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真是瘋的厲害

幾乎稱得上是妄想的一句話。

狼是群居動物,狩獵多是成群結伴的出現。

在沒有硬武器的情況下,想要硬碰硬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霍崢看著沈清辭臉上沾染著的血珠,忽然在那一刻明白了沈清辭的用意。

狩獵日的獵物不僅限於學生,過於強悍的中小型獵物,同樣被視為點數。

所以沈清辭是想要將這群狼當作點數集合。

真是瘋的厲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霍崢下意識想要嘲諷一下沈清辭。

眼前卻多了一道虛影。

在空中翻轉一圈的匕首,直接朝著他的麵門砸了過來。

霍崢抬手接住時,發覺是套著刀鞘的匕首。

但看沈清辭丟出來的那股狠勁。

沈清辭真想丟在他臉上的,應該是沒帶刀鞘的刀。

「拿著。」沈清辭道,「要是打不過就滾一邊去,少在這裡礙手礙腳。」

「誰打不過?」

莫名其妙加入狩獵的霍崢按下一頭狼,手上青筋凸起,臂彎處還有被狼齒刮傷的痕跡。

他唯一的念頭就是——

草,我有病吧!

沈清辭隨口說出的一句激將法,他竟然就乖乖上鉤了。

釣魚都沒有他咬鉤咬的快。

狩獵日不去清理學生,為了拿點數連狼都殺。

他有病了才聽沈清辭的話,他又不在意狩獵日的名次排行。

狠起來連自己都罵的霍崢,手上的動作分毫不停,手中的匕首已經刺穿了一隻狼的胸口。

沈清辭決定狩獵一整群狼,當然不是靠著一把匕首,他在附近做了許多巧妙的陷阱。

掉進陷阱裡的狼嗓子眼裡發出了低低的嘶鳴聲,伺機尋找機會給霍崢一口。

霍崢卻在分心。

將手邊的陷阱不斷收緊,霍崢餘光中是身旁站著的沈清辭。

不斷逼近沈清辭的那兩頭狼身強體壯,一看就處於壯年,牙口鋒利到能輕而易舉從人身上撕下來一層皮肉。

反觀沈清辭,身形清瘦,臉色蒼白。

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打得過的樣子。

霍崢心急,手下的力道愈發的重。

那隻狼在他的壓迫下,竟然發出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剩下的狼群聽見了同伴的哀嚎聲,朝著沈清辭撲去。

霍崢眼神變得冷厲了幾分,想要上前援助時,動作忽然停滯在了空中。

沈清辭身形清瘦,動作卻矯健。

他躲開了那兩頭惡狼致命一擊的同時,手中的匕首直接刺進了狼的胸膛。

平心而論,沈清辭的格鬥技巧算不上有多正統。

如果放在特訓營當中,是會被教官抓出來當典型的存在。

但他下手格外的狠厲。

每一招都是衝著致命的位置去。

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惡狼,他有許多次,甚至是險之又險地拿自己當作誘餌。

狹長的清冷眼眸微眯,沈清辭的臉上神色未變。

黑色的衝鋒衣被風掀開,露出了削薄勁瘦的腰身,極具力量感的薄肌繃緊,隨著呼吸的頻率一下又一下地顫動。

他比惡狼更加兇狠。

兩頭狼打不過沈清辭,一輪被錘倒在地的惡狼發出了不甘的嘶鳴聲,最後還是被捅進咽喉裡的匕首奪去了性命。

沈清辭喘息著,臉上飛濺到了幾分鮮血。

他抬起手,擦去了蒼白麪龐上沾染的血跡。

艷色的唇瓣,清冷的眸子,帶著冰冷殺意朝著霍崢看來。

周圍呼嘯的風聲似乎都在此刻暫停。

霍崢的心臟有些發燙。

他忽然知道明白了為什麼電視劇主角遇見愛的人時,會流著眼淚,形容自己的心像小鹿亂撞。

他的心也跳的非常快,咚咚咚咚的直響,像是即將衝破胸膛的一陣鼓動。

一切始於沈清辭充斥著血腥氣瞥來的那一眼。

草。

沈清辭一個男的,怎麼可以這麼帶勁。

霍崢的視線沒辦法從沈清辭的眼睛上移開。

手中拉扯著的繩子在那一刻即將繃斷,當惡狼要一口咬斷他的手臂時。

沈清辭手中的匕首,直接刺進那匹狼的脊骨之中。

骨骼被折斷的聲音哢噠響起。

沈清辭很輕地皺了下眉頭:

「嚇傻了?」

嚇傻.....

他怎麼可能被嚇傻。

霍家三代單傳。

為了保證唯一的獨子能夠承襲元帥的位置。

霍崢從會走路開始,就被老頭子抓到軍營裡麵狂虐。

別人的童年,是滑雪,旅遊,全世界到處飛看獅子喬遷。

他的童年全是在風裡雨裡打滾,摔進泥坑裡,被鐵紗網壓著往前走。

抽在身上的軍棍一下比一下狠。

隻要腿沒斷,爬都要爬到終點。

幾頭狼算什麼東西?

最狠的一次,他家老頭子直接把他跟一頭北美來的雄獅關在了一個籠子裡,非要他上演一出真人版角鬥士。

霍崢在心裡把老頭子罵的狗血淋頭,連帶著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一起罵了個遍,終究還是贏了那頭雄獅。

雄獅的爪牙比狼更加鋒利,他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的畫麵而感到心跳加速?

他分明是被沈清辭勾的。

混雜的血腥味中,沈清辭身上的氣息依舊未曾消散。

冰冷冷地吸進肺腑裡,卻燒的內心躁動不已。

霍崢一直覺得搞男人噁心,就是受不了對方柔柔弱弱的勁兒。

他生性自傲,所有的挑戰都要搶奪第一,又怎麼可能看得上需要靠人庇護的小白花。

沈清辭哪裡是小白花,野到都快趕上惡狼了。

身上一股子蠻橫的狠勁,狠到連他都覺得牙關發顫。

霍崢無法理解這一刻的恍神代表著什麼。

他隻知道現在的征服欲是前所未有的強盛,強到他連自己不喜歡男人這句話都沒辦法再說出來。

他的沉默顯得過於的久,已經消耗完了沈清辭的所有耐心。

將惡狼馴服的沈清辭抬起清骨漂亮的手,將匕首擦拭乾淨。

鮮血被擦拭乾淨,紙巾又輕飄飄的從指尖飄落。

沈清辭神色淡淡:「處理一下。」

「處理什麼?」

霍崢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為何變得沙啞的不行。

喉結滾動了幾下,眼神中的漆黑卻無論如何也藏不住。

沈清辭修長的指尖微微彎曲了一下,霍崢的眼神就愈發暗。

他默不作聲地靠近沈清辭,高大的身軀幾乎成為了籠罩沈清辭的陰影。

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