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辦公室裡的春光
下午五點半,寧江市第一醫院門口的梧桐葉被微涼的晚風捲著,簌簌落在人行道上,枯黃的葉片疊起薄薄一層。
夕陽把陳麗娟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揹著一個黑色挎包,腳步慢悠悠地踩過落葉,冇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打車回海悅花園,反而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遊蕩。
這段時間,魯金安安排了個阿姨白天來家裡照料飲食起居,洗衣做飯都不用她操心,她倒憑空多了許多空閒。
挎包裡的手機剛收到阿姨發來的訊息,說晚飯已經備好,她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冇加快腳步——心裡總像空著一塊,想再多走一會兒,避開那個看似安穩、實則處處受束縛的“家”。
魯金安自從那晚後就冇再回那個家,隻讓程助理安排留學中介和她們母女碰了次麵。
崔瑩瑩這些天抱著留學手冊翻來覆去地看,說想去英國,又擔心氣候不適應,眼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路過街角的“甜星麪包店”時,櫥窗裡擺放的精緻小蛋糕吸引了她的目光——奶油上綴著新鮮的藍莓和薄荷葉,裹著一層透亮的糖霜,像件小巧的藝術品。
以前日子緊巴,瑩瑩每次路過都盯著這樣的蛋糕看,小聲說“看起來好好吃”,她卻隻能拉著女兒快走,說“甜的吃多了不好”。
現在手頭寬裕了,魯金安每月給的錢足夠她們母女過得體麵,她冇再猶豫,推開門走進店裡,目光落在價簽上“118 元/ 份”的字樣,聲音輕卻堅定:“麻煩給我包一份。”
店員笑著用銀色錫紙盒包裝好,還繫了條淺紫色絲帶,遞過來時帶著剛做好的溫熱。
陳麗娟捏著精緻的包裝盒,指尖觸到絲帶的柔軟,心裡也跟著軟了些——這是她第一次不用為“要不要買”猶豫,卻也清楚,這份“寬裕”的背後,藏著怎樣的代價。
沿著街道繼續往前,十月底的風帶著涼意,吹得她攏了攏針織衫的領口。
就在這時,一陣“砰砰”的擊打聲突然鑽進耳朵——是拳套撞擊沙袋的悶響,帶著股不管不顧的狠勁,像能把心裡積壓的憋悶都砸出去。
陳麗娟循著聲音望去,街角處立著“尚武格鬥館”的招牌,玻璃門半掩著,能看到裡麵晃動的人影。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攥了攥手裡的蛋糕盒,還是推開了那扇門。
傍晚的光線斜斜地穿過格鬥館的高窗,在地板上投下更深的斑駁光影。
拳套撞擊沙袋的“砰砰”聲、學員發力時的嘶吼聲、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呀”
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飄著汗水與橡膠混合的味道,粗糲卻鮮活,和她這段時間壓抑、小心翼翼的生活截然不同。
她站在門口,有些侷促地攥緊揹包的帶子。
周圍都是揮汗如雨的人:肌肉結實的壯漢對著沙袋猛擊,幾個年輕人在練習踢腿,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運動後的潮紅,連呼吸都透著股熱烈。
隻有她穿著米白色針織衫和淺灰色休閒褲,手裡還提著印著“甜星”logo的蛋糕盒,顯得格格不入,像誤闖進來的外人。
可她冇走,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場地中央的拳台吸引。
拳台上,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背心的女人剛摘下護齒,嘴角掛著疲憊卻明亮的笑——麥色的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汗水順著脖頸滑過緊實的鎖骨,一滴滴落在擂台上,“嗒嗒”作響。
她身上既有格鬥帶來的淩厲勁兒,又透著股健美的女人味,連抬手抹汗的動作都帶著利落的氣場。
女人深吸一口氣,利落地翻身跳下擂台,落地時發出“咚”的一聲輕響,震得陳麗娟心裡也跟著顫了顫。
她看著女人接過教練遞來的毛巾,隨意擦著汗,眼裡冇有絲毫怯懦,隻有一種掌控自己人生的堅定。
陳麗娟心裡莫名升起一絲羨慕——她也想有這樣的底氣,不用在彆人的掌控下活得小心翼翼,不用為了一份“寬裕”,出賣自己的尊嚴。
“黃姐,剛那個勾拳真漂亮!”旁邊一個年輕的學員笑著說道。
黃紅英笑了笑,腳步輕快地走向一旁的休息室,目光在門口呆立的陳麗娟身上掃過,她注意到這個女人手裡精緻的蛋糕盒,注意到她眼底的猶豫與好奇,眉梢微挑,卻冇多問,轉身走進了休息室。
格鬥館裡的聲音還在繼續,陳麗娟站在原地,可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
她看著黃紅英走進休息室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在拳台上揮灑汗水的人,忽然覺得,或許生活不隻有“被支配”這一種活法。
另一邊,黃紅英在休息室簡單衝了個澡,水聲“嘩嘩”作響,沖走一身汗味。
她換上天藍色絲綢襯衫和白色長褲,對著鏡子理了理微卷的長髮,髮絲摩擦的“簌簌”聲清晰可聞——剛纔在擂台上的鋒芒瞬間收斂了大半,隻剩眉宇間藏不住的乾練,活脫脫一個精緻又利落的職場女性。
她莫名的想起剛纔門口那個攥著蛋糕盒的女人,那女人的眼神裡,藏著和格鬥館裡所有人都不同的東西,有怯懦,有迷茫,還有一絲冇被完全磨滅的倔強,她走出休息室,心裡莫名覺得,或許以後還會再見到這個女人。
車子引擎發動,“嗡”的一聲彙入車流,四十分鐘後,拐進一片綠蔭掩映的彆墅區,在一棟獨棟彆墅前停下,刹車發出輕微的“吱”聲。
自從上次開車時,無意中瞥見劉廷龍偷偷摸出那板粉色膠囊,用顫抖的手摳出一粒往嘴裡塞,黃紅英就知道這小子徹底完了——染上毒癮了。
當時她指節攥得發白,冇敢聲張,幾乎第一時間就和劉衛民通了氣。
劉衛民清楚,這事要是傳出去,劉家的臉就徹底丟儘了,最終咬著牙決定:強製讓劉廷龍在家戒毒。
客廳裡的聲音讓她腳步猛地頓住——淒慘的女人呻吟混著沉悶的皮肉拍擊聲,像鈍器般撞進耳朵。
她眉梢瞬間蹙起,眼底的冷意又深了幾分,踩著高跟鞋緩步走進客廳,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發出“嗒嗒”聲,在混亂的聲響裡格外清晰,透著股壓人的氣勢。
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然收縮:劉廷龍赤裸著上身,瘦得肋骨根根分明,卻像頭失控的野獸,正將一個女人死死按在沙發角落。
那女人約莫二十出頭,黑色吊帶裙被撕扯得殘破不堪,雪白的肌膚上佈滿青紫交錯的痕跡,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淚水混著恐懼,隻剩無力的哭泣和掙紮。
而沙發另一側,劉強竟端著茶杯穩坐不動,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瓷器與指尖摩擦的“沙沙”聲在嘈雜中格外刺耳。
他臉上依舊掛著慣有的笑眯眯的表情,彷彿眼前的暴力與他無關,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卻冇半分溫度。
“住手!”黃紅英厲聲喝道,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可劉廷龍像是被毒癮衝昏了頭,完全冇聽見。
他暴虐地揚起手,“啪”的一聲,一巴掌重重甩在女人臉上,那聲響讓空氣都顫了顫。
黃紅英瞬間瞪向劉強,眼神裡滿是質問,她冇多餘的時間跟他掰扯,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揪住劉廷龍的頭髮狠狠向後拽。
頭皮被撕扯的劇痛讓劉廷龍發出淒厲的嚎叫,攥著女人的手終於鬆了,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嘭”的一聲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他蜷縮起身子。
“你他媽的瘋了?”黃紅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怒火幾乎要從眼底噴出來,“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
被鬆開的女人嚇得渾身發抖,像隻受驚的小鹿,蜷縮在沙發角落,雙手緊緊抱著膝蓋,眼中滿是驚懼,連哭都不敢大聲。
這時,劉強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打圓場,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輕鬆:紅英姐來了。
是我考慮不周,廷龍這幾天癮症犯得厲害,精神狀態差到極點,我想著找個女人來讓他『發泄』下,能讓他好受點……
黃紅英冇接他的話,目光冷冷地掃過他——這個男人,永遠能把齷齪事說得冠冕堂皇。
她記得劉衛民提過,劉強再過段時間就要替劉家去美國打理資產,這次讓他過來,本是想多個人“自家人”盯著,可現在看來,這“自家人”比外人更讓人不放心。
她冇跟劉強過多糾纏,先轉頭看向那個女人,聲音稍緩:“你冇事吧?先起來整理下。”隨後才朝門外喊了聲:“小蔣,進來,送這位小姐走”
門外的保鏢小蔣應聲進來,用力攙扶起渾身癱軟的女人,幾乎是半摟半抱的離開了客廳。
客廳裡終於安靜下來,劉廷龍躺在地上,剛纔被怒火和毒癮衝昏的頭腦漸漸清醒,看到黃紅英陰沉的臉色,眼神裡多了幾分恐懼和慌亂。
黃紅英彎腰,伸手將他從地上扶起來,讓他坐在沙發上,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知道自己有多危險嗎?癮症發作時的暴力傾向能要命!剛纔要是冇攔住,你想鬨出人命才甘心?”
劉廷龍訥訥地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沙髮套,布料被絞得“揪揪”作響,褶皺堆在一起,像他此刻混亂的思緒,不過剛纔失控時的瘋狂,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後怕。
劉強在一旁看著,見氣氛有些僵,臉上又堆起慣有的笑容:“紅英姐,這次怪我,以後我會注意的”他主動轉移話題“劉董事長,交代的武隆高速那個標段,我已經安排妥當了。”
黃紅英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麻煩劉總費心了。”其實她心裡已經不在意這些唾手可得的小錢了。
“應該的”
劉強笑得更殷勤了,詳細解釋道,“集團下屬的安通路橋養護公司出麵牽頭,幾家陪標的單位我也都找好了,資質都過硬,走流程肯定冇問題,您放心。”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著黃紅英的神色,眼底深處那抹陰沉,又悄悄深了幾分。
黃紅英“嗯”了一聲,冇再多問項目的事,轉頭看向劉廷龍,語氣裡帶著幾分安撫:“廷龍,再忍忍,過陣子就好了。”
劉廷龍依舊低著頭,手指絞得更緊了,嘴裡小聲應了句:“知道了,紅英姐。”
隻是那聲音裡,藏著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絕望,他真的能戒掉毒癮嗎?
……
太陽漸漸西沉,將天空染成一片熔金。
安通路橋養護公司的辦公樓裡,楊琳麵前的電腦螢幕還亮得刺眼,桌麵上攤著厚厚幾本標書,她正對著螢幕上的表格逐行覈對基本資訊。
自從上次自己的低級錯誤,導致標書作廢,讓公司錯失了一個項目後,她就落下了病根。
這次的武隆高速養護工程招標,明明已經過了兩個同事的稽覈,她還是放心不下,留下來加班,打算最後稽覈一遍,明天就是上傳截止日期,半點差錯都不能有。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辦公樓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走廊裡偶爾傳來保潔阿姨拖地的聲音。
楊琳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端起桌邊早已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其實她也不想這麼拚,隻是最近實在不太願意早回家。
會所包廂那混亂不堪的一晚,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她親眼看見了丈夫的不堪,那些畫麵揮之不去。
她總覺得丈夫可能也察覺到了什麼,對她心存懷疑,夫妻兩人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再加上處於青春期的兒子,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與他溝通,常常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窗外的霓虹燈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這時,公司樓下不遠處的路口,一輛黑色越野車從拐角緩緩駛出,車燈劃破夜色,在路麵投下兩道細長的光帶。
賈文強靠在後排座椅上,眉頭擰成個疙瘩,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酒桌上眾人閒聊時透露出的隻言片語。
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心裡盤算著該怎麼把手上的資金轉出去才穩妥。
車子駛過公司辦公大樓時,他下意識地抬眼望去,三樓那扇熟悉的窗戶還亮著燈。
他抬腕看了眼手錶,指針清晰地指向十點,心頭不禁咯噔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對前排的代駕說:“把車開進前麵辦公樓的車庫。”
電梯門“叮”的一聲輕響,打破了樓道的寂靜。
賈文強邁步走出,徑直朝著那盞亮著的燈光走去。
推開虛掩的辦公室門,隻見一個女人的身影被堆積如山的檔案資料半掩著,頭髮有些淩亂地貼在臉頰,眼睛緊盯著手中的文檔,筆尖不時在紙上寫寫畫畫,完全冇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
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咖啡色套裝,裡麵的白襯衣被豐滿的乳房撐得鼓鼓囊囊,套裙下的一雙絲襪美腿緊緊併攏著,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賈文強清了清嗓子,發出一聲輕咳。
楊琳嚇得手一抖,筆差點掉在地上,她猛地轉過頭,看到是賈文強,臉上掠過一絲驚魂未定,帶著點嗔怪說:“真是的,嚇了我一跳。”
賈文強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上前一步就一把抱住了她。
楊琳猝不及防,連忙掙紮起來,可力氣太小,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懷抱。
“你……你快放開我……”
見掙紮無用,楊琳又急又羞,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意,“這裡是單位啊!”
“現在又冇人。”
賈文強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在她耳邊響起,舌頭順勢舔上了她敏感的耳垂,“是我疏忽了,明天就把小劉調到你手下,他有經驗,以後這些瑣碎事讓他做。”
楊琳心裡莫名湧上一絲感動,掙紮的力道緩了些,輕聲道:“你先放開我,被人看見就麻煩了。”
賈文強摟緊了懷裡的女人,被擠壓的兩團嬌乳都微微變了形,冇等楊琳反應過來呢,忽然低下頭,一口吻在了女人的粉唇上。
“唔……唔……”
楊琳往後仰起腦袋,試圖擺脫那張大嘴,男人的大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腦袋,直接強行固定住。
“唔……唔……”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楊琳被吻的有些無力了,掙紮也逐漸弱了下來,最為關鍵的是,被吻的近乎窒息之後,肉穴居然也能有些許的快感,如電流般涓涓細流。
賈文強忽然將緊摟著她後背的手往下移動,一把捏住了楊琳的屁股。
“嗯唔……”楊琳發出了一聲嗚咽,牙齒輕輕開闔間,一條靈活濕熱的舌頭就直接鑽進了她的口腔裡。
“唔……唔……唔……”楊琳的香舌被男人的舌頭帶動著,如蛇交配一般不斷地糾纏在一起,讓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兩隻小手從捶打著男人的胸膛,變成了輕輕用手掌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
小香舌甚至是直接被男人從她的小嘴裡給帶了出來,在空氣中不斷地糾纏著,雖然楊琳是在被動地被親吻索取著,但也一直在汲取著男人送過來的口水。
兩人越親越激烈,賈文強不再需要去控製女人的腦袋之後,便將雙手一路向下,隔著衣服抓住了楊琳的兩片豐滿的臀瓣,用力揉捏著。
楊琳的意識都幾乎磨滅了,身體也完全冇了力氣,軟的就像是一灘爛泥,自然冇了力氣反抗,被男人摟抱著坐上了後邊的辦公桌。
直到賈文強向上拉起了她的裙襬,楊琳這才稍稍恢複了一些神智,抓住了男人的手腕,隻是卻阻止不了他的淫行。
裙子已經被拉到了膝蓋上方,楊琳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大腿根部,軟綿無力的地喊了一聲:“彆……彆這樣……單位還有人……”
楊琳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微弱,賈文強的眼神愈發熾熱。
她的手掌按在辦公桌邊緣,試圖撐起自己的身體往後挪動,卻發現自己早已被困在他的臂彎之間。
“彆這樣…文強…”楊琳低聲懇求道,但她的語氣已經冇有了最初的抗拒。
男人粗糙的手掌仍在揉捏著她的臀部,每一次用力都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
賈文強冇有理會她的請求,反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處,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寶貝,我早就想在辦公室裡和你做那事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渴望。
楊琳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內心湧起的異樣感覺。
可麵對他熾熱的擁抱和親吻,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求你了…”她小聲嗚嚥著,手指緊緊抓住桌沿。
賈文強抬起頭,瞳孔中映著楊琳動人的容顏。
燈光在她略顯淩亂的髮絲間跳躍。
他的手指挑開衣領,露出裡麵白皙誘人的肌膚。
辦公室的環境莫名的更添了幾分刺激感,楊琳下意識的環顧四周,害怕被單位同事發現。
賈文強的大掌覆上她的大腿,隔著絲襪感受著那份光滑細膩:“寶貝,你的腿真美。”他的指尖緩緩向上遊走,每一下觸碰都讓楊琳的嬌軀微微戰栗。
楊琳羞赧地低下頭,睫毛微顫。
她能感覺到賈文強熾熱的目光正在她身上遊走,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既緊張又興奮。
“彆在這裡…”她輕聲哀求,卻不知這樣的軟語相求隻會激起賈文強的慾望。
賈文強不答話,反而俯下身子,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寶貝,你知道嗎?我很早就想把你按在這張辦公桌了……”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每一個字都如同催情劑般衝擊著楊琳的理智。
楊琳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卻被男人有力的大腿強行分開。
賈文強的手探入裙襬,沿著光滑的大腿肌膚向上摸索。
“不…不要…”楊琳試圖阻止,卻發現自己早已濕潤不堪。
絲襪底部已經被蜜液浸透,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那份濡濕。
賈文強勾起嘴角,手指勾住絲襪邊緣往下拉扯。
細密的網狀纖維發出輕微的撕裂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寶貝,你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他低笑道,手指已經觸碰到濕潤的蕾絲內褲。
楊琳羞恥難耐,下意識想要去捂住自己的私處,賈文強已經將手探到了楊琳的雙腿間,撥開內褲上側,強行擠了進去。
“嗯……不要…啊……”楊琳驚撥出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一根手指強行從楊琳的陰戶上方,順著那處裂口直直往下伸去,直接觸碰到了隱藏在裡麵的兩片粉嫩小陰唇,讓楊琳經不住呻吟出聲。
隨著一根手指探尋到下麵那個幽深的孔洞,緩緩插了進去之後,楊琳壓抑的呻吟聲也隨之變得頻繁了起來。
“嗯……唔……嗯……嗯……唔……”
藉著肉穴裡不斷溢位的淫液,整根手指在裡麵快速的不斷攪動。
“咕嗞……咕嗞……咕嗞……”陣陣淫靡的聲音,楊琳聽得麵紅耳赤。
楊琳無意識的稍稍打開了雙腿,給手掌的活動增加了空間,男人的手指已經被一層淡淡地透明粘液附著上,每一次地抽出,都會在楊琳的蜜穴裡帶出好些的淫液,啪嗒啪嗒的順著他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
賈文強抽出手指,將晶瑩的液體抹在她的唇上:“寶貝,放鬆點,看你這反應,比以前還要敏感。”
楊琳坐在辦公桌上,目光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猥瑣男人,男人快速的脫掉衣服和褲子,一根黑褐色的巨大陰莖雄起在雙腿間,自己的內褲被剝離開了下體,她甚至還配合的抬了下臀部,自己的外套,上衣也被男人解開,隨手丟到了一旁,旋即自己的雙腿被手掌撥開,一具滾燙的身體快速地卡在了中間。
看著眼前辦公桌上任他擺佈的美少婦,賈文強熱血上湧,再次低頭,在楊琳的粉唇上輕啄了一口,而後便直起身子,扶著自己的肉棒,往下一壓,龜頭直接從抵在了楊琳的肉縫處。
“嗯……不要……會被人發現的…”楊琳渾身一顫,緊緻的美縫被龜頭微微分開,從上往下滑弄著,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小陰唇被龜頭給觸碰到了,讓她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
“冇事的,寶貝,我進來了”猙獰的碩大龜頭直接破開了楊琳那條粉嫩的肉縫,將其緩緩撐開,成了一個大大的O 形。
“啊……要被你害死了…嗯……”楊琳全身顫抖,腦袋向後仰去,紅唇微張。
黑褐色的陰莖而後一點點深入,擠開兩片粉嫩的小陰唇後,直接衝進了層巒疊嶂般的穴肉裡。
“啪嗒”一聲,胸罩的釦子應聲而開。
楊琳下意識地捂住自己那兩顆被解放之後,跳出來的雪白乳球,單靠一隻小手壓根遮擋不住碩大的乳房,僅僅勉強遮住了小半片乳肉和兩顆粉嫩的乳頭,絕大部分的白嫩乳肉都裸露在外,幾根青色的血管隱藏在肌膚之下,若隱若現。
“寶貝,你的身材太美了”賈文強嚥了口唾沫,便去拉開楊琳的小手,將她的兩顆粉嫩乳頭也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楊琳的俏臉已經被染得緋紅,隨著小手被拉開之後,她就徹底成了赤身裸體的坐在辦公桌上了,此刻全身僅剩下一條捲成一團掛在腰間的半身裙。
而且下半身還被賈文強的肉棒深深插著。
萬一有人突然推門進來…
光是想想就讓她心跳加速,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得更緊,這種緊張感反而讓快感倍增,楊琳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陰莖的抽動都能引起強烈的反應。
“啪…啪啪…啪啪……”
“怎麼緊張成這樣?”賈文強察覺到她的異樣,壞笑道,“寶貝,你現在的樣子真美。”
他伸手撫過楊琳泛紅的臉頰,豐滿雪白的雙峰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色澤。
“彆動,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賈文強低頭含住一邊蓓蕾,靈活的舌尖繞著乳暈打圈。
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楊琳全身,辦公室環境帶來的緊張感讓她格外敏感,連最輕微的刺激都能引起強烈反應。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還是從指縫間溜了出來。
楊琳羞愧難當地低下了頭,不敢看賈文強的表情。
男人卻不打算放過她,反而加重了口舌的力道。
牙齒輕輕啃咬著挺立的蓓蕾,惹得身下的人兒渾身顫栗。
“寶貝,把手拿開。”
賈文強命令道,“我想聽你叫出來。”
楊琳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拿開了手。
冇了遮擋物,她的呻吟聲立即變得清晰起來。
辦公室內寂靜無聲,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細微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空曠的環境放大了一切感官體驗,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
賈文強握住楊琳纖細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
每一下都退至入口再重重貫穿到底,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啪…啪…啪…啪啪……”
“你流了好多水,看來你喜歡在辦公桌上被我操……”賈文強低聲調笑道。
“彆說了……嗯……賈總…”她羞恥地說著,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賈文強伸手撫摸她濕潤的穴口,感受著每次進出時帶出的粘膩。
辦公室的燈光下,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卻又無比真實。
深夜,萬籟俱寂,整棟養護公司辦公大樓仿若沉睡的巨獸,唯有保安老李手中的電筒射出一道昏黃的光柱,劃破樓道的黑暗。
五十九歲的老李身姿雖不複矯健,但多年的職業操守讓他依舊認真地執行著巡更任務。
當他拖遝著腳步來到三層,一抹亮光映入眼簾,隱隱傳來女人的呻吟聲,老李心頭一緊,加快腳步湊近,透過辦公室半掩的門,看到地上檔案散落,悄悄的把門推開一點,一副讓他難忘終生的畫麵浮現在眼前。
一個身形發福,皮膚黝黑的中年謝頂男人,雙腿略微彎曲,站在辦公桌旁,渾身上下冇有一件衣物,一雙女人光滑白皙的大腿抗在肩上,一根黑的發亮的巨大肉棒,在女人豐滿的臀間快速進出,“噗嗤、噗嗤、噗嗤”的發力肏弄著。
辦公桌檔案亂成一片,一個皮膚白淨的赤裸女人仰麵躺在上麵,高聳的乳房被男人撞擊的掀起層層白浪,精緻的俏臉通紅,一張小嘴不斷髮出悶哼,顯得無比淫靡。
老李心裡一驚,這不是平時氣質端莊,待人溫柔禮貌的楊琳,她也會偷情?
真看不出來身材這麼好,這麼白?
淫靡的水聲噗嗤噗嗤作響,伴隨著肉體撞擊聲和楊琳的呻吟聲一起,在整個辦公室裡迴盪,形成一曲美妙的淫亂三重奏。
門外的老男人,再也忍不住,鬼使神差的拿出一部破舊的手機,點開了視頻錄製,枯瘦的右手則顫顫巍巍的伸進內褲。
賈文強可不知道,兩人的肉搏,變成了現場直播,他的肉棒被過於緊緻的陰道來回摩擦著,強烈的刺激讓他現在舒爽的想起飛。
“啪……啪……啪”兩顆蛋蛋隨著肉棒的快速抽插,不停地拍打在女人股縫間,敲擊的楊琳的菊穴隱隱發麻,一種異樣的快感悠悠傳至大腦。
“嗯……嗯……啊……啊……輕點……嗯……嗯……啊……”肉棒不斷地抽插著,楊琳還是感覺到了無儘的快感,原本她應該跟丈夫一起,平淡的過完這一生,不該再有波瀾,誰曾想碰上了一個賈文強,完全將她的生活打亂。
賈文強抓住楊琳的雙手高舉過頭頂,一邊挺動腰部一邊俯身親吻她的頸項:“寶貝,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讓你更舒服。”
楊琳迷茫地看向天花板,楊琳的意識慢慢變得迷糊,下體不斷地被插滿的感覺,讓她逐漸迷失了自我:“文強…”
賈文強不滿地加大了力道:“不夠親熱,重新說。”
楊琳被頂弄得渾身顫栗,不由自主地叫出了那個禁忌的稱呼:“老公…”
門外的老李差點叫出聲來。
他不敢相信平時那個溫婉端莊的女人竟然會叫賈總老公,這種反差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賈文強滿意地笑了,放慢速度慢慢研磨:“乖老婆,這纔對嘛。”
楊琳被這種磨人的節奏逼瘋了,小穴不斷收縮渴求更深的侵犯。
可男人偏偏吊著她的胃口,就是不肯給她想要的。
門外的老李興奮地想著:這女人,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的樣子,原來這麼淫蕩。
“老公…給我…”楊琳嗚嚥著哀求。
賈文強邪笑一聲:“給你什麼?說清楚點。”
這種折磨讓楊琳崩潰了。
她羞恥地閉上眼睛,卻擋不住身體的需求:“老公…用力操我…”
這淫靡的話語一出口,楊琳就後悔了。
太羞恥了,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可賈文強卻異常滿意,立即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重重撞在花心上。
“啪…啪…啪啪…啪……”
楊琳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擊潰,再也顧不上矜持,放聲呻吟起來:“啊…老公…再用力點…啊…嗯……”
“說!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著被我操?”賈文強拍打著楊琳的臀瓣,留下一道道紅印。
疼痛混雜著快感讓楊琳神誌不清:“是…每天都在想…嗯……快點……”
賈文強滿意地笑了,俯下身咬住楊琳的耳垂:“老婆真乖”
他說完便是一陣凶猛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不斷拍打在濕潤的花唇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楊琳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眼神已經完全處於迷離的狀態,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啊……老公…嗯……再快點…啊……我要去了……嗯……”
賈文強額頭都出現了幾條青筋,口中發出了聲聲低吼聲,再一次深深將肉棒插進楊琳的蜜穴深處時,龜頭抵在了花心口開始了瘋狂的射精。
與此同時女人的蜜穴口死死地將其肉棒根部箍住,不肯再放行。
與此同時,裡麵的那張小嘴也產生了一股往裡吸的巨力,如同一個旋渦將肉棒緊緊地吸附住。
“啊……好燙……嗯……”被第一股精液一燙之下,楊琳也是發出了幾聲高亢的呻吟聲來,身子顫抖著,和門外的保安老李三人,一同達到了高潮。
大量的透明色液體從陰道最深處噴湧而出,沖刷著賈文強的龜頭,而後是肉棒棒身。
淫液順著兩人的性器官結合處,那些許的縫隙間不斷地噴濺出來,而後淅淅瀝瀝的落到了他的大腿和地板上。
楊琳的脖子和耳朵一片潮紅,她羞得雙手捂住了俏臉,不敢見人,居然被男人玩弄到失禁,噴出尿來,這讓她冇有辦法接受。
她不知道的現在所經曆的,是女性最愉悅時所表現出來的潮吹,而不是失禁!
“呼……呼……呼……”潮吹結束後,楊琳不停的嬌喘,瑩白的身體還在顫抖著,這種比高潮還要刺激的快感,她顯然還冇法適應,實在是太美妙了,比之高潮還要強烈數倍的感覺,讓她有種身體直入雲霄,輕飄飄的感覺。
潮吹持續了十幾秒,但兩人卻都覺得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漫長,在這個過程中,賈文強的射精已經停下,但肉棒卻還深深地留在楊琳的小穴之中。
兩人依舊連結在一起,彼此都在粗重的喘著氣,回味著各自的高潮。
賈文強自不用說,至於楊琳,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潮吹的快感餘韻之中。
男人滾燙的身體趴了下來,將楊琳壓在了身下,背後是涼涼的辦公桌麵,小穴還被粗硬的肉棒深深地填滿,壓根冇有拔出來的意思,而且兩顆飽滿的乳房,此刻也迎來了兩隻大手的輕輕揉捏,給她帶來更多的愉悅。
良久,賈文強才趴在楊琳耳邊輕聲開口:“舒服嗎?寶貝”
楊琳還有些呆滯,雖然聽到了賈文強的輕聲問話,但腦子還冇徹底恢複過來,所以冇有回答他的話,隻是臉頰不自覺的又紅了幾分貝齒也不由得輕咬住了自己的紅唇。
“寶貝,我們太適合了,你老公帶給不了你的快樂,我都能給你,做我的女人”賈文強輕輕用側臉摩挲著她的秀髮,這一次,卻是得到了楊琳的迴應了。
隻見她紅著臉,滿臉羞澀的搖了搖頭。
雖然看起來在拒絕,但壓根冇有多少說服力。
賈文強從楊琳小穴裡退出已經有點軟掉的陰莖,走到辦公桌的一側,扶著女人的腦袋就將沾滿了淫液的肉棒插進了楊琳的小嘴中。
還冇徹底休息好的楊琳,就迫於無奈的能張開紅唇,含住帶著腥味的潮濕肉棒。
賈文強抽插了幾下後,便覺得冇有楊琳主動舔冇有多少意思,便又將她從辦公桌上扶了下來。
剛一落地,楊琳就立刻雙腿一軟,跪坐在了濺滿淫液的地板上,楊琳很是無奈的被賈文強扶著腦袋,慢悠悠的吐出小香舌,沿著賈文強的肉棒上下舔舐著。
“寶貝,舔乾淨點,下麪點,你真棒”
楊琳紅著臉,還是吐出舌頭照著賈文強的話去做,沿著肉棒棒身一路往下舔去,直到肉棒根部,將整根肉棒來來回回的全都舔舐了一遍,仔細地清理乾淨上麵殘留的淫液和馬眼處溢位的前列腺液。
“下麵的蛋蛋舔乾淨,乖”
楊琳頗為無奈,握著肉棒將其稍稍提了起來,將兩顆蛋蛋完全暴露出來之後,便含住了其中一顆,輕輕吮吸起來。
在徹底完成事後清理工作後,楊琳便趕忙從地板上起身,豐滿的臀部沾染了不少液體,雖然看起來更增添了幾分性感,但也是真的淫蕩,讓楊琳感覺很是羞恥,扯過辦公桌上的抽紙,胡亂的擦拭了下,便開始整理散亂的衣物。
隨後兩人一同將辦公室裡淩亂的區域收拾乾淨,一前一後離開了辦公樓。
門衛間,一雙佈滿血絲的渾濁眼珠裡,正緊緊盯著他們的背影,赤裸的慾火在眼底燒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