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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的發家黑曆史68老二、老大前來道歉

【作家想說的話:】

作為肉文來說,感覺本文的故事線有點太長了。我打算精簡故事線,爭取在過年前把本文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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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次日醒來,段執宜感覺腰側有個又硬又燙的東西抵著他。

段君立側身摟著他,眼睛閉著,似乎睡得很香,但那輕微顫動的睫毛已經泄露了真相。

“我知道你醒了,彆裝睡了。”段執宜揶揄道。

段君立這才睜開眼,訕訕地笑了下,然後狗狗祟祟地伸手來摸他的褲襠。

滾燙的大掌隔著褲子握住了半勃起的性器,段執宜禁不住身上發燙。

年輕男子總是容易晨勃,段執宜當然也不例外。

但他相較於一般男性而言,陽具冇那麼容易完全勃起,就算晨勃也是半硬不軟的,好像在昭示這副身軀有多麼畸形不足。

段執宜有些隱晦的自卑,拍了下男人的手說:“彆碰我。”

段君立冇把手縮回去,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說:“你都硬了,就不能讓我幫你疏解嗎?我倆……就不可以互相幫忙一下嗎?”

段執宜忍俊不禁,打趣道:“你後麵這句纔是重點吧?”

段君立嘿嘿笑了,撒嬌磨他:“世子,看在我昨晚那麼儘心伺候你的份兒上,你就幫我一回嘛。”

經這麼插科打諢,段執宜也顧不得那點自卑了,鬼使神差地就應下了男人的請求。

兩人窩在冬日清晨的被窩裡,側身麵對著麵,互相握住對方的陽具擼動。

男人的陽具從一開始就硬得跟烙鐵似的,段執宜剛握到手裡的時候,自卑心理不由自主地又冒了出來。

但段君立握著他的陽具,絲毫冇有鄙夷看輕的神色,反而小心又鄭重地伺候著他,嘴上還不可思議地讚歎:“昨晚世子你都打空炮了,今早居然還能晨勃,真是厲害。”

段執宜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心裡那點自卑被衝得稀碎,樂道:“你就拍馬屁吧。”

“我說的都是實話。”這個男人說話很認真,認真到透出股傻勁兒,“世子你還是得歇個一兩天,緩緩勁兒。”豈蛾羊八❺肆⑹⓺二⓺肆〇哽新

段執宜摩挲著男人的雞巴冠狀溝,打趣說:“我本來還想今晚跟你做的,那你說我是做還是不做?”嘢曼鉎漲鋂馹皢説羊𝟗Ⅰ❸九❶八ჳ五零綆薪

段君立一下子梗住了,半天都答不上話來,手上也忘了互幫互助。

段執宜拇指摁著男人的雞巴馬眼打圈,壞笑著逗弄道:“彆停啊,不是要「互相幫助」嗎?”

段君立隻好老實巴交地繼續給他擼雞巴,但明顯不在狀態,一副糾結難明又失魂落魄的樣子。

段執宜壞得很,就故意看這男人糾結,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笑。

好一會兒,段君立才糾結地開口問道:“能……往後推幾天嗎?就、今晚不做,但先記著,等你養好了,我們再、再做,可以嗎?”

段執宜冇法幸災樂禍了,心裡莫名有些酸澀,眼眶有點熱熱的。

他不想讓老三看穿他這副軟弱模樣,故意刺老三說:“你想的倒美。今兒我是興致剛好來了,才樂意讓你今晚侍寢。要是過了這興頭,誰還願意搭理你?”

段君立好委屈,兩手一起伺候他的雞巴,撒嬌賣好說:“哥哥,你就先把這次給我存下嘛。就……先存兩天好不好?就隻存兩天,然後我就可以侍寢啦。”

段執宜越聽越酸澀,他之前這小半輩子總是在拿身子去討好彆人,什麼時候有人這麼體貼過他的身體狀況?

“我都不稀罕理你。”段執宜心裡又暖又澀,嘴上卻硬道,“趕緊閉嘴,再不把我伺候出來,你就滾下床去。”

段君立嘴唇動了動,似是還想撒嬌磨他,但聽他似是語氣堅決,隻好悻悻抿了抿唇,吭哧吭哧地專心致誌給他擼雞巴。

不得不說,老三現在真的手活兒一流,這一全神貫注地伺候起來,段執宜一點都招架不住,冇多久就交代了出來。

“你到底是上哪兒學的這些功夫?”段執宜忍不住問。綺蛾羣𝟠伍⓸𝟞𝟞շ6肆𝟎浭薪

段君立臉紅紅的,拉著他的手去擼雞巴,垂著眼眸不說話。

段執宜被男人帶著擼動男人的雞巴,打趣道:“怎麼不敢說呀?難不成是跟彆的人做多了,自然就練出來了?”

“纔不是!”段君立著急辯白,一看段執宜那壞笑的模樣,他兀自反應過來,“哥哥你怎麼可以這麼捉弄人家?”

段執宜笑而不語,頗有技巧地刺激男人的龜頭,男人當即舒服地輕哼了一聲。

段執宜這纔開口說:“說吧,上哪兒去學的這些本事?”

段君立臉更紅了,頭埋進他肩窩裡,羞答答地說:“我上小倌館找老鴇學的。”

段執宜啞然失笑。

“不準笑話我!”段君立羞赧地道,“是你們一直說我活兒差,我才、我才迫不得已找老鴇請教的。”

段執宜真是憐愛這個傻男人了,“你花了不少錢吧?”房中秘術那可是老鴇的吃飯傢夥,老三想學這些,不花大價錢是不可能的。

“嗯……”段君立害羞地悶悶應了一聲,片刻後又紅著臉小聲說,“等過兩天我侍寢,你就知道了,我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

段執宜禁不住笑出了聲,“行,我就過兩天檢驗你的房中功夫。”

他說著就手上加速擼動男人的雞巴,模擬著交合衝刺的情形。

手上還很有技巧地進一步收攏,模擬肉穴夾緊壓迫肉棒的樣子,磨得雞巴直打鬥。

冇多久,這根少男雞巴就爽得射了出來——想在這樣的老手底下持久根本不可能。

“舒服了?”段執宜問。

“嗯。”段君立羞澀又滿足地點點頭。

段執宜收回手,踹老三一腳說:“那就趕緊下床,彆一天正事不乾。”

段君立甘之如飴,屁顛顛地滾下床,乖乖拿帕子給段執宜擦手。

段執宜看他這麼貼心,想說重話都冇法說了。

兩人又膩歪了小會兒就洗漱穿戴好出門。

誰曾想,剛走到門口,段執宜就看到門外屋簷長廊下杵著個人。

這人正是段克權,頭髮和眉毛都隱隱染了霜色,也不知道在外麵站了多久。

雙方就這麼迎麵相逢,有種說不出的尷尬,誰都冇有吭聲。

“世子。”片刻後,段克權先開了口,“我是來向你認錯的。”

以前老二跟老大總指責段執宜偏心,段執宜都從冇當回事。在他心裡,他一視同仁,仨男人都一樣列入必殺名單。

可在這一刻,段執宜突然意識到,他可能……確實是偏心的。

換作老三這麼在屋外可憐巴巴地受凍等他,他可能就心軟了。

可麵對老二,段執宜第一反應是:這男人又在跟他使苦肉計,真是可恨。

“我……”段克權見他不說話,難受地道,“世子,能讓我單獨跟你聊聊嗎?”

“就在這兒說吧。”段執宜冇什麼耐心地說,“我跟你冇什麼好單獨聊的。”

段克權很受傷,瞥了眼他身旁的老三,哀怨地控訴道:“你就隻願意聽老三說話是不是?”

段執宜冷冷地道:“你什麼時候才能真心實意地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不是一到我麵前就開始爭風吃醋?”

話完,段執宜轉身便走。

“世子……”段克權追了上來,不曾想,老大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直接擋住了世子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