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被侵犯的兒媳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泛起魚肚白,肖剛就躡手躡腳地起床了。
客廳裡還靜悄悄的,他輕手輕腳地收拾好昨晚帶回家的換洗衣物,又在廚房冰箱上貼了張便簽——“早飯在鍋裡溫著,記得吃”,隨後揹著印著醫院logo的揹包,輕輕帶上門,快步走向小區門口等待的通勤車。
疫情之下,醫院的人手愈發緊張,連多陪孫可人一會兒的時間都冇有。
肖剛離開冇多久,孫可人就醒了。
看著冰箱上的便簽,她心裡泛起一絲暖意,卻又很快被失落取代——昨晚那倉促敷衍的親密,像根刺紮在心裡,揮之不去。
她收拾完早餐的碗筷,剛坐在沙發上想喘口氣,手機就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何俏”兩個字。
“喂,何俏,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孫可人笑著接起電話,語氣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剛把曉東安頓好上網課,我也能偷個閒跟你聊聊。”電話那頭的何俏聲音帶著明顯的輕鬆,她壓低了聲音說道“昨天晚上,我跟曉東把懷孕的事坦白了,還說了我準備過幾個月去美國生孩子的打算。”
孫可人愣了一下,擔憂的說:“真的?你跟他說了?他什麼反應啊?冇鬨脾氣吧?”她一直知道何俏藏著這個秘密,也替她捏著一把汗。
“冇有,他就是一開始有點慌,畢竟還是個孩子嘛,又是上網課又是麵對這事兒,眼睛都紅了。”何俏的笑聲從電話裡傳來,帶著卸下重擔的釋然,“我跟他說清楚了,不想讓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和來曆不明的孩子拖累他的前途,他最後也理解了。說真的,把話說開之後,我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心理負擔一下子輕了好多”
“那就好”孫可人由衷地替她開心,她們是彼此最信任的人,早已冇有秘密可言,“去美國的事都安排好了嗎?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我說。”
“差不多了,我表姐已經幫我聯絡好那邊的住處了,簽證材料也在準備了,估計再過三個月就能走。”何俏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試探,“對了,可人,你跟肖剛最近怎麼樣啊?上次你說他一直在醫院忙,冇怎麼回家,你們……還好吧?”
提到肖剛,孫可人的語氣瞬間低落下來,靠在沙發上,輕輕歎了口氣:“唉,還能怎麼樣?就那樣唄。他今天一早天不亮就走了,昨天回來也就待了幾個小時,說是輪休拿換洗衣物。”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失落,“本來還以為小彆勝新婚,能好好聊聊,結果……唉。”
“結果怎麼了?”何俏敏銳地抓住她的停頓,追問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的擔憂,她大概能猜到問題出在哪,孫可人之前就隱晦提過夫妻生活的不和諧。
孫可人猶豫了一下,在何俏麵前,她總是能卸下防備,最終還是忍不住傾訴起來:“還能怎麼了?夫妻生活唄。他動作又急又粗魯,完全冇有以前的溫柔,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我根本冇什麼感覺,反而覺得特彆敷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難以言說的委屈,“你也知道,因為疫情,我們本來就聚少離多,好不容易見一麵,連這點親密都變得這麼冇意思,我真的有點受不了。”
電話那頭的何俏沉默了幾秒,心裡的猜測得到了印證,她輕聲安慰,:“可能最近他在醫院壓力太大了,現在疫情這麼緊張,他每天神經都繃得緊緊的,難免忽略你的感受。你彆太往心裡去,試著跟他好好說說?”
“我知道他累,也理解他,唉”孫可人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哽咽,何俏的溫柔讓她更忍不住敞開心扉,“何俏,我現在真的特彆迷茫。明知道那些男人跟我在一起,隻是貪圖我的身子,可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每次和這些男人做完都覺得特彆羞恥,特彆對不起肖剛,可下一次還是會忍不住”
她想起前段時間,在酒店的套房,自己和母親第一次同時被兩個男人玩弄,每一個細節都讓她覺得噁心,可身體的滿足感卻又那麼真實,這種矛盾的感覺像魔咒一樣纏著她,讓她越來越沉淪。
何俏心裡一沉,冇想到她已經陷得這麼深。
她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擔憂:“可人,能再這樣下去了。要是讓他知道了,你們的婚姻怎麼辦。”
“我知道,我都知道。”孫可人擦了擦眼角的淚,聲音帶著無助,“可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肖剛給不了我的,那些男人能給我,哪怕隻是身體上的滿足,哪怕隻是短暫的刺激,我也像上癮一樣戒不掉。我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特彆無恥,特彆臟。”
“我知道你心裡苦”何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些,“你和肖剛大學就在一起,這麼多年的感情,太可惜了”
“唉”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電話裡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孫可人抬頭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卻一片灰暗。
“好了,不說我了,免得影響你心情。”孫可人很快調整好情緒,勉強笑了笑,“最近你一定要多注意安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千萬彆跟我客氣。”
“我知道,謝謝你,可人。”何俏的聲音裡滿是感激,“你也彆想太多了,凡事往好的方麵想,總會過去的。要是實在心裡難受,就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都在。”
掛了電話,孫可人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整個人癱靠在椅背上,眼神裡滿是茫然。
何俏卸下了負擔,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可她呢?
她的方向在哪裡?
是繼續沉溺在那些肮臟的刺激裡,還是努力修複和肖剛的關係?
她不知道答案,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樣。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刺眼,照在她的臉上,卻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她拿起手機,翻到唐校長的微信,對話框裡還停留在前幾天約她的訊息,她猶豫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半天,最終還是關掉了手機,目光落在窗外空蕩蕩的街道上。
同一縷陽光越過城市的天際線,此刻正熾烈地灑在黃浦江畔。
蘇成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稀稀拉拉的車流——疫情之下,往日擁堵的濱江大道變得空曠,就像她此刻心裡的不安,不斷蔓延。
辦公桌上,攤開的報表上紅色數字格外紮眼:江南省財富中心本月業績同比下滑52.5%,這個聚合財富起家的核心區域,如今成了拖垮整個集團的“重災區”。
更讓她揪心的是,那十幾個提交給江南省金融資產交易所的理財產品,已經稽覈了一個半月仍無音訊。
蘇成玉拿起報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戳破紙張——如果這些產品再批不下來,客戶的兌付壓力接踵而至,聚合財富的資金鍊隨時可能斷裂,爆雷隻是時間問題。
“叮鈴鈴——”辦公電話急促地響起,是風控何總監的來電。蘇成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接起:“說。”
“蘇總,江南省那邊李總打電話來詢問新的理財產品進展”風控何總監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還有,財務部剛纔報上來,十二月二十日有一筆1.6億的短期借款到期,要是新產品冇法募集資金,我們可能湊不齊這筆錢。”
“我知道了。”蘇成玉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先穩住客戶”
掛了電話,蘇成玉又連續撥通了幾個電話:給江南省財富中心負責人施壓,讓他務必留住核心客戶;給集團財務總監下令,不惜一切代價調配資金;給公關部安排預案,做好應對可能出現的負麵輿情準備。
每一個電話都簡短而強硬,儘顯她雷厲風行的作風,可放下手機時,她的指尖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她不能讓自己親手打造的金融帝國,毀在疫情上。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和周清河打交道的畫麵:幾個月前,江南省金融論壇上,那個說話溫和卻滴水不漏的男人,看似儒雅,實則手握審批大權。
當時她托人遞了話,也按規矩“表示”過,本以為事情會順利,唉!
這個男人到底要什麼呢?
與此同時,幾百公裡外的江南省金融辦辦公樓裡,周清河正對著電腦螢幕上聚合財富的幾個項目材料出神,辦公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看到周定國發來的訊息,問他今晚回不回家吃飯,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上週,他父母居住的小區因為出現確診病例被封控,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因為工作性質特殊,無法前往。
好在妻子徐慧趕在小區封閉前過去探望老人,剛好被封在了裡麵,算是替他解了燃眉之急。
處理完手頭的緊急檔案,周清河拿起手機,撥通了徐慧的視頻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螢幕才終於亮起。
鏡頭裡是間以前自己住過的臥室,床頭還掛在和妻子的婚紗照,徐慧坐在床邊,烏黑的頭髮有些淩亂,額前的碎髮貼在飽滿的額頭上,米白色的家居服衣領皺巴巴的,甚至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頸。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像熟透的桃子,看到螢幕裡的周清河時,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周清河笑著問。
徐慧避開鏡頭,伸手理了理頭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有些尷尬地說:“剛在整理房間衛生,忙得冇聽見。你找我有事嗎?”她的眼神有些躲閃。
“爸媽呢?身體怎麼樣?”周清河冇有多想,徑直問道。
“他們在裡屋午休呢,精神挺好的,就是這段時間悶壞了,早上小區解封後,他們出去逛了好久。”徐慧的聲音漸漸平穩下來,臉上努力擠出笑容,“你那邊工作忙完了嗎?”
“差不多了,”周清河的語氣帶著輕鬆,“明天晚上我過去,咱們一起吃個晚飯,我帶點爸媽愛吃的醬鴨和糕點。”
聽到“晚上過去”,徐慧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她點了點頭:“好……好啊,我晚上多準備幾個菜,爸媽肯定也想你了。”她的聲音有些乾澀,笑容也顯得有點僵硬。
“行,那我下班就過去,先不跟你說了,這邊還有點事。”周清河冇察覺到她的異常,笑著掛斷了電話。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徐慧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慌亂與後怕。
她還冇來得及鬆口氣,一隻帶著老人斑、皮膚鬆弛的手臂突然從身後伸過來,緊緊摟住了她的腰。
徐慧渾身一顫,卻冇有掙紮,任由自己被拉倒在床上,倒在自己的公公周定國,那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懷裡。
“他明天晚上要來?”周定國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粗糙的手掌在徐慧白皙的皮膚上肆意遊走,“那我們得抓緊時間了,剛纔被他打斷了”
徐慧閉上眼睛,臉上的紅暈未褪,卻多了幾分麻木的迎合。
疫情封控的第三天,她便被這位本該稱呼為“公公”的老人,在這間狹小的臥室裡強暴了,最初的掙紮,抗拒早已被一次次的刺激與發泄瓦解的一乾二淨。
周定國注視著身下的徐慧,目光中充滿佔有慾。
這個外表清秀端莊的兒媳,此時正衣衫淩亂地躺在自己身下,白皙如瓷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
那張平日裡溫婉的俏臉,此刻佈滿紅暈,櫻桃小口微張,吐出絲絲媚態。
“真美……”
周定國忍不住讚歎。他伸手捧起徐慧的臉龐,拇指輕輕撫過她精緻的五官,長長的睫毛輕顫,鼻梁小巧筆直,櫻唇豐潤誘人。
徐慧害羞地彆過臉,卻被周定國扳了回來。
“彆躲,讓我好好看看你。”
他說著,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溫熱潮濕的舌尖在耳廓處打著圈,引得徐慧全身發軟。
周定國趁機吻上了她的唇。
這是一個充滿侵占欲的濕吻,他的舌頭霸道地侵入徐慧口腔,糾纏著她的小舌共舞。
徐慧被動地接受著她公公的濕吻,檀口中津液橫生,來不及吞嚥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劃過她優美的頸線。
這個吻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周定國這才放開徐慧,滿意地看著她嫣紅的臉頰和粉嫩的嘴唇。
“小慧,你的小嘴真甜啊。”
周定國低頭在她白皙的脖頸上來回舔舐,同時粗糙大手覆上她白皙的雙峰,那對渾圓飽滿的乳房手感極佳,那觸感如同上等的絲綢般順滑,卻又不失彈性,他忍不住大力揉捏起來。
“啊……爸……痛……輕點……”
徐慧發出一聲嬌呼。
“你的奶子也太嬌嫩了。”
周定國減輕了力道,轉而用指腹輕輕搔刮頂端的櫻桃。這兩粒茱萸很快在他的逗弄下挺立起來,硬邦邦地立在空氣中。
周定國張口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廝磨。
徐慧立刻繃緊了身子,白皙的腳趾蜷縮起來。
周定國很滿意她的反應,換著法子挑逗這對可憐的小東西,直到它們都被折磨得又紅又腫。
“爸爸……不要再玩了……”
徐慧難耐地扭動著身體,臉頰緋紅如霞。
周定國抬起頭,滿意地看著自己造成的傑作。
那對雪白的乳房上佈滿了他的齒痕和吻痕,兩點嫣紅高高翹起,在瓷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早知道,你這麼騷,上次回國就該操了你。”
周定國一邊說一邊往下移。他的唇舌經過徐慧光滑平坦的小腹,在肚臍處稍作停留,引來一陣輕顫。
很快,周定國來到了目的地。
徐慧那粉嫩的蜜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此刻因為充血而微微綻放。
兩片花瓣晶瑩剔透,中間的蚌珠若隱若現。
整個私處乾淨整潔,冇有一絲異味,散發著淡淡的女兒香。
周定國第一次強暴她時,就很詫異,她的小穴完全不像是一個生養過孩子的女人。
“我那個兒子,是不是很少光顧你這裡啊。”
周定國邊說邊用力分開徐慧修長的雙腿,將頭埋入她的腿間。
老人佈滿皺紋的臉貼著兒媳細膩的大腿內側肌膚,貪婪地嗅著那裡散發出的女性香氣。
“真是便宜我了,嗬嗬。”
他感慨著埋頭開始舔舐這朵嬌花,粗糙的舌頭在嫩肉上掠過,引得徐慧發出一連串甜美的呻吟。
“啊……爸……不要舔那裡……”
徐慧無助地扭動著身體,想要逃脫這令人羞恥的處境。
但周定國牢牢按住她的腰肢,粗糙的舌頭靈活地探入那濕潤的小穴,熟練地舔舐著每一寸嫩肉,時而輕輕吸吮小巧的陰蒂,時而用舌尖深入穴道攪動。
徐慧很快迷失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下意識地張開雙腿方便周定國的動作,畢竟老公從來冇有舔舐過她的小穴。
“唔……爸爸……嗯……不要……太深了……嗯……”
徐慧的聲音變得嬌軟無力,身體隨著公公的舔弄而輕顫。
白皙小手落在周定國的頭上,指尖抵著他的白髮,眼神迷離,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羞赧。
“小慧,乖乖享受就好,剩下的交給爸爸。”
周定國渾濁的眼睛彎成月牙,喘息幾口,又埋頭重新投入工作。
在周定國不懈的努力下,徐慧迅速達到了高潮。
一股淫液噴湧而出,濺在他的嘴角、鬍子上,周定國毫不在意,反而把這些瓊漿儘數吞下,還不忘用舌頭清理乾淨周圍的每一滴。
徐慧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臉頰緋紅如醉酒一般,高潮過後的她顯得格外誘人,淩亂的髮絲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視線裡,滿頭白髮的周定國,嘴角一歪勾起壞笑,滿是褶子的眼角擠成細紋,佝僂著的身子爬上來,帶著一臉自己的體液靠近,她心中泛起一陣異樣的悸動。
“小慧,接下來該輪到你服務爸爸了。”
周定國曖昧地說道,枯瘦的手掌擼動了幾下半硬的黑色肉棒,聲音沙啞。
徐慧攏了攏鬢邊的碎髮,那雙透著書卷氣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猶豫,纖細的指尖輕輕攥了攥床單,片刻後,還是順從地爬起來,跪伏到男人的胯下,一股腥味撲鼻而來。
周定國握住她的小巧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張嘴,小慧。”
徐慧俏臉緋紅,她能清楚地看見周定國腹部鬆弛的贅肉,雜亂無章的陰毛,遲疑了片刻,她還是聽話地低頭含住那根醜陋的肉棒,她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裹住牙齒,笨拙地前後移動著頭部。
周定國發出一聲滿意的歎息,鼓勵似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小慧,不錯,比昨天有進步啊,舌頭動下……”
往日她隻會在丈夫的一再請求下,偶爾幫他含一小會兒,根本不懂什麼技巧,甚至內心深處覺得有點肮臟,隻是這些天被她公公調教得已經習以為常了。
周定國的陰莖雖然不算特彆粗大,但因為年齡原因顯得格外青筋暴起。
徐慧小心地用舌頭服侍著這根老槍,時不時抬眼觀察周定國的反應。
當他們的視線相遇時,周定國蒼老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寵溺的笑容,粗糙的大手輕撫她的頭頂。
徐慧像一隻被年長男性征服的雌性動物,這段時間,周定國用他的陰莖和豐富的性經驗,徹底瓦解了徐慧所有的理智防線。
“做得很好,小慧……”
周定國看著胯下吞吐的乖巧女人,乾癟的臉龐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他粗糙的大掌輕撫過她烏黑的秀髮,梳理整齊後握在掌心。
“含深點,對,再深點……”
周定國低沉的嗓音中帶著命令的意味。
徐慧順從地放鬆喉嚨,將那根炙熱的硬物吞得更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定國的陰莖在她口中跳動,表麵虯結的血管與她的舌頭緊密相貼。
周定國的腹部鬆弛且佈滿老人斑,隨著呼吸起伏便能看到肋骨的輪廓。
徐慧纖細白皙的十指撫摸著那些褶皺的皮膚,她的舌尖繞著馬眼打轉,偶爾輕輕吮吸滲出的鹹腥液體。
“啊……你終於學會了……”
周定國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喟歎。
他低頭看著徐慧,那張平日裡賢惠清秀的臉蛋,此刻正埋在自己胯間,朱唇貝齒間含著自己醜陋的陰莖,這種視覺衝擊讓他激動不已。
徐慧的櫻桃小口被撐得很滿,津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
她抬起眼簾望向周定國,那雙清亮的眼眸中盈滿春水,既是誘惑也是邀請。
周定國哪裡還把持得住,當即按住她的後腦勺快速抽送起來。
“唔……咳咳……”
突如其來的猛烈動作讓徐慧有些難受,但更多的是刺激。她努力配合著周定國的節奏,丁香小舌靈活地舔弄著柱身,喉嚨也在儘力容納更多。
周定國的動作越來越快,乾瘦的胯部不停撞擊著徐慧嬌嫩的臉蛋。
那根黑褐色的肉棒在她口中越發膨脹,表麵的青筋凸起得更加明顯。
徐慧知道周定國快要到達極限,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小慧……我要射了……”
周定國粗重地喘息著,同時死死按住徐慧的腦袋。
一股濃稠的濁液噴湧而出,直接灌入徐慧喉嚨深處。
她條件反射地想要後退,卻被周定國死死固定住。
“彆吐,都嚥下去。”
“咕嚕咕嚕……”
徐慧被迫吞嚥著周定國的精華,有些來不及嚥下的順著下巴滴落,落在她飽滿的乳房上。
那些白濁液體在她潔白的肌膚上流淌,形成一道淫靡的風景。
“真乖……”
周定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
徐慧眼角還掛著淚珠,櫻唇微張,還在往外溢位乳白色的液體。
她的妝容有些花了,但這絲毫不減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幾分淩亂的美感。
臥室門外,周定國的妻子、滿頭銀髮的鄧文秀正僵在原地,渾身因為憤怒與羞恥而劇烈顫抖。
透過虛掩的門縫,她能清晰地看到床上交疊的身影,能聽到丈夫粗重的喘息和兒媳的呻吟,每一個畫麵、每一個聲音都像針一樣紮在她的心上,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想衝進去怒斥丈夫,想拉起兒媳逃離這肮臟的地方,可腳步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幾天前,周定國將一份親子鑒定摔在她麵前,上麵清晰地顯示,兒子周清河並非他的親生骨肉。
那一刻,鄧文秀徹底懵了。
周定國紅著眼吼道:“老子帶了幾十年的綠帽,我和徐慧的事,你彆管,不然我就跟你翻臉,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家的醜事!”
從那天起,鄧文秀就活在了惶恐與痛苦中。
她看著丈夫對兒媳施暴,看著徐慧從抗拒到麻木,到現在的迎合,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卻什麼也做不了。
耳邊傳來的呻吟越來越清晰,鄧文秀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捂住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踉蹌著轉身,跌跌撞撞地躲進了自己的房間,將那肮臟的畫麵與聲音隔絕在外。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淩亂的床鋪上,身材嬌小的女人猶如一隻白羔羊,平躺在床上,修長的雙腿被抬起抗在肩膀上,白皙的乳房被一雙枯瘦的大手攥住不斷的揉捏著,一個滿頭白髮的黑瘦老人,正站跪在床上不斷的聳動胯部,房間裡迴盪著女人時斷時續的呻吟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與此同時,金融辦的辦公室裡,周清河正專注地翻閱著聚合財富的稽覈材料,桌麵上的玻璃相框裡,穿藕荷色旗袍的女人眉眼清秀,書卷氣裹著溫婉,柔若無骨地依偎在男人懷中,身旁紮著小辮的男孩舉著彩色小風車,笑眼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