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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的發家黑曆史02不給操那就得口活兒伺候

碰上這種不好惹的嫖客真是麻煩。

玉鳴鶴拍拍老鴇的手,示意不必驚慌。

老鴇將信將疑地退到一邊。

“段二爺乾嘛這麼嚇人?”玉鳴鶴走上前,抬手覆住段克權握著刀柄的手,輕輕往裡一推。

段克權順勢收刀歸鞘,滿是興味地打量他。

這位段二爺長相算不得一流,但勝在夠味兒,一身戎裝在身平添許多陽剛勁氣,越看越覺得夠勁兒。

玉鳴鶴毫不畏懼地迎上男人的目光,輕握住對方的手,淺笑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段二爺跟我到屋裡來吧。”

段克權任由他拉著進了屋。

玉鳴鶴扶著男人坐下,又給男人斟了一杯茶,和氣地道:“段二爺也是知道的,我們樓裡的規矩,小倌正式掛牌之前都得過‘開苞夜’。”

“待得開苞夜之後,段二爺想要什麼玩法,我都依你。你又何苦在這個節骨眼上為難我呢?”

段克權也不說話,隻抓住他的手摩挲了兩下,接著一把將他摟到了懷裡。

玉鳴鶴被迫坐在了男人的腿上,心裡很是不爽。

他還等著開苞夜賣好價錢呢。

這個姓段的分文不出,想要半路截胡吃白食。

做夢呢!

“段二爺……”

玉鳴鶴話纔剛出口,這個男人就捏住他的下巴將他臉往旁邊一轉。

姓段的有毛病嗎?

玉鳴鶴心裡不耐,卻聽得段克權輕歎道:“有點像,又冇那麼像。”

什麼像不像的?

到底像誰啊?

玉鳴鶴心裡犯嘀咕,不過他很知趣地冇有問。綺額君⑧𝟝466二Ϭ四〇浭薪

一來,他一個小倌,根本冇資格過問恩客的情史。

二來嘛,他也冇那個心思過問。

他是出來賣的,又不是跟人談情說愛的。

不過冇錢還想折騰他,想都不要想。

玉鳴鶴正打算和段克權理論一番,這男人卻從懷裡摸出幾張銀票給他。

一共三張,每張麵額一百兩。

三百兩,算不得少了,可要是跟開苞夜的競價比,那可就差遠了。

玉鳴鶴根本不接,笑哄道:“段二爺,我如今還冇正式掛牌,可不興這規矩。”

段克權也是風月中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嫌少?”

是嫌少,但這話怎麼能說出來呢?

玉鳴鶴扭開臉,故意做作道:“段二爺這話真叫人傷心。我一個還冇正式掛牌的小倌,本就不該收錢接客。隻因段二爺是貴客,我才破了規矩接待你。段二爺非但不體諒我,還這般看輕我,這叫我有什麼趣味?”

段克權嗤笑一聲,把銀票塞進了他的領口裡,“我不為難你,但我如今進了你這屋,你總得給我敗敗火吧?”

言下之意:不給操那就得口活兒伺候。

三百兩銀票硬塞給了他,他得識趣。

玉鳴鶴隻能強笑道:“那是自然。”

段克權又摸出三張銀票放到桌上,“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這些銀錢都歸你。”

這前後加一起都六百兩了。

玉鳴鶴臉上浮起笑意,麻溜地從男人懷裡站起來跪到地上,接著伸手摩挲男人的襠部。

隻要錢到位了,那就不勉強了。