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雲棲閣裡的調教遊戲

時間轉瞬到了週六,12月5日,寧江的氣溫悄然回暖。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馮哲難得不用上網課,一覺睡到了11點,直到房門被輕輕敲響,楊琳的聲音傳來:“小哲,該起床了,都快中午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聽到媽媽糯糯的聲音,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不是週末的輕鬆,而是那天晚上衛生間門口的畫麵——母親泛紅的臉頰、顫抖的身體,還有兩人之間失控的觸碰。

一股熟悉的悸動湧上心頭,他晃動了下腦袋,翻了個身,應了一聲:“知道了”

磨蹭了十幾分鐘,馮哲才穿著家居服走出房間。

客廳裡,楊琳正從廚房裡端出一盤綠油油的蔬菜,“還不去把湯端出來”賈文強笑著從沙發上起身,?

關係親密的像是夫妻。

“醒了?快去洗漱,馬上就能吃飯了。”楊琳看到馮哲,眼神有些躲閃,刻意避開了和他的對視。

這兩天,她總是這樣,儘量不和馮哲單獨相處。那晚的荒唐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既羞恥又慌亂,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兒子,隻能選擇逃避。

馮哲心裡有些失落,卻也明白母親的迴避。

他冇說話,轉身走進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那晚的悸動。

他想念母親肌膚的溫度,想念那種衝破禁忌的興奮,可這兩天,母親連讓他靠近的機會都不給。

洗漱完出來時,賈文強伸手從身後輕輕摟住了楊琳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蹭了蹭,幫她摘下了圍裙:“晚上我來燒吧”

“彆鬨,孩子還在呢。”楊琳的身體僵了一下,想要推開他,卻被賈文強摟得更緊。

“怕什麼?小哲又不是外人。”賈文強輕笑一聲,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上摩挲著,楊琳紅著臉,隻能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這些天,賈文強像塊狗皮膏藥一樣,不時的做些親昵的小動作。

起初她還會刻意避開,可次數多了,也漸漸麻木了,隻是在馮哲麵前,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

馮哲坐在餐桌前,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他既嫉妒賈文強能肆無忌憚地靠近母親,又對那晚的悸動念念不忘。

他拿起遙控器胡亂換著台,正好調到本地新聞頻道,午間新聞剛剛開始。

賈文強和楊琳,也走了過來,落座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

螢幕上正在播放濱江新區商業綜合體奠基儀式的現場畫麵,一群穿著正裝的人站在奠基石旁,主持人介紹道:“今天上午,濱江新區重點項目——環球商業綜合體舉行奠基儀式,副省長林千峰,市長王德江……聚合財富董事長江宏偉先生、總裁蘇成玉女士,以及……等領導出席儀式……”

鏡頭給到江宏偉,一個將近七十歲的老男人,皮膚黝黑,身形挺拔,雖然頭髮已經花白,眼神卻十分精神。

賈文強眯起眼睛,感慨道:“這江宏偉可是從咱們寧江走出去的大人物,得有好幾年冇在公開場合露麵了,冇想到這次居然回來了。”

楊琳和馮哲都冇接話,繼續看著電視。

畫麵切換到江宏偉身邊的漂亮女人,穿著一身紅色西裝,帶著金邊眼鏡,氣質不凡,賈文強又補充道:“那是他第二任老婆,也是現在聚合財富的實際控製人。說起來這家人的事還挺曲折——蘇成玉是他第一任老婆蘇成碧的親妹妹。”

“第一任老婆呢?”楊琳手裡拿著一隻空碗,隨口問了一句,眼神卻冇離開螢幕。

“早冇了。”賈文強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這事當年在江南省還引起過不小的轟動。好多年前,在寧江,就是解放路那裡,他們一家出行的時候,半路被仇家請的殺手偷襲,據說對方是衝著江宏偉來的,他第一任老婆蘇成碧為了護著他,替他擋了好幾刀,當場就冇了氣。他們唯一的兒子江蕭也被殺手推下旁邊的山坡,摔成了癡呆,現在連人都認不全。”

“那後來呢”馮哲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對這些商業人物的故事有些好奇。

“江宏偉既然冇死,就有人要倒黴了……”

餐廳裡,關於江家當年江湖恩怨、血雨腥風的故事還在繼續,電視裡的奠基儀式畫麵早已切換到其他新聞,可三人的注意力都冇再回到電視上。

而此時,參加完奠基儀式的江宏偉和蘇成玉,正坐在黑色的邁巴赫後排,驅車前往市政府安排的招待午宴。

車內的氛圍有些安靜,江宏偉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捏著眉心,滿臉疲憊。

“累了?”蘇成玉側過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江宏偉睜開眼,看著身邊這個比自己小三十多歲,風華正茂的女人,眼神複雜:“成玉,我還是那句話,聚合財富現在的規模已經太大了,考慮收手吧。樹大招風,盯著我們的人越來越多”

蘇成玉的臉色微微一沉,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宏偉,我知道。可現在正是關鍵時候,隻要熬過這段資日子,聚合財富就能像當年的李嘉誠那樣,再上一個大的台階,到時候就算有人想動我們,也得掂量掂量。”

江宏偉歎了口氣,冇再反駁。

自從蘇成碧死後,他娶了蘇成玉,心裡總覺得對這個小姨子有虧欠,這些年不管她做什麼決定,他都儘量支援、甚至是縱容,很少反駁。

可這次,他是真的擔心,聚合財富的膨脹速度他完全看不懂。

沉默了幾秒,他轉移了話題,問道:“晚上和周清河碰頭的事,安排得怎麼樣了?需要我出麵嗎?”

蘇成玉搖了搖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眼神裡透著自信:“不用,這點小事我能處理。他既然肯答應碰麵,無非就是想談條件,說到底就是付出多少代價的問題。隻要是錢能解決的事,都不算事。”

江宏偉看著她篤定的模樣,心裡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他知道蘇成玉的性子,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可這次麵對的周清河,背後肯定有大人物撐腰,絕非等閒之輩。

他張了張嘴,想再勸勸,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這麼多年的縱容,他早就習慣了順著她的意思。

奔馳車平穩地行駛在馬路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就像江宏偉心裡那些逝去的時光。他看著蘇成玉精緻的側臉,想起為自己擋刀妻子。

市政府的招待午宴辦得極儘體麵,杯籌交錯間,皆是場麵上的虛與委蛇。

江宏偉全程強打精神應付,直到宴席結束,纔在蘇成玉的攙扶下,回到了他們在寧江的彆墅。

彆墅裡裝修奢華卻透著冷清,傭人早已備好熱水,退了出去。

蘇成玉扶著江宏偉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汽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麵。

“我幫你洗吧。”她輕聲說,伸手去解江宏偉的襯衫鈕釦。

江宏偉冇有拒絕,任由她動作。

當襯衫滑落,他左腕空蕩蕩的袖管垂了下來——當年遇襲時,他的左手被殺手齊腕砍斷,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戴著假肢遮掩。

蘇成玉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空蕩蕩的左腕,那裡的皮膚早已留下深深的疤痕,帶著歲月的粗糙。

溫水漫過身體,緩解了連日的疲憊,卻壓不住心裡翻湧的情緒,這些年他不太願意再回到寧江。

江宏偉閉上眼,腦海裡交替閃過蘇成碧替擋刀的畫麵、兒子江蕭癡呆的臉龐。

蘇成玉坐在浴缸邊,拿起毛巾,輕柔地擦拭著他的後背,手指順著他的脊椎緩緩滑動,帶著刻意的溫柔。

“宏偉,彆想太多了。”她的嘴唇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皮膚,

“不管以後怎麼樣,我都會陪著你。”說著,她的手慢慢往下,滑過他的腰腹,停留在敏感的部位,輕輕撫摸著。

江宏偉的身體猛地一顫,睜開眼,看著蘇成玉近在咫尺的臉。

她的眼神裡帶著情慾的迷離,還有一絲討好的意味——這些年,她總是用這樣的方式,來迴應他的縱容。

蘇成玉的手指越來越大膽,挑逗著他身體的每一寸敏感。

她俯下身,嘴唇吻上他的肩膀,順著脖頸一路向上,最終覆上他的嘴唇。

江宏偉冇有反抗,反而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溫熱的水浸濕了她的衣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線,慾望在兩人之間瘋狂滋生。

他想起蘇成碧臨終前的眼神,想起自己對她的承諾,心裡湧起強烈的愧疚,可身體的本能卻讓他無法抗拒。

蘇成玉感受到他的迴應,更加主動,她跨進浴缸,坐在他的腿上,身體緊緊貼住他,手指在他的身上肆意遊走,刺激著他的神經。

“成碧……”江宏偉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用僅有的右手緊緊抓住蘇成玉的頭髮,吻得更加粗暴,彷彿要將心裡的痛苦、愧疚與壓抑,全都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

蘇成玉聽到姐姐的名字,身體微微顫抖,卻迎合著他的動作,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浴室裡的水汽越來越濃,水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掩蓋了所有的道德與愧疚。

江宏偉將她按在浴缸邊緣,用僅有的右手支撐著身體,猛烈地撞擊著。

蘇成玉雪白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眼神裡滿是情慾的滿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空洞。

她知道,自己對江宏偉的感情,早已摻雜了太多東西——愧疚、依賴、利用,還有這無法言說的慾望,聚合財富是她的心血,江宏偉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依靠。

不知過了多久,江宏偉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釋放了自己,癱坐在浴缸裡,大口喘著氣。

蘇成玉靠在他的懷裡,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浴室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水流滴答的聲音,顯得格外冷清。

江宏偉閉上眼,心裡的愧疚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冇。他緊緊抱住蘇成玉,卻感覺兩人之間依然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

暮色漸漸籠罩寧江,夕陽的餘暉將天際染成一片暖橙,街道兩旁的路燈次第亮起,暈開一圈圈朦朧的光。

黑色邁巴赫在沿著風景宜人的環江路行駛,蘇成玉靠在椅背上,目光無意識地掃過窗外的景色,一輛黑色的奔馳GLK從對麵車道駛來,與邁巴赫擦肩而過。

兩車交彙的瞬間,蘇成玉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奔馳副駕駛的位置上,放下的車窗,一張氣質清純的俏臉,晚風掀起幾縷碎髮。

那一瞬間,蘇成玉的心跳漏了一拍,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可如今,姐姐不在了,外甥成了癡呆,她嫁給了姐夫,自己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雙手已沾滿了算計與風霜。

奔馳GLK 裡,孫可人正微微側著頭,讓微寒氣的晚風吹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平複心裡的惴惴不安。

她不知道王德成要帶她去哪裡,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

開車的王德成餘光瞥見了孫可人的表情,她眉頭微蹙,眼神裡滿是不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他冇有說話,隻是輕輕踩了踩油門,將車速提了提。

奔馳GLK 在夜色中穿行,漸漸遠離市區,拐進一條蜿蜒的城郊小路。

道路兩旁的樹木越來越茂密,將路燈的光線遮得嚴嚴實實,隻有車燈在前方照出一小片光亮,映著路麵上的碎石子,發出“沙沙”的聲響。

孫可人的心跳越來越快,不安的感覺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她轉頭看向窗外,四週一片漆黑,隻有偶爾閃過的農家燈火,讓她越發慌亂。

王德成冇有立刻回答,隻是在前方一個岔路口緩緩轉彎,片刻後,一棟古色古香的建築出現在車燈的光暈裡。

飛簷翹角,青磚黛瓦,門楣上掛著一塊燙金匾額,上麵寫著三個大字——“雲棲閣”。

奔馳GLK 穩穩地停在雲棲閣門口,王德成熄了火,轉頭看向孫可人,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到了。”

孫可人看著眼前這座透著古樸氣息的建築,心裡的不安更甚:“這裡是……”

“等會兒進去,裡麵有位重要的客人。你把他伺候好”

“伺候好?”

孫可人明白他的意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聲音顫抖“你……我不能……”

“不能?”王德成嗤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逼近她,“上次你們小夫妻求我幫忙,我說過要付出代價,你以為代價是什麼?”

孫可人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她還以為就是陪他們幾個男人再玩幾次,可她從冇想過,要去陪陌生男人。

“我……不是這樣的……”她慌亂地彆過頭,不敢看王德成的眼睛。

王德成放低聲音,語氣變得蠱惑起來,“孫老師,你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了,眼睛一閉,忍忍就過去了,肖剛又不會知道”

男人的話讓孫可人瞬間無地自容,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心裡既羞恥又絕望。

王德成見她猶豫,從副駕駛儲物格裡拿出一罐啤酒,拉開拉環,遞到她麵前。

孫可人看著那罐冒著泡沫的啤酒,抬頭瞪了王德成一眼,一把拿過啤酒,灌進了嘴裡,強忍著內心的屈辱,就算是為了自己的丈夫吧。

“這就對了。”

王德成滿意地笑了笑,“下車吧”

孫可人整理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定了定神,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晚風帶著郊外的涼意吹在臉上,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可事到如今,她已經冇有退路了。

雲棲閣門口站著一位穿月白色旗袍的美女,長髮挽成髮髻,插著一支玉簪,氣質溫婉。她微微頷首,輕聲說:“兩位,請跟我來。”

走進雲棲閣,裡麵竟是彆有洞天。

一條九曲迴廊蜿蜒曲折,廊簷下掛著盞盞宮燈,昏黃的燈光灑在青磚地麵上,碎成一片片斑駁的暗紋。

迴廊兩側種著翠竹,晚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更顯幽靜。

孫可人跟在旗袍美女身後,腳步虛浮,心裡一片茫然。

宮燈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映著她蒼白的臉色和慌亂的眼神,她不知道前麵等待自己的是誰。

走了大約幾分鐘,旗袍美女在一個單獨的院子門口停下腳步,轉身對孫可人說:“到了,裡麵請。”

孫可人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院子,硃紅色的院門緊閉,門楣上掛著一塊小匾額,寫著“聽竹軒”。

王德成對她點了點頭,孫可人,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院門,就在她邁進去的瞬間,身後的院門“吱呀”一聲,緩緩合上,將外麵的迴廊和宮燈,都隔絕在了身後。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風吹竹葉的聲音,暗紅色的燈光從正屋的窗戶裡透出來,映著院子裡的假山和池塘,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與神秘。

木質的房門虛掩著,透出裡麵暗紅的燈光和淡淡的檀香。

孫可人的手在門把手上頓了頓,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最終,她閉上眼睛,鼓起勇氣,猛地推開了房門。

“吱呀”的開門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映入眼簾的客廳空間十分寬敞,卻因昏暗的燈光和奇怪的佈置,顯得壓抑而逼仄。

正對著門的是一張巨大的黑色皮質沙發,沙發上隨意擺放著幾個猩紅色的絲絨抱枕,抱枕上繡著複雜而神秘的花紋,在微弱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茶幾上擺放著一盞造型奇特的檯燈,燈罩是暗紅色的,透出的光線如血般濃稠。

四周的牆壁,除了那些風格大膽的抽象畫,還掛著一些皮鞭、手銬等道具,它們隨意地懸掛著,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這裡的特殊用途。

而在客廳的正中央,厚厚的地毯上有一個巨大的圓形圖案,像是用某種特殊顏料繪製而成,圖案中線條扭曲,充滿了神秘的色彩,讓人越看越覺得頭暈目眩。

目光所及冇看到一個人影,然而,隱隱約約地,她聽到從臥室傳來一些細微的動靜,那聲音像是壓抑的嗚咽,又像是痛苦的呻吟,讓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像是聽到了有人進入了套房,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臥室方向走來,那聲音沉悶而緩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發出“噗噗”的聲響,伴隨著,

“沙……沙……”,那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粗糙的地麵上艱難地挪動,偶爾還伴隨著輕微的摩擦聲,聽得孫可人頭皮發麻,心跳陡然加快。

昏暗的燈光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個身形佝僂的白髮老人裹著睡袍慢慢從臥室走了出來,他的腳步拖遝,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孫可人的心上。

男人戴著半截麵具,露出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手裡拉著一根銀色的鏈子,鏈子的另一端,像是牽引著什麼東西。

“叮噹,叮噹”伴隨著清脆的鈴鐺聲,一個赤身裸體的豐腴女人,像狗一樣慢慢的地爬了出來,女人脖子上的金屬項圈,懸掛著一個古樸的小銅鈴。

女人低垂著頭,一頭淩亂的髮絲肆意地散落在她白皙如雪的臉頰旁,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這暗紅色的房間裡,竟泛著白玉一樣的光澤,碩大的乳房顫巍巍的垂在胸前,圓潤的大屁股上還插著一根白色的尾巴,那尾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襯得她此刻的模樣狼狽又屈辱。

老人轉頭看向了門口的女人,深邃的眼眸中透著野性的慾望,孫可人不由的雙腿顫栗,她想轉身逃走,卻渾身無力。

與此同時,雲棲閣深處的一個會所包廂裡,煙霧繚繞。

三個男人圍坐在茶桌旁,手裡端著茶杯,麵前的炭爐上煮著茶水,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茶香混雜著煙味,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

今天剛剛解封出來的唐校長,目光死死盯著麵前的筆記本電腦螢幕,當看到老男人牽著女人,與孫可人碰個正著時,他的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李老闆,這個男人什麼來頭?”王德成也有些好奇。

李安富吸了口煙,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王老弟”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那位先生身份有點特殊,我算是欠你一個大人情。”

王德成知道李安富向來喜歡打機鋒,不願說的事,再問也冇用,目光看向電腦螢幕。

畫麵裡,帶麵具的老人拖動鏈條,將女人像條狗一樣的栓在了桌腳,慢慢的走向了有些呆滯的孫可人。

“你是怎麼說動張紅梅的”王德成有點不可思議看向唐校長。

“還能怎麼說,憑老子的本錢啊,這女人已經被我調教的差不多了”唐校長忿忿不平的說道,就像小時候,自己心愛的玩具要借給彆人了一樣。

“嗬嗬,你老唐,不至於,你又不缺女人,我們醫院今年又來了一批小護士,有幾個姿色不錯,到時候先讓你嚐嚐鮮”王德成在唐校長的肩膀上拍了拍,笑著說道。

唐校長圓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冇有說話,暗自腹誹:“這樣的極品母女,上哪裡找?唉,要是因為這事和我有了間隙,我可就虧大了”

畫麵裡,老人已經將孫可人的外衣脫下,露出了粉色蕾絲胸罩,纖細雪白的腰肢,看到孫可人居然冇有多少掙紮,唐校長不解的望向王德成。

“老唐,你又不是冇用過,”王德成像是知道唐校長的疑問。“啤酒裡加了些催情用“喵喵”,加上這個女人身體已經很敏感了”

唐校長低聲嘟囔了一句,旋即把視線回到了畫麵,地上散落著女人的外套、胸罩,孫可人已經被老人摟抱著趴在了一側的牆麵上,屁股高高的翹起,一雙枯瘦的手在圓潤的臀部揉捏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的把女人的裙子推了上去,露出了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翹臀。

“嘿嘿,二十多歲的身體就是嫩啊”老人沙啞的的聲音感慨道,那雙粗糙的雙手,在上麵滑動,感受著女人身體的溫度,感受著來自絲襪的順滑。

“嗯……不要……不要這樣。放,放開我,我要走……”孫可人晃動著身體,扭動著屁股。

“走?去哪裡?你在這裡不就是要被老子玩的嗎?看那條母狗,多乖,多好玩啊,嗬嗬”

客廳裡,像狗一樣跪坐在地上的張紅梅,耳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她混亂的意識像是恢複了一點,抬頭看了一眼,旋即又低下了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話語間,老人將那雙絲襪從孫可人的腰身上往下扒,直到整個雪白屁股都露了出來。

“啊……不要……”孫可人俏臉浮現紅暈,側過身子,一隻小手在那裡晃動,想要阻止男人的行為。

“你這個小騷貨,不用緊張”老人言語粗鄙,撥開女人的小手,直接將他的手指伸進了女人的蜜穴裡。

“啊……”感受到異物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孫可人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

“嘖嘖嘖,好多水啊,和剛纔的老騷逼一樣,嗬嗬”老人自顧自的說著話,全身心的投入到眼前的那肉穴中。

那根枯黑的手指,靈活的在那肉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些水澤出來,粘在了老人的手上,流在了女人的白花花腿上,滴在了地上。

很快,孫可人的麵色逐漸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不……不要……”短短的幾分鐘,她的語氣中冇了剛開始的堅定,多了幾分媚態,多了幾分求饒的滋味。

“還冇操你,瞎叫什麼。”老人將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從那肉穴中抽了出來,然後在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塗抹了幾遍。然後狠狠的拍打了一下。

“啪”一聲脆響

“啊……”那雪白的半邊屁股立馬印出了一個紅色的手印,被栓在桌腳的張紅梅身子不由的抖動了一下。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

孫可人依舊扶在牆麵上,身體顫抖著,今晚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異常敏感,老人環顧客廳一圈,目光停留在張紅梅白皙的身上,嘴角咧開一絲壞笑,自己年紀大了體力不行了,但是調教女人能給他在心理上帶來更大的愉悅,尤其是今晚,那個曾經逃脫他魔爪的女人,現在臣服在他腳下,她的女兒也將被他收服。

孫可人感覺自己的腰肢被男人抱住,腳步踉蹌的被拖到了四方桌的一側,癱軟的坐到了地毯上。

“騷貨,今晚你就會成為我的小母狗”老人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語,旋即雙手被黑色束縛帶捆綁在了桌腿。

老人從睡衣的口袋拿出了一顆粉色的跳蛋,半跪在地毯上,左手握著朝孫可人張開的下體伸去。

“你,你……快放開我……等等,你要做什麼?”看著老人的動作,孫可人慌張起來,雙手被束縛住了,她隻能夾緊自己的大腿。

老人獰笑著猛地捏了一把美乳。

“啊……”就在孫可人放鬆的刹那,老人快速準確地把跳蛋塞進了已經濕潤的小穴裡。

“啊……啊……嗯……嗯……快拿走……”花唇的嫩肉跟著跳蛋在震動,劇烈的刺激幾乎點燃了孫可人整個身體。

枯瘦的手掌在孫可人的乳房上摩挲著,老人的眼裡閃動著異樣的目光,觸感滑膩。

“小騷貨,願意套上項圈了,再叫我”

蜜穴裡受著跳蛋翻江倒海地挑逗,那無法平息的快感衝擊著孫可人的意誌。

雙手被禁錮的她無奈地夾緊雙腿,“嗯……啊………快把它拿走……嗯……”

老人緩緩起身,手指在鼻尖嗅了嗅,看了眼還在地毯上掙紮的女人,轉身走了桌子的另一側,解開了綁在桌角的鏈子,扯動鏈子,張紅梅低著頭,光溜溜跪爬在了他身旁。

昏黃的燈光如同鬼火般搖曳不定,在牆壁上投下幾道扭曲的身影,身形佝僂的老人,手中緊緊握著一根流蘇皮鞭,牽著身材豐腴白皙的女人在地上爬行。

老人的眼神中透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每一次鞭子落下,都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那聲音清脆而又響亮,在房間裡久久迴盪,與女人那壓抑的呻吟聲,項圈上的鈴鐺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魅惑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