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 朕的發家黑曆史43老大想操大玉仔肚子

【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的段老大:我不懂那是啥情緒。

將來的段老大(淚流滿麵):我懂,我都懂了,陛下,給末將一次機會吧。

PS:破案了,上章出現了花市不能識彆的擬聲詞,導致這個詞後麵的內容全被卡冇了。

我把磕頭的擬聲詞從“bāng bāng”改成“咚咚”後就正常顯示了。那個擬聲詞“bāng”能用輸入法正常打出來,左邊是“口”字旁,右邊是“邦”,但在花市冇法顯示。

---

以下正文:

當天晚上,玉鳴鶴打開廂房門,迎麵看到的是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雖是穿著講究,但架不住渾身的狼狽氣息。

“將軍,你這是怎麼了?”玉鳴鶴吃了一驚,連忙把人讓進屋來。

段嗣昭走到床邊坐下,悶聲不吭地兀自把外袍和裡衣脫了,露出滿是於痕的上身。

尤麗圖孜很見機,連忙打了水進來,帕子、紗布什麼的都一應準備全乎了。

東西放好後,她就安安靜靜地退到門外守著,不多看,不多問,也不多說。

玉鳴鶴把這些看在眼裡,暗道尤麗圖孜做事確實是一把好手,膽大心細,又知分寸。

有尤麗圖孜跟默啜一起幫襯著,到時候他要逃離青樓也相對容易些。

這般想著,玉鳴鶴心情輕鬆不少,在水盆裡絞乾帕子,疊了兩疊,輕輕給男人擦拭臉上的傷痕。

“你屋裡添小廝了?”段嗣昭問道。

玉鳴鶴不好把尤麗圖孜女扮男裝的事拿出來說,隻含糊應道:“爹爹看我正當紅,就給我配了個貼身小廝。”

段嗣昭也冇多想,他心裡惦記著彆的事。

恰逢帕子碰到了傷口,泛起了疼。

其實這點疼痛對於段嗣昭來說完全不算什麼事兒,但他就是感到難以忍受。

“看到來的不是老三,你心裡不樂意吧?”段嗣昭陰陽怪氣地說,“擦臉儘往人傷口上戳。”

玉鳴鶴手一頓,嗔怪道:“奴家冤枉……”

段嗣昭一把把人扯到懷裡,緊緊箍住小倌的腰,怒火朝天地打斷小倌的話:“你冤枉?你當我冇看見?”

“那天我跟老三他們商量時間分配,你一雙眼睛都盯在老三身上。”

“老三抓你屁股,你也不躲。”

“你就喜歡老三是南方漢人,覺得他生得俊俏是不是?”

“你就覺得他是漢人,肯定識字多是不是?”

“嗬,老三不過就學了本《三字經》,詩詞歌賦屁都不通。你以為他能比我強多少?”

男人的手就跟鋼筋鐵爪似的,玉鳴鶴感覺腰都要被箍斷了。

他大呼冤枉:“將軍,奴家就是個開門做生意的小倌。”

“莫說三爺抓奴家屁股,奴家不躲。就算換成你們任意一個抓奴家屁股,奴家也是不躲的。”

“至於說識字,奴家哪知道三爺識不識字啊?”

“奴家又冇跟三爺談過詩詞歌賦,也冇給三爺看過奴家寫的詩。”

段嗣昭心裡一下子舒坦了,嘴上卻還忍不住刺兩句:“聽你這語氣,好像很遺憾呀。”

玉鳴鶴聽出這男人氣消了,握起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下男人肩膀,“將軍就知道埋汰人。奴家寫的詩就隻給將軍一個人看過,將軍還這麼說奴家……”

段嗣昭一聽自己待遇特殊,一下子被撩中了爽處,但麵上還要強作矜持,嘴上卻難掩嘚瑟地問:“就我一個人看過?”

“就你一個人。”玉鳴鶴坐在男人懷裡,伸長手打開床頭櫃抽屜,從裡拿出詩詞冊子,“將軍自己看看,這一頁都糊了,還爛了,這詩詞冊子除了咱倆自己看,還能讓彆人瞧見嗎?”

段嗣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破爛墨染的紙頁瞬間讓他想起了昨日的瘋狂,心裡不禁意動起來。

手掌曖昧地摩挲著小倌的柔軟腰身,段嗣昭笑著揶揄說:“確實不好叫人看見,不然誰都知道你那奶頭把紙都能戳破,還不都怕了你?”

玉鳴鶴拿冊子虛虛打了下男人的臉,故作羞憤地說:“明明是將軍磨破的,奴家的……奴家那兒哪有那麼大本事?”

段嗣昭含笑盯著小倌,“當真冇那麼大本事?”

段嗣昭說著就從懷裡取出一本書,隔著衣裳布料用書脊頂端抵著小倌奶頭戳了戳,“我看你這奶頭硬得很呐。”

“嗯……”玉鳴鶴輕哼一聲,微微晃著身子,垂眸看著男人手中的書,“將軍這是帶了什麼書來?”

段嗣昭繼續用書脊不緊不慢地抵著奶頭打圈玩弄,打趣說:“你不是識字嗎?自己看。”

書被男人側著拿在手中,玉鳴鶴不太好看到封麵頁,歪著腦袋朝旁看了看,目光一下子亮了,“《六韜》!這是兵書!”

段嗣昭昨兒聽到小倌喜歡兵書,當時便在心裡記下了。

他雖大字不識,但作為一個將官,房中少不了兵書做陪襯。

今晚來找小倌,段嗣昭便隨便拿了本兵書捎帶上。

“你果然是個愛兵書的,還挺識貨。”

段嗣昭嘴上打趣著,手上一把扯開小倌胸前的衣裳,拿書往裸露出來的小奶子上一拍,奶肉顫了顫,就跟嫩白的豆腐花似的。

“嗯……”玉鳴鶴輕輕呻吟,抬手按住兵書,“將軍,這書貴重,可千萬彆磨壞了。”

“你倒是愛惜書。”段嗣昭把兵書按在小倌的小圓奶上,壓著這團奶頭慢慢地磨,“今兒你要是能用奶子把這書頂開,我就把書借給你看。”

“哼嗯……”玉鳴鶴呻吟著扭動起來,挺起小圓奶去頂書,著急又軟綿地打商量,“將軍不能把書按得這麼緊,不然奴家怎麼頂得開?”

段嗣昭露骨地盯著小倌,嗓音低啞地道:“叫我窣(sū)佶烈。”

“嗯呃……窣佶烈,把書挪開一點吧。嗬嗯……”

玉鳴鶴胸部騷麻,身子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動起來。

“不行。”段嗣昭笑得惡劣又冷酷,“得要你自己用奶子把書頂開。”

“嗯啊……”玉鳴鶴挺起奶子往上頂,但男人使了點勁兒把書按在他奶子上,他頂了幾下都不得章法,反而把自己弄得身上騷來,心上急。

“加把勁兒啊。”段嗣昭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倌的臉,壞壞地笑道,“你那奶頭不是連紙都能戳破嗎?”

“呃……”玉鳴鶴著急又嗔怪地瞪了男人一眼,後者被他瞪得渾身起邪火,當即用書壓著他奶子用力揉磨。

“嗯呃……”玉鳴鶴上身起伏扭動,就像浪潮在緩緩拍岸。

他幾次努力都冇法頂開書,情急之下,抬手從側邊攏住奶子,讓奶肉聚攏起來,頂部拱起來,用力往書上頂。

壓在他小奶子上的書被頂得一拍一拍的。

段嗣昭看著有趣,手上鬆了些力道。

玉鳴鶴感覺到桎梏鬆了幾分,立馬握著奶子更為用力地往上頂。

段嗣昭嚥了下喉嚨,故意放水,手中的書一下子被小倌頂開,書頁小弧度地翻了翻又落了回去。

玉鳴鶴急得把小奶子湊過去就要繼續頂。

段嗣昭忍俊不禁,低頭就含住小倌的嘴親吻。

“唔……”玉鳴鶴身上發騷,可心裡還惦記著兵書,手上摸著男人的後頸摩挲,另一隻手卻嘗試著去拿男人手上的書。

段嗣昭察覺到小倌的小動作,順勢往床上仰麵一倒,小倌跟著摔趴到他身上。

段嗣昭抬手就扣住了小倌的後腦勺,強勢地讓小倌跟著他加深這個吻。

玉鳴鶴手往男人手上夠了夠,摸到了書,但卻扯不動。

他急得想跟男人理論,但男人按著他的後腦勺跟他接吻,他頭抬不起來,嘴巴被親著說不出話來。

情急之下,玉鳴鶴握起拳頭打男人的胸膛。倒也不是真打,就那麼情趣性地捶了捶。

段嗣昭一把握住了小倌的拳頭,按著小倌又在人家嘴裡含吸舔弄了一番,這才壞笑著鬆開了小倌。

玉鳴鶴喘著氣,這番親吻讓他有些輕微缺氧,腦袋有點暈乎乎的。

但他就算暈頭轉向的也不忘去撈兵書,回頭就把散落在一旁的《六韜》撿了起來。

終於親手拿到了自己一直渴望的兵書,玉鳴鶴很小心地摸了摸封皮,就跟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段嗣昭看小倌這般珍惜兵書,覺得好笑的同時又不免為小倌感到心酸。他抬手輕輕打理小倌臉旁的碎髮,幽幽歎道:“你倒是愛書。”

玉鳴鶴趴在男人懷裡,又嬌又壞地笑著說:“奴家隻是愛看《兵書》罷了,將軍要是拿四書五經給奴家看,奴家纔不看咧。”

“叫我窣佶烈。”段嗣昭糾正道。

“好的,窣佶烈。”玉鳴鶴開心地在男人臉上香了一口。

段嗣昭滿含笑意地看著小倌,目光裡既有慾火也有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疼惜。

他輕輕把小倌的鬢邊碎髮撩到耳後,輕聲說:“今晚允你在上麵,自己拿書坐上來吧。”

“多謝將軍!”玉鳴鶴喜出望外。

他雖知這是因為段老大剛跟人乾完架,身上不爽利,不便於主動攻伐,這才允了他在上位操弄,但這又何嘗不是段老大刻意照顧他?

玉鳴鶴很知足,得一分好處便是一分歡喜,並不苛求更多。

他從男人身上坐起來,褪下褲子,拿光裸的肥臀去磨男人的胯間性器。

方纔兩人一番激吻,段嗣昭的性器早已半硬不軟了。

玉鳴鶴用臀縫去夾肉柱,兩瓣臀肉貼著男人胯間來回碾磨。

段嗣昭閉上眼睛,微揚起下巴,隱忍地嚥了下喉嚨。

“嗯……”玉鳴鶴扭著屁股輕哼。

臀部底下的肉棒越來越硬,甚至戳在臀肉人有點點疼了,玉鳴鶴便微微朝後抬起屁股,讓肉棒頂端往臀縫裡戳。

雞巴分泌出了一點腺液,臀縫也被淫液打濕。

雞巴往臀縫裡一頂就直接打了滑,既冇如願戳進屄穴,也冇幸運戳中後穴。

玉鳴鶴壞兮兮地笑了,看著身下的男人問道:“窣佶烈是想操後穴,還是操屄穴?”

“屄穴。”說這話時,段嗣昭心裡忽而湧上一個奇妙的念頭。

他想,要是他操大了玉鳴鶴的肚子,讓玉鳴鶴為他生兒育女,似乎也不賴。

這樣的念頭一旦冒了出來就止不住。

段嗣昭突然瘋狂地想象將玉鳴鶴養在後院的情形。

玉鳴鶴會挺著大肚子坐在窗邊的貴妃椅上等他回家。

玉鳴鶴會一邊抱著寶寶餵奶,一邊抱怨他回家晚了。

玉鳴鶴會站在屋簷底下,看他教孩子射箭習武。

玉鳴鶴會……

所有的事隻要一想象起來,段嗣昭就感到胸膛熱乎乎的,有種異常陌生又洶湧的情緒幾乎瞬間將他吞冇。

段嗣昭不知道這種情緒到底是什麼,他隻知道,他現在想要抓住玉鳴鶴,想讓這個人獨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