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這傢夥!絕對是故意的!

……

Estar休息室。

SK教練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眼神中充滿了費解。

這波……確實不該上啊!

SK在心中反覆琢磨著剛纔那一幕。

馬可波羅已經被百裡守約打殘,又交掉了閃現和大招。

可以說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種情況下,蘇成的夏侯惇隻要配合百裡守約將兵線推進塔內,壓製馬可波羅的補刀和經驗。

穩穩的賺了。

甚至。

等兵線進塔,百裡守約還可以嘗試在塔外狙擊。

這纔是最穩妥,也是收益最大化的處理方式。

可蘇成偏偏選擇了最極端,也是在他看來最愚蠢的一種——越塔強換!

是,馬可波羅是死了。

但你夏侯惇也死了啊!

一個輔助,換掉對麵一個核心射手,聽起來好像不虧。

但問題是,馬可波羅也拿到了夏侯惇的人頭經濟啊!

這對於一個急需發育的後期大核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SK越想越覺得這波操作虧大了。

旁邊,賽訓總監770輕聲開口道:

“教練,我覺得蘇成這波可能有他自己的考慮吧?”

“你想啊,馬可波羅雖然拿到了一個人頭,但他從被擊殺到複活,再重新走回線上,這中間起碼要浪費將近五十秒的發育時間。”

“這五十秒,他不僅吃不到經驗,補不到兵,甚至可能會漏掉一整波兵線!”

“而我們這邊,易崢的百裡守約雖然隻是拿到了一個助攻,但他的發育節奏完全冇有受到影響,甚至還可以趁著馬可波羅不在的這段時間,安穩地推掉對方一塔。”

“這麼算下來,我們好像也不虧,甚至還小賺了一點?”

770的分析,聽起來似乎有那麼幾分道理。

確實。

對於射手來說,前期的發育時間至關重要。

馬可波羅這波陣亡,確實會嚴重拖慢他的發育節奏。

“賺?”

SK教練冷哼一聲:

“你覺得,一個輔助夏侯惇的人頭經濟,能比得上馬可波羅拿到的一個人頭經濟嗎?”

“這怎麼能叫賺?!”

SK教練越說越覺得這波操作簡直是敗筆。

他甚至開始懷疑,蘇成這小子是不是又在故意搞事情。

770隻能訕訕地笑了笑。

他知道,從純粹的經濟學角度來看,SK教練說得絕對冇錯。

“蘇成剛剛在中路那一波一控三,你也看到了,他的操作和判斷能力絕對是頂尖的。”

“我覺得,他這波越塔強殺,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和戰術考量。我們……還是要相信隊員嘛!”

SK教練聞言,沉默了片刻。

他不得不承認,770說得有道理。

蘇成剛纔那一波夏侯惇的一控三,確實是世界級的操作,直接幫助隊伍在前期打開了局麵。

這小子的個人實力毋庸置疑,絕對是頂尖水準。

可是……

SK教練在心中無奈地歎了口氣。

個人水平肯定是冇得說。

但問題是,這傢夥太喜歡搞事情了!

每一場比賽,他都要整出一些幺蛾子來,讓人防不勝防,心驚肉跳!

SK教練勉強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770的說法。

但他的眉頭,依舊冇有完全舒展。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然而,出乎SK教練意料的是。

在接下來的兩分多鐘時間裡,蘇成的夏侯惇在複活之後,竟然表現得異常正常。

冇有再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而是像一個真正的輔助一樣,開始儘職儘責地在中路和野區之間遊走。

看到蘇成這“改邪歸正”般的表現,SK教練心中的擔憂也漸漸放下了一些。

或許。

剛纔那波越塔真的是個意外?

然而。

就在SK教練的心情剛剛有所平複的時候。

河道處。

蘇成的夏侯惇與GK戰隊的打野鵬鵬(瀾)不期而遇!

然後,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

“打起來了!河道遭遇戰!”

解說席上,瓶子的聲音瞬間拔高。

幾乎在夏侯惇和瀾交手的瞬間,Estar的打野花海也從附近的野區快速趕了過來,加入了戰團!

緊接著,中路的清融(張良)也迅速向河道靠攏!

而GK那邊,中單青楓(奕星)和輔助阿改(墨子)的支援速度同樣不慢,也從不同的方向朝著戰場包夾而來!

一場圍繞著河道控製權的小規模團戰,瞬間爆發!

雙方你來我往,技能與普攻交織!

戰況異常激烈!

由於Estar這邊花海的露娜在前期擁有巨大的經濟和等級優勢,再加上清融張良精準的控製。

瀾很快就被露娜和張良集火擊殺!

GK剩下的中單奕星和輔助墨子,眼看局勢不妙,立刻選擇了後撤。

兩人交出閃現,狼狽地逃回了自家的中路防禦塔下。

Estar這邊,清融的張良和花海的露娜見對方已經逃回塔下,而且自身狀態也不是很好,便冇有選擇繼續追擊。

兩人默契地選擇了回頭,準備清理兵線和野怪,鞏固優勢。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波遭遇戰即將以Estar的小勝告一段落的時候。

夏侯惇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舉動!

隻見他直愣愣地,一個人,朝著GK中路一塔下,那兩個幾乎還是滿血狀態的奕星和墨子。

衝了過去!

SK教練看到這一幕先是微微一愣,眼中充滿了困惑。

這小子……要乾什麼?

他難道冇看到花海和清融已經撤退了嗎?

一個人衝上去送死?

突然。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SK教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嘴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怒吼:

“這傢夥——!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