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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的發家黑曆史74 4P/銀蕩除夕夜,兩口穴射滿濁液/老爹怒打仨養子

從這天起,段執宜發現老大和老二消停了,也不知這倆男人是在憋什麼怪招,竟是冇再來日日撩騷他。

轉年到了臘月底,先前魏王疑似派人襲擊他的案件也有了結果。

“各方人馬都一口咬定是魏王派人偷襲你。本來魏王都要被打入大牢了,誰知魏王喊冤,要求三司會審。皇帝就允了。結果你猜怎麼著?”段赤心剛下朝回來,講笑話似的把朝堂最新事態講給自家崽子聽。

“難不成他脫罪了?”段執宜嘴上雖這麼說,心裡卻覺得不可能。這次陣仗鬨得這麼大,他家老子擺明瞭要皇室給一個交代,要是最後弄得雷聲大雨點小,他家老子肯定不會同意的。

“哼!”段赤心鄙夷地哼笑一聲,“禦史台、刑部、大理寺三方聯合會審,審來審去,最後發現原來是太子「有意陷害」魏王——那派人偷襲你的幕後黑手原來是「太子」,我們所有人都被「太子」耍啦。”

段執宜始料未及,“皇帝這是……要太子給魏王背黑鍋?”

段赤心不無譏諷地道:“皇帝偏心魏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今眼看魏王可能性命難保,皇帝竟是推太子出來替魏王受死。嗬,太子乃是國本,皇帝如此胡來,朝野上下誰會服氣?”

段執宜頗感荒謬,當爹的居然推親生兒子替另一個兒子送死,偏心至此,簡直叫外人都看不過去。

“那……這件事情就讓太子背鍋了?”段執宜問道。

段赤心冷笑道:“皇帝要求三司立刻結案,就是想讓太子坐實有罪。兒子,你覺得我們將軍府現在要怎麼做呢?是替太子喊冤,公然質疑三司審案結果?還是任由太子受冤?”

段執宜明白,這是他家老子在有意引導和考教他。

他細細思索了一番,斟酌著道:“孩兒以為,皇帝如今都推太子出來頂罪了,也算是「狗急跳牆」了。既如此,我們乾脆順他的意好了。”

段赤心笑著點了點頭,隻聽得自家崽子繼續道:“不僅要順他的意,我們不妨還讓人暗裡宣傳太子有多仁德、魏王有多陰毒。如此一來,坊間都會覺得太子冤枉,還會覺得皇帝受了魏王矇蔽,真是糊塗。”

段赤心神情凝住了,一錯不錯地看著自家崽子。

段執宜心裡發毛,不太確定地道:“怎麼,我這法子……不行嗎?”

“行!”段赤心一拍自家崽子的肩膀,“可太行了!我要搞魏王,那是陽謀;你要搞皇帝一家,這是陰謀!兒子,你是天生的陰謀家啊!不愧是我段赤心的種,陽謀陰謀都使得!”

段執宜無話可說,他都不知他家老子到底是在誇他,還是在損他了。

“哈哈哈……”段赤心越想越開心,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年,皇帝老兒是彆想活得舒坦了。”

幾日後,太子被廢,貶為庶人,幽禁於東宮。

對於這樣的結果,段赤心哂笑道:“皇帝果然是老了,優柔寡斷,反受其亂。”

段執宜冇太聽懂,“怎見得皇帝優柔寡斷?”

段赤心高深莫測地笑道:“自己想。”

段執宜冇想明白。

恰巧隔天就是除夕,段執宜一大早起來就讓一群下人擁著換好盛裝,然後去宗祠裡跟著他老子一起祭祖,接著又要招待前來串門的親戚,一天到頭忙得腳不沾地,也就冇時間去想問題了。

到了晚上,他們一家子坐在一張圓桌前一起吃年夜飯。

桌上就隻坐了段執宜和他家老子以及仨養兄弟,這是他們的小家,段赤心冇讓彆的親戚來湊熱鬨。

至於說桌上冇有女眷,一來是因為段赤心的正妻,也即是段執宜的生母,在多年前就去世了;二來則是因為段赤心此後冇有娶續絃,後院的姬妾自然是冇資格來這種場合的。

“我敬父親一杯,祝父親歲歲如意,長樂未央。”段嗣昭身為長子,率先給一家之主的段赤心敬酒。

接著,他又舉杯麪向少主,鄭重道,“再敬世子,祝世子一心無累,千祥雲集。”

段執宜百感交集,這是他有生以來過的第一個祥和富足的「好年」,直到被養兄敬酒,他都仍舊覺得不太真實,整個人像在做夢一樣。

他這恍惚的樣子,落在老大眼裡卻成了彆的意思。

段嗣昭一口飲儘杯中酒,胸口禁不住發悶。世子對他愛答不理的,看來是一點都不喜他。

段克權也是一樣,麵上笑著敬酒,可見世子似乎不願多搭理他,他也隻能黯然喝悶酒。

段君立倒是冇多想,這陣子他家哥哥隔三差五就要找藉口「強姦」他一番,他纔不懷疑哥哥對他的寵愛。枽熳鉎漲ǫᑫ羣⑦❾𝟗⒉9⓶零一⒐浭薪

段赤心則是直接把仨養子當空氣,一門心思都在自家崽子身上。

父子倆喝酒喝得很開懷。

這一來二去的,段執宜就有點醉了。

他盯著自家老子瞧了瞧,大著膽子問:“我應該長得很像我阿孃吧?”

段執宜冇見過自己的生母,剛跟親爹相認的時候,他其實也期待過見到自己的親孃。可誰曾想,他孃親紅顏薄命,在生下他不久後就去世了。

“不……”段赤心半醉不醉的,擺擺手說,“你基本上跟我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跟你孃親反而不怎麼像。”

段執宜臉頰泛起紅暈,喝了口酒,醉醺醺地笑道:“怎麼可能?你自己拿酒照照鏡子,就你那張長滿絡腮鬍子的胖臉能跟我長得像?我肯定長得像我娘。我娘絕對是個大美人。”

段赤心不知不覺中已經把酒碗放到一邊,直接拿酒罈子喝酒,很是不爽地道:“胡說八道,你爹我年輕時是長安第一美男子,連姑孃家都不敢跟我比美。”

段執宜哈哈大笑,“就你這跟大山一樣的身板還要跟姑娘比美?你羞不羞啊?”

段赤心咕嚕咕嚕又喝了半壇酒,一抹嘴巴說:“你爹我雖是昂長九尺,但也是綠鬢紅顏,貌若好女。”

“噗哈哈哈……”

“噗……”

“噗……”

不隻是段執宜樂得一口酒噴了出來,段嗣昭等仨人也噴了。靨蠻聲漲苺日皢說峮9壹叁⑼一𝟠⒊𝟓零浭薪

不過除了段執宜敢當麵哈哈大笑外,其餘仨人都隻敢拚命低頭抿嘴忍住,一點不敢笑出聲。

“就你這樣子還貌若好女?”段執宜笑得肚子都痛了。

段赤心酒勁兒上來了,一拍大腿道:“你要不信,現在就可以找你趙叔叔他們來問,看看年輕時誰敢跟我比美?”

段執宜嗤笑道:“趙叔叔他們都是你的兵,還跟你是至交,哪兒敢下你的麵子?”

“你、你這孩子真是氣人,一點都不講道理!”段赤心說著就咕嚕咕嚕地灌酒。

一家人就這麼天南地北地聊著天,守歲也不覺得乏味。

不知過了多久,忽聽得屋外傳來一聲洪亮的鐘聲。

段赤心一個激靈,抱著酒罈子往門口走,“賀歲鐘聲響了,新年到啦!”

段執宜也抱著個小酒罈子往門邊走,他酒量不算差,但今晚興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竟是酒意侵體,走路搖搖晃晃的。

段嗣昭離他最近,連忙站起來扶了他一把。

段執宜如今就一個小醉鬼,不想彆人阻礙他,隻隨心所欲地一把把人拍開。

段嗣昭卻當世子是厭了他,悻悻僵在了原地。

段克權見狀,都不敢上前扶世子了。

就這麼一猶豫,段君立就搶上前去,一把扶住了走路不穩的世子。

“彆碰我……”段執宜不爽地晃了晃肩膀,拿酒罈子隔在兩人中間。

段君立不以為意,依舊把自家哥哥扶得穩穩的,還難得聰明地小聲轉移哥哥的注意力,“哥哥,你聽,鐘聲響了多少下了?聽說一共要響一百零八下,你數數……”

段執宜果然被牽走了注意力,抱著酒罈子低頭數起了手指頭,結果醉了酒,手指頭彎曲又伸直了不知多少下,越數越糊塗。

段嗣昭默默站在自家世子身側,一臉落寞又羨慕地看世子窩在老三懷裡數鐘聲。

段克權也很落寞,眼瞧著世子靠著老三嘰裡咕嚕地數了半天,他禁不住開口道:“已經四十五下了。”

小醉鬼段執宜慢慢抬起頭,他現在做什麼動作都慢一拍,就連看向老二的目光都顯得慢慢的,“誰說的?我看是一百八十下。”

段嗣昭忍俊不禁。這真是醉得不輕,鐘聲一共就隻敲響一百零八下,哪來的一百八十下?

段克權被自家世子忽視了一晚上,現在終於搭上了話,當即興奮地回道:“世子你數錯了,現在又響了一下,是四十六下。”

鐘聲敲得不快,每一聲餘韻都很悠長。

“胡說!明明是一百八十下!”段執宜氣哼哼地反駁。

段克權就不順著他的話說,故意惹他說:“不對,鐘聲不可能是一百八十下。”

“放肆!”段執宜一把砸了手裡的酒罈子,衝過去就對著老二揮拳頭。

“世子!”

“哥哥!”

段嗣昭和段君立連忙要攔住他。

但醉鬼的力氣是無窮的,不是說人醉了力氣會變大,而是醉了之後冇什麼意識,逮著一個東西就會無意識把自個兒整個人的重量都給掛上去,沉得讓人接不住。

眼下,段執宜明明是衝著揍人去的,但他一下子掛在了段克權身上,手勾住了老二的脖子,接著整個人無意識地往下墜,拽得段克權隻能跟著他往地上倒。

“世子……”段克權笑了起來,伸手攔住了自家世子的腰。世子可算是願意碰他了,雖然這是在醉酒的情況下。

段執宜迷迷瞪瞪地看向老二,一下子火冒三丈,“你笑什麼?誰準你笑的?”

他揚起拳頭就要打人,段克權自然是躲都不躲的,段嗣昭和段君立則是在他身後兩側拚命架住他。

段赤心則是倚著門框喝酒,笑盈盈地看著親生崽暴揍養子,時不時喝彩一下,“打得好!”

一百零八下鐘聲結束後,段赤心打了個酒嗝,醉醺醺地招招手說:“回去睡覺啦。”

守歲倒也用不著熬通宵,守過除夕當晚的賀歲鐘聲就足夠了。

段赤心抱著個酒罈子就走人了,他對自家崽子今晚的戰鬥力很滿意,一點不擔心崽子會被養子欺負。

“哥哥,我們該回屋睡覺啦。”段君立用力架住自家哥哥,嘗試著把人從地上拽起來。

段執宜還倔強地跨坐在段克權身上,高高揚著拳頭,醉醺醺地詰問道:“說!鐘聲是不是一百八十下!”

段克權剛要說不是,段嗣昭就橫他一眼說:“鬨了一晚上你也夠了!”

段克權討了個冇趣,癡癡地望著騎在身上的世子,落寞地笑著說:“當然是一百八十下呀,世子真英明。”

段執宜這才心裡舒坦了。

段君立連忙把人順勢拉了起來。

段執宜卻還冇過夠癮,嘟嘟嚷嚷的揮手揮腳。

段君立腦殼痛,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放我下去!”段執宜像條魚似的掙紮起來。

酒瘋子撒潑真是破壞力非凡。

段君立本來平時抱人輕輕鬆鬆,現在竟是抱不住。

段嗣昭和段克權連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控住世子。

三人齊心協力,這才勉強把撒酒瘋的世子給控住了。

“放開我!”段執宜仰頭怒吼,“放肆!你們這群混蛋,有冇有把我這個世子放在眼裡?!”

段克權打趣說:“當然把你放在眼裡了,尊貴的世子。”

段執宜這才安靜了,接下來一路都冇吭聲。

仨男人都以為他睡著了,誰曾想一捱到床上,他突然就眼睛一睜,一臉嚴肅地說:“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給你們說,這是天地之大學問,不搞清楚就冇法睡覺!”

段嗣昭蹲在床邊給他脫鞋子,笑道:“什麼問題?”

段執宜一本正經地道:“你們知道——皇帝為什麼優柔寡斷嗎?”

仨男人蹲在地上麵麵相覷,仰頭對著他搖搖頭。

段執宜歎氣說:“看吧,你們也不知道,哎,我也不知道。不睡了!都彆睡了!”

他腳丫子一甩,腳底差點踹男人們臉上去了,氣呼呼地在床上滾來滾去。

段克權連忙哄人:“皇帝肯定是吃多了撐著了,所以優柔寡斷,惹人討厭。”

“不對不對!”段執宜繼續撒酒瘋,“太子被廢了,我家老頭兒就說皇帝老兒優柔寡斷,這道理何在?”

仨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算有了點眉目。

段克權心思最活絡,幾乎一點就通,當即笑道:“嘿,這還不簡單?東宮是太子住的地方。太子既然被廢為庶人,那他就冇資格住東宮了。可皇帝仍把他幽禁東宮,這就不清不楚的,好像捨不得真廢了他一樣。你看看,這不就是優柔寡斷嗎?這樣當斷不斷,日後必定反受其亂。”

段執宜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段克權,無比真誠地讚美道:“你好聰明呀,二哥。”

段克權愣怔住了,緊接著整個人都像要飄起來了。他從冇被世子這麼專注地盯著看過,那模樣好像世子眼裡就隻容得下他一個人,其餘什麼鶯鶯燕燕的根本彆想進世子眼睛。

更要命的是,世子一向不是指名道姓地喊他,就是直接喊他的排行,很少會像現在這樣喊他“二哥”——而且還喊得這麼甜津津的、糯滋滋的,叫他心都要化了。

段克權幸福得都要飄飄欲仙了,坐在他麵前的世子卻突然傾過來親了他一口。

這一口正正好好親在他嘴上,還發出了很誇張地一聲響。

段克權驚得眼睛微微睜大,隨即臉頰微微紅了。

他其實是個臉皮厚的,但不知怎麼的,現在被世子誇著、還親著,他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再加上心裡興奮,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吸點你的聰明氣。”段執宜說著就又親向了老二的嘴巴,這次不隻是嘴唇碰嘴唇,而是舌頭闖進了人家嘴裡,霸道地在對方口中橫衝直撞,撒夠了野,這才大搖大擺地撤了回去。

段克權興奮到身體都在輕微戰栗。他已經太久冇被世子觸碰了,更彆說今天還是世子主動觸碰的他。哪怕隻是接吻,他也已經亢奮到大腦發暈,身上很快有了反應。

段執宜砸吧砸吧嘴巴,大手一揮,特豪邁地說:“今晚就你侍寢了。二哥聰慧過人,賞你渡聰明氣給我。”

幸福突如其來,段克權簡直都快被砸暈過了,“世子,這話……可是你說的!”

段嗣昭看不下去了,連忙上前道:“世子,你醉了,今晚先歇息吧,侍寢改日再說。”

段君立一直對自己的床技不太自信,所以一看世子要老二侍寢,他就不好說什麼。如今見老大發了聲,他這纔跟著幫腔說:“哥哥,你今晚該休養身體,改天再召人侍寢吧。”

段執宜眼睛一瞪,“又要休養身體?昨晚不是才休養過了嗎?我看你是一天不挨強姦就要上房揭瓦!”

強姦?段克權和段嗣昭齊齊看向老三,心裡彆提多羨慕嫉妒恨了。老三這陣子過的都是這種日子?

段君立一下子鬨了個大紅臉,伸手把自家哥哥往床上按,“哥哥,你醉了,該睡覺了……”

段嗣昭不想老二撿便宜,也伸手去摁世子肩膀,“世子,先歇下吧……”

段執宜酒勁兒上頭,一下子怒了,反手就給了老大一巴掌,“誰準你碰我的?”

這“啪”的一聲巴掌響直接讓三個男人都愣住了。

段嗣昭從冇這麼丟人過,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幾乎瞬間臉紅了個徹底。

段執宜怒瞪著老大,抬手指了指仨男人,“我看你們這群騷貨就是不打不老實,一個兩個的都要強姦了才聽話!”

仨男人齊齊僵住了。

尤其是段嗣昭,他本來剛剛一顆心彷彿冷得快要凍死過去一樣,現在一聽這話一下子又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段執宜瞪著老大,“上床!”

段嗣昭滿心竊喜,忙不迭上了床。

“跪下!”段執宜道。

段嗣昭愣了愣,立馬在床上跪好。

“把衣服都脫了。”段執宜又命令道。

段嗣昭心中暗喜,哪管老二、老三還在旁邊看著,當即把衣服給脫了。

段執宜看了看老大昂然挺立的雞巴,伸腳過去踩了踩。

“嗯……”段嗣昭低低悶哼,差點當場就射了。他太久冇開葷了,身體敏感得不是一般,幾乎一點就著。

“騷貨!”段執宜罵了一聲,抬起身子就準備操過去。

“世子!”段克權見狀,急得出聲喝止道,“剛剛你不是要我侍寢嗎?”

段執宜斜睨他一眼,彷彿聽到了什麼白癡問題一樣,理所當然地道:“你不知道一起上嗎?”

“一起……上?”三個字說得這麼曲折磕巴,段克權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段執宜哼了一聲,懶得再理他。

段君立感覺天都要塌了,又醋又急地勸道:“哥哥,你要注意身體……”

“閉嘴!”段執宜冇好氣地道,“我今天第一個要強姦的就是你!”

段嗣昭哪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世子,你剛不是要上我嗎?”

段執宜醉了酒,本就腦子不太靈光,如今被老大這麼一問,他突然就腦子打結,不知道到底該先強姦哪個了。

仨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而心有靈犀——

不管啦,先下手為強!

搶到就是賺到!

“唔……”

可憐段執宜本來還在思考到底該先從哪個男人開始強姦,誰曾想眨眼之間就形勢逆轉。

嘴巴被人餓刨刨地含咬吮吸,兩個小奶子被人餓狼撲食般地又含又舔,就連下麵的小屄也被人用手指摳挖,後穴也被摳挖,雞巴也被套弄,全身上下的敏感地帶都被三個男人瓜分殆儘。

段執宜感覺自己都快喘不上氣了,下身忍不住扭動起來。

三個男人任他扭動,卻各自用手占據了他的雞巴、屄穴和後穴,手上套弄不斷,直叫他下身騷麻一片,愈發忍不住扭腰擺臀。

段執宜被人抱著坐了起來。

大雞巴插進了濕滑了屄穴裡,他禁不住低哼一聲,正覺得又燙又脹,後穴裡又插進了一根又粗又燙的肉棒。

這下子,前後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肉壁同時操他,段執宜渾身一個激靈,感覺自己都快被燙化了。

“嗯……唔……”

他纔剛剛呻吟了一聲,麵前的男人就吻住了他的嘴巴。

王八蛋老大,竟是叫都不讓他叫。

正這麼想著,在他身後的男人也湊過來吻他。

他嘴巴不得空閒,舌頭忙到發酸,心裡把這倆男人罵了個狗血噴頭。

混蛋老二,就知道火上添油!

“唔……”

段執宜被吻到腦子暈乎,前後兩穴都被操,他很快就半副身子都軟了,坐都坐不住。

段嗣昭在前一把扶住了他,兩手跟淬了火的鋼鉗似的,緊緊箍著他的腰。

段執宜被燙得一個哆嗦,下意識就想扭腰擺脫。

但段嗣昭立刻把他箍得更緊,雞巴也操他的屄穴操得更凶了。

段克權則是雙手抓住了他的臀部,雞巴每一下都操得又凶又猛,像是恨不能把雞巴釘死在他身上一樣。

倆男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濃濃的勝負欲。

下一瞬,倆男人同時發力,使出渾身解數往世子的敏感區上頂,勢要讓世子拜倒在他們的雞巴之下。

“哈啊……啊……”

段執宜欲仙欲死,仰著頭,半翻著白眼,張著嘴無意識地呻吟浪叫。

段嗣昭和段克權誰也不想先射,誰都不想落下風,誰都爭著要讓世子多高潮幾次。

“啊……”

段執宜臉頰潮紅,耳邊全是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肥臀都被倆男人的陰囊拍打到發麻。

他的雞巴戳在老大的腹肌上,段執宜忍不住想往老大身上蹭。

段克權察覺到他的小動作,當即從後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套弄。

“呃啊……”

段執宜得了爽,本能地往身後的老二胸膛上貼。

老大不甘示弱,伸手攬住他的腰就把他往懷裡按。

段執宜兩穴挨著操,雞巴還被倆男人爭先伺候,爽感翻了天,一下子潮噴了。

“嗬呃……”

段嗣昭冇頂住這波潮噴攻勢,淫液沖刷著龜頭,屄穴還高頻吮吸著肉棒,本就空曠已久的雞巴一下子就射了。

段克權得意地低笑了一聲,但下一息,他也冇頂住後穴的聯動反應,一下子也被後穴緊緊含咬到射精了。不管怎樣,他比老大後射一步,這回是他占上風。

兩人一前一後拔出了雞巴,發出“啵”道響聲。

段執宜軟倒在床上,腦袋昏昏地喘著粗氣,身上酒氣和腥膻氣交織,屄穴和後穴則是緩緩流出來白濁,將屁股底下的床單暈濕一片。

他還冇怎麼緩過勁兒來,一條腿就突然被人扛到了肩上,緊接著滾燙粗硬的肉棒就操進了泥濘濕滑的屄穴裡。

段執宜禁不住微微扭擺身子,半睜著眼睛去瞧這個「輪姦」他的男人。

這人是老三。

哼,混蛋老三,剛剛還說要他休養身體呢,現在「輪姦」他怎麼就這麼積極?

段執宜嘴上輕哼著,身上扭擺著,心裡暗罵著。

下一刻,老三忽地傾下身來吻住了他,下身還一刻不停地操弄。

“唔……”

段執宜被操昏了頭,渾身都被情慾侵占,一時間也顧不得罵人了。

嘴裡全是呻吟,心裡也全是舒爽,老三那根雞巴是懂怎麼找他爽點的,操得屄穴淫液直濺,冇多久,段執宜就又潮噴了一回。

不行……

這麼下去他會廢掉的……

段執宜模模糊糊地還保有一點養生上的執念,手肘撐著床單就往後蹭,本能地想要逃跑。

老三掐著他的腰就把他拽了回去,雞巴一下子插得更深。

“呃嗯……”

混蛋老三!

段執宜心裡大罵,可醉酒後嘴巴卻跟不上思緒,全身就跟不聽腦子使喚似的。

老三的雞巴不斷地往屄穴裡插抽,濁液從屄穴裡流出,把後穴和床單都弄得濕漉漉、亂糟糟的。

這般操了不知多少下,老三終於高潮射精了。

段執宜迷迷糊糊地鬆了口氣,誰曾想,下一刻老大就撲了過來,雞巴直接操進了他的後穴裡,雙手拉著他的一雙腿架到了臂彎上,甩動臀部就是一陣猛操。

段執宜晃動不止,下意識抬手要打老大,可兩手隻在空氣中亂撲騰,“不準操了……”剛剛纔操了,現在又操,會操壞的。

段嗣昭喘著粗氣,俯下身來親親他的臉頰,低聲哄他:“剛剛老三操的是屄穴,我現在操的是後穴,兩個小穴輪著來,不會壞掉的。”

段執宜醉迷糊了,竟覺得這話有道理。

於是乎,這一晚上,仨男人輪流操他的兩口穴。

可憐兩個小穴被腥膻濁液填得滿滿噹噹,最後合都合不攏了,還泛著可憐又淫蕩的糜紅,完全就是兩口被操熟的熟夫穴。

而他的小腹也被射得微微隆了起來,尤其是三根雞巴輪流頂起他的小腹,搞得他一度擔心自己肚子都要被射爆了,一個勁兒地哭著叫仨男人彆操了。

結果他哭得越凶,這仨操得越凶,還哄他說:“不會操壞的,雞巴怎麼可能會把世子的肚子射爆呢?”

“世子的小穴這麼厲害,都快把我們的雞巴夾斷了。”

“我們才該害怕呢,世子要怎麼補償我們呢?”

段執宜昏了頭,竟覺得自己的小穴確實不對,心虛地不敢吭聲。

結果就是這一晚上他被仨男人翻來覆去地澆灌了一遍又一遍,裡裡外外都被男人的腥膻精液給浸泡透了。

次日。

段執宜緩緩睜眼醒來,宿醉過後,腦袋痛得很。

但比之於這點頭痛,更痛的是他的身體。

四肢無力,腰肢痠痛,全身上下彷彿被什麼重物來來回回碾壓了無數遍,痛得叫他連爬起來都吃力。

“世子……”段克權躺在他身側,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段執宜一愣,身邊另一側又傳來了一聲“世子”,扭頭一看,這邊竟躺著段嗣昭。

“哥哥……”身上傳來一聲膩膩歪歪的聲音。

段執宜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老三竟趴在他胸口上。豈峨羣八五𝟜⓺六⑵Ϭ⒋〇更新

昨晚醉酒後的事情零零碎碎地浮現在腦海裡,段執宜不能完全回想起來,可那些瘋狂的火熱場麵,大腦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段執宜肉眼可見地紅了臉,惱羞成怒地低吼道:“都給我滾!”

仨男人俱是虎軀一震,估計都冇想到一夜溫情過後,世子竟是如此無情。

段執宜見仨男人躺著不動,心裡更是羞憤交加,偏偏想打人又抬不起手和腳,隻能再次低吼:“全都給我滾!”

這時,廂房的門從外推開了。

有人自顧自地走了進來,興奮地說:“兒子,我找到了我年輕時的畫像,你趕緊起床瞧瞧,我就是——”

聲音戛然而止。

一大清早美滋滋地來找自家崽子的段赤心愣在了當場,他瞪大眼睛看了看淩亂的床鋪、淫蕩的兒子們,一時間彷彿啞了聲。

好半天,他才突然“啊——”的一聲咆哮出來,接著又一聲咆哮,彷彿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

床上四人都一臉驚恐。

段執宜一拉被子擋住胸口,模樣像個受驚的倉鼠。

仨男人則是完全意料之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下一瞬,段赤心就操起旁邊架子上橫放著的長刀,拔刀就朝床砍了過來,“我殺了你們!孽障!”

這群混蛋養子!

他要他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