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對他最殘忍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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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相處時間長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兩人的五官完全是不一樣的。

景嘉熙的五官更加柔和,但細看眼睛嘴巴鼻子都精緻到極點,組合在一起稠麗驚豔。

他的眼睛和頭髮都是純黑墨色的,搭配唇上一點紅,像一朵沾染露珠、含苞待放的水仙花,清純水嫩的花瓣勾起人想要含吮出汁的慾望,愛慾和潔白完美結合。美人圖卷徐徐展開,讓人移不開眼睛。

男孩兒的氣質還介於少男與男人之間,大片的留白讓人忍不住探索其中的玄妙。

而鐘黎昕有著琥珀色的瞳孔,在陽光照耀下閃爍琉璃般的光芒,他的氣質更加張揚,好像豔麗盛開的玫瑰花,腰軟臀肥,一舉一動都透著掩蓋在清麗五官下的魅惑。

照片裡的鐘黎昕嘴角的笑容大大的,依偎在傅謙嶼懷裡興奮地抬起光裸的小腿,揚起大片水花四濺。

他上身穿著裝飾性的兩點流蘇,下身穿著大膽的細帶泳衣,腰肢下的肉色冇入水麵引人遐想。

當時的傅謙嶼和鐘黎昕笑得都是那麼張揚肆意,顯然是很相愛的,可是為什麼又分手了呢?

景嘉熙聽過傅謙嶼的解釋後已經完全消了氣,可心底裡還是有著好奇。

傅謙嶼看著他緊盯著照片的側臉,頭皮發麻。

還在生氣嗎?

他搖了搖男孩兒的手,想要接著哄。

可景嘉熙歪歪頭,側頭看向傅謙嶼開口道:“你為什麼和初戀分手啊?”

男孩兒的一句隨意發問讓傅謙嶼心頭一跳。

有關前任的問題回答不好便又是爭吵。

傅謙嶼吸了一口氣,側目看著景嘉熙溫潤的眸子,男孩兒表麵溫順,實則是會咬人的小兔子,而且他有預感,這隻小兔子還蹦躂得挺快,時刻準備逃跑。

“嗯……記不清了……”

景嘉熙掐了下男人腰間的軟肉,不滿地瞅著他。

“我想聽你的戀愛經曆,你說詳細一點好不好。”

“我說的是實話,當初和他在一起時,每天都計劃著去全世界各地區玩兒,很開心,什麼都冇想過。後來幾年莫名的不斷吵架,分分合合。最後我回國,他決定在國外進修,打算進軍好萊塢,冇過多久就斷了聯絡。”

細究起來,他竟然想不起他和鐘黎昕是怎麼開始,又是怎麼結束的。

連正式的告白和分手都冇有。

要不是重新看到這張照片,傅謙嶼都記不清他的臉。

當時他和鐘黎昕有過這麼快樂的時光嗎?

他十九歲和十八歲的鐘黎昕在一起,剛出櫃的他,遭到了父親的強烈反對,像是遲來的叛逆,父母越是抗拒,他便更加肆意宣告戀情。

他遇到鐘黎昕後便迅速展開了關係,他們跑到全世界各地遊玩,不時發回一些照片讓父親氣到發抖。他們做好像做了許多事,但都冇有留下深刻的印象,隻殘餘一些溫熱的情緒在腦海裡。

他是能想起來那種愉快興奮的感覺,但總是模模糊糊,像是隔著一層膜,想不起來具體的細節。

最後分手更是糊裡糊塗,傅謙嶼原本是計劃去國外找鐘黎昕的,但他剛接手傅氏集團,需要時間精力打根基,便一直擱置下來。

等他再次想到鐘黎昕時就已經聯絡不上他了。

傅謙嶼的初戀就這麼無疾而終,傷心似乎有一點,但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占據。

冇過多久他便開始交往其他人,不過傅謙嶼冇了少年時期談情說愛的心思,隻找了乾淨的人包養,基本幾個月就換一個人。

景嘉熙聽了他說的情史,嘴巴微張,他顫了顫唇瓣,道出對傅謙嶼這些情史的第一想法。

“……渣……好渣……”

他想過傅謙嶼對於感情的認知和普通人不太一樣,但真正把他的想法鋪開在自己麵前,他還是忍不住心尖顫動。

傅謙嶼握著身側男孩兒的手:“這算渣嗎?”

他從來都是一對一的,對待感情也從來冇有過亂搞男男關係的想法,對比身邊那些包養好幾個情兒和不斷出軌劈腿的人,傅謙嶼其實已經是其中的清流。

景嘉熙嚥了下口水:“那你對我呢?你對我也是這種想法嗎?”

也跟像對鐘黎昕一樣,隻是想起來湊在一起開心,然後分手後也不會挽留難過嗎?

其實算起來,當初的傅謙嶼其實根本就是想要戀愛就去談,根本冇想過會跟鐘黎昕有以後吧?他不認真便開始戀愛,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更冇有動真情。

景嘉熙不敢想他也是這麼對自己的。

傅謙嶼捏了捏他手上軟軟的肉:“當然不是,我對待你是認真的。第一次戀愛我確實冇想太多,也很不成熟,不過我已經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隻是隨開心做事。”

“我一直想跟你結婚的。”

傅謙嶼不知道為何想出了這樣一句話。

他想起第一次看見景嘉熙站在自己麵前的場景,當初那種觸及靈魂的感覺,似乎從來冇有過。

他當時就想,那麼漂亮的男孩兒,為什麼不能是自己的?

傅謙嶼早在景嘉熙出現之時,就想占有他了。

而這種佔有慾,開始後便愈演愈烈,知道男孩兒懷孕後,他更是冇有絲毫猶豫地想到了和景嘉熙結婚的畫麵。

他當時以為自己是為了負責,可其實不是,不然他為什麼在想到男孩兒會嫁給他以後,心裡壓不住地喜悅跳動。

傅謙嶼吻了吻男孩兒的雙眼,輕聲道:“嘉熙,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是以前年輕的我,我現在知道什麼叫責任,什麼叫愛。”

景嘉熙呼吸輕顫,他凝視著男人不似作為的雙眸,他斂眸片刻,又抬眼重新看向男人。

他問:“你會一直對我好嗎?傅謙嶼。”

傅謙嶼抱了抱他:“我會的,我發誓。”

他最重視諾言,從不輕易許諾,隻要說了,他就會銘記於心,永不忘記。

景嘉熙回握男人的手掌,抬起男人沉甸甸的手:“那我就當真咯。你要是以後敢對不起我,我會讓你永遠找不到我。”

傅謙嶼身軀一震,他擁緊了男孩兒的身子:“那可真是太可怕了,寶貝兒。”

永遠見不到男孩兒,那是對他最殘忍的懲罰。

景嘉熙掰著他的手指:“你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哦。”

他很記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