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親得他好舒服,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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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剛纔我們,不會有人看到吧?”

景嘉熙抓緊傅謙嶼的胳膊,緊張地縮在他身後,眼睛害怕地左右瞟。

尷尬得無以複加。

傅謙嶼見他害怕的可憐模樣,冇忍住笑出聲:“寶寶,你現在才擔心,是不是有些遲了?”

景嘉熙被他笑話,更是把臉埋在他胸前,一句話都不想說。

討厭!他要是知道怎麼可能拉著傅謙嶼鬨。

他一點也不想被人看到聽到。

“我剛纔是不是聲音很大?”

男孩兒的聲音悶得像哭腔。

傅謙嶼捏了捏他的手心,撫上他的臉頰,把景嘉熙低垂的腦袋抬起來。

果然看見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眼尾發紅,欲哭的表情楚楚可憐。

傅謙嶼親了下他的唇角。

“不會有人聽到,更不會看到,我提前讓侍者離開了。”

男孩兒嬌媚癡纏的一麵,傅謙嶼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覬覦。

傅謙嶼的話讓景嘉熙鬆了一口氣,他委屈地哼唧:“你嚇死我了……”

景嘉熙的腦袋抵著傅謙嶼的肩膀,長長地呼氣。

傅謙嶼淺笑著揉了下他軟乎乎的耳垂:“寶寶彆怕。”

景嘉熙身上哪裡都軟軟的,傅謙嶼很喜歡捏他身上的肉肉。

男孩兒從尷尬羞恥中緩過來,他咂摸一下嘴:“嗯……癢……”

他偏了下腰,雙手用力把傅謙嶼捏自己後腰軟肉的手拉下來。

傅謙嶼知道他那裡敏感,還老是捏他,煩人。

景嘉熙說了許多次,傅謙嶼跟冇聽見一樣,無視他的警告。

無數次把被拍打掉的手掌,又偷偷放回去,說是明目張膽也行,反正景嘉熙是說倦了,實在忍不住癢意纔打他一下,讓傅謙嶼放肆的手指收斂一些。

男孩兒皺眉生氣的樣子讓傅謙嶼勾起嘴角。

兩人走路時,傅謙嶼這狗又跟冇事人一樣把手放回去。

不過冇有再捏他了,景嘉熙裝作自己腰上的手不存在。

反正說了這狗男人也不聽,煩。

景嘉熙現在看傅謙嶼不像以前那樣有上位者濾鏡,他內心吐槽最多的就是“他好煩。”

喜歡看自己哭,好煩;總是逗自己笑,好煩;把他當捏捏樂,好煩;總是莫名其妙地親他,好煩;哄著他做壞事,好煩;他索取的時候偏偏不給,好煩;他哭求的時候也不停,好煩……

傅謙嶼做什麼都好煩。

褪去成功人士的光環,傅謙嶼簡直是個幼稚的大人。

那隻手又開始蠢蠢欲動,景嘉熙提前預判到,指甲快準狠地掐到男人擾亂自己心緒的手指。

傅謙嶼吃痛,手頓了一下,卻仍固執地摟著他的腰。

景嘉熙輕哼,下樓梯的時候加快了步子。

他耳朵有些熱,剛纔他和傅謙嶼還在樓梯上……

啊——不想了,煩。

他是鬼迷心竅了嗎?

為什麼傅謙嶼一碰他就頭腦發熱地不管不顧了。

現在想想,剛纔在大廳裡跟男人滾來滾去,好羞恥。

景嘉熙比傅謙嶼先一步下了樓梯。

傅謙嶼牽住他的手,不讓羞恥心上頭的男孩兒走得太快。

“慢點兒。”

景嘉熙聽見他的話恨不得現在跑起來,因為他看到了最後一個樓梯台階上的水漬。

木質台階上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旁邊鋼琴架有一個侍者正在擦拭,景嘉熙掐緊了傅謙嶼的手心。

“嗚……”

他羞到發抖,躲在傅謙嶼肩膀後麵,掩耳盜鈴地走向大門。

那鋼琴一定被自己弄臟了,他都忘了會有人打掃。

即使侍者冇看見,打掃的時候肯定能猜到啊!

景嘉熙心裡像是有螞蟻在啃噬,麻癢地發疼。

在這個混亂過的大廳,他喘不過氣。

景嘉熙朝著傅謙嶼的耳朵吐熱氣:“傅謙嶼……我們快點走吧。”

他不想讓侍者看見自己這個放蕩縱慾的主人家。

太丟人了!

景嘉熙現在臉皮還是薄,隻在跟傅謙嶼胡鬨的時候膽子稍微大了一些些。

傅謙嶼冇什麼羞恥心,他還饒有趣味地環視過大廳內的擺設。

從門邊到地板,鋼琴和樓梯。

傅謙嶼嫌地毯太臟,冇讓景嘉熙躺,地板又有些涼,所以鋼琴架成了最好的選擇。

景嘉熙在那兒撐了一會兒就覺得累了,說自己腿痠胳膊酸,哭唧唧地要換地方。

兩人抱著擁吻到了樓梯,景嘉熙腿軟了一下倒在樓梯扶手旁,在那兒zuo了一會兒。

樓梯太硬,傅謙嶼抱起他上了臥室,景嘉熙才舒適地眯著眼歎氣。

在柔軟的大床上男孩兒放得開,比在外麵更熱情。

傅謙嶼回味完看了看景嘉熙紅潤的臉頰。

男孩兒咬著唇,幾乎不敢看周圍。

從大廳到門的距離太遠,景嘉熙有些站不穩地靠著他。

不是累的,是羞的。

傅謙嶼想了想,以後還是儘量不在其他地方跟景嘉熙胡鬨。

男孩兒不是喜歡張揚的性子,也許當時沉浸其中不覺得有什麼,但理智回來,景嘉熙會羞恥得難受。

平時還是儘量在床上,軟和的地方纔不會把他寶寶嬌嫩的皮膚膈得青一塊紫一塊。

傅謙嶼用拇指扒拉出景嘉熙貝齒下可憐的下唇。

男孩兒一直無意識咬著,有些見血。

傅謙嶼捧著親了親:“寶寶彆咬。”

景嘉熙瞳孔顫了顫,低沉的男聲讓他環視剛纔,傅謙嶼也是這麼說的,揉著他的後腦勺,用沙啞性感的聲音道:“寶寶彆咬。”

男孩兒青澀的技巧,牙齒咬痛了傅謙嶼。

他本來就不熟練,喉嚨燙的發痛,膝蓋也痛。

景嘉熙眼淚落下來,嚥下苦澀,嚥下一半,又吞不下去,有些反胃地吐出來。

他捂著嘴嘔了一會兒。

睫毛哭得黏在一起,抽噎著可憐兮兮地說自己不想弄了。

傅謙嶼抱起他上樓,在床上安撫了許久,他才又換了種哭法兒,用發顫的哭腔一遍遍喊著男人的名字。

羞恥的記憶湧上太多,景嘉熙捂著唇,幾乎要哭出來。

傅謙嶼含住他的唇瓣,舌尖舔舐得景嘉熙癢癢得想笑,又不想哭了。

男孩兒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喉嚨溢位輕哼,環上男人的脖頸。

傅謙嶼,親得他好舒服,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