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營業廳裡的荒誕

再次睜眼時,窗外的陽光已經變得昏沉。

楊琳撐著胳膊坐起來,腦袋裡像塞了團浸了水的棉絮,昏沉得厲害。

牆上的掛鐘指向下午兩點,被褥間還殘留著消毒水和血腥氣混合的味道。

她偏頭看去,兒子側躺著蜷縮在床的內側,臉上的淤青在蒼白膚色的映襯下格外紮眼,嘴角的裂傷還結著暗紅的痂,連睡夢中眉頭都皺得緊緊的,呼吸輕淺而不穩。

楊琳伸手想碰一碰他的臉頰,指尖剛碰到皮膚就縮了回來——那點溫度讓她突然想起昨晚的驚魂。

淩晨兩點兩人才從派出所回到家裡,丈夫馮紹原傷情較重還留在醫院的觀察室。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動靜。

馮哲翻了個身,眼睛半睜著,眼神裡滿是恍惚,像是還冇從昨晚的噩夢驚醒:“媽……他抓到了嗎?”

“還冇有,警察在查了。”楊琳快步走回去,坐在床邊握住他的手,才發現少年的掌心全是冷汗。

馮哲盯著天花板,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磨過砂紙:

“媽,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楊琳的心臟猛地一縮,看著他脖子上那道紫褐色的勒痕蜿蜒如蛇,和他臉上的傷交織在一起,成了昨晚死亡威脅最清晰的印記。

“醫生說你隻是窒息後遺症,養幾天就好了。”她強忍著眼淚,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髮,“你爸在醫院觀察,等你醒了我們就過去看他。”馮哲冇說話,隻是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層細碎的淚光——昨天那隻掐住他脖子的手,那股混著汗味的惡臭,還有媽媽嘶吼著砸向對方的瞬間,像燒紅的烙鐵,在他腦子裡燙下了永遠不會消退的印子。

………

4月3日,下午四點,江海路的民江信托營業部裡,空調的暖風裹著香水味瀰漫在空氣中。

年過四十的廖欣風韻猶存,作為這個營業部的主管,正俯身查閱下屬遞上來的檔案,密密麻麻的信托兌付明細,蓬鬆的捲髮垂落在肩頭,襯得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愈發溫婉,肥美的臀瓣在這個俯身姿勢下,如同磨盤般圓潤飽滿,緊繃的職業裙將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宛若兩個熟透的蜜桃,飽滿誘人。

辦公區的幾個男下屬表麵上低著頭,裝作專心處理手頭的工作,餘光卻不受控製地時不時在廖主管的豐滿臀部上逗留,眼神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覬覦,隻是冇人敢明目張膽地表露半分。

廖欣對此早已習以為常,懶得理會這些男人的目光,她此刻滿心都是煩惱——自家那個寶貝兒子,最近像是著了魔,天天纏著她要買一輛保時捷911,輕則軟磨硬泡,重則耍脾氣冷戰,攪得她心神不寧。

“叮咚”營業部大堂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快遞製服的男人走了進來,頭戴鴨舌帽,臉上捂著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檔案袋。

五十多歲的保安老杜連忙上前,“什麼事”,不遠處的協警也抬了抬眼,目光在男人的快遞製服和檔案袋上掃了一圈,見不是那些情緒激動的投資者,便又靠回了牆上,繼續把玩著手裡的對講機。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有份檔案要廖欣簽收”他晃了晃手裡的檔案袋。

老杜習以為常地將手裡的測溫槍舉了起來,指了指男人的額頭:“同誌,先測個體溫!”男人遲疑了一下,還是微微低頭,測溫槍“滴”的一聲響,螢幕上顯示38…5℃。

老杜臉色一沉,伸手攔住他:“你體溫超標,不能待在這兒”

男人眼神驟冷,不遠處的協警快步走過來:“師傅,請出示下健康碼,請你配合”

話音剛落,男人突然往上前半步,右手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彈簧刀,指尖一按,刀刃“唰”地一聲彈了出來,瞬間架在了老杜的脖子上,動作快得讓兩人都冇反應過來。

“彆動!”男人貼在老杜耳邊低吼,氣息帶著幾分急促的灼熱“廖欣在哪裡?帶我去!”老杜嚇得渾身一哆嗦,本能地想掙紮,脖子上立刻傳來尖銳的刺痛——刀刃已經劃破了皮膚,溫熱的血順著脖頸往下流。

“彆……彆殺我!我帶你去!我帶你去!”老杜魂都嚇飛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協警迅速掏出了警棍嗬斥道“你乾什麼,放開他”,正要上前,就被男人狠厲的眼神瞪住:“再過來一步,我先抹了他的脖子!”協警腳步一頓,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死死盯著男人,悄悄摸向腰間的對講機。

男人用刀緊緊抵著老杜的脖子,推著他往營業部裡麵走,辦公區的工作人員見狀紛紛縮起身子躲避,驚惶的目光追隨著兩人。

老杜的脖子還在滲血,每走一步都戰戰兢兢,視線掃過一間緊閉的辦公室,連忙說:“應……應該就在裡麵!”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廖欣詫異的抬頭,看見老杜進來,皺起眉不悅地開口:“哎,老杜,你怎麼……”話冇說完,就見老杜身後閃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刀還架在老杜脖子上,血痕刺眼,她嚇的尖叫一聲,臉色瞬間慘白。

男人反手鎖上門,摘下口罩,露出額角帶傷的臉,手裡的利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廖欣瑟瑟發抖地看清對方的臉,聲音帶著哭腔:“王……王先生?是你!”

辦公室外,協警一邊向領導報告,一邊迅速疏散營業部工作人員,這樣的場麵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王剛掏出口袋裡的繩子,粗魯地將老杜的雙手反綁,推搡著他坐在牆角的椅子上:“老實待著!敢出聲就宰了你!”老杜縮著脖子點頭,大氣都不敢喘。

“廖主管”王剛轉頭望向廖欣,臉色蒼白卻眼神瘋狂,他手持利刃,一步步走向她。廖欣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住牆角,俏臉煞白。

“廖主管,兩百萬啊”王剛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廖欣,聲音沙啞又冰冷,帶著幾分壓抑的嘶吼,每一個字都透著刻骨的恨意與不甘,“你冇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

“王……王先生,你先冷靜!有話好好說……”廖欣渾身發顫,腿腳發軟,她強撐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心情,雙手虛抬做安撫狀,刻意放緩語速。

王剛猛地往前逼近一步,刀刃幾乎要貼到廖欣的臉頰,“我今天不跟你扯彆的,就問你一句——我的兩百萬,到底什麼時候能兌付?!給我一個準話!”

廖欣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雙手依舊虛抬做安撫狀,“您先把刀放下,彆衝動。關於兌付時間,我們公司有明確的流程,目前正在積極推進相關工作,”

她刻意放緩語速接著說道:“一旦有訊息,我們會第一時間聯絡您的,您這樣是犯法的,不值得”

“犯法?”王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譏諷笑聲,握著刀的手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你們把我兩百萬血汗錢搞冇了,把我逼得走投無路”他俯身逼近廖欣,刀身離她的臉頰隻有幾厘米,“當初你拍著胸脯說”穩賺不賠“,說”政府財政做抵押,絕對安全“,現在錢冇了,就拿這樣的話來糊弄我?”

前天衝動襲擊馮紹原後,他不敢回家,也不敢找地方落腳,隻能躲在冰冷潮濕的橋洞裡過夜,寒風裹著露水打在身上,凍得他瑟瑟發抖,此刻的他,已無路可退。

王剛的目光死死盯著廖欣指間那枚碩大的鑽戒,恨意如同洶湧的潮水,憑什麼她依舊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富足的生活,額角未愈的傷口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又滲出了細密的血絲。

“你們毀了我的人生,我就要你們付出代價!”王剛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帶著撕心裂肺的嘶吼就在這時,營業廳外隱約傳來警笛聲,王剛的眼神變得愈發瘋狂,呼吸粗重急促。

他猛地伸手攥住廖欣的手腕,將刀刃貼在她的臉頰上,鋒利的刀鋒順著她的輪廓慢慢遊走,冰冷的觸感讓廖欣渾身戰栗。

“王……王先生,冷靜一點………”廖欣試圖放緩聲音安撫,卻被王剛喝罵道:“他媽的,讓我怎麼冷靜!”手中的利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操你媽的民江信托!”王剛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粗鄙的咒罵充斥著整個辦公室:“操!你這老孃們,老子辛辛苦苦存的錢,就這麼餵了狗!………”

廖欣惶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精神有些失常的男人“王先生,您冷靜一點…我們都是文明人,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王剛額頭青筋暴起,原本憤怒的情緒瞬間被點燃,“文明人?老子今天就要看你這個假正經的老婊子”他一把扯開廖欣的職業裝外套,鈕釦崩得到處都是:

“脫光了衣服,還文不文明!給老子脫!”

廖欣驚恐地看著眼前徹底失去理智的男人,那雙通紅的眼睛裡隻有瘋狂的恨意,刀尖貼著她白皙的脖頸緩緩下滑,在她價值不菲的襯衫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老子數到三,你他媽的要麼乖乖聽話,要麼老子在你身上捅幾個窟窿。”

冰冷的刀鋒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蹭過,一股寒意順著皮膚蔓延至全身,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一…二……”

王剛剛開始倒數,廖欣就慌亂地解開了白色襯衫的第一顆鈕釦,珠母貝色的鈕釦一個個被扯開,隔著黑色蕾絲胸罩,也能看出那對成熟果實的分量,微胖的身材讓她的線條顯得格外圓潤飽滿,特彆是那個有些誇張的豐滿肥臀,在職業套裙下繃得緊緊的。

“接著脫,彆他媽的磨蹭”

冰涼的刀尖貼在她裸露的胸口,“彆……彆衝動……”廖欣顫抖著解開背扣,沉甸甸的乳房立刻跳脫出來,在日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四十多歲的年紀,乳房依然高聳飽滿,暗紅色的乳頭微微上翹。

王剛伸手粗暴地揪住她的左乳,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把玩:“操,還真有料?”

乳頭猛的被男人掐了一下,廖欣痛得眼淚直流,本能地扭動身軀想要掙脫這粗暴的玩弄。“疼!…不要……”

“啪”一聲脆響,白皙的奶子抖動,頓時浮現出幾個淡淡的指印。

“媽的!裝什麼貞潔烈女?老騷貨還怕被人摸奶子?繼續脫!”

廖欣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她這輩子,從未被男人這樣對待過,她習慣了被尊重、被仰望,習慣了用優雅與從容包裹自己,可此刻,這份體麵被撕得粉碎。

纖細的手指屈辱的解開套裙的拉鍊,深灰色的職業套裙滑落在地,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豐滿大腿和同色蕾絲內褲。

王剛的目光順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往下,在包裹著圓潤翹臀的三角區域流連。

這個微胖的熟女體散發著一種特殊的魅力,多年的職場生涯讓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特有的韻味。

“絲襪一起脫掉,快點”

廖欣的黑色絲襪被一點點褪下,她微胖圓潤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內側的肌膚格外白皙,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求你……放過我吧……”廖欣低聲哀求,身體輕顫,下意識的併攏雙腿。

王剛的目光貪婪的在廖欣豐腴的身體上遊移,尤其是她那個驚人的大白屁股,在內褲的勾勒下顯得格外飽滿圓潤,兩瓣豐腴的臀肉幾乎要溢位來。

“騷貨,屁股這麼大,勾引過多少男人了?”王剛冷笑著,手中的刀尖輕輕勾住內褲的一角。

隻聽“刺啦”一聲,高檔蕾絲在他的刀鋒下脆弱如紙。

黑色的布料瞬間撕裂開來,昂貴的內褲化作碎片飄落在地。

廖欣發出一聲驚呼,本能地用手遮擋私處,成熟豐腴的雪白胴體完全暴露在這個充滿惡意的空間裡。

老杜坐在椅子上,佝僂著身子,五十多年來從未經曆過如此荒誕的情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廖欣身上,喉結上下滾動。

一向趾高氣昂的女領導,就這樣全身赤裸的站在他的不遠處,豐腴飽滿的雪白屁股,褐色的大陰唇從濃密的陰毛中探出,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搖晃,失去了胸罩的支撐有些下垂,褐色的乳暈大約有硬幣大小,上麪點綴著小巧的乳頭。

老杜感到一陣眩暈,嚥了口唾沫,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老臉漲得通紅。

王剛苦惱的在自己襠下揉捏了幾下,麵對這樣一個全裸的女人,陰莖居然冇有動靜,那天被臭小子襲擊,搞出心理陰影了。

他的目光遊離,在轉向角落裡的老保安時,詫異的發現他褲襠已經隆起的一坨。

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皮膚黝黑乾癟,跟廖欣那種保養得當的白皙身體形成鮮明對比。

王剛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利刃在廖欣的臉上滑過:“去,把那個老保安的褲子脫掉”

“什麼……不…不要……”廖欣小聲抗拒,下意識地搖頭,她的臉蛋因為羞恥和憤怒而漲得通紅。

王剛舉起手中的刀,刀刃在燈光下一閃:“彆讓我重複第二遍。”

廖欣渾身顫抖,赤裸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王剛不耐煩一把拉過廖欣,強迫她蹲在老保安的身邊,嗬斥道“快點,彆磨蹭”

五十多歲的老杜,眼神躲閃又不安,嘴角卻微微抿著,藏著一點不敢明說的期待:“領導……彆……彆這樣……”

感覺到冰涼的刀鋒在自己臉上滑動,廖欣害怕的低下頭,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老保安的褲腰上,她能感覺到布料下那個半軟物體的輪廓。

光是想象即將要做的事情,就讓她感到一陣噁心。

“彆他媽的磨蹭,快點”

“嘶——”當纖細的手指,拉下開內褲的時候,一條黝黑的陰莖彈了出來。

老杜的陰莖跟他本人一樣乾癟粗糙,表麵佈滿深淺不一的血管紋路,暗紫色的龜頭從包皮中探出一半,上麵還殘留著某種汙漬,散發出一股騷臭味。

王剛嘴角噙著一抹猥瑣的笑意,眼神充滿了戲謔和掌控的快感,他注意到那個老保安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那雙渾濁的眼睛翻湧著慾火。

“幫他射出來。”他的聲音嘶啞,手中的刀刃輕輕貼著廖欣的後背,鋒利的金屬接觸到細膩的皮膚。

廖欣赤裸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四十多歲的女人此時卻像個無助的女孩,褐色的眼眸中滿是屈辱的淚水,精緻的妝容已經被淚水衝花。

“不…求你了……不要…”廖欣轉頭看向王剛哀求著,赤裸的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已經有些發麻。

王剛他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刀刃在廖欣臉上用力一按,“媽的,彆給臉不要臉”

“啊—不要……”廖欣發出一聲驚叫,冰冷的刀鋒壓迫著她的顴骨。

恐懼瞬間淹冇了廖欣,她看著眼前這個精神已經接近崩潰的男人,明白如果繼續反抗會發生什麼。

“不要…廖總…”老杜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女領導,視線從她低垂的頭頂開始向下掃視,掠過白皙的脖頸和豐滿的乳房。

廖欣跪在老杜麵前感到一陣噁心和屈辱,這個老保安的陽具散發著濃烈的腥臊味,表麵佈滿粗糙的血管,龜頭上的包皮垢已經結成了硬塊。

她猶豫了一下,白皙的手指緩緩張開,手掌柔軟細膩,此刻卻不得不握住一根令人作嘔的東西。

“呲……”五十多歲的老杜,忍不住發出了粗重的喘息。

那是一種混合著緊張和興奮的複雜感覺,平時在單位高不可攀的女人現在跪在他麵前,纖細的手指握住他的陰莖,心理上的衝擊讓他感到一陣眩暈,下身的血液開始加速流動。

“快點動起來”王剛雙眼充血,內心充滿了扭曲的快感,他呼吸聲越發粗重。

“……請裡麵的人,保持冷靜,有什麼要求我們可以談談………”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進來,語氣儘量放緩,試圖穩定王剛的情緒。

“請不要傷害人質!我再說一遍,不要傷害人質!………”

王剛眼底越發的瘋狂,他迅速掃視辦公室,百葉窗已經放下,外麵的警察應該隻能模糊看到有人影晃動。

保安老杜正在體驗他人生最夢幻的時刻,肉棒在廖欣的擼動下,原本已經腫脹到極限,眼看就要爆發了,門外突然響起的警察喊話聲, 嚇得老杜渾身一哆嗦,剛剛還硬得發痛的老二立刻軟了下去。

王剛看了老杜一眼,立刻明白了這個可憐老保安的狀態,男人之間那種心照不宣的眼神讓老杜羞愧不已。

門外警察還在耐心的喊話,王剛的內心越發暴躁。

“你乾什麼?放開我……”,在女人的驚呼聲中,王剛一把抱起赤裸的廖欣,她的身體豐腴,特彆是那個驚人的大屁股,被王剛的大手托住,軟綿綿的臀肉從指縫間溢位,泛起陣陣肉浪。

廖欣本能地摟住了王剛剛纔的脖子,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貼近這個變態的男人,雪白豐滿的乳房緊貼著他粗糙的胸膛。

“快點讓他射出來!你最好聽話”王剛邊說邊強行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坐在老杜的腿上。

“啊”兩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廖欣那兩片深褐色的大陰唇完全包裹住了老杜短小的老二,形成了一種奇特的摩擦。

成熟女人分泌的愛液濕潤了整根陰莖,讓它變得滑膩膩的。

“快點!”王剛惡狠狠地命令道,“你想讓門外的警察進來參觀嗎”

廖欣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就當做了個噩夢”,她開始緩慢地扭動腰肢,敏感的下體清晰感受到那根陰莖的狀態,溫度,甚至表麵跳動的血管和微微濕潤的龜頭。

老保安興奮的喘著粗氣,感受著懷中美婦柔軟豐滿的身軀不斷扭動摩擦,老臉正對著晃動的白皙乳房,平時這個高不可攀的女人,正主動用最私密的地方取悅自己。

“不要看……嗯……”廖欣試圖用手臂遮擋自己的胸部,可在王剛的威脅下不得不放棄。

白皙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不斷晃動,在重力作用下呈現出自然的下垂弧度。

當她被迫前後襬動腰部時,整個乳房都會隨之劇烈搖擺,經常會滑過老保安的臉部,那種親密接觸讓她感到噁心到極點。

“再快點”王剛剛纔惡狠狠地下達命令,他感覺自己的陰莖正在慢慢變硬。

廖欣嬌喘著,被迫加速扭動腰肢,每一次摩擦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潤滑著那根短小的老二,男人雜亂的陰毛摩擦著充血的陰蒂,帶來了酥麻的刺激。

“啊…不行了…嗯……嗯……”廖欣的身體因為羞恥和快感而顫抖不已,在這樣奇特的刺激下居然有了高潮的征兆,她羞惱的說道“老杜……你……你怎麼還不射……”

“我……我也不知道……”

廖欣目光迷離,紅著臉,喘息著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那對豐滿的大奶子湊近老保安的臉上方。

她的乳房雖然有些下垂,但這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舔它…你快點……”廖欣帶著羞恥的語氣低聲說道,主動將乳頭湊到老保安乾癟的嘴唇邊。

當粗糙的舌頭接觸到敏感的乳尖時,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廖欣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成熟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老杜完全傻眼了,那個對他不屑一顧的女領導,現在主動將她雪白的大奶子送到他嘴邊,讓他品嚐其中的滋味,粗糙的舌頭捲住紫紅色的乳頭用力吮吸,刺激得廖欣差點直接達到高潮。

“哦…你快點…快點……嗯…”廖欣仰起頭,將自己的乳房壓在老保安臉上摩擦,現在的她就像個慾求不滿的蕩婦。

辦公室裡的氣味變得更加淫靡——性愛的味道混合著汗水的氣息,還有愛液特有的腥臊味。這些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沉醉的氛圍

“嗚…要來了…”廖欣突然發出一聲嗚咽,整個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大量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潤滑著兩人的交合處。

茂盛的陰毛已經被完全打濕,雜亂地貼附在充血腫脹的私處周圍。

廖欣癱軟在老保安懷裡大口喘息,身體上佈滿了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特彆是那個雪白的大屁股,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門外的喊話聲仍在繼續,王剛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他粗暴地將癱軟的廖欣從老杜身上抱起,老保安發出一聲不捨的呻吟,這個精神失控的男人走到辦公桌前,一把推開散落的檔案和文具盒。

“給老子,趴好”王剛放下廖欣,在她肥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命令道:

“再翹高點”

廖欣被迫將臀部高高翹起,兩條白皙的玉腿向兩側分開,她的大屁股簡直是王剛見過最豐滿圓潤的,兩瓣肥厚的雪白臀肉如同兩個剝殼的煮雞蛋,光滑細膩,臀縫深處兩片深褐色的大陰唇因為之前的激情而充血腫脹,中間那道小縫正不斷滲出晶瑩的愛液。

“……請不要傷害人質,王剛……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我們已經通知你的妻子了………”

王剛的動作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狠厲,警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快點,他媽的!”王剛解開老杜手上的繩子,惡狠狠地命令道,同時用刀尖威脅性地指向他“去操了她”

老保安渾濁的眼睛閃著一絲悸動,他低頭看著自己勃起的陰莖,猩紅的龜頭上還沾著廖欣剛纔分泌的愛液。

王剛暴躁的踢了了老杜一腳:“媽的,磨蹭個屁,去,操她!”

老杜從未想過這輩子還能有這樣的機會,平時這個保養極好的女領導總是衣冠楚楚,現在卻被迫撅著她誘人的大白屁股等著被糟蹋。

“求你們……放過我吧………不要…”廖欣無助的哀求著,她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不用回頭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發抖,未有過的屈辱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當粗糙的手掌接觸到她的臀部時,她悲哀的閉上了眼睛。

“快點操她!磨蹭什麼呢!”

王剛的話如同鞭子一樣抽打著老杜的神經,心臟跳動的厲害,他激動的扶住自己那根勃起的陰莖,猩紅的龜頭抵在廖欣濕潤的陰道口,“廖總,對不起……我……我也是被逼的……”言閉,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短小的老二慢慢插入濕潤的陰道。

“啊—!”廖欣發出一聲悲哀的嗚咽,自己終於被人玷汙了,還是個自己單位不起眼的老保安。

老杜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擠壓感,比自己那個老婆子的強太多了,女人濕潤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那種緊緻程度讓他差點當場繳械,那兩瓣肥美的臀瓣隨著抽送的動作輕輕搖晃,如同果凍般富有彈性。

每當老杜挺進時,柔軟的臀肉就會被擠壓變形,形成各種誘人的形狀;而當他抽出時,彈性十足的臀瓣又會迅速彈回原狀,展現出驚人的恢複力。

“啪嘰…啪嘰…”性器摩擦的聲音不斷響起,混合著廖欣壓抑的呻吟聲迴盪在辦公室裡。

她的成熟身體完全進入了狀態,不斷分泌出更多愛液,讓兩人的結合處變得一片狼藉。

從後麵看去,隻見一根短小的老二在深褐色的陰唇間進出,每次都會帶出粉嫩的媚肉和透明的愛液。

“快!用力!操死這個裝文明的騷貨!”

在王剛瘋狂的叫喊聲中,外麵警察的喊話聲中,老杜的動作越來越粗魯,每次抽插都幾乎將整根陰莖拔出,然後再狠狠捅到最深處。

廖欣的身體在這種刺激下竟然產生了本能的反應,陰道裡的嫩肉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

“啊…輕點…嗯……啊……”廖欣咬緊牙關試圖控製自己不發出聲音,可是當老保安的陰莖碾過某個敏感點時,一陣電流般刺激竄遍全身,讓這個平日裡高傲的女人差點叫出聲來。

老杜佝僂著身子,乾瘦的手掌扶住廖欣圓潤的臀部兩側,完全冇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粗暴的動作將她豐腴的身體撞得前後晃動,胸前飽滿的乳房也隨之劇烈搖擺。

那種視覺衝擊讓這個老男人幾乎瘋狂,他的雙手抓揉著廖欣柔軟有彈性的臀瓣,粗暴的揉搓讓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紅色的痕跡。

“啪…啪…啪啪…啪……”辦公室不大的空間裡,肉體的撞擊聲,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王剛看著老男人的陰莖在廖欣肥美的陰唇間進出,乾癟鬆弛的陰囊拍打在柔軟的陰阜上,每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體,他的表情既扭曲又興奮。

“嗯……輕點……老杜……嗯……”廖欣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白皙豐腴的身體被撞擊而不斷晃動。

乳房懸垂胸前,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搖擺,紫紅色的乳頭不時擦過冰涼的桌麵。

門外警察持續不斷的喊話聲透過門縫傳進來:“裡麵的人聽著,請冷靜……不要傷害人質……”

“媽的!你現在還講不講文明”王剛一邊辱罵,一邊用力拍打廖欣的臀部,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通紅的掌印。

廖欣被迫承受著前後雙重的折磨——老保安的肉棒在她陰道裡橫衝直撞,毫無章法卻異常有力;身後王剛粗暴的手掌不斷抽打著她的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

“嗚…不要…求你們…”廖欣微弱的哀求聲很快被身後撞擊打斷,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屋內陷入淫亂的三人,完全冇有注意到辦公室門縫下方探入的黑色片狀物體。

門外,一個年輕警察趴在走廊地麵上,整個身體緊貼著辦公室一側。

一隻手調整攝像頭的角度,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突然出現的畫麵讓警察的瞳孔驟然放大,竟有些不知所措。

“啪…啪啪…啪啪……”

老杜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在廖欣濕潤緊緻的陰道裡快速抽插,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從下體湧起,猛的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粗暴地抓住廖欣豐滿的臀部,將自己的肉棒插到了最深處。

“不…嗯……不要射在裡麵……老杜…”廖欣絕望地哀求著。

“啊”一聲驚呼,體內的陰莖劇烈跳動,猛的抵住她的花心噴射,那種灼熱的感覺幾乎將她擊垮,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的體內。

年輕警察看著這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一時間都忘記回覆耳麥裡問詢,這種畫麵衝擊力太強,讓他無法消化眼前的景象。

廖欣趴在辦公桌上大口喘息著,汗水順著身體曲線流淌,在地板上彙聚成小小的水窪。

她成熟豐滿的身體因為剛纔激烈的性愛而泛著潮紅,皮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

老杜依然緊緊抱著廖欣豐腴的身體,他不想讓這美妙的感覺過早結束。

五十多年的人生裡第一次真正品嚐到漂亮女人的滋味,那種緊緻溫暖的包裹感讓他幾乎不想拔出來,粗糙的大手依然緊抓著女人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軟富有彈性的肌膚中。

房間裡充斥著濃鬱的男人味道,混合著汗水、荷爾蒙還有某種腥臊的氣息,形成了獨特的氛圍。

地上散落的衣服、還地板上隨處可見的白色痕跡,都在無聲地記錄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砰”的一聲巨響,門被撞開了。

破門而入的一瞬間,三個警察的臉上都帶著震驚的表情,視線裡驟然出現了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麵。

全身赤裸的女人正跪在地板上,麵前站著一個穿保安製服的老男人,女人正用舌頭來回的舔舐清理老男人的陰莖。

為首的男警察立刻下令:“控製現場!”他自己則迅速上前,一個箭步衝到王剛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往後拉。

王剛嘿嘿的傻笑著冇有反抗,任由警察將他銬上,他癱坐在地上喘息,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潮紅。

老保安看到警察闖進來時,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他看了看趴在自己腿間還在本能舔舐的陰莖的廖欣,竟然哈哈笑了起來,直到他被製服。

就在這混亂之際,一個女警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條厚實的白布單,她訓練有素,動作熟練地將寬大的布單裹在廖欣身上。

廖欣此時已經羞愧得抬不起頭,當布單蓋上來時,她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隻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男警官指揮手下清理現場證據——收集各種液體樣本、拍照記錄。

整個場麵雖然混亂卻又井然有序,每個人都知道在這種複雜情況下該如何處理。

營業廳外聚集了不少看熱鬨的人,女警攙扶著裹在布單裡的女受害者往外走時,圍觀人群爆發出一陣騷動。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拍攝,還有人激動地討論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好!乾得好!這個臭婊子活該!”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激動地拍手叫好,他也是一位把積蓄投進這家信托公司的受害者。

“對!特彆是那個姓廖的那女人,整天擺個臭架子,忽悠我們!”另一箇中年女人附和著,眼裡閃著報複的快感。

人群漸漸騷動起來,有人開始大聲喊叫:“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