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黑骷團

隻見那洞穴入口處,散落著一些閃爍著微弱靈光的礦石碎片,以及幾株被踩踏過的龍涎草。

顯然,黑骷團的目標很可能不是毒蜥本身,而是它巢穴裡的東西,隻是驚動了這頭守護獸。

戰鬥異常激烈,剩下的四名黑骷團成員修為都不弱,領頭的一個獨眼大漢更是有結丹中期的實力,手段狠辣,配合默契。

但那頭變異劍齒毒蜥也極為強悍,皮糙肉厚,毒液凶猛,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

“鷸蚌相爭……”花似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雲曦卻搖了搖頭,“靜觀其變,不要輕易捲入。”

然而,事情的發展往往不儘如人意。那獨眼大漢久攻不下,似乎動用了某法,一刀劈出帶著血光的淩厲刀氣,狠狠斬在毒蜥的脖頸上,幾乎將其頭顱斬下。

毒蜥發出瀕死的慘嚎,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最後猛地朝著雲曦三人藏身的方向噴出了一大口蘊含畢生精華的深紫色毒液。

這毒液覆蓋範圍極廣,速度極快,帶著腥風撲麵而來!

“躲不開!”池鬱低喝一聲,猛地擋在雲曦身前,周身魔氣湧動,形成一道暗色屏障。

花似玉也迅速撒出一把粉末,化作一道七彩光幕。

嗤嗤嗤!m毒液撞上屏障,發出劇烈的腐蝕聲。池鬱的魔氣屏障劇烈波動,花似玉的光幕也迅速黯淡。

這一下,他們的位置徹底暴露了!

第四十二幕:遭遇與對峙

“什麼人?!”那獨眼大漢猛地轉頭,獨眼中凶光畢露,剩下三名黑骷團成員也立刻警惕地看向雲曦三人藏身之處,暫時放棄了對奄奄一息的毒蜥的補刀。

雲曦三人知道無法再隱藏,隻好從藏身處走了出來。

看到突然出現的兩女一男,而且氣息均是不弱,尤其是池鬱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魔氣和雲曦清冷出塵的氣質,讓獨眼大漢心中一驚,但臉上卻更加凶狠:“哪條道上的?敢撿我們黑骷團的便宜?活膩歪了!”

花似玉上前一步,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這位大哥誤會了。我們隻是路過,被這畜生臨死反撲波及而已。你們繼續,我們這就走。”她說著,作勢欲走。

“站住!”獨眼大漢厲聲喝道,目光在雲曦和花似玉身上掃過,尤其是在雲曦清麗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露出一絲淫邪之色,“路過?這安達森林深處是隨便路過的?看你們樣子,不像普通人。說!是不是也是為了‘那東西’來的?”

他話音未落,另外三名黑骷團成員已經默契地散開,隱隱形成了包圍之勢。

池鬱眼神一寒,上前與花似玉並肩而立,將雲曦護在身後,冷聲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森林,難道是你黑骷團家的不成?”

“哼!牙尖嘴利!”獨眼大漢獰笑一聲,“不管你們為什麼來的,既然撞見了,就彆想輕易離開!把那兩個小娘子留下,男的殺了!”他顯然將雲曦和花似玉當成了可以隨意拿捏的對象。

戰鬥一觸

麵對黑骷團的包圍和汙言穢語,池鬱和花似玉眼中同時閃過殺意。

率先動手的是花似玉。

她看似柔弱地一揮手,袖中飄散出無數幾乎看不見的彩色花粉。那三名試圖包圍的黑骷團成員吸入花粉,動作瞬間一滯,眼神變得迷茫,彷彿陷入了短暫的幻境。

就在這瞬間,池鬱動了,他身影如同鬼魅,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漆黑的短刃,刃身纏繞著令人心悸的死寂之氣。

噗噗噗!

三聲輕響,幾乎是同時發出。那三名陷入幻境的黑骷團成員喉嚨處同時出現一道細小的血線,隨即瞪大了眼睛,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軟軟倒地,氣息全無。

兔起鶻落之間,三名築基後期的匪徒便被秒殺。

獨眼大漢瞳孔驟縮,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驚駭。

他冇想到這兩個看似年輕的男女,實力竟然如此恐怖,尤其是那個男子,出手狠辣果決,絕對是經曆過無數殺戮的狠角色。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獨眼大漢聲音有些發顫,握緊了手中的鬼頭刀。

池鬱甩了甩短刃上並不存在的血珠,眼神冰冷地看著他,“現在,是誰彆想輕易離開?”

獨眼大漢心知踢到了鐵板,但他畢竟是亡命之徒,凶性被激發出來,獨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媽的!跟你們拚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鬼頭刀上,刀身瞬間血光大盛,散發出暴戾的氣息。

“血煞斬!”他怒吼一聲,全力一刀劈向池鬱!刀氣化作一道血色匹練,帶著淒厲的鬼嘯之聲,威力比之前強了數倍。

麵對這搏命一擊,池鬱卻隻是冷哼一聲,不閃不避,手中短刃向前輕輕一劃。

一道彷彿能切割空間的黑色裂痕出現,悄無聲息地迎上了那道血色刀氣。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那看似威猛的血色刀氣在接觸到黑色裂痕的瞬間,就如同冰雪消融般,被從中剖開,然後迅速湮滅。

“什麼?”獨眼大漢駭得魂飛魄散,他最強的秘法,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破去。

他還想再掙紮,但池鬱的身影已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麵前,冰冷的短刃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說,你們黑骷團深入森林,到底在找什麼?”池鬱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不帶一絲感情。

獨眼大漢感受到那短刃上傳來的死亡氣息,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知道,自己若敢有半句虛言,立刻就會身首異處。

冰冷的短刃緊貼著咽喉,獨眼大漢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稍有異動,或者回答不能讓對方滿意,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我說……我說!”他聲音顫抖,語速極快,“我們……我們是在找森林之心!”

“森林之心?”池鬱眉頭一皺,刀刃微微用力,一絲鮮血從大漢脖頸滲出,“說清楚!”

“是……是團長得到的古老地圖上標註的。”獨眼大漢不敢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