你寶貝女兒定給我家蔣冽”?

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看不懂,不過她心裡的難受是真切的。

自己喜歡的人要她嫁給彆人,哪怕她以為自己已經決定了怎麼麵對蔣政,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爸媽住在隔壁房間,宋堯喝多了,柳夢玫照顧著,哪個都不會過來找她。

酒店隔音極好,她終於可以藉著酒勁放肆哭出來,悼念還冇開花就枯萎的初戀,徹底死了愛慕的心。

第二天早晨看到眼睛冇腫起來,宋喬鬆了口氣。總不能丟了裡子,再繼續丟麵子吧?

也不知道爸媽起床冇,昨晚都喝多了的樣子。

宋喬收拾好自己,自己去酒店餐廳吃了早餐。

更尷尬的是,她還碰到了同樣冇回家的蔣冽。

看著對方極力剋製微笑,明明在討好自己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宋喬隻覺得心累。

蔣冽非要送她回房間,宋喬冇氣力和他爭,隻能隨他。

可出了電梯剛走幾步,她就被捂住嘴、抱住身體,拉到牆後躲了起來。

宋喬驚惶的瞪大眼睛,隻見蔣冽一臉尷尬,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不等宋喬反抗,細不可聞的聲音就飄進了耳朵——

“騷貨,這麼急著回去伺候你老公?”男人聲音又粗又沉,話落,吮吸的聲響起。

女人嬌喘,“什麼嘛,人家明明隻伺候你一個。”

是柳夢玫!

宋喬滿眼不敢置信,像是撒了氣的皮球,全身力氣都鬆了。見蔣冽做出個噤聲的動作,她輕輕點頭,嘴巴上的手才移開。

隻聽男人哼笑,“最好是這樣!騷逼給我夾緊了,老子給你灌了一夜的種,再懷不上就操死你!”

衣物摩擦聲響起,“呃啊!好舒服!你放心,我昨天今天都是危險期,保證給你生個兒子!”

......

兩人的對話不過兩叁分鐘,句句誅心。

直到房間門關上,柳夢玫轉身進了她和宋堯的房間,蔣冽的身體才鬆弛下來。

少年尷尬的發現,自己的胳膊一直架在宋喬的雙乳之下,當即麵紅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宋喬也反應過來,嗔了他一眼,卻冇責怪什麼。情急之下能反應過來已經不容易,蔣冽也不是故意的。

“還不拿走?”宋喬小聲斥道。

蔣冽嘿嘿一笑鬆開,緊實的胳膊擦過雙峰頂端,柔軟的觸感瞬間就讓肌肉緊繃。

宋喬臉頰緋紅,她的乳頭受刺激已經硬了。可想到自己剛剛聽見的,心裡一陣難受,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蔣冽手忙腳亂,戀愛經驗為零的他平日隻是口花花,哪懂得怎麼安慰女孩子,更何況還是這樣羞恥的事情。

“你彆哭了好不好?你彆擔心,我保證不會說出去,我要是說了...就讓我這輩子硬不起來,做不成男人行不行?”

眼見宋喬哭的都捂住心口,他更是著急。長這麼大第一次喜歡人,哪能看著對方在自己眼前難受。

“冇事兒的,你家不好,你就來我家!我媽可喜歡你了,我爸昨天也說讓你給我當老婆,我...”少年一咬牙,“我也喜歡你!真的!彆哭了,我們全家對你好行不行?”

宋喬被他的胡言亂語逗笑,心裡難受,就又哭又笑。

蔣冽被她嚇住,慌亂中想起自家娘裡娘氣卻在女人之中無往不利的表哥說過,“女人要是哭,跟你鬨,你就抱住不放,她要是掙紮,你就抱得更緊......”

於是,宋喬一頭霧水的被蔣冽抱進懷裡,還自然而然的掙紮了。

蔣冽心想,果然跟表哥說的一樣,當下收緊胳膊。

表哥還說啥來著?哦對了,“不管她表情多麼抗拒,你就吻上去,還要舌吻,即使她咬你,你疼,也不能喊疼,反而要更投入......”

眼見那對淺色薄唇向自己吻了過來,宋喬屏住呼吸,抬起了腿......

5.爸爸人這麼好,不能瞞著他耶

“嗷~~~~~!”

一聲如狼似虎的哀嚎響起,隨便哪個人聽到,都不會懷疑這個聲音的主人正陷在巨大的痛苦中。

蔣冽弓著腰捂住雙腿之間的部位,臉上的表情既是不解又是傷心。

怎麼跟表哥說的不一樣啊?該死的渣男,竟敢騙我!

宋喬被他一臉委屈的樣子氣笑了,哦,耍流氓的還委屈上了?

“你剛剛那是要乾嘛?”

“親你啊!”

耍流氓還敢理直氣壯?

“你冇經過我同意親我,那是耍流氓。”說完,宋喬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得想想接下來怎麼辦。柳夢玫出軌了,她生氣又害怕。

爸爸對媽媽那麼好,媽媽卻對著彆的男人那麼淫蕩。如果爸爸知道了媽媽的所作所為,會不會連自己這個女兒也不要了?

那麼溫柔體貼的男人,不該承受這種傷害,但更不該被瞞在鼓裡。

於是,等一家叁口回到家,柳夢玫藉口打牌跑出去後,宋喬猶豫了半天,還是拉住了正在幫她收拾禮物的宋堯。

“爸爸,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見女兒一臉認真凝重,宋堯覺得好笑,不動聲色的回捏了溫暖柔軟的小手,順著女兒的力氣坐在公主床邊。

“什麼事情這麼重要啊?看我家小公主的表情,從來都冇這麼認真過。”說罷,男人臉色有些扭曲的怪異,“該不會是...喬喬,你該不會是看上蔣冽那個臭小子了吧?”

宋喬咧嘴苦笑,要真是這樣的“小事”,她該謝天謝地纔對。

“爸,我要跟你說件事情,你保證,不要氣壞自己,好不好?不論怎麼樣,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看著男人溫柔好奇的眼神,宋喬緩緩開口,“媽媽出軌了,我今早親眼看到的。”

死一般的寂靜。

宋堯麵無表情的樣子有些可怕,過了好一會兒,宋喬再也無法忍受,將他的胳膊緊緊抱住,“爸爸,爸爸你跟我說說話。我害怕......”

宋堯像是突然回過神,轉頭看著宋喬,給了她一個微笑。

“爸爸冇事,謝謝喬喬告訴我。”

男人詭異的平靜讓宋喬心驚肉跳,“是我不好,爸爸你彆這樣,都是我不好。”她都要急哭了,自責不該說出來。

宋堯抬起手,輕柔的撫摸了女兒的頭髮,“喬喬乖,你冇錯,不要哭了,爸爸心疼。”

他確實冇事,反倒有種,啊,果然如此的感覺。畢竟十幾年夫妻,他早看透了柳夢玫的為人。

一直以來,支撐他們婚姻的不是愛和信任,而是宋喬。

所以,他最難受的是,這種不堪的事情竟然是由宋喬捅破的。

他想對寶貝女兒說,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他並不在意,卻又害怕會毀滅了女兒對愛情的憧憬,以後不敢愛人。

宋喬看著他迷茫的樣子心裡難受極了,撲上去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

“爸,媽媽不好,我們不要她就是了。我滿十八歲了,可以決定跟誰一起生活。我隻要爸爸。”

宋堯一下子笑了,抱緊胸前的女兒,回了句:“好!”

下巴抵著柔軟的髮絲,懷中的溫香軟玉因為哭泣輕輕顫抖著,兩條修長的大腿分開,跨坐在他腿上......

宋堯有些魔怔,分不清自己是為什麼不傷心了。

6.醉酒必然會發生許多什麼(爸爸終於吃到了

兩人都不想看見柳夢玫,宋堯又無法立馬分割財產離婚,就在學校附近買了一棟新房子,直接寫宋喬的名字,一起住了進去。

宋喬不知道爸爸是怎麼跟媽媽說的,反正柳夢玫冇有任何意見,也不像是看出爸爸已經知道她的醜事的樣子。

隻是宋堯假借出差的名義,開始調查柳夢玫。

對於這個從來對自己半點關心愛護都冇有,又很可能淨身出戶的女人,宋喬冇有半點不忍。

或許她就是個涼薄的人,對著隻有血緣冇有感情的母親,她同情不起來。更何況,柳夢玫還背叛了她最重要的爸爸。

開學一個月後的一天,宋喬冇等到宋堯,隻有司機來接她。

“嚴叔叔,我爸呢?”

“宋總跟蔣先生應酬去了,讓我先來接你,他晚點兒回家。”

宋喬想了想,“今天太晚了,就讓爸爸在酒店住下吧,彆跑回來了,我自己冇問題的。”

嚴謹笑著說好,心裡卻不以為意。

宋堯把唯一的女兒當眼珠子,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因為醉酒就讓她自己在家過夜的。

隻不過,這話他就不必說了。

宋喬洗漱完,心裡想著今晚爸爸不回來,這麼大的房子要她自己睡還真有點害怕,索性抱著枕頭睡到了爸爸的臥室裡。

聞著熟悉又親近的味道,她脫掉睡裙,赤裸著身體躺進了宋堯的被窩。

還是裸睡舒服啊!

宋堯醉醺醺的回到家。他有事情請蔣政幫忙,今晚好友拉著關係做局,他一下子就喝上了頭。

其實他走路已經有些飄,隻是向來剋製慣了,嚴謹從車裡看他還能自己開門,不像喝多的樣子,就冇把人送上樓去。

宋堯一步叁晃,扶著樓梯纔上到二樓。推開臥室門,他莫名覺得哪裡不太對。

可他太累了,隻想倒頭睡覺。

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一點多了,喬喬肯定已經睡著,他不想過去吵醒女兒。

深吸口氣,男人走到床邊脫掉鞋子,扯鬆領帶,一下子倒在床上。

迷迷糊糊中,他彷彿聞到了女兒身上特有的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一下下,撩撥著他的神經。

宋堯哼笑一聲,褪去襯衣,又解開腰帶脫掉褲子。連看一眼都不需要,他的褲襠肯定是鼓起來的。

一個多月冇發泄過了,今晚藉著酒勁,男人決定放飛自己一直不敢正視的慾望,握住了那根佈滿青筋的猙獰。

不同於他溫潤如玉的外表,跨間那根巨大頂端猩紅,正在吐著淫靡的粘液。

宋堯一手握住上下擼動,一手摸到胸前搓弄乳頭。嘴裡呼喚著清醒時不敢意淫的名字,“喬喬...喬喬......”

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屋內,男人舒爽的已經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好像女兒正趴在他身上,一邊扭腰套弄,一邊舔自己的乳頭。

“爸爸......”呢喃夢囈響起。

宋堯睜開迷濛的眼睛,隻見女兒赤裸著肩膀,一對渾圓若隱若現,被月光照的瑩潤透明,那雙勾人的眼睛正閉著,雙唇撅起像是在索吻。

喝醉之後的夢境這麼美嗎?他心愛的小騷貨都脫光了在等他?

宋堯欺身上前,含住兩瓣粉唇,後悔自己冇早點嘗試。

嗯......比他想的還要甜。

饑渴的吮吸女兒口中的津澤,他不禁想到,那對奶子呢?

手掌鑽進被子,罩住堪堪一握的椒乳,揉捏起來。

唔......好軟,好滑,男人迫不及待,放開小嘴,伸出舌頭在勃起的奶頭上舔了幾下,吸進嘴裡。

即使在夢裡,宋堯也記得對女兒要溫柔。

睡著的宋喬以為自己在做春夢,隻不過,這夢太真實,太舒服了。

她享受的張開雙腿,將夢裡看不清臉的男人環住。挺翹的雪臀向上迎合,一下下碰觸那根滾燙的硬挺。

“噢......”

兩人同時呻吟,因為性器互相摩擦爽的抱緊彼此。

宋喬雙眼緊閉,仰起頭,張嘴呻吟,宋堯皺著眉頭,忘情嘬吸軟嫩的奶頭。

不行,他硬的要炸了。

握住硬的不行的肉棒,宋堯找到濕滑的洞口,一個挺身,全部衝了進去。

“啊!”宋喬猛地睜眼,她是被疼醒的。

再迷糊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少女的喊叫聲太尖銳,宋堯晃神,抬頭望去,隻見女兒清清亮亮的雙眼正看著自己。

轟的一聲在腦海響起,他乾了什麼?這根本就不是夢!

宋堯慌忙支撐起身體,想要退出去,卻冷不丁被摟住了脖子。

那雙溫熱的胳膊環繞著他,太過舒服,他不敢有絲毫動作,隻有杵在少女體內的孽根在一跳一跳的興奮著。

一切都像是真實的夢。

不然,他的寶貝喬喬怎麼會挺著渾圓的奶子蹭他,那緊得讓他頭皮發麻的騷穴為什麼在吞吐,他的女兒,怎麼會眼角緋紅,嫵媚淫蕩的對他說——

“爸爸,操我!”

7.這麼騷浪我也不是故意的啊!(爸爸狂操女

屋外是秋天十分涼爽,屋內卻是熱火朝天。

宋堯跪坐在床中間,雙臂環抱這少女纖細的腰肢,結實的腰臀不停向上聳動,一下又一下,在粉色的肉洞裡進進出出,因為抽插的力氣太大,‘啪啪啪’響個不停。

“寶寶真騷,浪水多的,爸爸的大腿都被你濕透了!”

宋喬滿臉嫣紅,閉著眼睛彎著嘴角嬌笑,飽滿的奶子高高挺起,舔著嘴唇叫喚,“爸爸,咪咪要。”

粉嫩的奶頭被抵到男人眼前,上麵還閃著之前自己塗上去的口水,宋堯呼吸一粗,猛地咬住一邊吃了起來。

“唔嗯......寶兒的奶子真甜......”

粗糙的舌頭上佈滿了細小顆粒,在敏感的乳頭上掃來掃去。

“呃啊!嗯哼......好舒服,騷咪咪好舒服......”美得驚人的小臉扭曲,滿臉都是淫蕩騷浪。

宋堯讓寶貝女兒的賤樣兒刺激得不輕,發狠的牙齒咬住奶頭研磨,嘴裡含糊不清的命令:“自己把奶子擠到中間,我要一起吃!”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劃過美背,帶起一陣陣戰栗,直到摸進臀縫兒,找到濕漉漉的屁眼兒,才毫不留情的插了進去。

“啊哦!不行......那裡不行......”

男人哼笑,“哪裡不行啊?寶寶不說清楚,爸爸可不知道是哪裡。”

宋喬難為情的咬住下唇,聲音細弱蚊蠅:“屁......屁眼兒......”說完,就滿臉通紅的把臉埋到了爸爸的頸窩裡。

宋堯笑得野性,“怎麼不行?你看,騷屁眼兒吃的好緊,爸爸的手指都動不了了。”說著,還繼續在後穴裡抽插了好幾下。

聽到女兒浪叫般呻吟,男人惡劣道:“可以的,不僅騷屁眼兒可以,爸爸的寶貝喬喬是個天生的浪貨,不信你說說,有幾個女孩子第一次操逼就爽成這樣,抱著親生爸爸求操得?”

宋喬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是從自己那個溫柔儒雅的爸爸嘴裡說出來的,她的爸爸向來正派,突然變得這麼下流淫亂,實在是...太刺激了!

“嗚嗚......可是好舒服......這樣和爸爸在一起真的好舒服......”兩行清淚留下,沾濕了男人的肩膀。

男人扣著少女的後腦,逼迫她看著自己,“你越騷,爸爸越愛!”說著,還伸出舌頭,在女兒的臉上眼睛上舔來舔去。

男人一臉淫相的樣子看呆了宋喬,忍不住快速抖動雙腿,繳緊騷逼在雞巴上上下吞吐。

“爸爸......哦......爸爸的雞巴好粗......騷逼好舒服!”兩團大奶子奮力上下搖動,隻為了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磨蹭,獲得更多快感。

眼見男人癡迷的看著自己發騷,宋喬淫性釋放,瘋狂擺動腰肢。

兩條細嫩的胳膊抱緊男人的頭,著急的把兩粒奶頭往他嘴裡塞。濃密漆黑的陰毛沾滿了淫水,在男人身上胡亂摩擦,和著黏膩的泡沫,發出卟滋沙沙的聲音。

‘啪!’,咬著又香又嫩的賤奶子,男人猛地拍打女兒的屁股,“小婊子,浪起來比你媽還騷,真他媽欠操!

宋喬扭著身子浪叫,不自覺的向前一撲,兩人下體貼得更近,陰蒂直接在陰毛上摩擦了一回。

“啊!”少女尖叫。她的騷陰蒂早就充血凸了出來,這下被粗糙的陰毛狠狠摩擦,直接爽到了高潮,哭喊著抽搐顫抖,在男人耳朵上又舔又咬。

“噢......”男人低吼,被她夾的爽叫,一大塊乳肉趁機衝進他的嘴裡,堵滿了男人口腔。

無法發泄的舒爽逼得他緊緊捏住兩半騷屁股,又疼又爽的感覺刺激的宋喬啊啊叫喚不停。

“啊啊啊......輕點......屁股好疼!”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哪裡受得了這樣更激烈的衝擊。

騷逼裡每一分皺褶都敏感的要死,卻被大雞吧頭不停撐開摩擦,宋喬直接爽的哭了出來。

“小婊子......看你騷的......都爽哭了......也不知道將來嫁給哪個野雞巴,能不能滿足你這個饑渴的賤逼!”

宋喬這會兒正舒爽,騷勁兒來了什麼都說得出口,“野雞巴操不爽就給爸爸操!嗯啊......好舒服......大雞巴又變大了......”

宋堯讓她刺激的不輕,發了狠勁兒把人壓倒在床上,“臭婊子!一根雞巴滿足不了你是吧!學你媽那個賤貨給你老公帶綠帽子!”

宋喬聽爸爸提起“傷心事”,心裡一紮生疼,立馬乖巧的摟住男人,“隻給爸爸操,騷逼是親爸爸的!啊啊...我和爸爸操逼了!是爸爸的騷婊子!嗚嗚...爽死了!啊!哈啊......”

宋堯兩眼發紅,一邊狠狠乾她一邊想,怎麼才能讓乖女兒不離開自己。他心知宋喬將來總會嫁人,這會兒隻是為了安慰自己才予取予求......

“喬喬......爸爸隻有你了......答應爸爸......永遠都不離開爸爸......好不好?”粗重的呼吸噴在少女粉色的脖頸上,迅速刺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男人沙啞的乞求讓宋喬心疼,“不離開......一直陪著爸爸......”

得到承諾的男人興奮不已,看著眼前的雪頸直接咬了上去。

“啊!爸爸彆咬!疼!”

“要不要爸爸給你做個記號,讓人知道你已經有主了?”

宋喬被頂的邊哭邊叫喚,“胸口,奶子......都行,求爸爸彆吸脖子......”

“不行!”溫柔的男人像是換了個人,霸道的雙唇叼住頸側,用力吸了起來。

宋喬一邊擔心自己明天上學會被人看到男人留下的痕跡,一邊因為男人的佔有慾舒爽不已。

粗長的雞巴瘋狂進出,奶頭被結實的胸膛磨蹭,她終於在後穴裡的手指增加到兩根的時候,抖著身子泄了。

“這麼快就高潮了?冇用的騷貨!”

看著女兒爽的流淚發抖,宋堯直接站起身把人抱到窗邊。

先是被抵在冰涼的落地玻璃窗上狠操,又因為她喊冷,被男人轉過身子,鉗住一雙胳膊後入。

這個姿勢比抱著操進的更深,每次大雞巴插入,騷穴裡那個敏感的凸起都會被狠狠磨蹭。宋喬被頂的前後搖晃,一雙大奶子甩來甩去,爽叫不停。

外麵一片漆黑,鄰居們都已經關燈睡覺,她乞求不要有人看見自己和親生父親亂倫操逼的場景,卻又因為被窺探的可能縮緊了肉穴。

“噢......好緊!騷逼真他媽的舒服!”男人放開胳膊,抓住大奶子,手指捏住奶頭用力搓,“臭婊子是不是就想給人看!?騷逼!想被人看你跟親爸亂倫的賤貨!”

宋喬的淫蕩心思被戳穿,禁忌的快感席捲全身,看著爸爸瘋狂操自己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宋喬大叫,“就要人看!看我和親爸操逼!呃啊......柳夢玫你個臭婊子......快看...你的男人是我的了...你老公的大雞巴......還有他的錢...全都是我的了!哈哈......”

宋堯瘋狂衝擊,覺得怎麼用力操身下這個賤逼都不為過,一大波騷水噴到玻璃上,黏答答拉著絲滴到地上,男人興奮的到了極點,“給你,全給你!全都是婊子女兒的!操!乾死你!!”

騷逼裡的雞巴越來越粗,宋喬爽的狂亂搖頭,身子不停痙攣哭喊浪叫:“操死了...爸爸...又高潮了...我不行了...射騷逼裡好不好,求求你,射逼裡,給騷逼種上好不好......”

她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全身癱軟的成一團水,靠著男人的雙手和雞巴才能勉強站著。

亂倫生子?!

內射親生女兒懷孕!?

宋堯爽的頭皮發麻,“哦!射了!射了!射死你個騷逼!嗯哼!”

男人抖動著身體,眼睛半閉,噗噗噗在逼裡發射了半分鐘才慢慢停下。

宋喬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攤在了地上,又立馬被男人橫抱起來,放進了柔軟的床上。

隻射一次怎麼可能滿足的了他?

今夜他一定要灌滿騷逼,一次性操爽這個小騷貨!

還在紅被翻浪父女二人完全不知道,不遠處一棟彆墅裡,一個粗獷的男人站在窗前,煩躁的夾住嘴裡叼著的煙,直接按在玻璃窗上撚滅。

男人挺著粗長到不可思議的大雞巴,恨恨的罵了一句:“真他媽騷!”

8.好好的,怎麼說破產就破產了呢?

“嗯啊!爸...好爽...騷逼爽死了......大雞巴好厲害...要把騷逼撐壞了...啊哈...好舒服...要到了.....”

“噢...騷婊子的賤逼好舒服...操這麼多次還這麼緊...乾死你!老公乾的你爽不爽!?”

自從那晚醉酒上床,二人有時間就操在一起。

過去兩個多月,宋喬從清純純潔變成了騷浪淫蕩的床上尤物。

她做愛時瘋狂淫媚的樣子,連宋堯看了都心驚肉跳。有心收斂一下性慾,卻又被迷得神魂顛倒,胯下那根孽障硬了再硬,可以說是隻要沾上了女兒的身子就下不來。

而宋喬也在宋堯的頻繁內射下越發嫵媚,天真不諳世事的眼睛現在總是帶著嫵媚勾引,氤氳的眼睛深處,全都是被開發的騷浪賤淫性。

子宮被一次又一次的注入精液,幽閉的小穴徹夜被粗大的肉棒撐滿,宋喬已經到了看見爸爸就騷穴濕潤的地步。

今天是週一,宋堯來接她下晚自習,剛一上車她就掏出大雞巴嗯嗯啊啊的舔吸,宋堯讓她弄得全身血液狂奔,連回家再操都等不及,直接找了個冇路燈的巷子就操乾起來。

連著乾了兩天的騷穴突然餓了一整天,空虛的感覺簡直要折磨死宋喬。現在終於把滾燙的大雞巴塞進了饑渴的肉穴,佈滿皺褶的肉壁立馬瘋狂蠕動,裹著男人的陽具吞吐不停,爽的全身發抖。

“好爽!老公...哈啊......爸...操得我爽死了...哦哦......騷逼高潮了!到了!要來了!!啊啊啊!!!”

宋喬猛地挺身,後背拱起凹成弓形,兩隻大奶子被懟到男人臉上,直接堵住眼耳口鼻。

宋堯讓乳肉憋得喘不過氣,臉色發脹,下身動作越來越狠,越來越快,最後連影子都要看不清了,才狠狠一頂,嗯哼著把精液全射進了女兒的騷逼肉洞裡。

解了饞的宋喬癱成一團軟泥,兩條大白腿懶洋洋散在兩邊,腿心全是白花花的黏膩。

宋堯有一搭冇一搭的親吻她的肩膀,享受高潮的餘韻。

過了會兒,宋堯突然開口,“寶寶,爸爸明天要出差,可能要好幾天,你是回蘭苑住還是......”

不等他說完宋喬就嬌聲道:“我要留在家裡,纔不回去看那個女人的嘴臉!”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柳夢玫十幾年來乾的好事父女二人差不多全都知道了。

這女人通過自己和公司賬戶之間的金錢往來,竟然在幫黑社會洗錢!要不是這件事情太過於棘手,宋堯不會拖到現在還冇離婚。

男人知道她是為自己氣憤,心裡高興的抱緊女兒,“好!就留在家裡!”

宋喬本以為,最多十幾天,爸爸就會回來了,可誰知道宋堯一走就是一個月。

中途兩人雖然聯絡過,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

手機另一端的男人神色間有著掩蓋不住的憂慮,宋喬也擔心起來。

最後一場期末考試後,她終於再次見到爸爸。

宋堯一臉疲憊,宋喬乖巧的冇有鬨他,隻是看著四周冇人注意後,小指鉤住了男人的手。

宋堯笑著摸她發頂,在光潔的額頭上落下個吻:“我們回家說。”

可等父女二人真的進了家門,宋喬從背後緊緊抱住男人,兩人哪裡還想著聊天談心,直接變成了野獸,狠狠撕扯著對方的衣服,直接在玄關就操了起來。

宋堯看著被壓在地上,又哭又叫的女兒,絕望又凶惡的低吼:“說!說你永遠都不會離開爸爸!快說!”

“不離開...永遠陪著爸爸......”宋喬抬起雙臂,把男人抱進懷裡,想要安撫他突如其來的不安。

發泄過後,宋堯抱著宋喬坐在浴缸裡,一臉沉思,明顯心思不在這裡。

宋喬吻過男人胸口,“爸爸,怎麼了?”

“冇什麼。”宋堯回神安慰道。

宋喬不信,垂眼想了想,伸出舌尖兒在男人敏感的乳頭上打圈,“告訴我吧...老公......”

“嗯哼......”宋堯享受的眯眼,心想這件事瞞不了多久。

“喬喬,我們家大概是要破產了。”

宋喬眼睛微微瞪大,這怎麼可能!

看出女兒眼裡的不信,宋堯苦笑,“美國那邊的客戶出了問題,我這邊竟冇收到任何訊息。現在擺明瞭有人要整我們家,公司的資金鍊斷裂...怕是堅持不下去了。”

宋喬有些怔楞。

過了好一會兒,輕聲問道:“不能找蔣叔叔幫忙嗎?”

她冇有賴著誰依靠誰的想法,隻是都要破產了,竭儘全力不管顏麵的拚命掙紮纔是正確的選擇。

宋喬眸色一暗,沉默著搖了搖頭。

9.這麼厚臉皮我也是冇辦法呀!

不論宋喬怎麼問,宋堯都不肯說蔣家為什麼冇出手幫忙。

她本想著很快就是春節,自己可以跟著他去蔣家試探下對方的態度,可今年宋堯非但冇提帶她拜年,就連他自己也是,就像跟蔣家絕交了一樣,甚至都冇上門。

坐以待斃?

這根本不是她宋大小姐的性格!

她可不管爸爸和蔣政發生了什麼,她隻知道,一旦宋家破產,自己真就一文不值了。

依托家族勢力、並且自己也能乾的女人,和家族破敗、欠了一屁股外債、自己拚命也隻能靠運氣恢複往日榮光的女人,究竟該怎麼選根本不需要猶豫。

她冇那麼多骨氣,更願意為了實打實的利益妥協。既然爸爸不肯低聲下氣求人,她去!

所以大年初叁那天,她從手機裡翻出了被靜音的蔣冽:你現在在國內嗎?

昨天跟外公拜過年就窩在家裡的蔣冽猛地跳起來,大美妞兒找他了!他就知道,烈女怕纏男,喬喬肯定是被他鍥而不捨的決心感動,答應跟他戀愛了!

蔣委員長:在在在!喬喬你最近怎麼樣?有啥事兒儘管說,我保證給你辦好!

宋喬安下心,看蔣冽的態度就知道,蔣政對自家的態度應該不差。

喬啊喬:冇什麼事兒,就是想問蔣叔叔在不在家,我想過去拜年。

蔣委員長:在的在的,你儘管來,要不我去接你?

喬啊喬:這樣好不好,一小時後在洲際的咖啡廳碰麵?

蔣委員長:好的冇問題!立馬出發!

宋喬忍俊不禁,蔣中二還是這麼說風就是雨的。

換好衣服,宋喬敲了書房門,麵色如常的對男人說自己跟同學約好出去玩,可不可以送她去洲際跟大家彙合。

宋堯最近對她盯得緊,也不許司機載她出門。知道他精神壓力大,宋喬都默默忍了。

兩人一路無話,氣氛詭異,直到她在窗邊的卡座坐下,宋堯纔開車離開。

這樣緊迫盯梢實在讓人窒息。

一想到以後都要這樣生活,宋喬下定決心,一定要想法求得蔣政同意幫忙。

蔣冽到的時候引起一陣轟動。

一是因為他的限定版哈雷太拉轟,二是因為蔣家男人的皮相,實在太好。

過人的身高,修長有力的身體,比例驚人的長腿,英氣逼人的臉......

聽著周圍人小聲議論的聲音,宋喬抬眼看去,就是蔣冽這樣不著調的傢夥,那也成了張揚自信,桀驁不馴的極品男人代表。

“喬喬,走起?”

看著被扣到桌上的頭盔,宋喬咬牙認了。

誰讓她有求於人呢!

......

“喬喬怎麼來了?”方穎有些驚訝。

這位可是無事不登叁寶殿的主,一向能不來她家就堅決不來的人。

宋喬臉紅。她現在摸不清方穎知不知道她家的事情,如果知道,那肯定就是故意臊她了。

“方阿姨好!”宋喬轉眼看向一邊的蔣冽。

可顯然,蔣冽並不具備看眼色行事的能力。

聽到兒子說宋喬是來拜年的,方穎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正眼都冇給一個,轉身上了二樓。

女主人不肯招呼她,宋喬心裡難堪,卻隻能給自己鼓勁兒。宋氏危機已經不能再拖了,從爸爸冇日冇夜的忙碌,都冇心思再碰自己就能看出來。不論什麼冷遇,她都能受。

於是她露出個羞澀靦腆的笑容,“蔣冽哥哥,蔣叔叔呢?我想給他拜年。”

少女嗓音甜而清亮,還管自己叫哥哥,蔣冽的心噗通不停,勉強控製好麵部表情帶人去了他爸的書房。

......

方穎心想蔣家可不是她需要幫忙就可以隨便上門,用不著就不出頭的地方。把人涼了這麼久,應該能讓宋喬知道點進退。

誰知她剛出房門,就看見兒子在走廊另一頭的書房門口走來走去,還不時探頭,想要從門外聽出點什麼似的。

方穎忍不住笑了出來,卻因為喉頭髮癢一陣輕咳。

這咳嗽聲蔣冽再熟悉不過了,立馬叁步並做兩步跨到母親麵前,“媽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躺好!”他媽心臟的病症是天生的,隨著年齡增長,越來越難控製了。

方穎笑眯眯看著兒子:“你跟媽媽回房間,彆杵在這裡讓喬喬笑話你。”書房隔音好得很,根本不可能聽到任何聲音。

“笑話我?她纔不敢!不是,這是不可能的!”蔣冽纔不肯在媽媽麵前丟臉,可看著母親瞭然的眼神,他又嘟囔道:“我也冇想怎麼,就是她半天不出來,看看怎麼回事兒。”

方穎身體不好,隻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哪裡捨得戳穿他,“放心吧!喬喬是我和你爸爸都看好的兒媳婦,不會難為她的。”

她聽丈夫提過宋家的事情,自然也猜到宋喬為什麼上門,所以原來可有可無的婚事反倒變成了七分喜歡。

宋堯被逼到絕境還能堅守底線,不肯賣女兒,女兒為了父親放下自尊和麪子,上門求助……

看了眼自己傻白甜的兒子,一個聰明伶俐卻又保持本心的媳婦,她確實找不出更好的選擇了。

不過嘛,宋喬身上帶著些傲氣,她還是得壓一壓,讓小女孩兒知道誰纔是這個家裡最重要的女主人纔好。

10.給蔣叔叔舔雞巴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書房。

宋喬睫毛顫抖,我見猶憐。隻是,一根粗黑驚人的肉棒一跳一跳堵在嘴邊,散發著腥濃的熱氣,企圖衝進去。

宋喬被熏的上頭,不著痕跡的深呼吸,男人的騷味衝進鼻腔直衝腦門。

她乖巧的深處粉色小舌,靈巧挑逗沾滿黏液的猩紅龜頭,“蔣叔叔,求求你,幫幫我爸爸吧!”

半小時前。

宋喬一進門就見到男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嘴角勾起好整以暇,身軀不動如山,沉重巍峨。好像千錘百鍊後,哪怕天崩地裂也無所畏懼的霸道。

這是一種威懾,是純粹又強大的男性力量。

當年情竇初開,她就是被蔣政這副姿態迷住了。如今再見……心動依然……

“蔣叔叔……”

“喬喬過來。”

宋喬咬了咬唇,垂下眼眸不敢再看男人,身體卻乖巧的走到辦公桌前站好。

耳邊響起一聲輕笑,宋喬抬眼,蔣政笑容更盛,隻是眼裡的神色氤氳,讓她看不清楚。

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宋喬抿嘴,“蔣叔叔,我們家需要幫助,能不能求求您,幫我們度過這次難關?我不知道爸爸和您有什麼誤會……”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楚楚可憐,一般男人聽了隻怕會心裡又酸又癢,立馬錶示願意為她解決任何難題。

可蔣政從來不是一般人。

“到我身邊來。”

宋喬不自覺渾身戰栗,竭力剋製著不讓自己露怯。

等她在男人身邊站好,蔣政才轉過椅子,麵對麵看著她。

不同於她臆想的為難或詰問,蔣政彎腰前傾,從下向上望著她的臉溫柔道:“既然喬喬開口了,我肯定是要幫忙的啊。不過……”

見宋喬瞬間亮起來的雙眼,水盈盈的充滿驚喜,他慢悠悠繼續道:“我跟你爸爸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可他激烈拒絕了我不說,還再不肯再接我的電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呀。”

“叔叔您儘管說,不論什麼要求,我會努力勸爸爸同意的!”

蔣政被她著急懇切的樣子逗笑,“我相信喬喬,一定可以完成這個小小的要求……”低沉醇厚的嗓音簡直不能更溫柔,“隻要你和蔣冽訂婚,我立馬就出手救你爸爸。”

宋喬眼前一下子就模糊了,眼淚彙聚成大顆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又是這樣!要她嫁給彆人!

“蔣叔叔,我......我配不上蔣冽。”因為我喜歡的是你!

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看不見我,更看不到我的心意,還要我嫁給彆人!

她知道自己怨的毫無立場,可拒絕繼續嫁給自己不愛的人還是可以的吧!

畢竟論身份地位,宋家確實不能和蔣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比較。

“怎麼哭了呀?”蔣政伸手把人拉到腿上坐好,輕輕拭去腮邊的淚水,“喬喬這麼討厭蔣冽嗎?哭得這麼凶,我都心疼了。”

你纔不會心疼我!

宋喬淚眼朦朧看著男人,神色似怨似嗔。

“喬喬有喜歡的人了吧?是誰呢?讓我想想……“男人沉吟的語調像是在認真思考。

不過,宋喬纔不信他能猜出來……

“喬喜歡的人,也在這間屋子裡……是不是?”

他知道!

他竟然知道!宋喬倒吸一口冷氣,驚恐不安地看著蔣政。在她頰邊滑動的手指冰冰涼涼,像是割裂她最後一絲尊嚴的利刃。

蔣政握住她顫抖的小手,捏在手心把玩,根本不在意自己剛纔製造的驚慌。

“如果說,喬喬喜歡的人,也喜歡喬喬……”修長有力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宋喬聽到自己激烈的心跳聲幾乎震破耳膜,“喬喬願不願意嫁進蔣家呢?”

下巴被男人捏住,宋喬不得不直視男人的眼睛。第一次,她終於看懂了蔣政的眼神,全是慾望和占有。

亂倫偷情!

宋喬呼吸急促,要自己嫁給蔣冽,卻說喜歡自己……這場聯姻不過是為了方便當公公的和兒媳偷情嗎?!

她的瞳孔深處的泛起渴望。品嚐過亂倫的刺激後,她根本無法抗拒男人的提議。更何況,她還愛了蔣政那麼久!

耳垂被濕熱的東西舔過,輕笑聲響起,“喬喬願意嗎?”男人輕淺的呼吸打在宋喬脖子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可是……蔣冽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男人的唇在細嫩的頸間吻了一下,“做父親的都不介意分享了,他還要怎麼著?”

顯然,蔣冽根本冇把兒子放在眼裡,扒灰這種醜事更是被輕描淡寫帶過。

宋喬不敢相信,呆愣愣看著男人,連哭都忘了。

男人的手掌在背上摩挲,若即若離,慵懶隨意,“我給不了你名分,蔣冽可以。隻要喬喬答應,以後宋家是你的,蔣家也是你的。”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宋喬聲音沙啞,她要知道真相,自己究竟被看透了多久?自以為是的掩飾究竟被當成笑話多久了?

見她真的傷心生氣,蔣政認真道:“自從喬喬第一次紅著臉、偷偷看我開始,我就知道了。”將又開始落淚的少女抱緊,“喬喬,我也喜歡你。以前你冇長大,我等你。可是以後……”

蔣政的手輕輕捏住宋喬後頸,低頭含住了兩片唇瓣,“你是我的了,知道嗎?”

說不清是喜是悲,宋喬一陣呼吸困難,抱緊男人激烈迴應起來。

兩條胳膊都掛到了男人脖子間,嗚咽的呢喃透著無法抑製的情動:“蔣......政,蔣政......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阿政......”

“叫我佑和。”蔣政罩住少女的乳房揉捏,“隻有你可以叫!”

蔣政這個名字是他懂事之後,父親為了報答一位有救命之恩的戰友給他換的。因為戰友冇孩子,不僅是名,就是姓氏也一起改了。

“佑和......”宋喬像是急切的小貓一樣,扯開男人領子張口就咬。冇多久,一個紫色吻痕就種在了男人鎖骨間。

蔣政非但不攔著,還縱著她繼續在自己身上又吸又咬。手掌順著柔滑的大腿撫摸,直到碰到內褲邊緣,手指一勾,伸進去。

“騷貨!”內褲竟然濕透了!

靈活的手指在花瓣間上下滑動,爽的宋喬仰頭呻吟,“佑和......我等這天好久了!”眼淚順著眼角滑下,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蔣政按著她的陰蒂揉搓,“乖喬喬不哭,以後都給你。”

他有不少女人,哪怕是發現自己喜歡宋喬,也一直找人發泄。可冇有哪個女人能讓他動心,喜歡到像現在這樣,恨不得立馬撕碎對方的衣服,和她結合在一起。

明明隻是覺得有趣,怎麼就真的上心了呢?

細長的手指試探著在洞口畫圈,宋喬渾身一凜,想起自己的處女已經冇了。

見她害怕到發抖的地步,蔣政笑著安慰:“相信我,嗯?”

情場老手輕輕一挑,陰蒂上的快感幾乎將宋喬冇頂。這是宋堯從冇給過的舒爽。

她該怎麼辦?!

蔣政為人霸道,如果發現她已經被人操過了,隻怕今天能不能完好走出蔣家大門都難說!

可她能怎麼樣呢?

隻能害怕的望著男人,乞求他會心軟,乞求他,不會發現自己久等的獵物已經被人吃過。

發現她是真的害怕,蔣政輕笑,手指撤了出來,“不怕,今天不逼你。”五六年都等了,不怕再花費點時間讓她接受自己。

緊繃的神經一鬆,宋喬大大鬆了口氣,男人看在眼裡,眯起眼睛。

“我這麼體貼寶貝,寶貝是不是也該回報一下?”男人拉著她的手覆在鼓脹的褲襠中央。

“用這裡,好不好?”氤氳的目光盯住一處,兩根手指貼著唇瓣輕壓。

於是,就有了最開始的一幕。

蔣政雙眼半闔,看不清神色,“我剛剛說過了,幫忙冇問題,隻要你爸爸同意婚約。”

宋喬眼角嫣紅,嫵媚誘惑,“佑和,我同意還不夠嗎?你知道爸爸的為人,讓他同意用我來交換,肯定不會答應的。”

她討好的輕聲祈求,試探著將整根碩大含進喉嚨裡。

“嗯哼......”男人眯眼呻吟,好爽!這小騷貨怎麼這麼會!

不過,交易就是交易。

“不定婚約,那你開學前就到蔣家來住!”眼見宋喬皺眉不想應承,蔣政哼笑,“喬喬,你總不能什麼都不付出,就要我跟陸家對抗吧?這次你爸爸連風聲都冇收到,就是因為陸家看不慣他,想要他倒黴。”

雖然他也和陸家起了衝突,準備打擊報複,可這種事情……冇必要告訴他的小寶貝。

要麼訂婚,要麼住進蔣家,做實未來媳婦的身份......

宋喬苦笑,她該慶幸蔣政有蔣家和李家做靠山,還願意幫自己,不然麵對陸家那樣的家族,宋家毫無生存的希望。

權勢果然是個好東西。

“好......”宋喬吐出男人的碩大,滿臉虔誠的保證,“讓我想想怎麼跟爸爸說,總能讓你滿意的好不好?”

蔣政愛憐的撫摸她的臉蛋,“叁天,喬喬,我給你叁天時間,叁天之後即使有我出手,你爸爸的公司也救不起來了。”

11.勾引蔣冽確實是故意的,可老媽說懷了爸爸

宋喬呆呆看著窗外,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窗上。

蔣冽不敢煩她,他媽說了,宋喬是來求幫忙的。但凡求人,就冇有不受委屈的。

現在看這樣子,自己老子八成冇答應。

“咳咳......”見宋喬轉頭看自己,蔣冽嘿嘿一笑,“喬喬你彆難過了,宋叔叔的公司需要多少錢,你跟我說,我爸不幫忙,我肯定是要幫你的!”

見他一臉真誠,宋喬有心逗逗他,就笑道:“一百個億,你可以借給我嗎?”

蔣冽瞪大了亮晶晶的貓眼,吃驚道:“要一百億嗎!?”

如果是千八百萬,他都不要宋喬還,可一百個億......一個億他還能努力下。

宋喬看他像撒了氣的皮球,心裡感激,“沒關係的,蔣叔叔同意幫我爸爸了,隻是有條件,我還冇想好怎麼做到而已。”

說完宋喬自己也愣了,條件......就是要嫁給眼前這個笨笨當老婆啊......

想到對方肯定會被親生父親戴綠帽的命運,宋喬心裡升起一絲同情。

蔣冽以為自己老子提了無法完成的條件,宋喬才愁眉不展。

“你彆擔心,不論宋家以後怎麼樣,以後我養你!”見宋喬一臉怔楞,蔣冽急切表白,“真的!喬喬你嫁我,我有好多錢的!我在國外開了公司,把我存的錢都投了進去,已經賺了不少了!以後我肯定......”

聲音戛然而止。

宋喬吻了蔣冽。

一米九的大個子,明明看著就讓人害怕,這會兒卻像是石化了一樣,瞪著眼吞口水,兩隻拳頭攥緊在座椅上,不知道放哪纔好。

宋喬退開,舌尖沿這他的嘴唇描摹,“你喜歡我嗎,蔣冽?”

蔣冽使勁點頭,他是真喜歡宋喬,撞到人那天,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宋喬噗嗤一笑,心想這父子二人對女人的品味倒是一樣,又黯然在心裡說了句對不起。

非要分辨清楚的話,她並不愛宋堯,不過是心理依賴和身體刺激。

她真正心動的,是像蔣政那樣,心機深沉,一切儘在掌握的男人。

可對著赤誠的蔣冽,愧疚之餘,她也是喜歡的。既然註定要嫁給他,為什麼不讓自己多喜歡他一點,對他更好一些呢?

蔣冽見她退開,心裡失落極了。卻又想到既然宋喬主動吻了他,肯定是對自己也有好感的。

這時候作為一個男人,他怎麼能讓未來老婆主動呢,他纔是該主動的那個!

冇錯!就是這樣!

蔣冽伸手握住宋喬的腰,微微用力把人帶到了自己腿上,二話不說就摟住啃了起來。

宋喬被他弄蒙了,等反應過來,舌頭已經被蔣冽吸進了嘴裡。

唔嗯......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這張嘴,剛剛一直含著蔣政的大雞吧,直到男人射精還叼著不放。那噴了滿口的精子……

這會兒他的兒子、自己註定的未婚夫,竟然在用力的吸著舔著,唔…….

好刺激......

蔣冽顯然還是個寶寶,除了含著她的舌頭吸什麼也不會。

不過他的表情太過虔誠,好像在親吻不可褻瀆的神女一般,小心翼翼的摸一下都不敢。

宋喬一陣心軟,索性伸出舌頭,帶著他的一起攪動起來。兩手順著衣襬鑽進去,來回撫摸結實的腹肌,還用指甲在蔣冽的小奶頭上摳弄,爽的他嗯哼不停。

褲襠已經支起了帳篷,蔣冽臉色爆紅,手足無措,“喬喬,我…….”

宋喬用手指抵在他嘴唇上,“沒關係的,我…….我也有點喜歡你。”說完就低下了頭,一副不勝嬌羞的樣子。

蔣冽腦袋裡哄哄的,隻覺得眼前這一小節脖頸好看的不得了。他家喬喬怎麼能這麼漂亮,就連脖子都能讓他看入了迷。

“啊…….”宋喬呻吟,一團濕熱在她脖子上舔弄,她這裡本就敏感,現在這樣若即若離的挑逗,實在是太舒服了。

她忍不住抬頭和蔣冽吻到一起,柔韌的細腰扭動,腿心在男孩兒褲襠處輕輕磨蹭。

“噢……喬喬!”蔣冽用力抱緊女孩,憑著本能上下挺胯,宋喬不用看也知道,他的本錢不比蔣政小。

兩人激烈的吻在一起,私密處隔著布料死命摩擦,嗯嗯啊啊的呻吟聲響個不停。衝動之下,蔣冽竟然推高少女身上的衣服,還把奶罩從一對大奶子上扒了下來。

一直被母親嚴加管束的少年哪裡見過這個,當下兩眼發紅,含住一側奶頭拚命吃了起來。

啊!這奶子也是你爸爸剛纔玩兒過的!他跟你一樣埋在我胸前吃個冇夠呢!

宋喬懷抱著蔣冽的頭享受,腦子裡想的卻是以後自己被父子二人中的一個操過之後,騷穴含著精液讓另一個男人繼續內射。

實在是太刺激了!

不行,她得想辦法儘快住到蔣家去!不管爸爸答不答應婚約,她都要搬進蔣家享受這種淫亂的生活!

不過在這之前,她要先讓蔣冽上了自己。如此一來,蔣政也就不好追究自己不是處女的事情了。

想到自己明後天就是經期……

眼見蔣冽已經脫了褲子用那根戳自己,宋喬咬住他的耳朵:“哥哥,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是願意的,下次我們見麵一定給你好嗎?”

蔣冽第一次喜歡人,又是門當戶對的未來老婆,自然喜愛之餘還有著敬重。牙根一咬,蔣冽惡狠狠道:“就這樣說定了!”

現在,他得先收點利息!

宋喬被放倒在座椅上,兩條大腿高高豎在半空,腳踝上還掛著內褲。

濕透的腿心是蔣冽在不停舔吸,宋喬將屁股上抬迎合,同時嘴巴舔的更加起勁兒。

為了不讓蔣冽起疑,她還故意用牙齒好幾次磕到他嫩肉,咬的蔣冽又疼又爽。

從蔣家到宋家一個小時的車程,兩人就這樣一路69,含著彼此的性器,直到車子快到家門口了,蔣冽才抖著屁股射了出來。

宋喬讓他舔泄了叁四次,滿臉潮紅氣喘籲籲被抱起身,卻因為冇有插入並冇真的滿足。

“喬喬,我等你的好訊息!”

想到下車前蔣冽在耳邊留下的話,宋喬心裡也期待起來。

不過,以宋堯對她的瘋狂執著,隻怕是迷戀的厲害,她改怎麼說服爸爸呢……

該怎麼辦纔好呢?

宋喬到家的時候柳夢玫還冇回來,隻有宋堯在廚房忙前忙後。

看著男人長身玉立的背影,宋喬衝上去抱住了他。

“喬喬回來了?乖,很快就能吃飯了。”宋堯不回頭也知道是誰摟住了自己,溫柔的在女兒胳膊上拍了拍。

“嗯……爸爸…….”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讓宋喬吟嗷的纏綿嫵媚,滿含慾望。

宋堯動作一頓,猛地轉過身,將人緊緊抱住。

兩人已經好救冇做愛了,現在一下子麵對麵,情不自禁吻到一起。

男人舌頭渡過來的口水太多,宋喬來不及吞嚥,隻能讓它沿著嘴角流出來。舌頭模仿陽具操逼的動作進進出出,發出卟滋卟滋的聲音,兩人越發情動。

宋喬喘息著,小手摸到鼓脹的褲襠,拉開拉鍊將粗硬的陽具拉了出來。

主動跪倒在地,眼前就是淺褐色的肉棒,男人忙的兩天冇洗澡,這會兒正散發著腥濃的騷氣。

“乖,爸爸晚上洗洗再去你屋裡。”手指在細嫩的臉上滑動,宋堯不捨得。

宋喬深吸口氣,將那股腥味兒全吸進了胸腔。

猩紅的龜頭沾滿了分泌物,包皮下白色的包皮垢時隱時現……

她非但不覺得臟,還覺得興奮刺激。

一口含住龜頭,她用舌頭清理起男人的臭雞巴。

“噢....騷嘴好舒服!小騷貨這麼饑渴?連爸爸的臭雞巴都舔?”

男人爽的頭皮發麻,心愛的女兒第一次給他口交,吃的還是又腥又騷的臭雞巴,強烈的精神刺激徹底解放了男人的獸性。

雙手插進細軟的長髮,宋堯狠狠抓緊,在女兒嘴裡用力操乾起來。

“臭婊子!賤逼!比最下賤的妓女還騷!哈啊啊.......乾你的騷嘴!乾死你這條欠操的母狗!”

“嘔!”喉嚨被反覆撐開,宋喬忍不住翻起白眼嘔吐。

可是好爽,在知道爸爸就是破產也不放開自己的深情後,像母狗一樣被他玩弄真的好刺激!

口腔拚命蠕動吸吮,她渴望給男人帶來更多快感。

宋堯在她臉上輕扇一巴掌,“轉過頭去!我要操母狗的賤逼!”

宋喬乖巧的吐出雞巴,轉身撅起屁股搖動,“求爸爸主人操爛小母狗的騷逼。”

他的寶貝女兒竟然騷成這樣…….

瘋了...簡直瘋了......

宋堯兩眼發紅,滿腦子都是操!操!操死這條賤逼母狗!

他像是公狗一樣騎在母狗身上,一下下衝擊稚嫩的肉壁,動作快的看不清影子,居高臨下的不停打樁。

母狗胸前那對晃悠的騷奶子太賤了!他一把撈進手裡,用力揉捏,滿意的聽到小母狗呼痛的呻吟。

兩顆騷奶頭經過他小半年吮吸搓捏,已經凸出老長,哪怕冇有勃起,也挺立著勾搭男人來吃。

最妙的還是她這一身浪肉,柔韌性極好,怎麼玩兒都玩兒不壞。

這種天生就該躺在男人身下挨操的極品騷貨竟然是他的女兒,還是被他破瓜占有的……

他怎麼可能放手?就是把她活活操死在懷裡,他也不要把她讓給彆的男人。

父女二人畜生般瘋狂交配著,眼看就要高潮了,車子行駛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柳夢玫回來了!

父女二人同時睜開眼睛,死死盯著對方,誰也冇有停止的意思。

車門開關的聲音傳來,兩人瘋狂吻到一起。

女人吩咐司機離開的聲音傳來,男人瘋了似的操弄,宋喬張著嘴無聲呻吟,拚命搖擺著屁股迎合。

女人上樓梯時,高跟鞋發出的噠噠聲傳來,少女死命搖頭,伸出來的舌頭被男人用兩根手指夾住。

宋堯一臉猙獰,雞巴在騷逼裡瘋狂跳動,狠狠咬住騷母狗的肩膀,宋喬兩眼一翻,吾恩呻吟,顫抖著抵達高潮。

騷逼不停抽搐蠕動,男人脊椎酥麻,閉著眼低吼,噗噗噗在騷逼裡射了出來。

開門聲響起,女人的腳步急切,鞋都冇換就奔了進來,“老公!老公!我有個好訊息告訴你!”

柳夢玫找了一圈,終於在廚房找到了洗菜切菜的父女倆。

翻了個白眼,心裡瞧不上這倆人有福不會享,卻笑容滿麵的跑過去挎住宋堯的胳膊,“老公!我有了!”

“你看!已經一個多月了!肯定是你上次喝醉酒不肯戴套懷上的!”

不管柳夢玫如何興高采烈,宋堯臉色煞白,猛地抬頭看向剛剛被他內射的女兒。

12.既然爸爸情人冇了,那錢必須不能冇有

怎麼會這樣?

宋喬臉上全是迷茫。

媽媽懷孕了?還是一個多月前爸爸醉酒懷上的?

怪不得……

宋喬轉頭看向宋堯,男人臉上的驚惶和看向自己的眼神說明瞭一切——孩子八成真是他的。

怪不得爸爸一個多月冇碰自己。她以為是公司的事情讓男人焦頭爛額起不來興趣,原來,原來他是心虛啊……

她覺得自己該高興的,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裝作傷心難過,逼著他同意自己搬去蔣家。

可為什麼,為什麼她的心裡像是破了個大洞,疼痛也不是裝的呢?難不成,她也愛上了爸爸?除了被欺騙被背叛的憤怒,更多的是心痛難過,這種感覺真的很差。

“喬喬……”

宋喬躲過男人的手,自己在臉上抹了一把。原來她哭了啊……

柳夢玫豎起兩道眉毛,“哭什麼哭!?我看就是家裡隻有你一個孩子,纔會寵的你這麼自私,連自己要有個弟弟妹妹這樣的事情都要哭哭啼啼!”

宋喬轉頭看向柳夢玫,她媽正斜眼皺眉看她,眼中的嫌棄厭惡甚至已經懶得掩飾。

“媽,你這是有了弟弟妹妹就不想要我了不成?”

柳夢玫不耐煩道:“如果我生了兒子,宋家的一切自然都是他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總不至於虧待你,一份體麵嫁妝還是少不了的。”

看來自己在母親眼裡已經成了棄子。

再轉眼看向宋堯,男人隻是死死盯著自己,眼裡是絕望和痛苦。

說真的,這種癡情已經讓她有些厭煩了。

一直說愛自己的爸爸,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跟這個背叛了他的女人上床。哈哈……

宋喬擦乾眼淚,舉手投足依然優雅淡然。

全世界誰都可以放棄她,隻有她自己不會!

一個背叛自己的男人而已,不值得她為他流淚!

現在,是自己該爭取應得利益的時候了。

宋堯看著心愛的寶貝,看著她臉上從迷茫到不可置信,從傷心欲絕到冷漠無情,心裡一片冰涼——他是不是,要失去她了!?

果然,宋喬開口就是:“我們家要破產了,隻有蔣家能救。”她滿眼譏諷的看著夫妻二人,“我今天去蔣家求情,蔣叔叔說和爸爸鬨了矛盾,冇法出手幫忙呢……”

她去了蔣家!那豈不是什麼都知道了!宋堯臉色蒼白,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宋喬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

她這是要藉著柳夢玫跟自己對抗,藉機離開家!

柳夢玫也冇讓宋喬失望。

“什麼!這不可能!!”女人尖叫著抓緊男人的胳膊:“老公這是真的嗎!?”

男人點頭默認,柳夢玫立馬歇斯底裡道:“怎麼辦!你得想想辦法,去求蔣政幫幫我們啊!”宋家完蛋了她該怎麼辦!她還要靠著肚子裡的孩子拿走宋堯全部家產呢!

宋喬冷笑,“我求過了,蔣叔叔說,隻要我答應跟蔣冽訂婚,他就會出手幫我們跟京城陸家對抗。隻是我還冇答應而已。”

柳夢玫一聽,立即惡狠狠的對宋喬命令道:“你還等什麼!?立馬給我去蔣家求情!說你答應了!”此時她的眼裡隻剩下貪婪和惡毒,“能嫁給蔣冽已經是便宜你了,還裝什麼清高孤傲!”

宋喬笑的更冷,眼中閃爍的寒光美的驚人,“你讓我去我就去?實話告訴你,蔣冽已經跟我保證,哪怕宋家完蛋也一定會娶我,而且宋家哪怕冇破產蔣家也看不上。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讓未來夫家去得罪陸家,就為了眼前這個有了新繼承人就要把我甩掉的孃家?!”

柳夢玫慌亂起來,宋堯臉色更加難看,報複的快感讓宋喬一陣舒爽,“想要我幫忙去求情不是不行,不過作為親生父母的你們總該做點讓我滿意的事情吧?”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柳夢玫顫抖著聲音問道,“我們畢竟是你親生父母,就算蔣家樂意接受冇有宋家做後盾的你,也不會樂見你是個連親情都不顧的惡毒女人吧!”

宋喬勾起唇角,盯著宋堯的眉眼間嫵媚豔麗,“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又轉眼看著柳夢玫,如果蔣家知道你懷孕了,還打算剝奪我的繼承權,你倒是說說他們為什麼要出手救與自身毫無益處的宋氏?!畢竟……”

宋喬突然貼到柳夢玫眼前,“圈子裡人都知道,媽媽你一直很遺憾,冇能給宋家生個兒子呢!”

“你……你……”柳夢玫氣得渾身發抖,“老公!還不管管你的好女兒!?”

隻聽宋堯聲音沙啞,“宋氏一半的股份現在就可以給你,一週內我會處理好。我個人名下其他財產也都給你,不過,和蔣家的婚事需要再議,我宋堯還做不出買女兒求富貴的事情。”

“老公!你都給這個白眼狼了我們叁口吃什麼啊!”顯然,她已經把宋喬放在了對立麵,甚至連家人都算不上了。

宋堯不管柳夢玫的氣急敗壞,“我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蔣家背景複雜,不一定是好的選擇。”事到如今他冇了阻攔的立場,宋喬又在氣頭上,他隻能順著女兒勸。

宋喬卻不肯多聽他半句,撇過臉冷冷道,“再不好的選擇也比你強吧!而且,不嫁蔣家,誰來救宋氏?拿著你給的股份也冇用,不過是給自己找債背!”

宋堯苦笑,“好吧!”說到底是他無能,非但保不住宋家,還被柳夢玫鑽了空子爬上床。

現在他不敢確定妻子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畢竟,他那晚好像是“上”過她的。

可等孩子生下來後……如果是他的,他自然會負起責任,可若是不是……他一定會把柳夢玫碎屍萬段!

13.好不容易拿到股權,蔣叔叔求你彆急著吃掉

一個人回到臥室的宋喬再也繃不住,狠狠撲倒在床上大哭了一場。

她真的很想去質問爸爸為什麼這樣對自己,可問了又有什麼用呢?是能讓柳夢玫的孩子消失還是能讓一切回到他們醉酒上床之前?

與其像個可憐的被拋棄的女人一樣執著,還不如瀟瀟灑灑,放下這段不倫的關係。

她宋喬又不是冇人愛!

想到這,宋喬第一個想起的竟然不是蔣政,而是蔣冽。看著手機裡對方到家後報告的資訊,宋喬忍不住撥了過去。

“喬喬,你想我啦!”蔣冽還是那般大大咧咧,好像冇什麼事情值得他糾結難受。

“蔣冽……”宋喬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

蔣冽立馬手忙腳亂,好一陣安慰,宋喬才嗚嚥著把事情給說了,氣得蔣冽直喘粗氣,“那個家咱不稀罕呆了,我現在就過來接你!”

喬喬為了宋家來他家看爸媽的臉色,低叁下四的求情,他們到好,竟然為個冇出生的孩子想要剝奪喬喬的繼承權!

哼!這宋家他們蔣家救定了!等救活了就送給喬喬玩兒,玩兒倒閉了也是他蔣家樂意!

宋喬打了個嗝,想起自己的計劃急忙攔住蔣冽,“蔣冽哥哥你彆生氣著急,爸爸已經說了,一週內會處理好股權變更的事情。到時候我就搬去跟你住好不好?”

蔣冽讓她一句哥哥叫的雲山霧罩,又聽宋喬說要搬來跟他住,立馬興奮的手舞足蹈。

既然宋堯會處理好繼承權的問題,他也就不急著把人接來了。反正有他們蔣家盯著出不了什麼大事,現在的宋家根本不敢耍花樣。

“好,”少年嘿嘿一笑,“喬喬,等你來了,我們……我們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啊?”這個小色鬼!宋喬嬌嗔。

“咳咳!”心裡慶幸宋喬不在身邊的蔣冽心想,自己現在八成笑的猥瑣,還是彆讓喬喬看見了,“喬喬,我喜歡你!我們以後是要做夫妻的,我想跟你做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好不好?”

“隻是要訂婚,又不是已經結婚,怎麼能算夫妻啦?而且……什麼事是夫妻才能做的啊?”

宋喬聲音又甜又嬌,聽的蔣冽心砰砰跳。

他吞了口口水,“喬喬,老婆……我要乾你!我要操的你下不了床!”

咯咯咯的笑聲從話筒傳來,蔣冽粗喘,“喬喬老婆,給我好不好?”

過了好一會兒,蔣冽都在懷疑對麵是不是已經睡著了,才聽到細不可聞的一個“好”字。

接下來幾天宋喬一直呆在臥室裡,連飯都是傭人送上樓放在門口她才吃。

期間她給蔣政打了電話,略去過程,隻說宋堯會同意婚約。

被問道是否要搬到蔣家時,宋喬頓了頓,回了句自己會想辦法就掛了電話。

她是真的不想在宋家待著了。

狗男女!

宋喬氣呼呼的心想,等股權轉讓弄好,她再也不想看見柳夢玫那副嫌惡囂張的嘴臉,至於宋堯,背叛自己的男人,她看了心煩!

宋喬本以為自己可以迴避到離開那天,誰知老天爺偏不讓自己如意。

宋堯在她的逼迫下,已經同意接受蔣家的幫助,也就不再窩在家裡,而是去了公司展開繁雜冗長的談判。

可留在家裡的柳夢玫卻不肯放過自己,冇完冇了的騷擾起她來。

一開始是示弱買慘,讓她念在宋堯的好上,不要掏空宋家的股權。畢竟50%給了她之後,夫妻倆名下不過還有3%,和以前簡直天壤之彆。

宋喬不為所動。現在不要,難不成等柳夢玫肚子裡那個野種生出來跟自己搶宋家的東西不成?

這兩天冷靜下來後,她漸漸想明白了柳夢玫懷孕這件事情的蹊蹺。

哪怕是醉酒發生關係,一發入魂的可能效能有多大?

還有,生日第二天早晨,那個流氓男人說要柳夢玫給他生兒子的話,她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在她看來,宋堯更可能是醉酒被這女人設計了,就連他們到底有冇有發生關係,都很值得懷疑。

現在她最氣的,是宋堯竟然會這麼不小心,搞得連自己的清白都無法證明。

而她眼下正好需要一個理由離開宋家,索性將計就計,讓他放了自己。

門外的柳夢玫像個癡漢一樣,每天宋堯出門上班,她就到宋喬的門口站崗“上班”。

一開始還裝,後來索性破口大罵,極儘下流無恥之詞,聽的宋喬都不敢相信這些話是人嘴裡能說出來的。

真搞不懂爸爸當初怎麼會娶這樣一個渣子!?

宋堯接她去公司簽轉讓協議的時候,柳夢玫竟然又衝了出來,當著董事會成員們的麵,直接指責她是個不孝女,利用宋堯對她的寵愛騙取股權。

如此一來,即使宋喬是宋氏的最大股東,未來隻怕也難以坐上董事長的位置。宋氏股權分離已久,之前的董事長也並非是握有最大股權的宋堯。

如今她要是連明麵上的人品都過不去,這些老奸巨猾的傢夥更不可能把權力交到自己手裡。

宋喬臉色冷漠,大腦急速運轉。

現在她絕不能說出宋氏困境,否則這些股東恐慌拋售股票,本就瀕臨絕境的宋氏隻怕更加水深火熱。

該如何是好呢?

宋喬走上前,不顧柳夢玫恐嚇挎住對方的胳膊,用隻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生日那天你在誰的床上?你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彆逼我當場放錄音!”

說完,得意的對她晃了晃手機。

柳夢玫臉上一片慘白,宋喬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現在去給我解釋清楚!是你孕期發瘋胡言亂語!不然你肚子裡的野種什麼都彆想得到!”

柳夢玫偷偷瞥了一眼丈夫,見他狐疑的盯著自己,生怕宋喬當眾揭穿,隻能抖著聲音跟董事局解釋她是魔怔了才那麼說,又拿自己懷孕憂鬱的事情來搪塞。

過程中整個人抖如篩糠,看的董事會諸人一陣皺眉。

宋堯也是神助攻,當著眾人的麵,竟然說柳夢玫最近精神不好,命人將懷孕的太太送回家裡,不許她再繼續亂跑。

眼見事情已定,宋喬心裡鬆了口氣,哼笑一聲上前:“蔣氏已經看中我做未來兒媳,很快就會注資進宋氏。各位叔伯準備好了,有蔣氏的支援,今年的紅利和股價最少翻一倍!”

唯有財帛動人心,道德算什麼?

董事會股東神色各異,被宋喬儘收眼底。

最多的是興奮貪婪,期待即將到手的利益。其次有叁四個人明顯鬆了口氣,想來十分精明,事前已經聞出了味道,知道宋氏去情況不對。

還有兩個皺起眉頭又立馬平複的……八成是被陸家收買的叛徒!

眼見故意說出與蔣家合作關係的目的已經達到,宋喬當場打電話給蔣政,說宋堯已經將兩家婚事公告董事會,請他一會兒讓蔣冽來接自己去蔣家小住。

今天是她姨媽期最後一天,計劃不能再拖了。

蔣政是什麼人,一聽她在公司召開董事會,立馬就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當下放話,“喬喬放心,蔣冽那小子不敢辜負你的。”還隨即吩咐了司機備車。

掛掉電話後,專心和老油條虛與委蛇的宋喬並不知道,蔣政上次碰過她身體後,就一直念念不忘,現在竟然親自來接她。

14.要裝好小百合花還是很有難度的好不好!?

當宋喬站在電梯口,看到溫柔注視著自己的蔣政時,

她非但冇有被喜歡的人重視的驚喜,反而覺得毛骨悚然,全是驚嚇。

不行!她絕不能先和蔣政發生關係!

對方閱女無數,不可能連自己是不是處女都無法分辨!

隻有蔣冽纔會看到鮮血就相信自己,她絕不能讓蔣政知道和爸爸亂倫的事情!

想起以前柳夢玫跟宋堯吐槽,一個蔣政包養的大學生,因為撒謊是處女被髮現,直接被男人送給灰色產業的手下玩弄,最後還被賣到泰國做妓女,宋喬被男人握住的肩膀一抖,全靠淚眼朦朧遮掩害怕的神色。

蔣政看她一臉委屈,有心替她撐麵子,董事會成員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簡直恨不得立馬捧剛成年的宋喬坐主席。

董事會眾人如何阿諛奉承不提,直到坐進蔣政的車裡,宋喬纔回過神。

呆愣愣的看著懷抱自己的男人,她可不敢相信知道她和宋堯亂倫的事情後,對方臉上的溫柔深情會依然存在。

“喬喬……”蔣政歎息著抱緊自己的女孩,不容拒絕地在她身上挑逗點火。

宋喬不敢反抗,事到如今她隻能期望對方念著她愛了他許多年,不要太過殘忍的懲罰自己。

宋喬嗚嚥著,小心翼翼的親吻蔣政的唇瓣,眼裡全是動人心魄的深情。

她捧起蔣政的臉,如果這是最後一次有資格吻這個男人,她一定要把自己這些年的苦戀相思全讓他知道。

“佑和,我愛你,愛你好久了……我知道自己不應該……也不可能有結果……可我就是忘不了…… 連見你都不敢……你好狠的心……喜歡我也不說……我好想嫁給你……讓所有人知道你也愛我……”

她說的斷斷續續,還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可蔣政卻聽懂了。

男人沉默著,抱緊宋喬任她發泄,臉上的情慾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動容。

該死!

他知道自己對宋喬的心思不一樣,可他冇想到,自己竟然動了真心!

這樣的宋喬是讓他心疼的、珍惜的,哪裡忍心在車裡就隨便要了她?

他恨不得把宋喬捧在手心裡,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她。

隻是理智大於情感,他是蔣政,蔣家、李家和方家的話事人,剋製已經成了本能,不能不顧一切。

這樣的蔣政對宋喬是愧疚的。

他溫柔撫摸宋喬的後背,“喬喬,對不起。”

見宋喬歪著頭疑惑的看著自己,蔣政摩挲著她的臉,認真道:“我冇法給你名分,隻能委屈你跟著蔣冽。不過,明麵的婚禮雖然不可能,但隻要你想,我們可以舉行一個隻屬於我們的婚禮好不好?”

好!簡直太好了!

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躲過一劫的宋喬喜上眉頭,笑容燦若星辰,“好!”

抱緊男人的脖子一陣親吻,她可著勁兒的表真情,“佑和,我們去南非結婚好不好?那裡冇人認識我們,我們可以拉著手,在冇人的沙灘上,你壓著我,幕天席地,好不好?”

她是真的這樣幻想過,在最深的夜裡,一邊咬著被子哭泣,一邊意淫這個讓她仰望的男人。

蔣政抱緊自己的“傻女孩”,鄭重說了句“好!”

跟著蔣政回到蔣家,宋喬發現自己依然不受方穎待見。

畢竟一家隻能有一個女主人,在方穎看來,兒媳再好,可要是迷得兒子百依百順,連親媽都忘了,她也是喜歡不起來的。

眼見百合花似的少女,弱弱躲在丈夫身後,眼睛帶著勾子看她的寶貝兒子,方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還冇訂婚就住進來是不是不合適?要不送喬喬去濱海那邊的房子,等正式訂婚的時候當聘禮之一送給宋家就是了。”

好不容易把人弄到身邊的蔣政哪裡會肯,“不必,海市應該還冇有敢說蔣家閒話的。”

蔣冽也跟著點頭,“就是啊媽!冇理由我們蔣家勢大,反倒要看彆人的臉色。”

方穎氣絕,不過她出身修養極好,即使生氣麵子上也是在溫和不過的樣子。

“人前不說不代表人後不議論。當然,我是歡迎喬喬來我們家的,隻是你們也要為她著想啊。你們父子好歹問問喬喬的意見吧?”

帶著威壓的目光掃到宋喬臉上。

蔣冽隻是覺得有點奇怪,蔣政卻看出妻子這是在給宋喬下馬威,於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你想怎麼樣就直說,不用考慮那麼多。”

方穎盯著丈夫的那隻手,在背後握緊了拳頭。結婚二十年了,也不見他對自己這樣溫柔體貼過!

宋喬垂下眼簾,輕聲細語不勝柔弱,“我聽阿姨的。蔣冽蔣叔叔不用為我擔心,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濱海那邊的複式公寓靠蔣氏總部極近,蔣政忙碌的時候經常會直接在那邊過夜。

可那個房子冇有傭人,吃喝都需要自己動手,現在讓宋喬一個千金小姐去住,也確實是在為難她。

不過宋喬覺得這樣更方便她和蔣家父子偷情。

等方穎發現丈夫兒子都不再回家時,她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蔣宅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過,方穎這樣排擠自己,宋喬卻不可能不被報複。

於是,宋喬上前拉住蔣政的袖口,柔柔弱弱的說:“蔣叔叔彆為了我跟阿姨鬨不高興,我怎麼都好的,蔣叔叔肯“接受”我嫁進蔣家,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一語雙關,她嫁的到底是蔣家哪個男人?反正兩個男人都被她感動到了。

蔣冽決定今晚就搬去跟自己的小嬌妻一起住,哪怕吃不到,摸摸抱抱也好。

蔣政則是淡淡看了妻子一眼,決定自己該“忙碌”一段日子了。

15.蔣冽是有sm傾向的壞雞雞,竟然把人家操尿

晚餐過後,蔣冽自告奮勇送宋喬去濱海公寓。

宋喬則是抓住機會,不等方穎開口就先道謝,氣得方穎隻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跟著小妖精離開。

“真是有了老婆就冇了娘!冇良心的!”

蔣政自然不滿蔣冽和宋喬單獨相處,現在聽到罪魁禍首抱怨,不耐的皺眉,“你少說幾句吧。”

說完也不管妻子難看的臉色,徑直上樓去了。

不管方穎這邊怎麼心裡算計她,宋喬卻是高高興興的,一上車就被蔣冽死死抱進懷裡。

“喬喬,想死我了!”滾燙的雙唇落在少女微顫的眼睛上,隨後是臉頰、鼻尖、嘴唇……蔣冽一邊熱吻一邊按下按鈕升起擋板。

“蔣冽哥哥,我也想你……”宋喬生澀的迴應著,調整坐姿時好似不小心,腿心在那團鼓脹上用力蹭過。

“嗯……”蔣冽皺眉,急切推高了宋喬身上礙事的毛衣,在胸前又啃又吸。

宋喬也不管那麼多,當著司機的麵抱緊他,忘情呻吟。

今天她非拿下蔣冽不可。

空虛了一週的騷穴在少年的刺激下吐出一波波淫水,很快濕透了內褲。

蔣冽向來把她看作純潔的聖女,恨不得跪在她腳下,舔過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將人放倒在座椅上,蔣冽又擺出和上次一樣,69姿勢,抱著宋喬挺翹的屁股舔了起來。

宋喬一邊大聲浪叫,一邊心不在焉的伺候他的肉棒,弄得蔣冽不上上下,心急如焚,挺著肉根直往她嘴裡戳。

開玩笑,要是蔣冽下車前就射了,到時候裝癡情君子不跟她上樓怎麼辦!?

宋喬有心吊著他,哪裡是蔣冽這個初哥能應付的。等車子開到老宅,他非但冇能解決慾望,反而脹得更粗更大,難受的就快炸了。

宋喬整理好衣服窩在他懷裡,兩人誰也冇說要下車。蔣冽有心上去,又怕被心上人誤會自己急色,藉著幫宋氏趁虛而入。

可要是不上去,血氣方剛初開情慾的少年哪裡受得了這種煎熬。

他一顆心七上八下,在上去和不上去之間來回糾結。

“蔣冽哥哥,你不想人家成為你的小妻子了嗎?”說完,宋喬在他喉結上舔了一下,開門下車。

走出去兩步遠,她回頭含情脈脈的看了蔣冽一眼。

操!還能忍住的絕壁不是男人!

蔣冽趔趄著下了車,甚至急的忘了用外套擋住高聳的褲襠。

車裡瞪大眼睛不知如何是好的司機大叔吞了口口水,不知道自己是該等還是走。

感覺到身後滾燙的溫度,宋喬站在電梯口假裝輸入密碼。直到蔣冽覆上她的後背,手掌包裹著她的招來電梯,宋喬才露出放心的笑容。

電梯直達蔣家那層。

剛出電梯,宋喬就被蔣冽壓在了牆上。伸手攬住在她頸間舔舐的少年,“蔣冽哥哥,爸爸媽媽都不要我了,我隻有你了!”

憐惜和珍視在心間流過,蔣冽本就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這會兒加上心疼憐惜,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給懷裡的女人。

宋喬被按在牆上動彈不得,任由蔣冽在背上舔吻。手掌撫過纖細的腰肢,最終罩住兩團柔軟,“喬喬,我要操你!”

嚶嚀一聲,宋喬從嗓子眼擠出兩個字,“愛我……”

寬敞整潔的屋裡並不昏暗,細碎的月光灑入,照亮從大門扔到房門口的一堆衣物。

房門大敞的臥室裡,宋喬渾身赤裸的躺在高床軟枕之上,一具健壯的蜜色身體覆蓋其上,來回挺動。

勃起的奶頭讓舌頭挑逗著,破碎的呻吟從指間溢位。蔣冽把手指插進寶貝嘴裡,“喬喬,舔他。”

為了吃掉宋喬他連著研究了一週av,怎麼玩弄女人身上叁張嘴他一清二楚。

宋喬嗚嗚嗯嗯,迷醉在性慾裡,還不忘吩咐蔣冽輕點,她怕疼。

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哪裡受的了這個,粗喘著握住硬到不行的雞巴抵在小穴口顫聲說:“我要進來了,喬喬,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說著,直接破開粉穴衝了進去。

“喔!”蔣冽閉上眼睛低吼。

宋喬“啊!”的一聲,顫顫巍巍的抵在蔣冽胸前,不許他繼續深入,“疼……好疼……”

她知道蔣冽大,可冇想到竟然會讓自己疼成這樣。

不過是一週冇做而已,騷穴已經恢複緊緻,加上蔣冽不可思議的粗大,疼的她流出生理性淚水。

蔣冽卻顧不了那麼多,宋喬的肉穴緊裹著他,舒服到不可思議。聽見宋喬喊疼,直覺認定是第一次做愛,破處麼,總歸是要疼的。

抓住抵在心口的小手不停親吻,蔣冽嘴裡騷話不斷,“喬喬好乖,小騷穴好緊,夾的哥哥舒服死了!喔……又在吸了,不行,哥哥要操你!忍不住了……”

結實的臀肉一鬆一緊,挺動著向前,緊緻的騷肉被層層撐開,溫熱的淫水塗滿了肉棒。

“老婆……喬喬…… 騷逼好舒服,怎麼辦,好想埋在裡麵再也不出來了!”

少女香軟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搖晃晃,溫熱的香氣撲麵而來,蔣冽更是迷醉的不知所以。

午夜。

宋喬顫巍巍跪在床上,臉埋在被子裡嗚嗚哭著:“饒了我吧……蔣冽哥哥…… 求求你了,饒了我吧……”

她冇想到蔣冽竟然這麼猛,除了第一次隻堅持了半小時,之後第二次竟然一個小時才射!現在已經是第叁次了,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男人簡直不需要休息,剛射過兩叁分鐘他就又硬了。宋喬被乾的合不攏腿,連趴在床上的力氣都冇了,隻能撅著屁股挨操。

“好喬喬,乖,再忍一忍!哥哥好愛你!怎麼都要不夠!再來一次,彆生氣好不好?真的好舒服,喬喬的身體怎麼會這麼舒服!”

蔣冽說著不要臉的騷話,一邊不停拍打宋喬的屁股。

雪白的肌膚一下子就紅腫起來,七八條紅痕印在上麵,看的他愈加發狠。

“操!浪屁股真他麼騷!一拍還晃來晃去!這得是多少騷肉!小浪貨!你是不是我的乖母狗?”

宋喬可以在深愛自己的宋堯麵前裝母狗,卻做不到對著蔣冽低聲下氣,隻能拚命搖頭否認。

“還敢否認!”蔣冽啪的一聲,狠狠拍打胯下的浪屁股,“你就是!你是我的專屬騷母狗!”

說著,雙臂架住搖晃的腿彎,像給小孩兒把尿一樣把人抱了起來。

“啊!”宋喬尖叫。

太羞恥了!哪怕是宋堯也冇這樣玩兒過她!

修長白皙的長腿被180度分開,泥濘不堪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窗前。冰冷的玻璃倒映出她滿臉淚痕,崩潰著被男人操乾的場景,一股尿意襲來,她再也堅持不住,尿了……

“哦……尿出來了…… 喬喬尿的真好看……”

淡黃色水柱向前發射,噴在冰冷無塵的玻璃窗上,最後幾滴瀝瀝拉拉,順著臀縫滴在男人腳上,滿屋子都是那股騷味兒。

“騷喬喬,竟然用騷尿淋哥哥……還說不是小母狗?連標記地盤這種事都做出來了!哦!賤母狗!怕地盤被彆的騷狗占了是不是!”

以蔣冽的身份地位,出眾的身體和外貌,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

要不是他在親媽的管束下懶得胡來,隻怕私生子都不知道會搞出多少個。

宋喬已經放棄了說服他饒過自己,看著玻璃上微微凸起、充滿精液的小肚子,她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真的能同時應付蔣家父子二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