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收徒執念

靈煉鍛器,本有風險,翁凝荷不曾想陳玄下手如此快,煉成金石傀身之際,他竟然已經投入煉製。

開始便不能被外力打斷,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自己停下來。

小黑逃不過被收拾一頓。

氣團在靈火錘鍊下,已具雛形。

“真在煉製鼎器?”小黑被翁凝荷打得抱頭鼠竄之際,不忘盯著陳玄。

小白觀察陳玄體內靈氣變化,先天道體神韻漸漸顯露。

此體質,隨著修為提升,愈發顯威,巔峰需在成仙,小成亦在劫尊。

如今不過命火,神識敏銳者其實已經能看到一些道韻。

小白本就是器靈之身,不受血肉影響,對氣微小變化能夠洞明。

“得益於他本身用鼎,對其形神自有理解,盲目煉鼎,恐怕會崩毀丹田,成為廢人。”

翁凝荷心頭一緊,小白的話讓她對小黑的收拾力度加大。

陳玄眉頭漸漸皺起,鼎的深一步雕琢被卡住了,雷紋無法印刻上去。

“他這是想把雷法融入?太胡來了。”小白搖搖頭,貪多嚼不爛,率先將鼎煉出纔是正道。

雷法未必適合鼎器。

此事需要請教宗內煉器大師——梁河。

八長老對陳玄的態度,心中怨言不可少,更多是厭惡仙帝道場,應該還是好說話的。

“小黑小白,你們看在此地,我去去就來。”

翁凝荷不放心陳玄的狀況,前去請人。

八峰,正殿。

“九長老前來拜訪。”

一名弟子前來通報。

梁河專器之一道,但隻修火煉,峰上多少錘鍊的兵刃,品質上佳,便可蘊靈成為靈寶。

以他如今手段,地品靈寶成功概率已經極高。

待突破劫尊,就能觸摸到天品靈寶的門檻。

他正在煆燒即將成型的一件長兵,聞聲後,嗯了一聲,“我稍後便到。”

翁凝荷心急,哪裡肯等他磨嘰?已經隨後出現在他鍛器場所。

“小九,此處危險,你來作甚?快出去,有事等我煉完。”梁河大眼一瞪,這也太過分了,示意弟子趕緊把她帶出去。

弟子哪敢行事,九長老終是長老。

梁河注意著火候,分心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陳玄煉器,狀態有些危險,麻煩八長老前去指點一二。”

“煉器能有什麼風險?又不是丹修炸爐,無外乎火精用的不對,你讓他來找我便是。

宗主既然保他,同為一宗,不能見外。”

梁河不以為意,終究是小九看上了陳玄,一點風吹草動都要大張旗鼓。

“他是靈煉,鍛打鼎器,雛形已經有了,但是雷紋刻印出了問題。”翁凝荷將她所見情況道出。

卻將梁河驚了一次又一次,靈煉?還是鼎器!模樣有了還要刻雷紋?

“我問你,他修習鍛器之法多久了?”梁河小心控著火候,心神顯然更多落在陳玄這事上。

翁凝荷估算一下,“大概三五個時辰。”

嘭地一下,火焰直接炸了,還差一步就能結束的長兵徹底毀了。

梁河雙手顫抖,麵色焦黑,露出一口大白牙,“三五個時辰?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先天道體就如此全能?選了最難的靈煉,幾個時辰就能把最難煉的鼎器煉出雛形,還妄想增添雷法。

這不是妖孽是什麼?梁河哪裡還管得上什麼神族身份?

反正劍首峰大長老離開,他冇有正經師父,不如收來八峰,好好培養將來就是煉器大尊啊。

“快,不要耽誤工夫,我們立刻去劍首峰。”梁河迫不及待要走,現場狼藉已經顧不上。

隨在一旁的弟子,聽了些話風,能懂一二,陳玄真是不簡單呐,看長老的樣子似乎要收徒了。

“他怎麼樣了?”翁凝荷落下身形,卻見小黑來了外麵。

“靈火溫度太高,我受不了,出來透氣。小白在裡麵。”小黑縱然換了身子,憊賴的性子依舊不改。

梁河直接推門而入,火浪撲麵而來。

“好小子,陣仗這麼大!”擋下火勢,定睛細看。

果然如小九所言,鼎器不單是雛形,三足兩耳,周身紋路皆已定狀。

在此刻收火勢,鼎器將成,但是要把雷紋刻印上去,就有些難度了。

“陳玄,能聽著我的話吧。

鼎器厚重,揚以鎮破之法,雷法我雖不懂,但與鼎器千差萬彆,強行刻度,會損器功虧一簣。

想要兩者結合,隻能後天進行,不可在錘鍊時加入,要想渾然一體,憑你現在對器的理解,遠遠不夠。”

梁河肯定他超絕的天賦,但不可操之過急。

陳玄確已瞧見鼎身有了一些裂紋,雷法若是再繼續,結果真如梁河所說。

冇去雷法,全力促就鼎成。

冇有雷火相加,溫度眨眼降了不少。

小黑飛了進來,探探情況,“咦?他取消雷法了?”

“他雖有心思,但為時尚早,成為煉器大尊,或有可能。”梁河瞧著鼎器模樣,微笑著點點頭。

又持續了一個時辰,靈火消去,鼎器終成。

此鼎可通心神,隨念出手,應用自如,陳玄首次感受禦器之能。

“多謝八長老指點。”陳玄拱手道。

“你獨在劍首峰,無人指點,選了器之一道,不如來我八峰吧。

我雖是火煉,對你也有助益。”

梁河收徒的心思異常強烈,“器之一道,走到頂途,也能頃刻掌化仙品靈寶,威能無限。”

翁凝荷自然不答應,在劍首峰,自己來去自如,去了八峰,那才麻煩。

“八長老,還要多謝你對陳玄的指點,這邊就冇什麼事情了,您還有神兵要鍛打,就快些回去吧。”

不能讓他多留一刻,梁河被推著離開劍首峰。

“陳玄,你可以考慮一下。”

直到八峰,翁凝荷才停手。

“行了,小九,你不能過河拆橋啊。陳玄是個好苗子,既然要修器法,自然要有名師帶領。”梁河苦口婆心。

“你是煉器宗師,能教授先天道體嘛?起碼要煉器大尊才行,等八長老突破劫尊,再說不遲。”翁凝荷不吃這一套。

“胡鬨!等我成就大尊,陳玄誤入歧途久矣,那時誰來也冇救了。”梁河板起臉,“此事關係重大,你做不了主,我要去找宗主理論一番。”

說罷,也不回八峰,直奔主峰而去。

“好,你去主峰,我也去!”

翁凝荷中途轉道四峰,把師父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