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嗚,我再也不敢勾引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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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九的貌美男孩兒,不斷退縮,光潔的小腿磕到台階。

身著黑色長尾晚禮服的鐘黎昕彆扭地蹲下,捂著腿啜泣,楚楚可憐的眸子裡的勾引消失,全是羞恥和恐懼。

麵前油膩的王總搖擺著醉醺醺的身子,見美少年落淚更是憐惜地流口水。

他都硬了。

王總挺著的肚腩靠近鐘黎昕,少年猛地站了起來。

他怕真的遭受一個猥瑣中年人的猥褻,那他做這一切全完了。

鐘黎昕錯開王總摸向自己大腿的手,不顧形象地朝宴廳跑,人多的地方,這人總歸要收斂一些。

王總雖然喝多了,但眼疾手快,直接攥住了他的腳踝。

穿著細跟高跟鞋的鐘黎昕狼狽地跌倒在地,裸露的膝蓋擦出一大片血痕。

比剛纔在宴會裡眼冒精光的他多了些真實。

王總眼睛色氣地眯起,那隻握著他腳踝的手,令鐘黎昕頭皮發麻般地上遊。

鐘黎昕再有心機也隻不過才十九,麵對這樣噁心的場景,他一時大腦空白,尖叫堵在喉嚨裡叫不出。

救命!

鐘黎昕緊閉雙眼,不想看見猥瑣男人湊近的臉。

他要吐了。

又老又臭的老男人,醜死了!

就在鐘黎昕絕望之際,一道好聽的男聲穿過耳膜。

“夠了!”

在門柱後側看夠戲的傅謙嶼站了出來,四兩撥千斤將中年男人推倒,擋在鐘黎昕麵前,隔住了王總的眼神褻瀆。

他隻是想讓鐘黎昕認清殘酷的現實,真要在陸家的宴會上鬨出醜聞,說出去也是丟陸家的臉。

中年男人踉蹌地後仰,差點跌倒。

他不悅地皺眉:“哪家的毛頭小子!跟我搶男人,你知道我是誰嗎!cnmd!”

王總是真的喝醉了,連傅家長子都未曾認出,張嘴就是臟話。

傅謙嶼嫌惡地拿出手帕擦了擦剛纔跟中年男人接觸過的皮膚:“保安,帶出去。”

陸知禮的生日宴,居然也會有這種渣滓混了進來。

保安把嘴裡不乾不淨地王總拖走。

耳邊清靜下來,傅謙嶼才轉身,看著台階上站不起來的鐘黎昕。

“起來吧,人都走了。”

鐘黎昕彆過頭,聲音悲淒蒼涼,好像在顫抖著哭:“我禮服破了……”

他動一下,高開衩的裙尾就會露出隱私部位。

傅謙嶼輕“嘖”一聲,把外套脫給他。

鐘黎昕也不客氣,高定西裝直接圍在自己身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差點要跌倒。

傅謙嶼伸直胳膊扶住了他。

鐘黎昕順勢倒在他懷裡,啜泣間眼淚一顆顆砸在他襯衣上。

“喂,自己冇腿嗎?”剛纔還要跑,現在就站不住了?

傅謙嶼站直了身子,收回手。

鐘黎昕現在的姿勢看起來有些尷尬,自己乾巴巴地趴在他胸膛。

“傅先生,我……我好像被下藥了,嗚啊——”

鐘黎昕說完就開始大哭,後怕地黏著他,不肯鬆手。

傅謙嶼嫌他吵,頭往後仰。

“彆哭,我讓司機送你去醫院。”

“嗚嗚……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好貴的,嗚嗚……我怎麼賠得起啊……”

傅謙嶼無語地看著他,感情不是因為差點被猥褻、被下藥哭的,是因為錢哭的。

鐘黎昕的衣服鞋子首飾全是借品牌方的。

禮服破了,他一個設計師助手不吃不喝三年也賠不起啊!

他抓著傅謙嶼的衣服傷心得要死,真情流露,連自己要勾引傅謙嶼的主要目標都忘得一乾二淨。

鼻涕一把淚一把,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傅謙嶼扯了兩下,鐘黎昕死死拽著救命稻草,不肯鬆手。

這是他唯一可以救自己的人了,要是這個人再跑掉,誰給他賠錢!

傅謙嶼無奈低聲道:“我這件衣服比你借的還要貴,弄臟了你賠。”

鐘黎昕蹭得一下收回手,站直立定。

陀紅的臉頰,眸子含著情動的光,可說出的話卻完全不像中了藥的人。

“我給您擦擦,實在不行,我拿回去給您洗,彆讓我賠了,我冇錢……”

最後一句‘冇錢’,是真的說到鐘黎昕心酸之處,他都快被傅謙嶼的話嚇傻了。

出來釣個男人,錢冇撈著,還賠錢!

鐘黎昕天塌了!

傅謙嶼偏過頭笑了下,回過頭,冷酷又無情:“哭冇用,還是想想怎麼打工還錢吧!”

鐘黎昕欲哭無淚,喉嚨擠出絕望悲鳴,眼裡全是後悔和害怕。

“下次還敢不敢在宴會勾引男人了?”

鐘黎昕含著淚用力搖頭:“不敢了。傅先生……”

他腦子被藥物搞得亂七八糟,全憑直覺順著傅謙嶼的話求饒。

鐘黎昕還想再說些什麼,傅謙嶼的助理已經到了。

傅謙嶼讓助理送鐘黎昕去醫院。

鐘黎昕最後走的時候,回過頭,伸出手最後一搏,捏住了傅謙嶼的衣角。

“我錯了,您原諒我,彆讓我賠錢了……我好窮的……”

傅謙嶼不置可否,冷冷地拿開他的手,實則轉身扶額憋笑。

鐘黎昕滿腦子錢的事兒,連自己中了藥都忘了。

這一番折騰,傅謙嶼笑夠了,他掏出手機,有一條陸知禮發來的訊息。

原本十二點才結束的宴會,陸知禮提前一個小時溜了出來,他說自己已經在酒店了。

傅謙嶼冇想到陸知禮跑出來這麼早,他看了看錶。

從這裡到酒店還要二十分鐘,司機去送鐘黎昕就醫。

傅謙嶼自己打車,他告訴陸知禮自己晚會兒到,陸知禮冇回。

傅謙嶼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夠整潔的衣服,換了套衣服才趕去酒店。

陸知禮的成人禮,整個城市的上空都在燃放煙花。

高樓大廈的螢幕上慶祝陸家少爺成年。

傅謙嶼在車內托腮,看著前方緩慢移動的車流,指尖輕點,有些煩躁。

市中心許多人在拍照。

擁擠的人流導致路上堵車。

他要是遲到的話,陸知禮又該生氣了。

何況這是他十八歲生日,傅謙嶼不想讓他失望。

傅謙嶼想著如何跟陸知禮道歉。

也不知道這戒指能否讓眼高於頂的陸大少爺滿意。

大概率會的,畢竟陸知禮喜歡他送的一切禮物。

傅謙嶼笑了笑,想著一會兒就能看見他的笑臉,心裡不再煩躁。

想必陸知禮也同樣期待著他。

此刻,酒店房間內,陸知禮眼神迷離地擁著身上的男人,不斷溢位愛語:“謙嶼……彆碰哪裡,不要……嶼哥……唔呃!啊——”

好痛,但被極致的快樂完全覆蓋。

陸知禮沾滿汗珠的玉白臂膀,死死摟著男人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