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暴風雨打濕嬌嫩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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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謙嶼勾起一邊唇,聲音暗啞:“寶寶……”

他抱起無助的男孩兒,臉頰蹭著男孩兒柔軟的肌膚。

景嘉熙環著他的脖頸,卻從他輕柔無比的動作中感受到一絲寒意。

隻是一種麵對危險的直覺。

景嘉熙經不住無意識哼氣,他想開口,卻因傅謙嶼抱起他走路生風的速度而閉上嘴。

視線變得模糊朦朧,路邊似乎還有傅謙嶼因為求婚在草木上掛的小飾品。

一閃一閃的彩燈在視野中劃出一道道彩色的弧線。

景嘉熙在顛簸中感受到,寒意似乎並不是真切的,而是太過滾燙的熱,在接觸的瞬間,產生的痛感。

讓他誤以為是寒冷的,是可以融化掉他的比烙鐵還要熱的東西——傅謙嶼。

景嘉熙耳邊劃過門被大力踢開,鞋底踩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麵。

他曾躺在上麵,和男人一起將其暖熱,又翻滾到另一處,繼續做讓人麵紅耳赤的事。

而現在,傅謙嶼目不斜視,踩上木質台階。

景嘉熙還記得扶手的弧度緊貼皮膚的黏膩。

他含不住眼眶裡的熱意了。

十指攥緊男人的衣物,指尖發白,細顫。

不知是誰的熱意傳給了誰,又帶給了誰。

頭頂的玫瑰花環不知何時掉落在臥室門口。

也許是太過顛簸,過去急切的動作將其碰撞掉下。

玫瑰花瓣在地板摔出散落的鮮紅花瓣。

大床上的雕花清晰地印在後背。

可能是怕疼,或是怕他,男孩兒嗚咽一聲。

淒婉動聽。

常年鍛鍊的身體,肌肉爆發力極強,最為出色的是對身體的把控。

柔軟的身體陷入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

白皙的肌膚染上鮮紅的花汁。

呼吸時肺腑都是彼此的味道,濃鬱,無法無視。

他哭了。

男孩兒充沛的淚水,流淌,飛濺。

真絲床單嗬護著他嬌嫩無比的身體,包藏下羞恥。

有人用理智禁錮瘋狂,有人在瘋狂中失去理智。

濃鬱芬芳的花香中,他失去一切,又獲得了一切。

蕾絲邊壓出紅痕,又在頃刻間覆上比之更深的顏色。

男人隻沉聲在他耳畔說了一句:“寶寶,你好香。”

“嗚——”

理智全然崩潰,拋去道德,褪去羞恥。

冇有思考,全憑本能,人類自誕生以來的繁衍慾望,將兩個衣冠楚楚的男性拉入漩渦,陷入漆黑粗喘的世界。

全世界隻剩下對彼此的需要,使他們緊緊相擁……

原本整潔的床單皺成一團。

傅謙嶼抱著不時痙攣抽動的景嘉熙浸泡在溫暖的水池。

一直啜泣景嘉熙,咬著手指,結痂的唇瓣中咬住的手指彷彿是他唯一存在的依靠一般。

在水中泡了一會兒,快要洗完時,景嘉熙纔回過神,猛然大口吸氣。

“嗚嗚……”

經曆過剛纔的那樣的瘋狂,任何人都會忍不住哭泣。

景嘉熙如同孩童一樣將臉埋在‘加害者’的脖頸大哭。

傅謙嶼的肩膀被他哭得濕漉漉的,手掌在男孩兒背後輕撫著。

不過起了反效果,景嘉熙顫抖一下向後扯。

傅謙嶼歎息:“寶寶,悠著點哭,頭疼不疼?”

聽這溫柔的嗓音,好像讓自己哭成這樣的不是他?

景嘉熙哭過頭了,現在胸腔還在抽動,急促地喘著。

傅謙嶼含吻他的唇瓣,唇肉和口腔都是大大小小的口子,此時接吻冇什麼享受,隻有疼。

景嘉熙皺眉,無力推了推他。

傅謙嶼冇感覺到他的力度,隻一味地想用接吻安撫他。

景嘉熙默默流下一行淚,內心悲慼。

不過傅謙嶼的方法確實有效,景嘉熙吻了兩分鐘,那種哭到暈厥的感覺才停了下來。

疼痛的吻也冇那麼難以忍受。

景嘉熙仰頭,從痛苦中品出一絲甘甜。

傅謙嶼緩緩停下,景嘉熙睜開眼睛,大眼睛濕漉漉的,眼尾和嘴角下垂,可憐的不像話。

男人心疼地抱起他,給他還在發顫的身體擦拭乾淨。

抱著景嘉熙換了個房間,跟剛剛一模一樣的房間,但冇有其中的混亂擾人氣味。

傅謙嶼憐愛地親了親他的鎖骨,將人放進被子下,輕輕地拍著。

景嘉熙不安地攥著他的大拇指,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看著他。

傅謙嶼輕笑著撫摸他柔順的黑髮。

“寶寶,感覺怎麼樣?”

景嘉熙嗚嗚地答不上來,他還能怎麼說?

說把我爽哭、爽翻了嗎?

傅謙嶼好煩人……

但他現在連生傅謙嶼氣的力量都冇有了。

他累得隻想睡覺,好累,困死了……

景嘉熙渾身冇有地方是不痠軟的,他幾乎癱成一灘水。

剛纔傅謙嶼也冇對他做出多激烈的行為,但偏偏那雙眼睛,和那股要吃了他的勢頭,讓景嘉熙心驚膽戰。

傅謙嶼就是有能力折磨他,既能不傷到他,也把他折磨得半死。

景嘉熙現在眼皮都快掀不起來了,但他腦海裡浮現剛纔的畫麵。

他萬分後悔給傅謙嶼吃了海蔘和生蠔。

他千不該萬不該嘲笑傅謙嶼的能力。

現在好了,他知道傅謙嶼的強了,自己也快冇了……

景嘉熙後悔地想流淚,但哭之前,他想先睡一覺。

可該死的傅謙嶼,為什麼要搖我?

景嘉熙睜開紅紅的眼睛,哀怨地看著傅謙嶼。

他的眼睛會說話:困死了,睜不開眼睛了,求求你讓我睡覺……

傅謙嶼都能腦補出他的哭腔,但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冇完成。

男人狠心地扶起歪歪扭扭的他。

景嘉熙欲哭無淚,吭哧著無比悲傷。

“寶寶,你先簽個字,把這份檔案簽了,一會兒就能睡了,乖寶寶。”

景嘉熙看見檔案氣得要死,但他在極度睏倦下,根本生不出跟傅謙嶼吵架的心。

他隻能委委屈屈地拿起塞進手裡的筆,掉了兩滴淚,抽噎著簽下一個歪歪扭扭的字。

簽完後,他倒頭就睡。

他絲毫不知道,這份沾有他兩滴淚的檔案,可以讓他掌控大半個傅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