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會議室裡的淩辱
三月份下旬的寧江市,天氣總算掙脫了冬日的桎梏,開始慢慢轉暖。街邊的梧桐樹抽出嫩黃的芽尖,連帶著空氣裡都飄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暖意。
市藝術學院附近,一間雅緻的咖啡館裡,空氣中飄著濃鬱的咖啡香。
唐校長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的咖啡早已涼透,他抬手看了眼腕錶,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耐心等候著。
片刻後,咖啡館的門被推開,鐘大洪快步走了進來,目光掃過室內,很快鎖定了唐偉國的位置。
他快步走過去,臉上帶著幾分歉意,抬手打了個招呼:“偉國,抱歉抱歉,路上有點事耽擱了,來晚了。”
說著,他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笑著調侃道:“咱們可有段時間冇見了,你特意約我出來,該不會是看上藝術學院的哪個女學生了吧?”
唐校長扯了扯嘴角,順著他的話簡單寒暄了幾句,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聊了冇兩句,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表情略微嚴肅了些,喉結動了動,緩緩開口:“大洪,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鐘大洪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也收了回去,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靜無波。
“你父親鐘進才,前天走了。”唐校長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鐘大洪聽到這個訊息後,臉上冇有絲毫波瀾,彷彿隻是聽到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沉默了幾秒,放下咖啡杯,語氣平淡地說了句:“我知道了。”
之後,兩人再冇提過鐘進才半個字,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鐘大洪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喝完最後一口,隨即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對唐偉國微微頷首:“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不等唐校長迴應,他已經邁步走向吧檯,跟服務員交代了一句“賬掛我名字下”,便徑直朝著咖啡館門口走去。
唐校長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鐘大洪步行回到自己的畫室,推開沉重的木門,室內瀰漫著鬆節油與顏料混合的獨特氣味。
他走到畫架前,拿起畫筆,指尖懸在畫布上方,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視線不自覺地掃過牆角的畫框,那裡掛著他最得意的作品《溪月伴影》。
畫中的女人,立於溪邊月下,完美詮釋了古典藝術中的含蓄與優雅,筆墨間儘是他的心血。
隻是這份對作品的慰藉,冇能撫平他心底的波瀾。
最近那個女人,總是用各種理由推脫他的邀約,他煩躁的將畫筆重重擱在調色盤上,顏料濺出幾滴,落在潔白的畫布邊緣。
他終於承認,那個男人去世的訊息,還是打亂了他的心神。
鐘大洪煩躁地在畫室來回踱步,最近煩心事太多,幾筆投資因為疫情的關係,項目進展的很不順利,那套爛尾的豪宅“水岸豪庭”,每個月還要還固定的房貸,如今手頭的資金早已週轉不開。
他歎了口氣,目光最終落在牆角的嵌入式保險櫃上。
輸入密碼,“吱” 厚重的櫃門緩緩打開,從中取出一個卷軸,小心翼翼地展開,是他珍藏的《行書致文森信劄》,墨色雖有些陳舊,字跡卻依舊遒勁有力,透著文人的風骨。
他靜靜欣賞了片刻,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滾動起幾個老顧客的身影,暗自盤算著這幅信劄的品相與價值,該推薦給誰才更合適,能賣出更好的價錢。
同一時間,中魯建設有限公司董事長魯金安,在辦公室裡,麵色陰鬱,城投公司全總的落馬,像一塊巨石砸進了本地商圈的池水裡,激起層層漣漪,不少有牽連的商人接連被有關部門請去“喝茶”。
這段時間,魯金安幾乎冇睡過一個安穩覺,夜裡老是做噩夢,夢見穿製服的人闖進辦公室,人硬生生瘦了好幾斤,為了拿下那些利潤豐厚的市政工程,他給全總行賄的錢和古董字畫,早已是一筆天文數字。
更讓他渾身發冷的是,“上麵那些人”的手段,自己極有可能被當成替罪羊,而真正的幕後之人,卻能全身而退。
一想到這裡,魯金安就不寒而栗,後脊骨一陣陣發涼。
就在他愁得煙抽個不停時,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動著“鐘大洪”三個字。
“魯總,最近忙不忙?”鐘大洪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油滑,“我這兒剛收著件好東西,明代吳寬的《行書致文森信劄》,您過過眼?”
魯金安突然想起那個氣質溫婉的女人,他收斂心神,:“吳寬的真跡?這樣,你把字畫帶上,今天下午我剛好要去文化館,順便請個專家幫忙鑒定下”
“文化館?你說的專家不會是徐慧吧……”
…………
掛了電話,魯金安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他對著鏡子整理了西裝領帶,下午作為嘉賓,受徐慧的邀請,出席線上民間書法比賽的頒獎活動。
下午兩點他準時抵達市文化館。大廳裡空蕩蕩的,隻有接待員戴著口罩值守,指引他來到二樓的線上活動直播間。
推開門的瞬間,他的目光就被鏡頭前的身影牢牢吸引——徐慧穿著一身藏青色暗紋旗袍,領口繡著幾縷淡雅的蘭草,長髮挽成一個簡潔的髮髻,露出纖細的脖頸,眉眼間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
徐慧熟練地與線上獲獎者互動、頒獎,聲音柔和卻不失條理,魯金安適時的露個臉,說幾句鼓勵的話,半個多小時後,活動順利結束,工作人員陸續離場,直播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徐館長,辛苦了。”魯金安起身走上前,“今天還有件事想麻煩你,朋友手上有幅明代吳寬的書法,想請你幫忙鑒定下,不知道能不能安排下?”
徐慧有些猶豫,疫情期間文化館管理嚴格,私下會客並不合適。
可魯金安是活動的重要讚助商,平日裡對文化館的公益項目也多有支援,再加上她本身對古書畫就有著濃厚的興趣,思索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魯總客氣了,我帶你去旁邊的小會議室吧,那裡人少安靜。”
小會議室不大,擺著一張長方形會議桌和幾把椅子,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徐慧泡了兩杯綠茶端進來,剛放在桌上,就聽到敲門聲。
接待員戴著口罩站在門口,側身讓出身後的人:“徐館長,這位先生說是您和魯總的朋友”
門口的男人同樣戴著口罩,手裡拎著一個暗紅色的長方形錦盒,身形輪廓看的徐慧心驚。
當男人摘下口罩,露出那張儒雅的麵容時,徐慧的臉色瞬間變了——真的是鐘大洪!
這個她不想麵對的男人。
鐘大洪卻神色自如,衝魯金安揚了揚下巴,笑著打招呼:“魯總啊,上午提到文化館,就知道你要找的是徐館長。彆說寧江市了,就是在整個江南省的書畫圈,徐館長的鑒賞水平也是名聲在外啊!”
魯金安哈哈一笑,和鐘大洪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徐慧害怕魯金安發現她和鐘大洪的隱秘,隻能硬著頭皮擠出笑容。
鐘大洪將錦盒放在會議桌上,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麵鋪著深藍色錦緞,一幅泛黃的書法卷軸靜靜躺在其中,正是那幅《行書致文森信劄》。
“徐館長,麻煩你了。”魯金安遞過一副白手套,“我是外行,這東西到底是真是假,還得靠你火眼金睛。”
徐慧戴上手套,指尖輕輕觸碰紙頁,心裡雖滿是牴觸,可目光落在筆墨上時,還是不自覺地專注起來,纖長的睫毛隨著視線的移動而輕微扇動,旗袍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纖細的腰肢如同楊柳般,在布料的包裹下形成一道誘人的凹陷,與高高翹起的臀部形成鮮明對比。
隨著她專注的動作,布料在光滑的皮膚表麵產生輕微的拉扯。
透過旗袍的側縫,隱約可見白皙如玉的大腿肌膚,胸前一對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領口處露出的一抹雪白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魯金安的目光貪婪地在徐慧曼妙的身軀上遊移,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適的笑容。
徐慧沉浸在吳寬書法的藝術世界中時,異樣的觸感陡然傳來。
一隻溫熱的手掌貼在她豐潤的臀部,手掌先是沿著臀部的輪廓緩緩撫摸,感受絲綢麵料下彈潤的觸感,隨後又惡意地沿著大腿外側向上摩挲。
她的眼睫輕顫,呼吸節奏明顯紊亂起來。
原本專注於字跡鑒賞的目光開始遊離,視線依然停留在古畫上,但瞳孔卻已經開始渙散。
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凝結,順著精緻的臉龐輪廓緩緩滑落。
魯金安適時開口:“徐館長覺得這幅書法如何?”語氣看似關切,實則暗含某種不懷好意的暗示。
與此同時,那隻大手法愈發放肆,不再是簡單的撫摸,而是帶著某種侵略性地揉捏和按壓。
徐慧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細微的震顫,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體溫在逐漸升高。
旗袍下的嬌軀開始微微繃緊,修長的小腿下意識地併攏,足尖卻因為緊張而繃得更緊。
黑色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暴露了主人此刻內心的慌亂。
徐慧的雙手微微用力抓緊桌沿,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逐漸紊亂的氣息:“這幅書法,線條飽滿……用筆以圓筆為主…”
她邊說邊側過臉,目光與鐘大洪短暫相遇,那雙平日裡明亮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滿是哀求與不安,長長的睫毛因緊張而不停顫動。
鐘大洪回望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令人不適的笑容,眼神中的戲謔幾乎要溢位來。
他故意裝作冇看出徐慧眼中的懇求,甚至還衝她微微頷首,示意她繼續專注於手中的工作。
那隻在她豐滿臀丘上遊走的大手逐漸向下移動,著旗袍精緻的側縫線緩緩滑落,昂貴的絲綢麵料在手指的撫弄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當手指直接接觸到她細膩溫熱的腿肉時,徐慧瞬間感覺到一陣戰栗沿著神經末梢蔓延開來。
魯金安的眉頭微不可察地挑起,一邊感受著掌下絲緞般光滑的觸感,一邊故意詢問:“徐館長,這幅吳寬的書法,您覺得是真的嗎?”他的手指沿著徐慧光滑的大腿緩緩遊走,偶爾還會惡意地在膝蓋內側稍作停留。
“魯總,從紙張和墨跡來看…嗯…”她的話語斷續了幾分,額頭上的汗珠越發密集。
那隻遊走在徐慧大腿內側的手指突然改變方向,隔著內褲直接按壓在了柔軟溫熱的花瓣上。刹那間,徐慧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然一顫。
“啊…”一聲無法抑製的輕吟從徐慧微微開啟的紅唇間逸出,隨即被她慌忙咬唇堵住。
她感覺到指腹正隔著薄薄的布料按揉著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令人眩暈的酥麻感。
徐慧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躲避這羞恥的挑逗,可雙腿之間已經泛起了異樣的濕潤感。
她的腰背開始發軟,若不是會議桌上緣的支撐,恐怕早已站立不穩。
就在徐慧即將崩潰之際,一雙有力的手臂環繞過來,將她纖細的腰肢輕輕摟住。
魯金安關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徐館長?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徐慧僵硬地靠在魯金安懷中,能清晰感受到那隻作亂的手依舊冇有離開她最敏感的私處。
透過薄薄的布料,指腹正惡意描繪著花瓣的形狀,時不時輕輕按壓著頂端那粒逐漸充血挺立的珍珠。
“冇…冇事…”徐慧勉強維持著聲線的平穩,可微微發顫的身體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她的真實狀態。
她的脖頸因為羞恥而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細密的汗珠順著優美的頸線滑落至鎖骨處。
這時徐慧才惶恐地意識到,那隻在她腿間作亂的大手竟然是屬於魯金安的。
她驚慌地扭頭,視線撞進男人猥瑣的笑容裡,嘴角咧得刻意又油膩。
魯金安將徐慧緊緊摟抱在懷裡,圓潤的身軀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包裹進去。
徐慧能清晰感受到頂在臀部間的異物——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裡驚人的粗壯和灼熱。
“放…放開我!”徐慧羞憤欲絕,拚命扭動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懷抱。然而魯金安的臂膀有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讓她幾乎無法掙脫。
“徐慧,我仰慕您很久了。”魯金安猥瑣地笑道,一邊故意挺了挺腰,讓那個硬物更加緊密地貼合徐慧柔軟的臀部。
徐慧咬緊下唇,強忍著羞憤說道:“魯總,你不要這樣,快放開我!”
魯金安不為所動,反而更加肆意地收緊手臂,讓徐慧柔軟的身軀完全貼近自己的肥胖軀體,“你今天這身旗袍,讓我控製不住啊,太誘人了”
“你再這樣,我要叫人了,放開我……”徐慧試圖推開魯金安,卻被鐘大洪從側麵按住了肩膀。
那隻手的力道很大,讓她幾乎動彈不得。
“魯總這麼喜歡你,你就陪他一次吧,嗬嗬”鐘大洪笑道。
“你們兩個混蛋!我……我真的要叫人了……”徐慧憤怒地咒罵,眼角已經泛起淚光。
然而鐘大洪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抹去即將滑落的淚珠,然後順著她的臉頰,脖子,隔著絲綢旗袍攀上了徐慧飽滿的乳房,熟練地在那片柔軟上打著圈:“徐慧,你的奶子已經變硬了”
徐慧拚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開:“…放開我…鐘大洪……求你們……不要……”
鐘大洪的手指隔著布料用力揉捏著那團軟肉,時不時還會惡意地掐一下已經凸起的乳尖:“徐慧,魯總這麼支援你工作,你偶爾回報他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唔…不……不要…求你們……”徐慧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呻吟。
與此同時,魯金安撥開了徐慧的內褲,粗壯的手指直接接觸到了濕潤的花瓣。
當他火熱的指腹按壓在敏感的肉縫上時,徐慧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嗚咽。
“徐慧,放鬆點,魯總不是外人,他一直很仰慕你的”
“閉嘴…嗯……啊!”徐慧的抗議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打斷。
兩個男人齷齪的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鐘大洪一邊玩弄著徐慧的乳房,一邊欣賞著她羞憤欲絕的表情。
魯金安則專注於探索那片濕潤的秘密花園。
徐慧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兩個男人熟練的手法讓她無法控製地產生反應。
身體深處湧起的熱潮背叛了她最後的倔強,蜜液不斷從小穴中湧出。
魯金安壞笑著抽出濕噠噠的手指:“徐館長,最近工作這麼辛苦,我們好好‘慰勞’一下你?”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會議室,在空氣中浮動的微塵中切割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束。
魯金安高大的身軀如同一頭髮情的野獸,他一把抱起渾身癱軟的徐慧,將她輕放在會議桌上。
桌麵冰涼的觸感讓徐慧微微一顫,暗紋旗袍散開鋪展在桌麵上如同一朵盛開的黑色牡丹。
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魯金安發福的高大身軀,纖細的手腕在他粗糙的大掌下顯得格外嬌弱無力。
“放開我……求你們……求……不要這樣……”
魯金安舔舐了下嘴唇,欣賞著眼前的景象:徐慧躺在會議桌上,旗袍淩亂敞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特彆是那張清秀的臉龐此刻佈滿潮紅,眼角泛著淚光的樣子格外誘人。
“徐慧,你的模樣太誘人了”魯金安邊說,邊粗暴將她的雙腿分開,淡粉色的蕾絲內褲,此刻已經被濡濕了一小片,在布料上暈染開來形成深色的印記。
魯金安灼熱的目光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貪婪地打量著徐慧私密的領域,迫不及待的伸手抓住內褲邊緣用力拉下。
徐慧白皙圓潤的大腿根部微微顫抖著,稀疏柔軟的毛髮掩映著兩片粉嫩的花瓣。
那裡已經泛起了濕潤的光澤,晶瑩的蜜液正順著肉縫緩緩流淌,魯金安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後俯下身去。
當那溫熱濕潤的舌頭接觸到敏感花瓣的瞬間,徐慧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啊……不要……”她拚命搖晃著頭試圖擺脫這令人作嘔的感覺,纖細的手指想要推開魯金安的腦袋,卻被鐘大洪抓住手腕固定在兩側。
魯金安用力掰開女人的大腿,粗糙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徐慧嬌嫩的花核,不時用牙齒輕咬逗弄。
每一次舔弄都讓徐慧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栗,原本乾爽的髮絲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頸側和額前。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不受控製地收縮著,不斷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嘖嘖……徐慧……你的水好多……”魯金安含糊不清地說著,嘴巴依然冇有離開那片濕潤的秘境。
他的舌頭肆意舔弄著花核和肉縫,時不時探入濕潤的小穴淺淺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讓徐慧發出壓抑的呻吟聲,纖細的腰肢無助地扭動著。
徐慧的眼角已經泛起了淚光,屈辱和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嗚……不要…魯總…求求你……嗯……”徐慧微弱的哀求聲響起,卻冇有任何實際的作用。
旗袍鈕釦一顆接一顆地被解開,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鐘大洪的動作並不粗暴,反而帶著一種品鑒藝術品般的虔誠,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徐慧逐漸展露的胸口,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最終,最後一顆鈕釦被解開,旗袍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麵的風光一對豐滿的乳房擠壓出誘人的溝壑。
“真是完美的胸部……”鐘大洪喃喃自語著,雙手探入徐慧的後背。
當胸罩搭扣被解開的那一刻,失去了束縛的乳房立刻顫巍巍地跳脫出來。
那是一對飽滿挺拔的乳房,像兩個成熟的水蜜桃般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粉嫩的乳尖已經充血挺立,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
周圍環繞著淡淡的乳暈,呈現出完美的圓形。
隨著徐慧急促的呼吸,這對飽滿的乳房上下起伏著,乳尖也在空氣中微微搖晃。
“彆咬……嗯啊……嗯……”徐慧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想要推開鐘大洪的頭卻被輕易化解。
鐘大洪用牙齒輕咬著挺立的乳尖,時不時用力吸吮。
會議室裡的空氣已經變得粘稠熾熱,混合著汗水、香水和某種難以名狀的腥甜味道。
“彆…我…嗚……我受不了了…啊……!”徐慧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陣更加強烈的刺激打斷。
鐘大洪用牙齒輕咬住已經腫脹不堪的乳尖,舌尖同時快速撥弄著周圍敏感的乳暈。
同時,魯金安埋首於徐慧的雙腿之間,貪婪地舔舐著濕潤的花瓣。
他的舌頭靈活地探入小穴深處,模仿性交的動作緩緩抽送。
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在空氣中拉扯成淫靡的絲這種雙重刺激讓徐慧的理智逐漸模糊,隻能發出斷續的呻吟。
“咕嘰…咕嘰…”舔弄的水聲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
魯金安的舌尖精準地找到敏感的花核,先是輕輕撥弄,然後重重吮吸。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徐慧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液。
“啊…不要…嗯……那裡不行…”徐慧搖晃著頭試圖抗拒這令人瘋狂的快感,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渙散。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發燙的厲害。
魯金安察覺到徐慧即將到達高潮,更加賣力地挑逗著每一處敏感地帶,舌尖精準地找到敏感的花核,先是輕輕撥弄,然後重重吮吸。
“啊…不行了…嗚!”徐慧尖叫著弓起身子,雙腿不受控製地夾緊魯金安的頭部。
大量的液體從小穴深處噴湧而出,打濕了魯金安的下巴。
她的乳房劇烈起伏著,乳尖因為刺激而變得更加挺立腫脹。
這種極致的快感讓徐慧徹底淪陷,眼角不受控製地滲出眼淚,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哭吟聲。
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桌沿,黑色高跟鞋在劇烈的動作中脫落一隻,露出纖細的足踝。
另一隻搖搖欲墜地掛在足尖,隨時可能滑落在地。
“徐慧,你可真騷啊……”魯金安意猶未儘地抬起頭,臉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解開褲鏈釋放出早已脹痛難耐的慾望。
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正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
他伸展手臂,輕巧的扛起徐慧修長的雙腿,將其抬離桌麵麵,迫使她擺出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
徐慧虛弱地試圖掙脫,但她的力量實在太微弱了。隻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猥瑣的男人將碩大的龜頭對準自己的私密部位。
“不要!求你……魯總……放過我吧……”徐慧驚恐地看著那紫紅色的龜頭貼近自己的肉縫,扭動腰肢想要躲避。
魯金安貪婪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裡——徐慧濕潤的花瓣此刻完全展露在他麵前,薄薄的陰唇因為之前的刺激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麪粉嫩的媚肉,晶瑩的蜜液正從中流淌而出。
“真是誘人啊!”魯金安讚歎道,他的龜頭輕輕抵在徐慧的陰唇上,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濕潤溫度:“早就想這麼做了!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想操你了!”
徐慧羞憤地閉上眼睛:“求你…不要說了…放過我吧…”
“放過你?怎麼可能!”魯金安露出猥瑣的笑容,他的龜頭開始在徐慧的肉縫上來回磨蹭,時不時輕輕戳刺穴口卻不真正插入:“我可是惦記你好久了!每次見到你那副端莊優雅的樣子,就恨不得當場扒光你的衣服,狠狠的操你!”
他一邊說著,腰部慢慢用力向前挺進。腫脹的龜頭緩緩撐開徐慧緊緻的穴口,一點點侵入她的身體。
“啊——不要!太大了!疼!”徐慧發出痛苦的哭喊,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個灼熱的入侵者正在撐開自己的身體。
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讓她渾身顫抖。
魯金安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太緊了!你這裡保養得太好了,嗯……舒服……”他繼續用力向前推進,看著自己的龜頭一點點消失在徐慧體內。
“混蛋…嗚…拔出去…”徐慧痛苦地呻吟著,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撕裂了,那個粗大的入侵者還在不斷深入,灼熱的溫度燒灼著她的神經。
“拔出去?怎麼可能!”魯金安興奮地說:“我早就想要嚐嚐,你這個美人的肉穴到底是什麼滋味了!真不錯……”
他的動作變得越發粗暴,粗壯的身體壓在徐慧身上,讓她完全無法動彈。汗濕的皮膚相互接觸發出令人不適的聲響。
“嗯…求你……疼啊………嗯…”徐慧清秀精緻的麵容,此刻眼角噙淚,原本整齊盤起的髮髻已經散亂,幾縷青絲貼在汗濕的臉頰和頸間,纖細的手指用力抓撓著身下的桌麵,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個粗大的入侵者正在一點點撐開自己的身體。
鐘大洪在旁邊煽風點火:“徐慧,放鬆點,魯總那玩意,你享受過就捨不得離開了,嗬嗬”
“那當然!”魯金安得意地說,腰部猛的用力一挺,將整根陰莖深深插入徐慧體內。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都抖動了一下,秀眉緊蹙,發出聲淒厲的慘叫。
“太爽了!”魯金安興奮地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粗壯的黑色陰莖完全冇入徐慧粉嫩的小穴中,兩人的恥毛緊緊糾纏在一起。
“嗚啊…痛……不……不要動…求你…”徐慧感覺自己快要被撐爆了,那個粗大的異物占據了她體內所有的空間,灼熱的溫度幾乎要把她燒穿。
魯金安故意慢慢研磨了一下:“怎麼?徐慧,嘿嘿,等下你就知道舒服了”言閉,他開始慢慢抽插,粗壯的莖身摩擦,撕扯徐慧敏感的內壁。
“不要…太大了……啊……痛……嗚嗚…”徐慧無力地搖頭,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邊緣。
原本清晰的認知現在變得模糊起來,那種深入到極致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要被玩壞的恐懼。
魯金安充耳不聞,反而惡意地說:“這纔剛開始呢!你就享受吧!”說完,他開始慢慢抽離,但每一下都故意隻抽出一半就重新插入到底。
徐慧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他抽出體外了,每當那個巨大的異物抽出時,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臟都要被帶出來。
然後當它重新插入時,又帶來一種可怕的充實感。
“求你…魯總……嗯……不要動…讓我適應一下…”徐慧絕望地哀求道,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可怕的深入折磨瘋了。
“適應?!”魯金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的小穴可是越來越濕了!”
“求你………慢一點……嗯…”徐慧感覺自己快要被玩壞了,粗壯的異物摩擦過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令人眩暈的感覺。
她的背部因為與桌麵的摩擦而感到刺痛,與此刻體內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感受。
魯金安繼續保持著可怕的深度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蜜液。他肥胖的身軀不停晃動,大肚腩撞擊在徐慧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太快了…嗚…慢點……嗯……求你………慢點…”徐慧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
那種強烈的刺激讓她無法思考,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接一波的衝擊。
徐慧那張清秀的臉龐潮紅一片,原本明亮的眼眸中噙滿了淚水。
她的睫毛因為不斷湧出的眼淚而粘連在一起,汗水順著她優美的頸線流淌而下,在鎖骨處彙聚成晶瑩的水珠。
魯金安一邊維持著可怕的深度插入,一邊貪婪地欣賞著徐慧此刻的模樣:“徐慧,你連哭起來都這麼好看!”他粗短的脖子因興奮而漲得通紅,圓胖的臉龐上佈滿汗水。
“求你…不要說了……嗯………輕點……嗯…”徐慧虛弱地懇求道,原本整齊盤起的髮髻已經淩亂,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雪白的頸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魯金安突然停動作鼻子抽動了幾下,“這不會是你的體香吧,難怪大洪說你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魯金安抹了把額頭滲出的汗,視線裡徐慧潮紅的俏臉,美目半闔,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急促的喘息。
“你現在的樣子太迷人了,”魯金安由衷地感歎,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女人光滑的臉頰“寶貝,我們換個姿勢”
徐慧虛弱地點點頭,她已經冇有力氣反抗了,隻想儘快結束這場噩夢,然而當魯金安粗暴地將她從桌麵上抱起時,她還是驚撥出聲。
“不、不要這樣抱我…”徐慧驚慌地說,她那張清秀的臉龐因羞恥而漲得通紅。
鐘大洪笑著撿起地上的黑色高跟鞋,套在了女人小巧的玉足上。
“去趴在桌邊等我。”魯金安放下懷裡的女人,命令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徐慧虛弱地點點頭,身影緩緩移動到桌邊。
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旗袍下襬已經散開,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肌膚細膩得幾乎能反光,當她沉腰翹臀時,優美的身體曲線立刻展現出來——纖細的柳腰向下彎曲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臀部因為這個動作而高高翹起,在旗袍包裹下形成完美的圓弧。
魯金安吹了個口哨:“徐慧,你簡直是在誘惑男人犯罪啊!”
徐慧羞愧的閉上眼睛,她此刻隻想儘快結束這一切。
鐘大洪看著眼前的女人正保持著極其誘人的姿勢,雙手撐桌,臀部高翹。
黑色高跟鞋讓原本就修長的雙腿顯得更加優美,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而身後站著的那個肥胖猥瑣的男人更襯托出這一幕的荒誕。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迅速掏出手機,對準徐慧保持著誘人姿勢的身影開始拍照。
“哢嚓——”快門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徐慧聽到動靜,立即睜開眼睛,驚恐地叫道:“不…不要……拍照!……”
魯金安看到徐慧哀求的模樣,反而興致大增:“嘿嘿,有意思,多拍幾張特寫!”
他邊說著走上前去,雙手用力扶住徐慧纖細的腰肢,將腫脹的龜頭抵在她濕潤的小穴入口處。
“不要拍了…求你們…我什麼都答應你們…”徐慧絕望地哀求著,然而下一刻魯金安就迫不及待地挺腰插入。
“咕唧——”淫靡的水聲響徹房間。
魯金安粗壯的陰莖毫不費力地插入徐慧濕潤的小穴中,溫暖緊緻的包裹感讓他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太爽了!真刺激啊”
徐慧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那個粗大的入侵者再次闖入她的身體,她知性的氣質此刻被這種粗暴的侵犯破壞殆儘,隻剩下無助和掙紮。
“哢嚓、哢嚓——”相機快門不斷作響,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女人的呻吟。
鐘大洪變換著角度拍攝,他特彆喜歡拍攝徐慧的臉部表情——那張清秀的麵容上滿是掙紮,卻因為姿勢的關係顯得格外誘惑。
“這張拍得不錯”魯金安看著湊過來手機螢幕,無恥的邊操弄邊點評“徐慧的表情簡直絕了!”
“啪…啪啪…啪啪……”
魯金安的動作越來越快,肥胖的身體隨著抽插不停搖晃。他的雙手牢牢扣住徐慧纖細的腰肢,每一次挺進都深深埋入她的體內。
徐慧清秀的麵容因快感而扭曲,原本明亮的眼眸中噙滿淚水。
她的長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頸間,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雪白的肌膚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嗯……求你輕一點…嗚…”徐慧虛弱地哀求,汗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讓她很難分辨現實與幻覺。
相機快門聲繼續響起,記錄下這幅強迫的畫麵——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緊緊抓著身前女人纖細的腰肢大力征伐。
女人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旗袍早已淩亂不堪,胸前的開口完全敞開,露出一對在撞擊中不停搖晃的飽滿乳房。
“多拍點!這個女人真是個極品!”魯金安一邊操弄一邊讚歎,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
徐慧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應對體內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汗水沿著她的下巴滴落。
“慧慧,把眼睛睜開,來個特寫!”鐘大洪調整鏡頭對準徐慧的臉部,快門不斷響起。
徐慧想要阻止拍照,卻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擊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還掛著幾顆淚珠,讓她看起來既可憐又誘人。
鐘大洪喉結上下滾動,放下手機,他的褲襠已經高高隆起。
他貪婪的目光在徐慧被操弄得狼狽不堪的模樣上掃視,顯然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
魯金安見狀會意一笑,放緩了了抽插的速度,鐘大洪迫不及待地上前,粗暴地將徐慧從桌邊拉起。
“不要…求你們……放過我吧……”徐慧微弱的哀求聲響起。
“來吧,幫鐘兄也消消火。”魯金安一臉壞笑,順勢摟住徐慧柔軟的腰肢,一邊繼續挺動腰部操弄,一邊將她調整成適合鐘大洪使用的姿勢。
徐慧痛苦地嗚咽一聲,被迫低頭靠近鐘大洪的胯部。
鐘大洪早已解開褲腰帶,一根陰莖正直挺挺地立在那裡,紫色的龜頭因為興奮而滲出晶瑩的液體。
“含住它。”鐘大洪命令道,同時扶住徐慧的頭強迫她靠近。
徐慧清秀精緻的臉龐此刻滿是屈辱,她知性的氣質與被迫為人口交的處境形成強烈反差。
淚水還掛在臉頰上,現在卻被迫湊近另一個男人的私處。
魯金安惡意地向上挺動腰部:“徐慧,快點含住。”
徐慧絕望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陰莖,那股濃重的男性氣味讓她幾乎作嘔。然而現實是她彆無選擇,隻能勉強張開紅唇,笨拙地含住了前端。
“舒服,舌頭舔下,哦……”鐘大洪立即發出滿意的歎息,他粗糙的手指插入徐慧柔順的髮絲中固定住她的頭部。
會議室裡瀰漫著淫靡的氣息。
徐慧那雙包裹在黑色高跟鞋中的纖足微微發顫,她不得不努力保持平衡,因為身後魯金安粗壯的身軀正一次次撞擊著她柔弱的腰肢。
那根沾滿粘膩液體的巨大陰莖隨著每一次挺動,都深深貫入她體內最敏感的部位。
“啪…啪啪…啪啪……”
徐慧艱難地彎下纖細的腰肢,藏青色旗袍的開叉處完全敞開,露出整條雪白修長的大腿。
她的雙手不得不扶住前方鐘大洪的大腿才能勉強站穩,這種被迫同時服務兩個男人的姿態讓她羞恥得無以複加。
“唔…嗚…”鐘大洪的手牢牢固定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徐慧一次次吞吐那根粗碩的陰莖。她能感覺到喉間不斷湧上的噁心感,卻又無法掙脫。
魯金安肥胖的肚腩一次次撞擊在徐慧柔軟的臀部上,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啪啪聲。
他粗糙的大手撫過徐慧光滑的旗袍麵料,沿著纖細的腰線緩緩向上摸索:
“徐慧,你可真會伺候男人啊!”
徐慧眼角噙滿淚水,原本知性優雅的麵容上滿是屈辱,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同時伺候兩個男人。
鐘大洪享受地撫摸著徐慧烏黑的秀髮:“我們家慧慧,小嘴也是一絕啊!”他說著,故意挺腰深入徐慧喉嚨深處。
徐慧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纖細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粗壯的入侵者正在不斷摩擦著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進出都帶來讓人眩暈的快感。
而口中被迫接納的另一個男人則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太舒服了,慧慧你太厲害了!”鐘大洪興奮地讚歎,他的陰莖被徐慧溫熱濕潤的小嘴緊緊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他特彆喜歡看徐慧強忍噁心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魯金安也在享受著身前的美妙滋味:“徐慧,你平時一定很寂寞吧?”他探手抓住女人胸前的軟肉用力的揉搓:“你的小逼還是粉色,你老公這是暴殄天物啊”
“唔…嗚…”徐慧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這種前所未有的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兩個男人同時侵入的感覺更是超出她的承受極限。
她原本精緻的妝容已經花了,精緻的眼線被淚水暈染,在眼下留下淡淡的痕跡。
“啪…啪啪…啪啪……”
黑色高跟鞋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搖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徐慧的雙腿因為長時間保持這個姿勢而發酸,汗水沿著修長的小腿緩緩流下。
旗袍下的肌膚因為摩擦而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動起來!別隻是含著!”鐘大洪粗暴地按住徐慧的頭,強迫她吞吐的節奏。
他的陰莖不斷深入徐慧的喉嚨,每一次都讓她產生強烈的窒息感。
徐慧被迫前後移動著腦袋,每一次都讓那根粗大的陰莖深入到難以想像的程度。
她的喉嚨深處不斷湧出更多唾液,晶瑩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將旗袍浸濕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啪……”
“唔…嗯…”徐慧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卻又被強烈的生理反應拉回現實。
體內一波波陌生的感覺不斷湧來,讓她分不清這是痛苦還是愉悅。
魯金安注意到徐慧身體的變化,得意地笑了:“怎麼樣,徐慧,兩個男人一起是不是很刺激?”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
徐慧被迫承受著雙重的侵襲,汗水不斷從她身上滑落,旗袍完全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體曲線,修長的美腿微微發顫,高跟鞋中的雙足因為長時間站立和承受撞擊而失去知覺。
鐘大洪突然抓住徐慧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來:“讓我看著你這張臉射!”他的表情變得越發瘋狂,陰莖快速抽插著徐慧的小嘴。
與此同時,魯金安也感覺到自己即將到達頂點。他粗喘著氣,肥胖的身軀晃動得更加厲害:“徐慧,老子要內射你?”
徐慧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兩個男人死死固定住。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鐘大洪的臉變得扭曲,聽著魯金安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唔——!”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低吼。滾燙的液體分彆灌入徐慧的喉嚨和體內,那種灼熱的感覺讓她產生劇烈的嘔吐感。
大量的白濁液體從兩個男人的器官中噴湧而出,有的被徐慧被迫吞嚥下去,有些則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
她的妝容已經完全花掉,精緻的臉龐上滿是淚痕和精液的痕跡。
良久之後,會議室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鐘大洪喘息片刻,重新拿起手機拍照:“太刺激了!”
手機記錄下了徐慧此刻的狼狽——她軟軟地靠在桌邊,身上沾滿各種液體。
原本整潔的旗袍現在皺褶淩亂,胸前完全敞開,一對乳房上佈滿抓痕和齒印。
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分開,白濁的精液正從她的小穴中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水漬。
“謝謝你啊”魯金安手指拂過徐慧的臉頰,得意地說,“徐慧,以後我們要多多合作啊。”
徐慧閉著眼睛不發一言,隻是胸口仍在劇烈起伏,她意識到自己的生活已經徹底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