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唐校長的往事
3月中旬,寧江市郊區的風裡裹著草木的清冽,聖元護理院就藏在這片靜謐中。
米白色的主樓低緩舒展,被錯落的綠樹環繞,院牆外爬著淺綠的藤蔓,午後陽光漫過欄杆,在地麵投下細碎的光影,透著幾分安寧又沉悶的氣息。
護理院的大門外,一輛黑色奧迪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李安富的助理林芳,一身黑白配色的西裝套裙,襯得她身形纖細卻氣場十足,臉上未施粉黛,眼神平靜無波,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氣質。
唐校長早已在門口等候,視線落在林芳身上時,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若是有人把她當成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心底裡,其實是有些怕這個女人的,見林芳款款走來,他收斂了心緒,微微頷首示意。
兩人冇有多餘的寒暄,徑直走到一旁僻靜的樹蔭下。
“何俏母子的訊息,有進展了嗎?”林芳率先開口,聲音清冷,冇有一絲拖遝,同時拿過唐校長遞過來的手機和一張閃存卡,指尖在螢幕上劃動了幾下。
唐校長眉頭微蹙,沉聲道:“目前還冇有”
林芳“嗯”了一聲,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點兩下,螢幕亮起,一段略顯晃動的視頻開始播放,一個全身赤裸,眼睛被矇住的中年美婦,跪趴在床上,給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口交,身後還有一個年輕男人正興奮的操弄她,視頻不時傳出肉體的撞擊聲。
“這老傢夥還挺能折騰”林芳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眼神在唐校長的下體逗留了片刻,“難怪老大對你調教女人的手段,讚不絕口啊”
“林助理,見笑了”唐校長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冇有繼續接話。
林芳收起閃存卡,抬眼看向唐校長,語氣依舊清冷:“對了,給李總物色的女孩,搞定了冇有?”
“還……還需要一段時間”唐校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芳冇有為難他,隻是淡淡道:“儘快,李總最近因為你的事情,心情很不好。我還有其他工作,先走了。”說完,便轉身徑直上了轎車,黑色轎車很快駛離了視線。
唐校長站在原地,臉色沉了幾分,緩了緩情緒,才邁步走進護理院。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走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隻偶爾傳來護工輕手輕腳的腳步聲和老人們模糊的低語。
三樓最裡側的病房裡,光線柔和得有些昏暗。
一張病床靠窗擺放,床上躺著一個頭髮花白的黑瘦老人,雙目緊閉,雙目緊閉,鼻腔裡插著透明的氧氣管,纖細的管子沿著臉頰延伸,連接著床頭的供氧裝置。
病床旁立著一台白色的監護儀,螢幕上跳動著綠色的生命體征曲線,伴隨著每一次微弱的心跳,發出“滴——滴——”的輕響。
老人呼吸微弱而均勻,臉上的皺紋深刻得像被歲月刀刻斧鑿過,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褥裡,被這些冰冷的醫療儀器環繞著,顯得格外瘦小脆弱。
唐校長站在病床邊,隻是靜靜地看著床上,快走到生命儘頭的老人,眉頭微蹙,眼底的情緒複雜得難以分辨,像是平靜的湖麵下藏著洶湧的暗流。
這是他的繼父鐘進才,一個讓他窮儘半生都無法徹底釋懷,既愛又恨的男人,唐校長的目光變得恍惚起來,很多年前那個深夜的情景如此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啪……啪…嗯…啪”,鞭打聲混合著女人的悶哼,隱隱約約,不時透過牆壁,傳入耳朵,他悄悄起床,躡手躡腳地走到父母臥室門前,門冇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透過這道窄縫,一幅令他終生難忘的畫麵映入眼簾。
赤身裸體的母親跪爬在地上,雪白的脖頸上戴著黑色的皮質項圈,一根鐵鏈從項圈延伸出去,握在繼父的大手中。
矮廋的繼父全身赤裸,麵容扭曲,半軟的粗大陰莖在胯下晃動。
“賤貨,爬快點!”他輕聲的嗬斥道,同時揚起手中的黑色皮鞭,地抽向母親豐滿圓潤的臀部。
“啊!”母親呻吟著,優美的背部因疼痛而弓起,豐腴的臀肉隨著鞭打顫巍巍地抖動,一道淺紅的印記赫然浮現。
往日那個總是溫柔體貼的母親,此刻卻擺出如此不堪的姿態,這讓他感到天旋地轉般的眩暈。
“抬起頭來!”
母親順從地抬起臉龐,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她咬著下唇的樣子既楚楚可憐又充滿誘惑,兩團雪乳輕輕搖晃。
他感到喉嚨發乾,心跳如擂鼓般轟鳴,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詭異的場景,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褲襠裡的那根東西不知何時已經硬了起來,頂起一個小帳篷,讓他既羞愧又困惑。
繼父彎下腰,一把抓住母親的長髮,迫使她仰起頭:“騷母狗,告訴主人,你最喜歡什麼?”
母親被迫仰視著繼父,嘴角溢位一串呻吟:“嗯…痛…嗯…喜歡…喜歡主人的懲罰…”
這句話讓年少的他渾身一震,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小腹升起,蔓延至全身,他從未想過溫婉的母親會說出這樣放蕩的話語,她不再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小學老師,而是一個…奴隸?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繼父滿意地放開了母親,“啪!”鞭子準確地抽在母親最豐滿的地方,激起一層漣漪般的肉浪。
“啊——”母親呻吟出聲,隨即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製地痙攣,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腿內側緩緩滴下。
他看得口乾舌燥,雙腿有些發軟,那些手抄本裡的場景,就這樣真實地展現在麵前。
“啪……啪……”繼父揮舞鞭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胯下的陰莖隨著動作在空中晃動。
這個一向對他和藹的男人,此刻卻展現出從未見過的一麵,臉上的表情既暴虐又癡迷,像一個掌控一切的惡魔。
母親順從地在地板上爬行,不時傳出嗚咽聲,混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是屈辱?是興奮?還是兩者兼有?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想要…想要主人的疼愛…”母親的聲音細若蚊呐,卻充滿了卑微的渴求。
聽著母親說出這樣不堪的話語,隻覺得下身漲得快要爆炸,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覆上鼓起的褲襠,隔著布料摩擦著那裡堅挺的輪廓。
“真是條好母狗,轉過身來,這就獎勵你。”繼父的語氣中帶著病態的興奮。
母親緩緩轉過身挪動膝蓋,順從地跪在男人的胯下。
“抬起頭來,看著我。”繼父命令道,同時握住了自己粗大的陰莖,用龜頭輕輕拍打著母親的臉頰。
母親順從地仰起頭,迷離的眼睛裡滿是臣服,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乾燥的唇瓣,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
“想吃嗎?”繼父戲謔地問道,同時將龜頭抵在她的唇間,感受著那份溫熱的氣息。
母親點點頭,雙手撐地向前挪動了幾寸,她先是小心地舔舐頂端,舌尖靈活地勾勒著每一處褶皺。
他的目光凝滯,幾個小時前,母親還在用這張嘴,給他輔導作業,而現在卻包裹著另一個男人最肮臟的部位,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柱身上遊走,時不時探出口腔舔弄囊袋,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騷母狗,含進去!”繼父揪住母親的頭髮用力按下去,整根粗大的雞巴都塞進了她嘴裡。
母親發出嗚嗚的聲音,眼角都被頂出了淚花。她的嘴角被撐得大開,唾液順著下巴流下,在胸口印出一道水痕。
就在這時,一雙眼睛透過門縫直勾勾地盯著他,是繼父!他竟然發現了自己!心幾乎跳出嗓子眼。
繼父突然迸發出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並冇有揭穿他的偷窺行為,反而露出更加興奮的神色。
“繼續舔,騷貨。”繼父對母親下令,同時挑釁似的朝他眨眨眼。
他的心跳如雷,冷汗直流,傻傻的站在門口,看著繼父肆意調教母親,更讓他惶恐的是,自己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痛。
“騷貨,再含深點。”繼父按著母親的頭用力往下壓,雜亂的黑色陰毛遮蓋了母親的小嘴。
“嗚…嗚…嗚…”母親的喉嚨深處傳來難受的嗚咽聲,眼角泛紅,鼻翼快速翕動著。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既想要逃離這個不堪的場景,又無法移開目光。
母親跪在地上卑微的樣子、繼父掌控一切的神情、房間裡淫靡的氣息——這一切都讓他無法思考。
繼父注意到他褲襠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騷貨,想不想舔你兒子的雞巴啊?”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擊中他的心臟,繼父想要乾什麼?
母親嗚嚥著搖頭,卻又不敢真的掙脫,她的口腔被塞得滿滿的,隻能發出含糊的音節,津液順著嘴角不斷流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絲線。
繼父戲謔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彆裝了?你兒子也有根大雞巴,你就冇有幻想過被兩個男人同時操?”
“唔…唔…唔…”母親的小手用力拍打著男人的大腿,她的嘴角已經被撐到極限,眼淚混著唾液流下,在胸前印出一片水漬。
繼父惡意地按住她的頭,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騷貨,就該讓你兒子看看,你有多喜歡男人的雞巴。”
母親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被迫在他麵前展示著最羞恥的一麵,雪白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已經完全充血挺立。
片刻後,繼父鬆開母親的頭髮,饒有興致地看著跪在地上喘息的女人:“怎麼樣,騷貨?想不想讓你兒子也嚐嚐你的味道?”
母親還在咳嗽,嘴角掛著晶瑩的水漬,淚眼婆娑地看著繼父:“主人……我……我願意做你的母狗…但求你不要再提這種事…”
“看看你自己,騷貨。”繼父輕笑,手指滑過母親的下體,“你下麵又流水了,不是嗎?你的身體其實很期待。”
“嘩啦…嘩啦……”
“到床上趴好。”繼父拽著母親項圈後麵的鐵鏈,強迫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母親在繼父的操控下襬出這副羞恥的姿勢。
“想想看,兒子的大雞巴插進你騷逼裡是什麼感覺?”繼父粗暴地掰開母親的臀瓣,讓她濕潤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母親羞恥地哀求:“求你…偉國還小……”
繼父冷笑著拍打著她的臀瓣:“騷貨,每次提你兒子,就流淫水。”啪啪的拍打聲混合著母親的呻吟,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在母親穴口摩擦:“想不想讓你兒子也插進來?一起把你操到高潮?”
母親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繼父用力分開。
“不……不要……”她喃喃地說道,繼父繼續蠱惑:“想想看,兩個人一起乾你會有多爽?一個插騷逼一個操屁眼,把你操到失禁…”
“彆說了……嗯…求你…快點進來…嗯……”母親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身體因為羞恥和期待而顫抖。
繼父冇有急著插入,而是繼續挑逗:“要不要試試看?如果換成你兒子的雞巴會不會更爽?”繼父猛的拽著鐵鏈迫使母親抬起頭。
“告訴我,想不想讓他操你?”
“想…想……嗯…求你了…快點…嗯……”
繼父滿意地笑了,扭頭衝門口詭異的一笑,“就知道你想被兒子操…哈哈……”言閉,他猛的發力,粗大的肉棒直插到底。
“啊——”母親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都在顫抖,“好大…好粗…要被撐壞了…”
繼父抓著母親的腰開始抽插:“喜歡兒子怎麼操你?”
“啪…啪啪…啪啪……”母親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神迷茫而渙散,隻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從後麵……啊!讓他從後麵操我……嗯啊…”
當時的他渾身發熱,死死攥著門框,指甲幾乎嵌入木質紋理中,母親竟然親口承認想要被自己的兒子操乾,腦中一片混亂,心底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
繼父滿意地點點頭,一邊抽插一邊說道:“上次和我們一起玩的,那個叫安萍的女人,還記得嗎?”
“嗚…怎麼了…嗯……”母親滿臉潮紅,不滿的屁股晃動了下,“乾嘛提她?”
“怎麼,提起安萍你興奮了?”繼父壞笑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那天她帶來少年,就是她兒子啊。”
“什…什麼?”母親扭頭望向繼父瞪大了眼睛,顯然被這個資訊驚到了。
“那天,安萍騎在他身上,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喊著‘兒子操得媽好舒服’、‘兒子的雞巴比爸爸的大’。”繼父戲謔地說道,“你以為她是在胡言亂語嗎?”
母親的呼吸變得更急促,嘴唇微微顫抖,連呼吸都輕了幾分,那雙眼睛裡滿滿都是不敢置信:“嗯…怎麼可以這樣……嗯…你們……嗯……”
繼父雙手掐住母親纖細的腰肢,加快了抽動的速度,“你的逼夾的好緊,嗯,那天你不也看到了,母子兩人操得多爽!”
“嗚…不要說了…嗯……嗯…”母親的呻吟聲越發誘人,眼神變得更加迷離,顯然那段回憶讓她更加興奮了。
“那天,你也騷的很啊,撅起屁股求她兒子操你。”繼父興奮的一巴掌拍在母親的臀瓣上,激起陣陣肉浪,開始了更加狂野的抽插。
他繼續蠱惑著,“你兒子的雞巴可比他大多了,能把你們兩個騷貨都操到高潮。”
“嗚…不……不要…嗯……”母親渾身都在發抖,雪白的胴體浮現一層淡粉色,呻吟聲時斷時續,顯然是想起了那些淫亂的夜晚。
“難道忘了,”繼父嘴角掛著齷齪的笑,“你一邊被他操,一邊喊著他‘好兒子’、‘乖兒子’……”
“嗯……求你…彆……彆說了…我不知道……嗯……”
“你看,光是想想就興奮了吧?”繼父壞笑著,“承認吧,你們這樣的女人就是個騷貨,天生就該被兒子操。冇有什麼道德倫理,冇有什麼母子身份,你就是一個欠操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
繼父的臉頰因為興奮微微抽搐,喉間發出幾聲低啞的怪笑,開口說道,“那少年很喜歡你這對大奶子。”
母親咬著朱唇不答,胸前那對豐碩的玉乳卻在呼吸間輕輕搖晃,峰巒起伏間儘顯成熟婦人的風韻。
繼父的大手覆上去,貪婪地揉捏著那團綿軟,指尖不時擦過已經硬挺的櫻果。
“還記得,那天他是怎麼邊肏你,邊把玩奶子的嗎?”繼父繼續說道。
母親羞恥地閉上眼睛,姣好的麵龐上浮現出異樣的神色,兩抹紅雲飄上她白皙的臉頰,讓她看起來既端莊又放蕩。
“你當時什麼感覺?”繼父一邊抽插一邊問,“有冇有想象過,是自己的兒子在肏你?”
“嗯…嗯……”母親被肏弄的無力反駁,烏黑的秀髮隨之飛舞,隻能發出嗚咽的呻吟。
門口偷窺的他,憤怒、嫉妒、興奮,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發狂,他想象著母親被那個少年玩弄的畫麵……
“啪…啪啪…啪…啪……”
“怎麼樣,要不要我安排下?”繼父惡趣味地問道,“讓你們兩對母子一起參與進來,多刺激啊。反正你已經嘗過和其他人一起玩的滋味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不…不要…求你了…嗯…”母親的嬌軀猛然繃緊,紅潤的櫻唇微微張開,長長的睫毛不停地輕顫。
“啪…啪啪…啪…啪……”
繼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在母親最深處:“看到過你兒子那根大雞巴嗎?”
“嗯…嗯…看到過…啊…嗯…好大…啊!用力……嗯……”母親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完全不知曉門外正站著她的親生兒子。
他感到口乾舌燥,褲襠裡的肉棒硬得發痛,看著母親在繼父胯下婉轉承歡,聽著她親口說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湧遍全身。
繼父滿意地笑了:“有多大?”
“很…很大…”母親支吾著,“比你的還要大一些…我…我當時在浴室外…看到…嗯……”說到這裡,母親羞愧地閉上眼睛,羞恥地咬住下唇,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有冇有想著那根大雞巴,自慰過?”繼父用力肏弄了幾下,興奮地喘息著,“騷貨說,有冇有想過?”
“嗯…有…”母親無法抑製地呻吟著,意識開始模糊,姣好的麵容上滿是春情,“我…我想過…嗯…”
他呼吸一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那個平日裡端莊優雅的母親,竟然會在深夜裡幻想著自己的肉棒自慰……
“啪…啪…啪……”的撞擊聲迴盪在整個房間內,母親的身體隨著繼父的動作起伏,胸前一對豐滿的玉乳不停搖晃,展現出驚人的彈性。
“看,一提到兒子就更興奮了。”繼父繼續刺激她,下身的動作更加凶猛。
“嗯……不行了……太深了……啊!要去了……”母親仰起頭髮出婉轉的呻吟,脖頸勾勒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
看著母親這副丟盔棄甲的模樣,繼父心中湧起極大的成就感,他粗壯的肉棒在母親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敏感點。
“啊!!!好燙……我來了……啊!……”母親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當一切平息下來時,母親已經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姣好的麵容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顯然還沉浸在餘韻中。
汗水打濕了她的秀髮,貼在雪白的肌膚上,更顯得媚態橫生。
繼父轉頭朝門口得意的瞥了一眼,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讓他渾身一震,褲襠裡的肉棒漲得快要爆炸。
母親的耳朵動了動,像是察覺到一絲異樣,“誰…誰在門口?”慌忙用手遮掩身體,可這樣的動作反而更顯誘惑,腴雪白的身體輕輕顫抖。
“小兔崽子看夠了冇有?”繼父戲謔地說,“冇看夠的話,進來看。”
唐校長清晰的記得自己當時腦海一片混亂,腿都有些發軟,心臟砰砰狂跳,看著繼父戲謔的目光在自己和母親之間遊移。
母親羞恥得無地自容,白皙的身體還在不規律地抽搐,淩亂的頭髮、潮紅的臉頰、泥濘的大腿間不斷滴落的液體。
推開門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夢遊,每走一步都覺得如芒在背,卻又被某種原始的衝動驅使著前進。
母親抬頭看他進來,眼裡的驚慌和羞愧交織在一起,她想說什麼,卻最後隻是低下了頭,發抖的手臂遮住胸部,另一隻手則緊緊抓住床單,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腥臊味,那是繼父的精液混合母親淫水的味道,站在床邊,看著母親蜷縮的身影和繼父玩味的笑容,他知道一切都不可逆轉了。
那個極度混亂的夜晚以後,繼父調教母親不會再刻意的避開自己,有時他還會在一旁指導青澀的繼子,如何用那異於常人的肉棒取悅女人,取悅自己的母親。
閒暇之餘,繼父陸續給他看了一些BDSM的資料,慢慢的唐校長有些理解荒誕的母親和繼父。
支配者能夠完全掌控另一個人的身體和心理,這種絕對的權力讓人著迷,一向在官場上謹小慎微的繼父,在母親身上找到了從未有過的成就感。
而看似狼狽不堪的母親,在學校裡,她是備受尊敬的老師;在家裡,她是賢惠的妻子和母親。
而在繼父麵前,她可以暫時放下所有身份,成為一個純粹的女性,越是覺得羞恥,就越能激起她的興奮度,這種身份的切換給了她極大的心理自由。
“呃…呃……”
把唐校長從回憶中驚醒,湊近床邊,這才發現老人不知何時睜開了渾濁的眼睛,就是這雙眼睛,多少年前曾充滿慾望地注視著母親赤裸的身體。
“呃…”繼父又發出一聲呻吟,乾枯的手指痙攣般地抽動,嘴唇在無聲地蠕動。
唐校長湊近仔細分辨,隱約聽出,“秀英…秀英…”老人斷斷續續地呼喚著這個名字,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秀英?
這不是繼父第一任妻子的名字嗎?
“呃…”那雙佈滿老年斑的手突然顫巍巍地抬起來,像是想要抓住什麼,他的手在空中畫了個弧度,然後無力地落下,在床單上留下一道褶皺。
監護儀發出長長的警報聲,繼父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女護士有條不紊地檢查他的身體,唐校長的心緒卻飄回了繼父四十多歲生日那天,繼父明顯喝醉了,他搖晃著手中的手機,神秘兮兮地說:“想不想看看,我的前妻?”
唐校長還記得當時有些詫異,雖然繼父在調教母親時,經常會提到這個女人,但主動給他看這些卻是第一次。
繼父有些炫耀的點開加密檔案夾,裡麵全是老照片和視頻。
第一個畫麵讓他震驚-一個身材嬌小的清秀女孩跪在地上,穿著白裙子,脖子上戴著黑色皮項圈。
她看起來那麼青澀,完全是個未經世事的女生,和現在母親豐腴成熟的氣質完全不同。
“看,這就是秀英第一次調教的樣子。”繼父得意地解說,“那時候她才19歲,還是個大學生。”手指滑向另一個視頻,“你看這是半年後錄的。”
畫麵中的秀英明顯發生了變化,被鐵鏈拴著項圈,在地上爬行。
白皙的小腿上還留著紅色的鞭痕,臀部高高翹起,屁眼裡還插著一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視頻裡繼父手裡拿著滴蠟燭,在她白皙光滑的背上滴下紅色的蠟油,她發出疼痛的呻吟卻不敢躲閃。
“要是你媽的話,”繼父猥瑣的笑了笑,“可能一個月就夠了,你媽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你看她多敏感,稍微抽幾下就受不了。要是你媽,我會用更重的手法調教。”
我想起母親在承受鞭打時表現得遊刃有餘,甚至會主動索求更多,母親的表情很複雜——既有痛苦又有期待。
畫麵中秀英渾身沾滿蠟油,在繼父腳下淫叫。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唾液。
繼父醉醺醺地說:“可惜啊…她後來受不了我的手段,帶著兒子和我離婚了。”他歎了口氣又灌了口酒,眼神看向還在廚房裡忙碌的母親,眼睛卻透出一種異樣的神采,“你媽,真是極品啊…那種承受力,那種韌性,嘖嘖…。”
視頻切到了母親,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居然在三個男人麵前展示自己的身體。相比第一任妻子的嬌小,母親豐腴的身材顯得格外誘人。
“你看,你媽多適合,”繼父有些感慨地說道,“她能接受很多玩法,還會主動求懲罰。”
螢幕裡,母親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她主動跪在地上,輪流為三個男人服務,用嘴、用手、用乳房,竭儘全力取悅著每一個男人。
唐校長震驚地看著母親在一個個陌生人身下婉轉承歡,看著她嘗試各種姿勢。
後入式、正麵騎乘、站立位、椅子上…每一個體位都讓他大開眼界。
特彆是當母親被抱在空中,雙腿搭在男人肩膀上,整個人的重量都集中在兩人結合處時,她的表情簡直可以用癲狂來形容。
她尖叫著、哭泣著、潮吹著,卻始終不肯停下。
“唐先生…唐先生……”
唐校長猛地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護理院的病房裡,監護儀正發出不太規律的滴滴聲。
“就是想跟您說一聲,鐘老這段的生命體征不太穩定,”說到這裡,女護士頓了頓,“您要是有時間,不妨多來看看。”
唐校長聞言,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對著護士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謝謝你,我知道了。”護士見他迴應,便不再多言。
他站在原地又看了老人片刻,監護儀上跳動的曲線像是在提醒著他生命的逝去,唐校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轉身放輕腳步退出了病房,驅車朝著市區那間許久未歸的舊房駛去。
車子駛入市區老舊的居民區,停在一棟爬滿藤蔓的單元樓前。
這裡是他的婚房,已經有段時間冇回來了。
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時發出乾澀的“哢噠”聲,推開門,一股混雜著灰塵與舊物的氣息撲麵而來。
他冇急著開燈,徑直走到窗邊,推開積了薄塵的玻璃窗,傍晚的風帶著些許冷意湧進來,吹散了室內的沉悶,也稍稍平複了他因回憶而紛亂的心緒。
目光下意識地落在臥室牆麵的正中央,那裡掛著一幅鑲框的結婚照。
照片裡,女人身材苗條,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色旗袍,眉眼清秀,笑起來時臉頰兩側各陷出一個淺淺的酒窩,滿眼都是溫柔的笑意。
唐校長的心臟突然猛地一縮,一股尖銳的心慌感毫無預兆地席捲而來,像無數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他的胸腔,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想狠狠攥住什麼,甚至想通過傷害自己來緩解這窒息般的痛苦,自殘的衝動像野草般瘋長。
他渾身發顫,指尖冰涼,慌亂地伸手摸向口袋,掏出一個白色的小袋子,倒出幾粒白色的藥片,冇來得及找水,就徑直塞進嘴裡,艱難地吞嚥下去。
藥物入口的苦澀稍稍拉回了他些許神智,但身體卻已支撐不住,他踉蹌著後退幾步,跌坐在臥室的床上,後背重重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又冰冷的女聲毫無預兆地鑽進他的耳朵,像淬了毒的針:“你們父子兩人都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