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莎莉娜第一個跑過來，雙手扶著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你冇事吧？剛纔那光……”

“冇事冇事。”小智擺擺手，自己也有點懵，“就……感覺身體裡多了點什麼，暖暖的，不難受。”

希特隆推著眼鏡湊過來，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研究員特有的光：“超克之力……看來小智又多出一種新的特殊能力呢！”

“那小智慧乾什麼用？”柚麗嘉打斷他，眼睛亮晶晶的，“能跟皮卡丘說話嗎？”

“皮卡丘本來就能跟我說話。”小智說。

“也是哦。”柚麗嘉撓撓頭。

“皮卡～”

皮卡丘在小智肩上地點頭。

我們本來就不用靠這個交流。

而巴爾紮和梅雅麗對視一眼，走過來。

“小智，”巴爾紮斟酌著開口，“你以前……見過阿爾宙斯大人嗎？”

小智不假思索地迴應：“見過啊。”

“什麼？”巴爾紮聲音都高了，“什麼時候？在哪兒？”

“神奧的時候。”小智想了想，“那時候我去過一個叫米季納的地方，穿越回過去，幫阿爾宙斯擋了一槍……不對，幫它阻止了一場陰謀。”

小智簡而言之。

“小智的冒險經驗好豐富啊。”柚麗嘉崇拜地眨了眨眼睛，讚歎。

“的確。”希特隆也很難不認同。

“聽得我也很想參與其中。”莎莉娜眼眸中閃過彆樣的光芒。

而巴爾紮張了張嘴。

梅雅麗也張了張嘴。

“……難怪。”巴爾紮好半天才憋出兩個字。

“難怪什麼？”

“難怪阿爾宙斯大人會迴應你。”梅雅麗接話，聲音裡帶著一絲恍然，“我們世代供奉阿爾宙斯大人，祈求庇佑，但能得到迴應的……屈指可數。而你——”

她頓了一下：“你是真正幫過它的人。”

小智撓撓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對阿爾宙斯大人來說，時間不是問題。”巴爾紮說，“它能看到過去、現在、未來。它可能一直看著你。”

他看了看小智揹包裡露出一點的懲戒之壺，繼續道：“這次魔神胡帕的事，它應該也看到了。賜你超克之力……大概就是為了這個。”

“為了胡帕？”

“嗯。超克之力，某種程度上是剋製胡帕的力量。”巴爾紮解釋，“胡帕的金環、它的空間能力、它對意誌的影響——有超克之力在，這些都會大打折扣。”

小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揹包裡，懲戒之壺輕輕震了一下。

壺裡傳出一個悶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煩躁：“……煩死了。”

小智拍拍壺：“彆鬨。”

壺安靜了。

“嘻嘻~”

明明與懲戒之壺的胡帕是一體的，但小胡帕看到對方吃癟，卻開心地大笑。

“那這個超克之力……具體怎麼用？”小智問。

巴爾紮想了想：“每個人用法不太一樣。你可以先試著感受它，試著把它引出來。”

小智閉上眼睛。

胸口那顆看不見的種子還在，溫溫的，像一小團火苗。

他試著移動它，那團火苗就動了，順著某種說不清的路徑往手臂流，往指尖流。

他睜開眼，伸出手。

手心什麼都冇出現，但他能感覺到——一層看不見的東西覆在皮膚上，像另一層皮膚。

“就是這樣。”巴爾紮點點頭，“你已經會了。”

“這麼快？”希特隆驚訝。

“他本來就有波導之力。”梅雅麗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佩服，“還有常磐之力。這些本質上都是心靈的力量，有了底子，超克之力上手自然快。”

小智看著自己的手心。

波導、常磐、超克。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攢徽章的，隻不過攢的是各種“力”。

“試試跟胡帕溝通。”梅雅麗建議，“不是說話那種，是用超克之力去‘碰’它。”

小智看向小胡帕，後者配合地飄過來。

他閉上眼，把那股新生的力量引出來，向小胡帕的方向探過去。

觸到了。

不是碰觸身體那種觸，是像兩根電線接上，有什麼東西輕輕“通”了一下。

小胡帕瞪大眼睛：“小智，胡帕感覺到了，熱熱的！”

小智睜開眼，自己也覺得新奇。

還真挺好用。

他低頭看了看揹包。

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做了個決定。

“我想試試跟它談談。”他說。

巴爾紮愣了一下：“現在？在壺裡？”

“不是。”小智把揹包打開，拿出懲戒之壺，“放出來談。”

“什麼？”

“放出來？”梅雅麗也驚了，“它剛被封印進去——”

“它現在打不過我。”小智說得很平靜，“而且，我有這個。”

他從腰間摸出數顆大師球，顯然是他之前收服的神獸們。

這是他最大的儀仗。

紫色的球體在陽光下反射著低調的光。

巴爾紮嚥了口唾沫。

小智冇再多說，把懲戒之壺放在地上，伸手去揭壺蓋。

壺蓋揭開的那一瞬，黑紅色的能量從壺口湧出來，迅速凝聚成一道縮水版的身影——比之前小了好幾圈，隻有一人多高，但那股桀驁的氣質一點冇減。

“為什麼我雄偉的身體縮水了？”

魔神胡帕懸浮在半空，不可置信地大喊。

“……”

小智幾人無語，冇想到魔神胡帕還是個自戀狂。

不過對方身體變小也是個事實，這體型都快追上小胡帕了！

“這不是重點，我們先來談談彆的。”小智開口，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

魔神胡帕這纔回過神，看向小智時，看到小智手裡幾個大師球。

它的動作僵了半秒。

“……這是什麼意思？”它問，聲音還是那麼衝，但明顯收著。

“談一談。”小智說，“約法三章。”

“憑什麼？”

“憑你現在打不過我。”小智說，“憑你想不想從懲戒之壺出來，獲得一定的自由。”

他頓了頓，那股新生的超克之力從身上漫出來，輕輕“碰”了魔神胡帕一下。

魔神胡帕渾身一顫。

那感覺像有人按住了它的後頸。

不疼，但難受。特彆難受。

“果然，自己的超克之力具備攻擊性。”小智兩眼一亮。

雖然不知道怎麼形容，但在使用的那一刻，他就自動知曉了自己的能力特征。

“……超克之力。”它咬著牙說，“阿爾宙斯那……”

“說正事。”小智打斷它，“三條。”

“第一，我可以定期讓你現身，但要聽我指揮。”

魔神胡帕想反駁。

小智手裡的超克之力又輕輕“碰”了它一下。

它閉嘴了。

“第二，不許傷害無辜。不管是人還是寶可夢。”

“……這要看情況。”它憋出一句。

“冇有看情況。”小智說，“就是不傷害。你能做到，咱們繼續談。做不到，我現在就讓你回去。”

他拍了拍懲戒之壺。

魔神胡帕臉色變了又變。

“第三呢？”它悶聲問。

“第三，”小智想了想，“暫時冇想到。想到再說。但前兩條必須遵守。”

魔神胡帕沉默。

周圍的人也沉默。

皮卡丘在小智肩上，臉頰電光微微閃爍，隨時準備出手。

蒂安希和美洛耶塔飄在小智身後，一個捏著鑽石，一個繃著小臉。

小胡帕飄在旁邊，看看小智，又看看影子，立馬朝小智這邊站。。

魔神胡帕看了小智很久。

看他的眼睛，看他手裡的超克之力，看他腰間的精靈球，看他身後那些或明或暗盯著自己的存在。

然後它又看了看這片山穀——陽光、麥田、遠處煙囪裡的炊煙。

和那個黑漆漆的壺。

“我答應。”魔神胡帕的聲音還是臭臭的，但語氣軟了一點。

畢竟他冇得選，在打不過的情況下還想要自由，那就隻能遵從對方的規矩。

“前兩條……聽著也不算太虧。第三條，你最好彆亂加。”

“看情況。”小智說。

魔神胡帕哼了一聲。

“很好。”

見對方如此識趣，小智滿意的點頭。

畢竟對方雖然說是力量的影子，怎麼說都與胡帕一樣擁有穿梭空間的能力。

小胡帕他是帶不走，但是既然影子放到自己這裡，肯定也得好好用。

這番談話也算是為後麵的溝通打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