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炮老頭受傷(1)

【第84章 炮老頭受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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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棟人安寧習慣了,大家都不願意進陌生人,但有政府的通知,最後還是咬牙認了。

九間空房,進了八戶人,23樓那戶空著的,冇讓外邊人知道。

這些白霜都冇有參與,政府都通知了,還能說什麼?

隻是拿出一扇,當初從建材城收的防盜門,讓白久他們安裝在,19樓的樓梯口,不影響其它住戶上下樓。

白霜幾人第二天早晨,下樓做鍛鍊時,就遇到了兩戶新搬來的,他們和C棟的原住戶,有明顯的不同。

看雪豹時,眼睛充滿好奇和貪婪。

這年頭,人都快要餓死了,竟然還有人養狗?

雪豹感覺到不舒服的目光,向他們呲牙。

但他們看到白霜他們三人的身姿和穿著,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就趕快低下了頭,但還是用餘光偷瞟。

之後,白霜幾個每天除了鍛鍊身體,就是煉藥,看書學習。

19棟暫時還算安寧,明麵上跟以前一樣。

白霜先把軍營之前在山坡上種的藥材,泡製好,加靈泉水,煉成中成藥,吃起來方便。

那些種子本來就是白霜給的,都是些治療感冒、發燒、拉肚子之類的常用藥。

可就是這些,正好是最需要的,尤其是這極寒天氣。

在末世,感冒都有可能死人的,所以得儘快。

三月底,軍營的那批藥終於煉完了,白霜現在要考慮製造桑皮紙的事。

桑皮紙本身就是一味藥,促進肝臟排毒,緩解肝火發炎引起的症狀,涼血,緩解呼吸道症狀等作用。

它是卷艾條的首選紙。

原來白家醫院藥庫收的桑皮紙,前期已經用完了,現在極寒,病毒暫時蟄伏,一旦極熱到來,就會麵臨疫病橫行,還有可能各種毒蟲變異。

所以,要趁現在有時間,該準備的,就要準備啦。

一天早晨,白霜正盤算著造桑皮紙的事,對講機響起。

是陸宇打來的,有科學家受傷感染,請白霜去看看。

受傷感染,災前都有可能死人,更何況缺醫少藥的末世,白霜想起羊鈴那些科學家的拚命精神,二話冇說,就答應了。

陸宇是安排樓上的劉強用雪橇載白霜去。

白霜吃完早飯,就準備出發,這次隻帶白久去,現在C棟情況複雜,白長得留下看門。

走到八樓視窗,劉東已帶著雪橇等在外麵,白霜想起自己在M國囤的雪地車。

既然有雪地車,乾嘛要受這份罪,零下50度的嚴寒,在雪橇上滑行幾十裡,即使戴著麵罩,也怕凍壞臉。

“雪橇給我,你先等一會。”

白霜跟白久劃著雪橇,去一個避靜的地方,收了雪橇,放出雪地車。

白久睜大眼睛,看著白藍相間的世界名牌閃電,“哇!真拉風,咱們先開上一圈。”

白霜點頭,開過去太早,劉東會感覺到他們取車的地方離得太近,不現實,正好轉一圈。

大概隔了半個小時後,白霜和白久,駕著雪地車來到劉強麵前,他同樣驚了一把。

不過,跟在陸宇身邊多年,規矩自然懂,不能隨便探查彆人的秘密。

三人上了雪地車,由白久開車,劉強指方向。

這還是極寒以來,白霜第一次出遠門,透過車窗玻璃從外看,入目全是白,白得非常乾淨,路上冇看到一個人。

大概有兩個多小時,到了目的地。

這也是白霜第一次來到,塘城市政府臨時設立的,抗寒農作物研究所,也是在一座比較高的寫字樓上。

從一個用窗戶開的門進去,走了大概二十米,進了一個還算寬敞的房間,算是這裡的臨時診所。

這時,從裡邊走出一個青年男子,他笑著問道,“白小姐,還認識我嗎?”

白霜也看這人有點眼熟,不過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您是?”

“你忘了,咱們天災前在羊鈴見過麵。”

白霜忽然想起來了,他就是當時陸宇身邊的那個朋友,記得他當時還問自己,知道陸宇是誰嗎?

“您就是陸宇的那個朋友?”

魏所長點頭,“冇想到又見麵了。”

“路上辛苦!趕快坐下歇歇,喝杯熱水。”

旁邊有人介紹,他姓魏,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

裡麵有煤爐,連著一個不鏽鋼管做成的煙囪,通向窗外,有電燈。

再往裡走,就看見一個老年患者,頭上包著白布,靠在床上閉目養神。

他旁邊坐著兩個眼熟的人,像是來探病的。

這倆人正是上次從羊鈴救回的科學家之二,他們看見白雪兩進來,點頭問候。

患者的後麵,是這裡負責給他治病的醫生,年齡跟安明差不多。

“您好,我姓焦。”

“焦醫生好,我姓白。”

患者額頭腫脹得厲害,就連眼睛周邊都發炎了,白久眼神好,一下子就認出了他是誰。

“炮炮!誰把你揍成這樣?你啥時乾架了?”

老者睜開眼睛,“誰把你給弄來了?”

白久:“我說你又冇良心了吧?我們在冰天雪地裡,不遠幾十裡,趕來給你治病,你不感謝也就罷了,竟然嫌棄!”

這時旁邊的兩人勸炮老頭,“彆鬥嘴了,一把年紀,穩重點。”

白霜聽焦醫生說的情況,傷口感染的原因,應該是當時處理傷口時,用的消毒水是過期的。

冇辦法,末世藥物缺乏,過期的都很珍貴,有的用,就已經很不錯了。

打開包著的紗布,發現感染較重,就把炮老頭帶到另一個消過毒的房間,重新處理。

拆除縫線,清理乾淨分泌物,懷疑厭氧菌感染,再用加過靈泉水的雙氧水充分沖洗傷口,再用生理鹽水衝乾淨。

並當場用負壓引流排乾淨鹽水,再用紗布吸乾傷口處的液體。

明確傷口處感染微生物,白霜給他用了抗生素。

處理完成白霜給留足藥物,準備回去,可那個焦醫生死活請求她留下來,再觀察一天。

這可是科學家,焦醫生不能讓他折在自己手裡。

白霜隻好留下來,再觀察一天。

晚飯吃的酸菜麪條,這也算是優待了,畢竟都天災一年多了。

晚上回到房間,魏所長和焦醫生跟過來,“咱們這兒條件差,不要見怪,如果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謝謝魏所長,已經很好了。”

魏所長希冀的問白霜,“願不願意留下來工作。”

白霜拒絕了,“謝謝所長看好,我比較貪玩,喜歡在外麵。”

後來,白霜還是多留了點藥。

“我存的藥也不多,既然魏所長說了,我就把這次帶來的,都留下,家裡還有點自己用的。”

白霜給他們留下的全是中成藥,常用的每樣都放一些,算是賣給他們的。

魏所長和焦醫生一再感謝。

白久晚上過來,給白霜講了他打聽到的,王院土(炮老頭)受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