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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的發家黑曆史31“鳴鶴,我要射,求你了

兩人嘴唇相碰。

玉鳴鶴微張開雙嘴,像垂釣者拋下誘餌引誘江中遊魚一樣。

段君立便如那願者上鉤的魚,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去吞咬魚餌。

垂釣者往後收線,水中魚就急切又心甘情願地跟著往前追。

哪怕魚身已經脫離了水麵,渴死也甘願。

被這麼釣了一陣,段君立越來越急切,越來越不滿足,追著玉鳴鶴的嘴唇,哀求道:“給我,哥哥……”

玉鳴鶴任由男人的嘴唇擦過他的臉頰,低聲說:“求我,玳奴。”

“求你了,哥哥,吻我……”

“求你……”

段君立仰頭渴求地望著眼前人,喉嚨乾到快要失水。

玉鳴鶴眸色微沉,就像神祇終於大發慈悲地對信徒施捨了一點憐愛,驀然低頭吻住了男人。

“唔……嗯……”

段君立喉嚨裡發出享受的輕哼,隻想跟眼前人抵死纏綿。

但他的雙手束縛於身後,他抱不到眼前之人。

他的雙腳也被鐵鎖困住,他也冇法追逐抓捕眼前之人。

眼前這個人就近在咫尺,但又隨時可以抽離而去,彷彿遠在雲端觸不可及。

他完全困不住這個人,雖然吻住了這個人,但卻隨時可能失去這個人,就好像完全冇辦法徹底擁有對方。

段君立從未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麼急切,用儘一切努力跟眼前人接吻糾纏,心臟都急得隱隱發緊、發痛。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這個人不要離開他。

不要拋下他。

然而,這個吻還是被對方單方麵地強行終止了。

段君立喘著粗氣,癡迷又渴求地望著對方。

“哥哥,我還要……”

還想要親吻。

不想要結束。

不要結束……

玉鳴鶴低頭看了眼男人胯間,嗤笑道:“玳奴有反應了。”他說著就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下男人硬起來的肉柱。

“呃……”

段君立發出隱忍的悶哼,劍眉輕蹙,像是在受刑,又像是在接受神明賜禮。

玉鳴鶴站了起來。

段君立看著從他身前走開的少年,著急地喊道:“彆走……哥哥……”彆走,彆扔下他一個人。

玉鳴鶴從靠牆的黑漆櫃子裡拿出了一個金屬開口環,氣定神閒地輕笑著哄道:“彆急,我隻是給我們的玳奴小狗狗拿點東西。”

玉鳴鶴轉回身,不緊不慢地走回男人麵前,把金屬開口環遞給男人看,“還認得這東西嗎,玳奴?”

段君立嚥了下口水,點頭說:“認識,鎖精環。”

“這是你上次用過的那個鎖精環。”玉鳴鶴的手指在環上輕輕撫摸。

段君立的雞巴興奮地輕輕顫了顫,彷彿那根手指是摸在了他的雞巴上。

“哥哥替你把鎖精環好好清理過了,以後,這個鎖精環就專屬於你。”

“這是我們玳奴小狗狗的專屬小狗環。”

段君立呼吸更粗重了,興奮地仰頭看著麵前的人,就像一隻得了獎勵的大狼狗。

玉鳴鶴撩起男人的衣服下襬,將其塞到男人的腰封裡,接著將男人的褲子褪到了大腿處。

早已蟄伏其中的雞巴一下子激動地彈了出來,頂端甩出幾滴腺液。

玉鳴鶴握著肉柱擼動了兩下。

“呃……”

男人立刻仰起頭髮出隱忍的呻吟。

“騷小狗,哥哥都還冇開始操你呢,你就先叫起來了?”

玉鳴鶴不慌不忙地把鎖精環自上而下地套入男人的雞巴底端。

兩個盤旋交疊的開口環穩穩鎖住了男人的陰囊和陰莖底部。

“嗯呃……哥哥……”

冰涼的金屬環碰到雞巴皮膚的那一刻,段君立急切地想要更進一步,意亂神迷地呼喚麵前的男人。

“想要哥哥拿屄穴操你的雞巴嗎?”

玉鳴鶴捏起男人的下巴,目光高傲又憐憫,像是神祇在俯視一個無知的凡人信徒。

“想……”

段君立重重喘著粗氣,雞巴更硬了。

鎖精環的束縛感更加重了雞巴的腫脹。

“騷小狗。”

玉鳴鶴伸手摸了把自己流著淫水的屄穴,接著抬手在男人嘴上抹了一把。

男人嘴上、臉上頓時留下一道潮濕的印記。

段君立忍不住張嘴去舔舐對方的手。

玉鳴鶴像喂小狗吃東西一樣,看著男人一根一根地舔吻他的手指,垂眸笑問道:“哥哥的味道好嗎?”

“嗯……”

段君立含著他的手指點頭。

“騷小狗,”玉鳴鶴抽回手指,撩起衣服,褪下褲子,壞笑著說,“哥哥現在就拿屄穴奸爆你的騷雞巴。”

段君立仰頭癡迷地看著麵前的人緩緩往下坐,頭也跟著對方的動作緩緩往下低,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那口流著淫水的屄穴一點一點地吃進了粗大的雞巴。

“嗬嗯……”

段君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難以忍耐的呻吟。

“噓……”

玉鳴鶴抬手輕輕捂了下男人的嘴,笑著衝男人輕輕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像說悄悄話一般告誡男人,“不能發出聲音哦。”

段君立無聲喘了口氣,閉上嘴巴,乖乖點了點頭。

“玳奴真乖。”

玉鳴鶴獎勵性地摸摸男人的發頂,緩緩抬動臀部抽插起來。

“嗯……”

段君立抿緊嘴巴,強忍住喉嚨裡湧上來的生理髮聲反應。

反鎖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手背青筋暴現。

“啊……”

玉鳴鶴向後仰起頭,舒服地撥出一口氣,雙手撐住男人的肩膀,輕搖慢晃地繼續抽插。

“嗯!”

段君立死死抵擋強烈的發聲慾望。

身上的人操得太慢了。

他想抱住這人的肥屁股往雞巴上狠狠頂撞。

但雙手被綁死在了身後。

他冇法隨心所欲。

段君立雙腕蹭動。

兩手忍耐地張開,再握緊,握緊,再張開。

綁在手腕上的繩索露出不堪重負的跡象。

就在繩索快要崩斷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坐在他身上的人高高在上地看著他,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段君立便心甘情願地停了手。

他重重粗喘著,渴求道:“哥哥,用力操我……”

操快點。

再操猛點。

他真的受不了。

他想狠狠頂進哥哥的淫蕩屄穴裡。

“騷玳奴。”

玉鳴鶴無可奈何地輕笑了一下,驀然加快了臀部抽插的速度。

本來他是想慢慢來,省點力氣,但這個男人一身蠻力,居然把情趣麻油繩都要崩斷了。

玉鳴鶴隻能加速抽插起來,暗想下次要換更粗的繩子綁段家老三才行。不,繩子不行,估計要鐵鏈才穩妥。

“嗯呃……”

段君立仰起頭,腦袋往後碰到了窄窄的椅背。

過窄的椅背無法在寬度上覆蓋住男人寬厚的背脊,看著不像是椅背,反而更像是受刑架一般。

“噓……”

玉鳴鶴抬手捂住男人的嘴,報複性地壞笑道:“說了不能出聲,玳奴剛剛說了話,還叫出了聲,哥哥要懲罰你哦。”

“唔……”

男人仰頭看著他,嘴裡發出來的聲音全都被他的手掌堵住。

玉鳴鶴有了一絲絲報複的快感,這個狗男人害得他要費力氣猛猛操雞巴,連偷一下懶都不行。

他今天就奸爆這男人的臭雞巴,看這人以後還敢不敢這麼貿然要求他加力操雞巴。

“唔……唔……”

男人喉嚨裡發出的氣息衝撞在手掌上,變得愈發粗重且急促。

“叫得這麼厲害呢,騷小狗。”玉鳴鶴喘著氣,猛抬屁股抽插雞巴,壞兮兮地笑道,“哥哥今天要操爛你的臭雞巴,讓你的雞巴射到一滴都射不出來。”

“唔……”

男人的脖子緊繃,上麪筋絡一根根暴起,喉嚨裡發出極為興奮又隱忍的哼叫。

“嗯啊……”

玉鳴鶴瞬間感到屄穴內的雞巴脹大了一圈兒。

他被刺激得呻吟了一聲,低頭惡劣對著男人笑了下,更為用力地拿手捂住男人的嘴,愈發猛烈地抬動屁股狂操雞巴。

“唔……唔……”

段君立脖子上青筋完全暴起,難以忍耐地搖晃腦袋。

被鎖在凳腿上的雙腳用力晃動,發出一聲聲鐵鏈撞擊顫動聲。

束縛於身後的雙手無可忍耐地用力張開又握緊,猛地一下就崩斷了繩索。

段君立立刻抬手去摟抱身上的人。

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身上人用力抓住,接著他的一雙手都被對方抓起來高舉過頭頂按在椅背上。

段君立能輕易掙開對方的抓握,但他卻忍不住受困於對方的侵犯。

他就這樣雙手被束縛在頭頂上,雙腳仍被綁在椅子腿,全身不得自由。

他隻能饑渴難耐地用力抬動臀部,想要更激烈地迎合對方屄穴的抽插。

“呃……”

冇了對方的手掌強捂住嘴巴,段君立卻依舊記得對方下的指令——

不能出聲。

段君立隱忍地咬緊牙關,壓抑住越來越強烈的出聲衝動。

不管是挨操的還是操人的,其實情到深處都是想叫的。

區別隻在於,通常操人的那個私底下自擼很多,漸漸就練出了隱忍不叫的本事。

可在高階獵手的一步步引誘之下,再隱忍的老手也會禁不住情慾大爆發,屈從於慾望而失聲浪叫。

更何況,段君立還不是老手,強烈的情慾催得他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哥哥……”

“哥哥……”

終於,段君立無法忍耐地出了聲,一遍遍地哀求,“我要射。”

“哥哥,讓我射……”

坐在他身上馳騁的男人壞壞地笑了下說:“要喊我名字才能射,騷小狗忘了嗎?”

段君立癡癡地望著身上的人,眼裡湧上情慾逼出來的生理眼淚,不受控製地埋進對方的肩頭,喘息粗重地有些哽咽地說:“鳴鶴,我要射,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