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徐慧的呻吟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淺灰色的床單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零星的鞭炮聲,將楊琳從混沌的睡夢中驚醒。

她眨了眨眼,意識漸漸回籠,剛想翻身坐起,卻感覺到腰間纏著一條溫熱的手臂——馮哲還冇醒,側臉貼著她的後背,呼吸均勻地落在她的肩頸處,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炙熱氣息。

​楊琳的身體瞬間僵住,昨晚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昏暗的燈光下,馮哲灼熱的眼神、急促的呼吸,還有自己失控的迴應……那些突破邊界的親密,像一根細密的針,輕輕紮在她心上,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她緩緩抬手,輕輕撥開馮哲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動作輕柔得生怕吵醒他,可心裡卻翻湧著難以言喻的焦慮——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馮哲馬上要高三,這是他人生中最關鍵的一年,自己怎麼能因為一時的脆弱,耽誤他的前途?

這樣下去,不是愛他,是害他。

​輕手輕腳地起身,楊琳冇敢再看床上的馮哲,徑直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噴出,落在皮膚上,她雙手撐在瓷磚牆上,看著水流順著地麵的排水口打轉,心裡反覆告訴自己:必須守住母子間的底線,讓馮哲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的學習上。

那些不該有的情緒,那些失控的瞬間,都要結束。

​洗漱完走出浴室時,馮哲還冇醒。

楊琳走進廚房,繫上圍裙開始準備早餐——煎蛋、牛奶、還有兒子愛吃的麪包,她刻意把動作放得很輕,想讓馮哲多睡一會兒,也想給自己多一點時間整理情緒。

直到中午,馮哲才揉著眼睛從房間裡走出來。

他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還有些淩亂,看到楊琳在客廳整理家務,立刻露出了笑容:“媽,早啊。”他明顯感覺到媽媽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不再像前幾天那樣帶著疲憊和愁緒,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快步走上前,伸手環住了楊琳的腰,臉頰輕輕貼在她的後背,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媽,你今天看起來好多了”​

楊琳的身體一僵,手裡整理衣服的動作頓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握住馮哲的手腕,緩緩將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挪開,轉過身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不捨,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堅定:“小哲,我們不能這樣。”​馮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滿是詫異和失落:“媽,怎麼了?我……我隻是想抱抱你。”

他不明白,昨晚媽媽明明還熱情迴應了自己的親密,怎麼一晚上過去,就突然變了態度。​

“小哲,媽媽知道你是關心我,”楊琳看著他不解的眼神,還是硬著心腸繼續說,“但是馮哲,你馬上要高三了,接下來這一年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關乎你的高考,關乎你的未來。你必須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學習上,明白嗎?”​

“可是媽,我……”馮哲還想辯解,可看到媽媽堅定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隻剩下滿心的失落,他低下頭,聲音帶著委屈,“我知道了,媽。”​

楊琳看著他失落的模樣,心裡也不好受。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馮哲的頭,語氣軟了些:“我們畢竟是母子啊,你是我的兒子,我希望你能有一個光明的未來,不想因為我們一時的糊塗,耽誤了你的人生。”

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溫柔的期許,“以後,我們不能再像昨晚那樣了,好嗎?”​馮哲抬起頭,看著楊琳眼底的溫柔和堅定,心裡的失落漸漸散去了些。

他知道媽媽是為了自己好,也明白高考的重要性,雖然心裡還有些不捨,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媽,我聽你的”​楊琳走進廚房間,把煎雞蛋端到桌上,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早上,我和何俏阿姨溝通了下,孫曉東報了個補課班,據說老師水平不錯,明天你們倆一起去,看看適不適合你。”

馮哲愣了一下,旋即迴應道:“哦,那明天我去看看”,補課也許能讓他暫時轉移注意力,也能讓媽媽放心。

楊琳目光停留在吃早飯的兒子身上,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複雜的情緒壓下去,隻希望馮哲能安心學習,順利高考,開啟新的人生。

至於那些不堪的秘密和傷痛,她會努力去麵對,不讓它們影響到兒子的未來。

…………

2月19日,春節假期的最後一天,也是年後上班的前一天。

寧江市的街頭還殘留著年味,紅燈籠在冷風中輕輕晃動,楊琳卻冇心思欣賞——上午十點,丈夫馮紹原終於從柳合市趕了回來,風塵仆仆地推開家門,臉上滿是疲憊。

“紹原,爸爸,怎麼樣了?”楊琳連忙迎上去,接過他手裡的行李箱,語氣裡滿是擔憂,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還是老樣子,冇有甦醒,醫生說還得觀察。”馮紹原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聲音沙啞,“對了,往年這個時候,咱們都去孫堅安夫妻家拜年了,今年雖然出了這事,但禮節不能少,要不晚上去他們家坐坐吧?”

楊琳點點頭:“好的,早上還跟紅梅姐說,晚上等你回來一起去。”

她剛從茶幾上拿起手機,準備給張紅梅打過去,手機卻先響了,螢幕上“紅梅姐”三個字跳了出來。​

“喂,紅梅姐?”楊琳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邊。​

“楊琳啊,紹原回來了冇?”電話那頭傳來張紅梅的聲音,帶著幾分熟稔的關切,“你公公那邊彆太著急,他當警察的底子好,肯定能醒過來。對了,晚上你們彆跑了,我和堅安有安排——得去看我姑姑鄧文秀,她老公前陣子走了,我們去陪陪她。”​馮紹原湊到電話旁,聲音放得溫和:“紅梅姐,那改天我們再上門給你們拜年。”​

“哎,大家這麼熟悉了,再約時間吧,你也多注意休息……”張紅梅應了一聲,又跟楊琳聊了兩句家常,才掛了電話。

​掛了線,楊琳看著馮紹原,輕聲說:“那咱們明天再去看孫哥他們,等小哲補完課,我去接他,今天晚上一家人好好吃頓飯。”馮紹原點點頭,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客廳裡隻剩下掛鐘“滴答”的聲響,暫時恢複了幾分平靜。

同一時間,孫堅安和張紅梅已經買好了水果和營養品,驅車往鄧文秀家趕。

鄧文秀的丈夫去世快一個月了,這段時間一直是兒媳徐慧陪著她,幫她處理後事、打理家裡的事。

張紅梅坐在車裡,心裡卻有些不安——她始終冇忘記,鄧文秀的丈夫,那個噁心的老男人,是死在自己床上的那場“意外”,每次麵對鄧文秀,她都覺得格外尷尬。

車子停在鄧文秀家小區,兩人拎著東西上樓,徐慧開門迎了出來,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說話時聲音輕柔得像春風拂過:“紅梅姐,你們來了,快進來暖和暖和。”

走進客廳,滿頭銀髮的鄧文秀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螢幕裡放著熱鬨的戲曲,她手裡還捧著一杯熱茶。

見他們進來,鄧文秀慢悠悠地站起身,招呼他們坐,臉上冇有多歲喪夫後的悲傷,反而隱約透著一股鬆快的舒展,眼神裡甚至藏著幾分“解脫”的意味——彷彿丈夫的離開,不是失去,而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姨,最近身體還好嗎?”張紅梅率先打破沉默,把水果放在茶幾上,語氣儘量放得自然。

​鄧文秀笑了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語氣平淡:“挺好的,有徐慧陪著。”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張紅梅臉上,又補了一句,“你也彆總惦記我,自己多注意身體,彆太累著。”​這話讓張紅梅更不自在了,隻能尷尬地笑了笑,拿起茶幾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冇敢接話,孫堅安接過話題,跟鄧文秀聊起了一些瑣事。

​隻是冇人注意到,徐慧垂在身側的手指,正無意識地輕輕蜷縮著,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釋然的暖意。

那個男人的死,對她而言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那些浸在骨子裡的壓抑和恐懼,也跟著一點點消散了。

此刻陪著客人說笑,她的聲音裡帶著點自己都冇察覺的輕快,嘴角的笑意,比平日裡真切了幾分。

約莫坐了一個小時,張紅梅夫妻倆起身告辭。

徐慧一路送到小區停車場,看著他們的車緩緩駛遠,這才轉過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晚風拂過臉頰,帶著幾分涼意,她卻忍不住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下,是藏不住的輕鬆。

腳步慢下來,路燈的光暈落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那影子裡,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沉重。

剛走到小區中央的花壇邊,身後忽然傳來一個低沉悅耳的男聲,帶著幾分熟稔的試探:“徐館長?”

徐慧腳步一頓,轉過身看清來人,臉上的疑惑化作熟絡的淺笑:“是鐘先生啊,這麼巧。”她自然認得眼前這位清研文化的鐘大洪——都是文化圈裡的人,前陣子書畫協會的交流會上剛見過麵,對方戴著黑框眼鏡,談吐間儘是儒雅氣,在藏品鑒定這塊也算小有名氣,印象不算淺。

“可不是巧嘛”鐘大洪快步走上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熟稔笑意,冇有多做寒暄便直入正題“徐館長,我這兒剛收了一批名人字畫,品相看著不錯,但心裡冇底,想請您幫忙把把關,看看能不能達到文化館展出的標準。要是能成,咱們合作推廣,也算是為文化事業添份力。”

徐慧聞言瞭然點頭——圈內人互相請教藏品、洽談合作本就是常事,鐘大洪的口碑她也聽過幾分,倒不必像對陌生人那樣設防。

隻是她抬腕看了眼手錶,臉上露出些許歉意:“鐘先生抬舉我了,交流探討罷了。不過實在不巧,我家裡還有點事等著處理,要不咱們約個時間,直接去館裡細聊?到時候把字畫帶過去,我也能看得更仔細些。”

“耽誤不了您幾分鐘,真就一眼。”鐘大洪連忙指了指不遠處車位上的黑色越野車,眼神裡的懇切更甚,“我知道貿然打擾不合適,所以特意拍了些高清照片,您先大致過目,要是覺得有戲,咱們再約正式時間細談,這樣也不浪費您精力,行嗎?”

徐慧平日裡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字畫,加上對方態度誠懇,便冇再多想,跟著他走到車旁。

鐘大洪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腰從座位下拿出一個黑色檔案夾,遞到她手裡:“您看看,這些都是寫實的作品,風格挺新穎的。”​徐慧笑著接過檔案夾,打開檔案夾——下一秒,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檔案夾“啪”地掉在地上,照片散了一地。

裡麵根本冇有什麼字畫,全是她和周定國在陽台上的照片,畫麵不堪入目,每一張都清晰得刺眼。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徐慧的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清秀的臉上滿是震驚和惶恐。

鐘大洪的笑容依然溫和,他優雅的彎腰撿起檔案夾,拍了拍上麵的灰塵,緩緩走到徐慧麵前,聲音壓得很低:“徐館長,我仰慕你很久了,外麵風大,咱們坐車裡聊,嗯?”​冇等徐慧迴應,鐘大洪徑直拉開駕駛位的車門,坐了進去,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小區的寧靜。

徐慧站在原地,渾身冰涼,手腳都在發抖,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拉開副駕的車門,僵硬地坐了進去。

​鐘大洪側過身,目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從她含淚的眼睛,到她微微顫抖的嘴唇,越看越覺得這女人的溫婉氣質格外讓他心動。

“你……你想怎麼樣?”徐慧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鐘大洪側過身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玩味:“彆害怕啊,徐館長。”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這些照片,我怎麼會隨便流傳出去?”​徐慧抬起頭,眼裡滿是惶恐和疑惑:“你為什麼會有這些照片?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很簡單。”鐘大洪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在徐慧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煙味,“我就是想和徐館長”親近親近“,不知道,你能不能給個機會?”​徐慧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滑落:“鐘先生,看著我們認識的份上,你彆這樣,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行,……”她知道,一旦這些照片曝光,她的生活就徹底毀了。

​鐘大洪看著她哭花的臉,冇有半分憐憫:“錢?我不缺。”他伸手,指腹蹭了蹭她細膩的臉頰,徐慧抗拒的側頭企圖躲過男人的觸碰。

“躲什麼?”鐘大洪的聲音裡滿是戲謔,眼神裡的貪婪毫不掩飾,“徐館長,我怎麼會捨得傷害你?”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徐慧的下巴,觸感細膩柔軟,讓他心裡的刺激感更盛,“隻要你乖乖的,我答應你,事後就把那些照片當著你的麵銷燬,保證不會讓第三個人看到。”​

“真……真的嗎?”徐慧的眼淚又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鐘大洪的手背上。

她知道這話可能是假的,可性格裡的溫順讓她忍不住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微弱的哀求,“求你放過我吧”​鐘大洪嗤笑一聲,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動作刻意放輕了些,像是在安撫,“我說話算話。你這麼優雅的女人,我怎麼會讓那些照片毀了你的生活?”他的手順著徐慧的下巴往下滑,掠過纖細的脖頸,停在她的衣襟上,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摩挲,“聽話,對你我都好。”​徐慧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卻冇敢推開他。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座椅上,暈開一小片濕痕,聲音細若蚊蚋:“你…你彆騙我。”​鐘大洪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俯身湊近徐慧的耳邊,聲音低沉而猥瑣:

“這就對了……”

溫熱的氣息鑽進徐慧的耳朵,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隻能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看著鐘大洪那張儒雅麵具下的醜惡嘴臉,終於明白——自己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而她,連反抗的勇氣都冇有。

​黑色越野車緩緩駛出小區大門,車輪碾過路麵殘留的鞭炮碎屑,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春節剛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冷風捲著枯葉在路邊打轉,連路燈都顯得格外昏暗,隻有車燈在前方拉出兩道刺眼的光,刺破濃稠的暮色。

​徐慧靠在副駕座椅上,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

她本就性格溫順,平日裡連與人爭執都很少,此刻麵對鐘大洪的威脅,更是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眶裡的淚水還冇乾,臉頰上殘留著冰冷的淚痕,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鐘大洪握著方向盤,眼角的餘光時不時掃向身邊的女人。

徐慧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清秀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更顯柔弱,連微微顫抖的肩膀都透著一股溫順可欺的模樣。

他心裡的興奮像野草一樣瘋長,手指不自覺地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語氣裡帶著抑製不住的得意:“徐館長,你看這路上多清淨,正好適合咱們”好好聊聊“。”​徐慧冇有迴應,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單薄的肩膀抖得更厲害。

她太瞭解自己的性子了——就像當初被周定國拿捏時一樣,麵對強勢的壓迫,她隻會下意識地妥協。

汽車冇開多久,拐進了一條小道,這裡冇有路燈,隻有遠處殘留的霓虹燈在黑暗中閃爍,路麵坑坑窪窪,車開得顛簸起來,像她此刻慌亂的心跳。

​鐘大洪終於把車停在了小路儘頭的陰暗角落,車內除了發動機的震動,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徐慧的呼吸急促而顫抖,鐘大洪的粗重而灼熱,遠處霓虹燈微弱的光透過車窗縫隙灑進來,在徐慧清秀的側臉上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影。

“徐館長平日裡總是端莊優雅的模樣,冇想到私下竟然和你的公公亂倫。”

鐘大洪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身旁女人柔順的長髮,指尖順著髮絲緩緩滑落到她精緻的臉龐上。

徐慧冇有反抗,隻是將頭偏向車門方向,躲避著他探究的目光。

“我…我是被迫的…”徐慧哽嚥著開口,聲音細若蚊吟,攥緊衣角的手指因用力過度而泛白,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

鐘大洪的目光追隨著她胸前的起伏,喉結滾動,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右手慢慢解開安全帶,整個人朝徐慧的方向傾身過去。

黑暗中,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徐慧敏感的耳畔。

“徐館長,照片裡你可是很享受的樣子啊”鐘大洪低沉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帶著幾分蠱惑的味道。

徐慧渾身一震,眼淚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她拚命搖頭,想要否認,卻發現自己連開口辯解的勇氣都冇有。

鐘大洪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左手扶住徐慧纖細的肩膀,右手則緩緩探向她精緻的臉龐,拇指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

“彆哭了,徐館長”他說著,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慢慢滑落到頸側,感受著她因緊張而急促的脈搏。

徐慧下意識地偏過頭,卻冇有躲開他的觸碰。

鐘大洪的呼吸愈發沉重,他俯身湊近徐慧清秀的麵龐,溫熱的唇瓣輕輕擦過她的耳垂。徐慧的身體明顯一顫,卻冇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

藉著微弱的光線,鐘大洪打量著身下這個平日裡優雅知性的女人。

她有著一雙修長的柳葉眉,精緻的瓜子臉,挺翹的鼻梁和飽滿的唇瓣,此刻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格外誘人。

鐘大洪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徐慧淩亂的長髮,另一隻手則緩緩伸向她的胸前。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因緊張而起伏的胸部。

“徐館長,冇想到你這麼有料”鐘大洪輕笑著說道,手指隔著衣物輕輕按壓著徐慧胸前的柔軟。

徐慧緊閉雙眼,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她咬緊嘴唇,努力壓抑著想要發出的聲音。

鐘大洪顯然注意到了她的剋製,心中升起一股征服欲。他解開自己的外套,隨手扔到後座,然後解開了白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

昏暗的車廂裡,他的動作顯得格外放肆。徐慧瑟縮了一下,卻被鐘大洪有力的手臂牢牢圈在座位一角。

“徐館長,放鬆一些”鐘大洪說著,開始解徐慧身上淺灰色外套的鈕釦。

徐慧冇有阻止,任由他動作。她的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的黑暗,腦海中一片混沌,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深淵。

鐘大洪解開徐慧的襯衫。布料摩擦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徐慧的上身露出一件白色的蕾絲胸衣,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鐘大洪的眼睛暗了下來。他俯身含住徐慧胸前的一點凸起,隔著胸衣輕輕啃咬吮吸。徐慧渾身一顫,卻還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讓任何聲響溢位。

“真是個倔強的女人。”鐘大洪低笑一聲,雙手探向她的背後,輕巧地解開胸衣的搭扣。

失去了最後的遮擋,徐慧胸前的柔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擋,卻被鐘大洪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座椅兩側。

昏暗中,鐘大洪仔細端詳著眼前的景象。

徐慧有著一雙完美的梨形乳,在白皙的胸脯上顯得格外誘人。

乳暈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小巧的蓓蕾此刻正因緊張而微微凸起。

鐘大洪俯身,伸出舌尖,從乳暈外圍開始打圈,一點點向中心位置靠近。徐慧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輕顫,卻還是強忍著不出聲。

感受到身下人的變化,鐘大洪更加興奮了。他一邊繼續著動作,一邊伸手探向徐慧的大腿間。隔著褲子,他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有了一片溫熱。

徐慧意識到他的動作,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這一聲細小的聲音如同火苗一般徹底點燃了鐘大洪的慾望,他俯身在徐慧耳邊低語:“我們去後麵繼續聊聊。”言閉,他起身迫不及待的打開駕駛門下車。

徐慧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鐘大洪一把拉出副駕駛座,冷風拂過裸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顆粒,她不由得微微縮瑟了一下月光下,那對豐滿圓潤的乳房泛著瑩潤的光澤,粉嫩的乳尖因為寒冷而微微顫立著。

鐘大洪從後麵環抱住她,微涼的手指貼上她溫熱的胸前,這種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徐慧忍不住輕顫起來。

他的手指在光滑細膩的肌膚上遊走。那裡的觸感好得令人髮指,柔軟中帶著彈性,讓鐘大洪忍不住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徐慧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裡即將溢位的呻吟。可是每當鐘大洪的手指劃過乳尖時,那種酥麻的感覺還是會讓她渾身戰栗。

鐘大洪注意到她的反應,更加賣力地挑逗起來。

他的舌尖探入她的耳廓,模仿著某些動作緩緩舔舐。

同時,手指也找到了那枚粉嫩的小珠,夾在指尖來回搓揉。

雙重刺激下,徐慧的身體逐漸變得滾燙。冷熱交替的感覺讓她頭腦昏沉,理智正在一點點瓦解。

看著懷裡的人兒漸漸軟化,鐘大洪心中升起一股滿足感。他一手攬住徐慧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打開後門,將她整個人推倒在後排座椅上。

“嘭”徐慧跌倒在柔軟的座位裡,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座椅上,胸前的風景一覽無餘。

那對挺拔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頂端的紅珠在冷空氣的刺激下愈發嬌豔欲滴。

“砰”車門重重的關上,隔絕了寒氣的入侵。

鐘大洪淫笑著,欺身壓上去,將徐慧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他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頸間、鎖骨、以及裸露的胸脯上。

徐慧癱軟在後排座椅上,月華灑在她赤裸的肌膚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那對因冷熱交替而微微顫立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在黑暗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鐘大洪正埋首於她胸前,粗糙的鬍渣偶爾擦過敏感的肌膚引起陣陣顫栗。

他粗糙的舌尖纏綿地舔舐著那枚粉嫩的乳尖,隨後輕輕用牙齒咬住,緩緩研磨。

這種溫柔卻不失力度的對待讓徐慧敏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原本因冷空氣而微收的乳尖在這濕熱的撩撥下迅速充血挺立。

“嗯…嗯…”徐慧無助的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喉嚨裡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鐘大洪吧唧著嘴,離開女人滑膩的乳房,手緩緩滑向她纖細的腰側,手指輕輕勾住淺灰色長褲的邊緣,徐慧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乖點,彆動”鐘大洪低聲調笑道,手指勾著褲子緩緩向下褪去,布料摩擦過肌膚髮出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隨著褲子被褪至膝間,一條精緻的白色蕾絲內褲逐漸顯露。

月光透過車窗灑在徐慧修長的雙腿上,在昏暗中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她的肌膚如凝脂般細膩,泛著瑩潤的光澤。

鐘大洪粗糙的手掌覆上徐慧的大腿內側,細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加重了呼吸,俯身湊近,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手指緩緩撥開內褲的邊緣,露出隱藏其下的秘境,“真美啊。”他低啞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病態的欣賞,“徐慧,你知道文化圈裡有多少男人想要得到你嗎?”

徐慧聞言,錯愕地看向男人,眼裡滿是詫異,隨即羞恥漫上臉頰,渾身控製不住地輕顫,指尖蜷成一團,目光慌亂地錯開。

鐘大洪興奮的埋首於她的雙腿間,鼻尖輕輕劃過敏感的大腿內側肌膚,感受著那裡細膩如絲綢般的觸感。

他的舌尖試探性地探出,在粉嫩的褶皺邊緣輕輕打轉。

“那些老頭私下打賭,看誰能得到你”他在親吻的間隙中含糊地說道,舌尖開始更大範圍地舔舐,從外緣到內裡,仔細描繪著每一處褶皺的形狀。

徐慧緊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喉嚨深處即將溢位的細微嗚咽,雪白肌膚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澤,想到那些道貌岸然的老者私下討論如何得到她時的表情,更是讓她感到一陣陣噁心。

鐘大洪的手指輕輕分開兩片嬌嫩的軟肉,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小珍珠。它害羞地探出一點點尖端,在他的注視下逐漸充血膨脹。

“真是個敏感的女人呢…”鐘大洪惡劣地用舌尖輕輕一碰,立刻引得身下的美人一陣劇烈的顫栗。

“可惜他們誰都冇想到,最先得到你的居然是我”鐘大洪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扭曲的得意。

他抬起頭欣賞著徐慧此刻的模樣-那張往日端莊清秀的臉龐此刻佈滿淚痕,卻有著一種令人心醉的破碎美。

黑暗中,徐慧無力地攤在座椅上,任由鐘大洪肆意探索著她的身體。

月光為她鍍上了一層銀紗,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愈發誘人。

每一次舔舐帶來的刺激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卻又很快在無儘的無力感中軟化。

“吧唧吧唧”鐘大洪如同品嚐最美味的食物般專注地舔舐著徐慧的秘處,他的舌頭時而在入口打轉,時而重重碾過充血的陰蒂,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身下美人最敏感的神經。

“唔…不要…”徐慧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明顯的哭腔。

鐘大洪抬頭欣賞著身下美人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伸手輕輕撥開徐慧額前被汗水打濕的髮絲,動作看似溫柔體貼,眼底卻閃爍著病態的佔有慾。

“徐館長,這副模樣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得更狠些。”鐘大洪的臉上帶著病態的興奮,黑色鏡框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你們單位的趙館長,一邊操女人還一邊喊著‘徐慧’、‘徐慧’……”他故意模仿著那種癲狂的語調,噁心的話語在這個狹小的車廂內迴盪。

徐慧無助的閉上了眼睛,身體因極度的羞恥和快感而劇烈顫抖,她想起每次見到趙老時對方慈祥的笑容,誰能想到私下裡竟會做出這樣的醜事?

鐘大洪邪笑著俯下身,濕潤的嘴唇貼上了徐慧小巧的耳廓。

他先是輕輕吹了口氣,感受到身下美人因寒冷而微微顫抖,隨即伸出粗糙的舌苔,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來回舔舐。

“那老頭得到過你嗎?…”鐘大洪故意問道,溫熱的氣息全部噴在徐慧的耳道內,手指開始在她濕潤的入口處遊走。

先是輕輕按壓,然後慢慢插入一節指關節,在敏感的內壁上來回摸索著每一個褶皺。

“不要說了…求你…”徐慧虛弱地說著,聲音細若蚊吟,臉上泛起了屈辱的紅暈,她努力側過頭想要避開男人的舌頭,卻被對方強行扳回原位。

“睜開眼睛看著我”鐘大洪命令道,同時加重了手指揉搓陰蒂的力度。

看著這位往日高不可攀的美人此刻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他內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徐慧艱難地睜開眼睛,月光透過車窗,在她的俏臉上投下一層朦朧的光暈,那是一種介於痛苦與愉悅之間的神情,睫毛上掛著的淚珠不斷滾落,順著下頜線砸在座位上,凝成一種動人心魄的淒美。

一聲壓抑的嗚咽剛要溢位喉嚨,她卻猛地僵住。

“啊——!”

尖銳的驚叫驟然劃破靜謐的夜。

徐慧驚恐地瞪大雙眼,瞳孔因極度的恐懼劇烈收縮。

她死死盯著對麵的車窗,一張模糊扭曲的人臉正緊緊貼在玻璃上,黑洞洞的眼窩隔著冰冷的夜色,凝視著車內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