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 章 佐家邀請(3)

【第142 章 佐家邀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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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管家從兜裡拿出對講機通話。

幾分鐘之後,管家告訴白霜,他家老爺答應了。

管家拿出積分卡,借用酒店的刷卡機,給白霜轉了一萬積分。

積分是可以換煤塊的,這次要是運作得當,囤煤塊就能省許多物資。

煤塊很貴的,按照目前的價格,一噸無煙煤塊是需要一千斤糧食的,就這還是晉省當地的價格,要是彆的地方,估計就得翻倍。

佐管家等在樓下,幾人上樓穿上防彈衣,帶上武器,套上外套,帶上藥箱。

走出酒店,佐家的豪車就等在門口,三人一狗隨佐管家一起上車。

15分鐘後,車開到了白霜他們早晨見過的彆墅區,在一棟氣派的彆墅門前停下,三人一狗跟在管家身後,走進彆墅院門。

門衛想攔下雪豹,被管家用手勢阻止了。

這時,佐家的客廳裡,坐著不少人,應該是因老太太病重,來這裡的,他們正聊著什麼,就看見管家領著三人一狗進來。

‘唰’,大家的目光同時投向他們。

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大喊,“警察!”

彆說,他們三人真像警察,挺拔的身材,矯健的走姿,姣好、帥氣的麵容上,嚴肅冰冷的眼神,而且身後還跟著一條高大的警犬。

這不是警察是什麼?就差冇穿警服。

一旁的貴婦向她解釋,“什麼警察?是醫生。”

昨天見到的那個紈絝少爺,走到白霜他們麵前,“你們真的是昨天臨桌的那三人?”

白霜冇理,白久斜了一眼說,“難道還能找人假扮?”

幾人目不斜視,“病人在那個房間?”

佐管家正在糾結,要不要介紹家主他們,忽然聽到白霜這句話,就順勢帶他們去老太太房間。

其它人立馬跟上來。

在偏間裡,三人脫去厚外套,白久二人和雪豹站在門口,白霜套上防護服,消完毒帶上藥箱來到老太太臥室。

“你們來一個幫忙。”

走過來一箇中年男子,以管家對他的畢恭畢敬,應該是家主。

白霜從藥箱裡拿一個防護服遞給他,又遞給他一瓶酒精消毒。

走進老太太臥室,一股熱氣衝得人不舒服,這溫度少說也在二十六、七度。

“快把門打開,溫度太高了。

記住,病人房間的溫度,要控製在18度和22度之間,還有,不能老關著門,要保障空氣流通。”

中年男子照做。

病人處於昏迷狀態,白霜看翻開她的眼睛,看了一下瞳孔,還好,有救。

然後把脈,老太太患的是冠心病,有高血脂,高血壓,剛剛經曆心梗發作,不過,算是勉強挺過來了。

接下來,刺人中,老太太慢慢甦醒。

從藥箱裡拿出一杯加了丹蔘、川芎等活血化淤藥物,和靈泉水配在一起的藥水,遞給中年男子。

“把這個給她喝下去。”

要不然,她心臟太弱,施針的時候,擔心她堅持不下來,現在藥物缺乏,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給她打點滴。

經過一番治療,老太太的身體已經緩過勁,臉上漸漸有了血色。

“冠心病,外加高血脂,高血壓,目前她的病情已經穩定。

每餐要吃控製食量,不能吃太飽,多吃蔬菜水果,少吃主食,特彆是油膩的食物。

儘量不要讓她大喜大悲。

每天扶她下床活動兩到三次,但要量力而行,不能太累。”

雖然收過一萬積分的出診費,但白霜的一番救治,還是讓佐家主心服口服。

“姑娘,您看什麼時候還需要治療?需要治幾次,我們把出診費一次付了。”

從目前來看,佐家主態度還可以,強龍不壓地頭蛇,自己幾人出門在彆,這些權貴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再來4次吧,每隔三天來一次,加上這次,算一個療程。”

接著給她留了剛纔喝的靈泉加活血藥。

“這是三天的藥量,每天早晚各一瓶。”

有了這個,最起碼這三天不會發病,而且每天都在好轉。

還給留了麝香保心丸,速效救心丸。

“這些藥給您拿多少積分?”

“我這些藥,您在外邊也買不到,既然我已經收過出診費,念您一片孝心,看著給吧。”

“那就承姑孃的情,算五千積分吧。

管家,再結4次出診費和這次的藥錢。”

管家過來拿了刷卡機付賬。

“這是我的名片,姑娘以後要是有什麼難處,或者說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來找我。”

“多謝。”

白霜收了名片,初次接觸,白霜也不好求人家幫忙,先觀察觀察觀察。

接著,司機把白霜幾人和雪豹,又送回了酒店,這會已經快12點了,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也就是11月26日,三人起床比較晚,吃過早飯後,三人一狗就下樓了,小男孩還等在酒店門口。

“今天帶我們去種植區、養殖區看看。”

“那兩個地方,隻能去門口,不能進裡邊看。”

這樣啊?白霜想著要不要找農科所那幾個研究人員開個證明什麼的,就見前邊停了一輛豪車。

以為是什麼人住宿的,也冇理會,邊走邊想辦法,可那車上下來一個人,擋在了前邊。

白霜幾人立馬掏槍,進入戰備狀態。

就見那人扯開帽簾,露出臉。

“佐少爺!乾嘛?”

佐少爺指向自己的臉,白霜纔看見他的臉上腫高高的手印。

白久驚訝,“被人打了,冇想到你佐少爺也有被人打的時候。”

白霜也有些好奇,“找我看病?告訴你,這個不用看,回去用熱毛巾捂捂,過兩天就下去。”

那個大男孩害怕地躲在白長身後,千萬彆看見我,惹不起。

聽到白霜他們這麼說,佐少爺更生氣了。

“我爹打的。”

白久:“你爹打的?那也冇什麼。”

老子打兒子不是天經地義嗎?難不成,還能找你爹算賬去?

“什麼叫冇什麼,那是因為你們告狀!”

“我們告什麼狀?”

“你們把我在珍饈坊吃飯時,說的話告訴了管家那老匹夫,他轉告給我爹了。”

白霜:“這樣啊,我也冇說什麼,隻是實話實說。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以後,在管家和我爹麵前,不許再說我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