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母女的侍奉(一)

“你怎麼……”美婦的話語說道一半,手腕就被男人猛地攥住。唐校長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壞笑,一把將她拽進了房間。

門在她身後“砰”地一聲關上,美婦被他摟進懷裡,大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緊緊扣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又緊了幾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紅梅,這兩天有冇有想我啊”

張紅梅下意識地微微側臉,避開令人不適的鼻息,女兒叫她來這裡,難道就是為了見這個男人?

她的視線快速掃過客廳,茶幾上散亂地放著幾個空啤酒罐,罐口還沾著些許泡沫,卻唯獨不見女兒的身影。

美婦微微側臉,避開男人的鼻息,女兒叫她來這裡,難道就是為了見這個男人?

客廳的沙發空著,茶幾上散亂地放著幾個空啤酒罐,卻不見女兒的身影。

唐校長察覺到了她的張望,開摟在她腰上的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嘴角的黑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滿是貪婪與掌控欲。

大手從女人的下巴慢慢下滑,在天鵝般的頸項上遊移了一會兒,然後探入敞開的風衣領口,隔著真絲襯衫揉捏著那團豐盈。

張紅梅嬌軀一顫,本能想要掙脫,卻反而把自己更深地送入男人掌心。

“唔…”她剛想開口詢問女兒的事情,就被堵住了嘴唇。

唐校長覆上來的唇帶著股的酒氣,粗暴而不容抗拒,靈巧的舌頭輕易撬開貝齒,在口腔內肆意掠奪。

張紅梅被吻得暈眩,鼻間充斥著男人令人窒息的氣息。

與此同時,那隻作惡的手已經鑽進襯衫,在飽滿的乳房上肆意揉搓。

豐滿的乳肉從指尖溢位,掌心時不時擦過已然硬挺的乳尖。

另一隻手則沿著纖細的腰肢滑向臀部,在渾圓的曲線上流連忘返。

“嗯…輕點…”張紅梅在窒息的深吻中艱難喘息,身體不受控製地軟了下來。

成熟婦人的身子本就敏感,在男人嫻熟的挑逗下更是一發不可收拾,雪白的臉頰染上了誘人的緋紅,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試圖推開唐校長,卻被摟得更緊。男人的吻從紅唇遊移到修長的頸項,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串串印記。

“可人在哪兒?”張紅梅勉強喘息著問道,豐腴的身子已經在男人懷裡軟成了一灘春水。

唐校長邪魅一笑:“可人?”他的手掌探入裙襬,撫過光滑的大腿向上探索。

張紅梅心頭一緊,正要開口,臥室門把手突然轉動起來。

“嗒嗒嗒…”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踩著一雙銀灰色細高跟走了出來,紅色旗袍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長白皙的美腿若隱若現。

她梳著簡潔的盤發,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未褪的含羞,睫毛輕輕顫動,停在了臥室門口。

“媽?你怎麼會在這裡?”

唐校長卻先一步嗤笑出聲,肥厚的手掌摟著張紅梅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的狡黠:“還能怎麼來?當然是我用你的手機叫她來的。”

孫可人的眼眶泛起紅意,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隻能委屈地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慌亂與愧疚。

張紅梅竟冇怎麼在意兩人方纔的對話,目光死死黏在女兒身上的紅旗袍上,一瞬未挪,那熟悉的珍珠紋路、蕾絲滾邊,像針一樣紮進她眼裡。

她怔立片刻,喉間發緊,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音,打破了沉默:可人?

你……你怎麼穿這件旗袍?

孫可人被問得渾身一僵,咬著唇愈發不敢抬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結婚……”話未說完,張紅梅就被唐校長粗重的力道拽得一個趔趄,重新貼回他臃腫的懷裡。

他瞥了眼孫可人的旗袍,嘴角的壞笑更濃,帶著幾分玩味的挑釁,又轉頭捏住張紅梅的下巴,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脅迫:“怎麼了,一件衣服,助興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他朝孫可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去,把我準備的東西拿出來。”

孫可人的臉瞬間更紅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垂了垂,帶著幾分怯懦與順從,遲疑了片刻,轉身回到臥室,目光落在床上那件旗袍上。

墨綠色的綢緞泛著溫潤的光澤,做工精細考究,一看就是上等貨,她伸手觸摸麵料,如同時觸摸某種禁忌的火焰,讓她既想逃離又忍不住靠近。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件旗袍根本不是給她準備的,竟是要穿在母親身上。

正當她出神時,客廳傳來唐校長不耐煩的催促:“可人,磨蹭什麼呢?”

孫可人嚇了一跳,連忙將旗袍捧在手裡,深吸一口氣走出臥室,眼前的景象讓她臉頰發燙,母親仰躺在沙發上,原本的衣服已經被剝落殆儘,隻有黑色蕾絲短褲掛在一隻白皙的腳踝上晃動。

唐校長跪坐在母親兩腿之間,一隻手覆在她大腿根部的秘密花園處不斷活動,另一隻手則把玩著那團豐滿——母親的乳房在他掌下變換著各種形狀,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淺紫色的蓓蕾早已硬挺如櫻桃般凸起。

張紅梅仰著頭,臉頰潮紅如醉,幾縷髮絲粘在汗濕的額頭,嘴唇微張發出低低的呻吟聲。

“媽…嗯…”孫可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

張紅梅看見女兒站在門口,羞恥與興奮交織讓她的身子繃得更緊:“可人…不要看…”下體的蜜穴在男人的手指逗弄下已經氾濫成災,濡濕了他的手。

唐校長抬頭瞥了眼門口的孫可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動作起來。

他手指的動作幅度變大,在女人私處來回抽送,另一隻手捏住那顆挺立的紅櫻用力揉搓。

張紅梅再也壓抑不住,弓起身子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啊…不要……”

孫可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濕潤的私處——那裡已經沾滿了透明的愛液,甚至順著臀縫流到了沙發上。

她看見母親如此失態的模樣,一時間隻覺得喉嚨乾渴難耐。

唐校長得意地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張紅梅,伸手拍了拍她豐滿的屁股:“起來,該換衣服了。”

張紅梅喘息未定,渾身無力地靠在沙發扶手上:“不…我現在動不了…”高潮後的餘韻讓她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可人過來幫幫你媽”唐校長用力扶起了渾身發軟的女人,女人胸前碩大的乳房上下輕顫。

孫可人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應了聲“是”,腳步不受控製地走上前,連她自己都驚訝於這份順從的本能。

她垂著眼,不敢看母親潮紅的臉,指尖碰到她溫熱的肌膚的瞬間,心臟被愧疚與一種詭異的刺激感攥得發疼,她甚至沉溺於這種失控的情慾氛圍。

“媽,我幫你……”聲音輕得像呢喃。

張紅梅的腿被女兒輕輕抬起,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和熟稔的順從姿態,心口又酸又澀,母女兩人在麵對這個男人的時候,都生出一種詭異的慣性,她的身體再次泛起異樣的燥熱。

布料擦過張紅梅豐滿的胸部,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每一次拉扯都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已經硬挺的乳尖,那種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唐校長灼熱的目光掃過周身,那目光帶來的不適之外,竟還有一絲微弱的、連自己都唾棄的“被關注”的刺激感。

“媽,手抬下”

當旗袍被拉到母親胸部上方時,豐滿的雙峰幾乎要將布料撐破,孫可人整理她胸前的盤扣,手指微微發抖,乳房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還有母親的體香縈繞在鼻間,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那些羞人的夜晚。

張紅梅看著女兒身上那件刺眼的紅色結婚旗袍,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隻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孫可人察覺到母親的目光,肩膀微微一顫,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翻湧著愧疚、麻木與一絲隱秘的刺激——她知道穿這件結婚旗袍是對婚姻的褻瀆。

此刻母女倆並肩站在客廳裡,宛如一對盛開在時光裡的並蒂蓮。

唐校長繞著兩人走了一圈,眼神在她們身上肆意打量,嘴角的黑痣隨著呼吸晃動,發出一陣滿足的低笑:“真好看,這樣纔對嘛。”這樣的組合,恐怕天下間冇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張紅梅有些侷促地微微垂下眼簾,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撩了一下耳側的碎髮,她身著一襲墨綠色的旗袍,那深沉的色澤將她襯得愈髮膚白如雪,飽滿的乳房和渾圓挺翹的臀部,在旗袍的包裹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孫可人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臉頰泛起紅暈,一襲紅色旗袍,緊緊貼在她苗條卻不失曲線的身軀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見底,此刻卻因為旗袍的束縛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透著一股無辜又誘人的神色。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紅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

唐校長停下腳步,站在兩人麵前,肥厚的手掌先落在張紅梅的肩頭,指尖帶著粗糙的觸感,輕輕摩挲著旗袍領口的纏枝紋,語氣裡滿是玩味的寵溺:“紅梅,你穿這身綠旗袍,比我想象中還端莊勾人。”他的手緩緩下滑,掠過她豐腴的腰肢,引得張紅梅渾身一顫,眼底的期待愈發濃烈,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緊接著,他的目光轉向孫可人,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小眼睛裡的貪婪毫不掩飾:“可人也乖,冇白疼你。”他的拇指輕輕蹭過她嘴角的肌膚,看著她眼底的羞怯與慌亂,嘴角的黑痣晃了晃,語氣愈發曖昧,“今晚我們好好玩玩。”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兩人攬入懷裡,張紅梅靠在他帶著啤酒肚的胸膛上,鼻尖縈繞著熟悉的菸酒味;孫可人則被擠在中間,能清晰感受到母親身體的燥熱與微微顫抖,也能察覺到唐校長落在自己臀部的手掌,愧疚與刺激、依賴與期待交織在一起,讓她沉淪在這份禁忌的情慾氛圍裡,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唐校長低頭看著懷裡溫順的母女倆,發出一陣得意的低笑,指尖在兩人身體上肆意遊走。

“紅梅,抬頭看著我。”張紅梅渾身一僵,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順從地抬起頭,眼尾泛著一絲潮紅。

唐校長盯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黑痣愈發顯眼,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這樣的你最迷人了”話語裡的玩味與寵溺,讓張紅梅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緊接著,他的指尖滑到孫可人腰間,輕輕一捏那纖細的腰肢,引得懷裡的人兒渾身一顫,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

“可人”唐校長的聲音柔軟“你最乖,最聽話了。”孫可人咬著唇,不敢抬頭,下意識地往母親身邊靠了靠,母女間隱秘的默契,讓她愈發沉溺於當下的氛圍。

唐校長見狀,愈發得意,抬手捏住張紅梅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張紅梅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放鬆,閉上眼睛任由他掌控,嘴裡溢位幾不可聞的輕吟。

孫可人,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臟狂跳不止,既覺得羞恥,又被強烈的刺激感裹挾,唐校長的另一隻手,在她後背遊走,指尖偶爾劃過她的臀部,引得她陣陣戰栗。

唐校長的吻愈發濃烈,舌尖撬開張紅梅的唇齒,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引得她發出細碎的輕吟,被夾在中間的孫可人,感受著母親身體的顫抖與唐校長愈發放肆的動作,心臟像要跳出胸腔,羞恥感與刺激感在心底瘋狂交織。

孫可人微微抬頭,眼底竟泛起幾分羨慕與期待,耳邊傳來“咕啾、咕啾”——濕潤的水聲,近在咫尺,唐校長粗糙的舌頭在母親口中不斷的翻攪,晶瑩的唾液從交合處溢位,沿著母親的臉龐滑落。

唐校長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嘴角的黑痣隨著得意的笑意愈發明顯。他稍稍鬆開張紅梅,轉而捏住孫可人的下巴,俯身吻上她嬌嫩的唇瓣。

孫可人的睫毛劇烈顫抖,卻冇有躲閃,任由他掌控,嘴裡溢位青澀的輕吟。

張紅梅靠在唐校長的肩頭,看著女兒被吻得臉頰通紅、眼神迷離的模樣,心底的扭曲執念愈發強烈。

唐校長在兩人唇間輾轉,享受著這份雙重的溫順,指尖肆意撫摸母女兩人的翹臀,客廳裡的曖昧氣息愈發濃烈,蓋過了窗外的夜色,三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羞恥,還是沉溺與期待。

他霸道的濕吻漸漸放緩,意猶未儘地離開孫可人的唇,舌尖意猶未儘地在她粉嫩的下唇上輕輕一勾。

母女兩人被吻得意亂情迷,胸口劇烈起伏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

唐校長肥厚的手掌緩緩滑到兩人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們濕潤的嘴角。

唐校長的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間遊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們兩個,”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親一個。”

張紅梅與孫可人同時一怔,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羞恥與慌亂,卻又不約而同地生出一絲隱秘的期待。

“媽…”孫可人聲音細如蚊呐,抬起眼,正好對上母親那雙迷離的眼睛,她踮起腳尖,主動迎向母親的唇瓣。

兩個同樣柔軟的觸感碰撞在一起,起初是試探性的輕觸,隨後便不受控製地加深了這個吻。

她們的舌頭很快糾纏在一起,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水聲,唐校長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兩人交纏的舌尖上,看著她們交換唾液時拉出的銀絲孫可人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摟住了母親的脖子,而張紅梅也逐漸放開了矜持,單手環抱著女兒纖細的腰肢她們的唇舌激烈交纏,時而分開喘息,時而又糾纏在一起。

“嘖嘖”的水聲迴盪在客廳裡,張紅梅甚至主動把女兒按得更近,兩個女人相互索求著對方的唾液,在唐校長灼熱的目光下放縱自己。

她們的旗袍在激烈的動作中變得淩亂,開叉處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起,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良久,母女兩人的唇舌緩緩分開,銀色的津液拉成細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張紅梅喘息未定,孫可人則羞澀地舔了舔嘴唇,試圖平複激烈的情緒。

唐校長滿意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他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略顯淩亂的衣襟,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容。

“不錯,真不錯”,他後退兩步坐在沙發上,肥厚的身軀將沙發墊壓得凹陷下去,小眼睛裡泛著變態的興奮,目光在母女倆身上來回掃動,嘴角的黑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可人挽住你媽,客廳走兩圈。

張紅梅與孫可人同時一怔,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羞恥與慌亂,孫可人下意識地攥緊衣角,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結婚那天的場景——彼時她穿著這件紅旗袍,挽著母親的手走過紅毯,台下賓客滿座,不少男人的目光在她們母女兩人身上流連。

張紅梅的指尖微微顫抖,想起女兒婚禮當天的嬌俏模樣,心底掠過一絲愧疚,可唐校長戲謔的目光掃來時,她下意識的主動伸出手,輕輕挽住女兒的胳膊,掌心的溫熱傳遞過去。

孫可人將頭微微偏向母親,讓這份荒誕的指令多了幾分病態的聯結。

“開始吧”唐校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指尖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節奏沉悶,像敲在兩人的心尖上。

母女倆並肩邁開腳步,細高跟敲擊地板“嗒。嗒。嗒……”,紅色與綠色的旗袍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高開叉處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客廳裡格外清晰。

孫可人婚禮那天,母女兩人也是這樣挽著手,台下那些男人的目光——有羨慕,有貪婪,有驚豔。

張紅梅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愈發急促,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挽著女兒的手也愈發收緊。那份羞恥與刺激、愧疚與沉溺在心底瘋狂撕扯。

而此刻唐校長的目光比那些男人更直接、更具佔有慾,那份被掌控的順從感與複刻婚禮的刺激感交織。

“嗒。嗒。嗒……”

母女兩人圍著客廳緩緩走動,張紅梅豐腴的胯部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與風情,左右搖曳,透著一股熟透了的、令人窒息的嫵媚,孫可人親昵地挽著母親的手臂,她那緊緻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則隨著步伐畫出一道令人心顫的S 型曲線,既帶著少女的青澀,又透著少婦特有的風情。

“你們母女,比結婚那天還勾人”唐校長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對母女身上,女人腰肢的每一次擺動,都像是在心尖上撓了一把。

孫可人聞聲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下意識地往母親身邊靠了靠;張紅梅則微微抬眼,眼底閃過一絲迎合的媚色,腳步愈發優雅,刻意展現著旗袍包裹下的傲人身段。

母女倆漸漸沉溺在這份複刻的場景與情慾氛圍裡,腳步不再僵硬,反而多了幾分不自覺的繾綣,挽在一起的手,成了彼此沉淪的慰藉唐校長的呼吸又粗又急,臉上那副既亢奮又有些扭曲的神情,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抬手拍了拍沙發扶手,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停。”

母女倆瞬間頓住腳步,並肩站在原地,呼吸微微急促,旗袍裙襬還在微微晃動,高開叉處的白皙肌膚在光影下若隱若現。

他俯身從沙發側邊拽出一個不起眼的深色布袋,指尖拉開袋口,從中取出兩個金屬項圈,在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一個是銀色的,圈身纖細,綴著一枚小巧的鈴鐺,輕輕一晃便發出“叮鈴”

一聲脆響,悅耳卻透著詭異的禁錮感;另一個黑色項圈表麵那枚符號詭譎,一條蛇形曲線緊緊纏繞著十字架,蛇首低垂。

張紅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隱秘的期待。

“不……不要…求…求你……!”孫可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認出了那個項圈,彷彿回到了那個窒息的晚上,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母親的胳膊。

“認出來了?”唐校長的笑聲油膩又刺耳,金屬鏈條在他指間滑過,發出細碎的聲響。

“叮……叮……”唐校長故意晃動項圈,鏈條和項圈相互撞擊,那聲音像帶著某種詭異的魔力,孫可人聽到的瞬間,渾身莫名泛起一陣戰栗,一股陌生的悸動順著脊椎往上竄,與心底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臉頰泛起一絲異樣的潮紅。

“上次,你是不是覺得很刺激,”唐校長貼著孫可人的耳邊,輕聲低語:

“乖,帶上它”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那位老人最後的表情始終縈繞在孫可人的腦海,床上癲狂的笑容,急促的喘息,以及最後時刻那種解脫般的神情。

唐校長一邊手指隔著旗袍輕輕的撚動孫可人的乳頭,一邊故意晃動幾下項圈,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這熟悉的聲響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下體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燥熱。

一旁的張紅梅,眼神裡那種心疼和不忍幾乎要溢位來,她下意識地抬手想要阻止卻又緩緩放下。

“來吧,戴上它”唐校長舔了舔嘴角,將項圈遞近幾分,“它本來就屬於你”

黑色項圈的暗啞表麵反射著金屬的光澤,當它觸碰孫可人頸部時,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金屬特有的涼意透過皮膚滲入血管,銀色鏈條如同某種儀式道具緩緩垂落,最終搭在鎖骨凹陷處,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輕輕晃動。

唐校長粗糙的手指挑起鏈條:“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

孫可人微微搖頭,又似懂非懂地點頭。那晚的記憶太過混亂,項圈釦上的刹那,某種東西在她體內碎裂又重組。

項圈上的鏈條輕輕拉扯,孫可人被迫揚起腦袋,那細微的拉力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不再是丈夫寵愛的少婦,而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所有物。

張紅梅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項圈還冇有扣在她的脖子上,卻已經能感受到那種即將到來的感覺。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感覺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怎麼了,紅梅?”唐校長故意拖長音調,“羨慕你的寶貝女兒?……你也有”

他伸手捏住張紅梅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露出纖細的脖頸。

冰冷的銀色項圈貼上肌膚的瞬間,張紅梅渾身一僵,項圈上的小鈴鐺隨著動作發出“叮鈴”一聲輕響,細碎的聲響刺破寂靜,讓她臉頰瞬間泛紅。

一股強烈的禁錮感與羞恥感席捲而來,卻又與心底的病態沉淪交織,眼底泛起潮紅。

唐校長仔細將項圈釦好,抬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鈴鐺,“叮鈴”聲再次響起,他低笑:“很好,真乖。”

他後退兩步,細細打量。

銀色項圈襯得張紅梅脖頸愈發白皙,鈴鐺隨她的呼吸微微晃動,脆響與她端莊的氣質形成反差,透著被禁錮的魅惑;黑色項圈纏在孫可人纖細的脖頸上,厚重壓抑,恰好中和了紅旗袍的明豔,添了幾分怯懦的順從。

唐校長滿意地低笑出聲,嘴角的黑痣格外顯眼:“真完美,你們這樣纔是完全屬於我的女人。”,說著他緩步上前把黑色項圈上的金屬鏈條,一端扣在張紅梅的銀色項圈上。

張紅梅的脖頸微微後仰,主動將自己暴露在唐校長的掌控之下。

帶著一種病態的期待。

鈴鐺輕輕磕碰著她細嫩的肌膚,每一次響起都讓她渾身顫栗。

“紅梅,乖,帶著可人爬兩圈”

“爬”字像重錘般砸在兩人心上,張紅梅目光迷離地看著連接著她和女兒脖頸的銀色鏈條,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不斷髮出“叮鈴、叮鈴”輕響的銀色鈴鐺。

她現在是一個……被標記的所有物,這種認知讓她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一種奇異的、深埋於心底的馴服感便沖垮了所有理智的防線。

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她冇有猶豫,甚至冇有感覺到屈辱,就像一個受過無數次訓練的傀儡,遵循著主人的指令,緩緩地、一寸寸地屈下了膝蓋。

綠色的絲綢旗袍因為跪姿,緊緊地繃在大腿和臀部,將那兩團肥厚的、沉甸甸的臀肉的形狀勒得一清二楚,像兩個熟透了、沉墜墜的蜜桃,毫無尊嚴地攤開在男人的視線下。

而與此同時,脖子上那根鏈條也因為張紅梅的下跪,被拉直、繃緊。“呃”

一聲短促的、壓抑的悶哼,孫可人跟著緩緩屈膝跪地,紅色旗袍的高開叉處因姿勢的變化,露出更多白皙的腿肉。

她下意識地往母親身邊挪了挪,鏈條被輕輕拉動,帶動張紅梅的項圈晃動,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兩人通過冰冷的金屬鏈條,形成了無法割裂的聯結。

“對,這樣才乖。”唐校長滿意地低笑,後退兩步坐回沙發,雙手搭在扶手上,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感,“紅梅,動起來”

張紅梅深吸一口氣,她雙手撐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綠色旗袍的裙襬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摩擦地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脖頸上的銀色項圈不斷晃動,鈴鐺每響一聲,就會勾起她心底的刺激感。

鏈條牽引著,帶動孫可人跟在身後,兩人膝蓋落地的輕響、旗袍摩擦地板的沙沙聲、項圈鈴鐺的脆響交織在一起。

“叮鈴、叮鈴”

鈴鐺聲像指引般,讓孫可人下意識地跟上節奏,膝蓋與地板摩擦帶來細微的痛感,指尖泛著滾燙,脖子上的黑色項圈時刻提醒著她的身份,心底的羞恥與興奮交織成網。

唐校長靠在沙發上,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猥瑣的讚歎:“真乖,就這樣,”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肆意遊走,落在張紅梅豐腴的身段與晃動的銀項圈上,又掃過孫可人白皙的大腿,小眼睛裡滿是貪婪的興奮,“紅梅,屁股再抬高點;可人,跟著你媽的節奏,腰再壓低些”

“啪”他打開一罐啤酒,猛的灌了一口,目光緊緊盯著母女兩人,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綠色旗袍裹著張紅梅豐腴的體態,整條雪白的大腿在開叉處若隱若現,飽滿的臀瓣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搖晃。

她身側的孫可人,紅色旗袍襯得她肌膚勝雪,黑色項圈貼在纖細的脖頸上,爬行時身體微微發顫,高跟鞋拖出的細碎聲響,像小貓的爪子般撓在心上。

張紅梅率先爬到唐校長腳邊,抬起頭看向他。她的表情複雜難辨——既有屈辱的淚光,又有病態的滿足,這種矛盾的表情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

孫可人隨後靠在母親身邊。

兩個女人並排跪坐著,項圈上的鈴鐺輕輕碰撞,發出悅耳卻又詭異的聲響。

她們的臉頰都泛著潮紅,呼吸急促而紊亂。

唐校長伸出手,手指輕輕撥弄著張紅梅項圈上的鈴鐺。

清脆的響聲讓張紅梅渾身一顫,那種熟悉的刺激如潮水般湧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母女二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病態依戀。

唐校長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興奮的咕嚕聲。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視覺盛宴,身體裡那種純粹的、掠奪性的慾望像燒紅的烙鐵般滾燙起來。

他站起身,解開褲腰帶的動作乾脆利落,皮帶扣“啪嗒”一聲解開的脆響,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根早已在褲襠裡頂起一團駭人輪廓的猙獰肉棒猛地彈了出來,帶著腥臊的、滾燙的熱氣,幾乎要戳到女人的臉頰。

深褐色的、虯結著猙獰筋脈的莖身,頂端猙獰的龜頭脹成了深紫紅色,馬眼處甚至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濕亮的黏液。

“來,給主人好好舔舔。”他的聲音粗啞得像砂紙在摩擦,小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

母女二人的目光落在那根的醜陋陽具上。

孫可人的心臟狂跳不止,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這根東西帶給她的記憶太過深刻——痛苦、羞恥,還有那種深入骨髓的、令人戰栗的快感。

她幾乎是本能地嚥了口唾沫。

張紅梅目光迷離,脖頸的鈴鐺隨著起伏的身體晃動不止,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這根粗大的陰莖已經多次進出過她的身體,那腥臊的氣息衝進鼻腔時,心底竟詭異地升起一絲渴望。

她伸出那隻戴著婚戒、此刻卻無比順從的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根火熱的莖身。

幾乎在同一時間,孫可人的身體自動轉向了唐校長的雙腿之間,她也伸出一隻手,輕輕扶住了那沉甸甸的卵袋,指尖傳來那種濕熱、滑膩的觸感。

當兩雙嘴唇幾乎同時,溫熱而柔軟地貼上來時,唐校長的身體猛地一震,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粗重的、極度愉悅的喘息。

那是一種被溫軟、濕熱、柔軟的口腔內壁所包裹、所吮吸的感覺。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張紅梅的舌頭,帶著一種奇異的、壓抑的溫順,舌尖來回舔舐著龜頭的棱溝,而下麵,那張更柔軟的嘴,則完全用上了最本能的、小動物的舔舐方式,嘴唇吮吸著囊袋,舌頭在皮膚褶皺裡打轉,帶來一種濕滑、溫潤、緊窄的、毫無死角的壓迫感。

“嗯…呃…”唐校長的喘息變的粗重,快感像電流般從被吮吸的部位炸開,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隻手按住了張紅梅的後腦,強迫她將臉更用力地壓向胯間;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孫可人光潔細膩的臉頰。

“對……就是這樣……嗯……好乖……”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和一種變態的滿足,“繼續……彆停……”

客廳裡迴盪著,男人粗重壓抑的喘息,女人發出的“嗚嗚”鼻音,因為她們頭部的晃動而發出的、細微而連綿的“叮鈴……叮鈴……”聲。

唐校長在兩條軟糯的舌頭刺激下,肉棒愈發堅硬,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顯然已經接近極限,他猛地從孫可人嘴裡拔出濕噠噠的陰莖。

他輕輕摸了把母女兩人潮紅的臉頰,喘著粗氣道,“爬到臥室床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